薑音的話還冇說完,就被迎麵而來的賀斯衍打斷。
男人一身深黑色西裝,將他寬肩窄腰的身體線條勾勒的淋漓儘致,身軀高大攜帶著渾然天成的壓迫感。
就這麼毫無預兆的出現在了薑音的麵前。
深邃的眸子看著她,半是戲謔的嗓音沉沉接了自己那句話:“其實是想給我戴綠帽子?”
薑音:“……?”
陳逸拔腿就跑,一溜煙兒就冇了影。
毫不誇張的說,這輩子的手速腳速全用這兒了。
“你怎麼在這兒?”
薑音環顧四周,實在冇想到這麼快又遇上了這個萬惡的資本家。
賀斯衍在她對麵坐下,長腿交疊,窗外透進來的光線落在他左手腕骨上的佛珠上。
色澤純厚,顆顆分明。
他簡明扼要的單刀直入:“薑小姐,你要是想要相親,何不直接考慮一下我。”
“賀斯衍,三十歲,冇有前任,潔身自好,第一次在三天前給了薑音。”
“至於資產,明天我可以讓律師如數整理好,我名下的動產不動產全部可以更改為你薑音的婚前財產。”
這單個字兒拎出來,薑音都認識。
怎麼連在一起薑音覺得好陌生了。
誰在介紹自己會把第一次都說的那麼詳細啊。
還有他的那些資產,彆說全部,就是單拎出來一件,都能讓她霍霍一輩子。
他居然能全部更改為她的,婚、前、財、產?
這,這對嗎?
見薑音愣住遲遲冇有出聲,恰好,之前陳逸點的菜已經被上了過來。
賀斯衍夾了一塊兒無骨鮮魚放在了薑音碗裡,神情自若的問:“或者薑小姐還有什麼要求,都可以提,我都能滿足。”
“……那要是,我出軌了呢?”
不怪薑音蹦出這傻冒問題,實在是他全部資產都劃分給她作為婚前財產這個行為,太令人震驚了。
萬一有個啥,這跟他到時候淨身出戶有什麼區彆?
聽到這話的賀斯衍不疾不徐的將筷子放下,薄唇勾出淺笑,獨屬於上位者的穩重感混著有意逗她的驕縱寵溺,蠱惑勾人的要命。
“你不會。”
“資產方麵你遊刃有餘,生理需求我能滿足你,至於靈魂契合……我相信日後薑小姐能感覺到。”
薑音:“……”
真謝謝您。
那麼禁慾冷漠的掌權人究竟是怎麼麵不改色說出這些話的。
生理需求……那他的確太能滿足她了。
可是,他這樣的人為什麼會要這樣,被動結婚?
像是看出來她所想,賀斯衍已然替她解惑:“突然想要結婚了。”
因為那個人是你。
“並且,你都已經睡了我了。”
很好。
又是她全責。
既然如此,那……
薑音這人心善,不打算黑吃黑,她簡單的把自己想要結婚的理由告訴了賀斯衍。
並且倆人認識時間實在太短,互不瞭解,以後要是遇著個喜歡的了可怎麼辦。
思慮再三,薑音理直氣壯的提出幾個要求:“結婚可以,但因為不是自由戀愛的正常婚姻,我們先隱婚不對外公佈,這樣以後你要是遇到了喜歡的我們也能最大程度上減少麻煩。”
賀斯衍:“……”
最喜歡的已經在這裡了,能得她,已是他畢生所求。
但眼下,隻能先順著她了,他們,來日方長:“可以。”
薑音又說:“婚後夫妻生活不能強製,需要雙方同意。”
說著她又覺得似乎對賀斯衍有些不公平,畢竟人家都那樣把誠意擺在那兒了。
雖然她真冇想要他那些資產。
薑音掩下不好意思:“或者可以每週一次。”
畢竟人都有正常的生理需求嘛。
賀斯衍被她這認真掰扯又故作鎮定的模樣可愛到不行,眼底盛笑,麵色卻如常:“好,聽你的。”
“最後。”薑音朝著他手心攤開:“寶石紅裸鑽,你要給我。”
“明天我來接你,民政局領證後你想要什麼都給你。”
“……”
奸詐的資本家!
-
翌日。
賀斯衍讓心腹徐文開車接薑音去到了民政局。
辦理流程快的不可思議。
以至於當她看見自己手上的紅本本時人都是恍惚的。
就這樣,結婚了?
還是和京城掌權人賀斯衍。
手上的紅本本忽然被人抽走,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精緻的絲絨錦盒給到薑音手心。
是她心心念念想要的寶石紅裸鑽。
“賀太太,以後你可以物儘其用,包括我。”
-
有了寶石紅裸鑽,薑音接下的那單生意就可以順利製作了。
客戶是全複古式婚禮,頭冠首飾自然要典雅端莊些。
薑音是國潮設計學成歸來,創立自己的工作室。
悅心閣除了走高階路線,核心更是承載著非遺傳承的手藝。
這次她設計的頭冠首飾裡,寶石紅裸鑽需要專門去打散並雕刻,從而再鑲進頭冠的細節鑽位。
這樣一來,不止有傳統的高貴端莊,同時還能有擁有不失俏皮的少女心。
不過說來這位客戶也的確奇怪了些,從來不提過多的要求,也不乾預她的設計製作,隻說了一句按照她的想法來就行,相信她。
工作上任何事情都專心負責的薑音,更彆提還是被賦予了這麼重要且珍貴的信任。
這次的訂製,從設計到製作,包括所有細節都是薑音親自經手。
現在的鑽石打散到雕刻也不例外,她打算聯絡京城最權威的雕刻師容老,想請求於他,但是容老年事已高,不一定能接下出手。
在經過好幾次的旁敲側擊之後,果不其然,薑音連跟容老的電聯都冇能通上。
沮喪啊。
創業之路果然冇那麼好闖。
薑音受挫的趴在桌上,下巴被擠磕的微微向前輕翹,一頭柔順的時尚捲髮鋪滿她整個後背,那種俏皮美來的驚心動魄而不自知。
這時,被她捏在手裡把玩的手機響了。
是她小姐妹好閨蜜顧詩詩,大概是又從哪個好玩的國家遊手好閒回來了。
“喂。”
顧詩詩一聽她這聲音就感覺有點兒懨懨的,冇她的中氣足:“怎麼啦我的小寶貝。”
“遇上什麼難題了說出來讓我聽聽啊,雖然我也冇法兒解。”
冇錯。
彆人是宰相肚裡能撐船,顧詩詩這位千金大小姐是平坦小腹全是吃喝玩樂。
原因很簡單,她上頭還有個未婚哥哥,商業和終身大事的火力全部都集中在她哥哥一人身上了。
現實版憑一己之力擋下所有的戰火。
而她,完美躲過。
隻要不惹出什麼大事兒,家裡是不會過多管製她的。
薑音翻了個白眼:“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容易手癢,喜歡貼人臉。”
嘖。
把想要打人巴掌說的這麼清新脫俗的怕也是隻有薑音這一個人了。
顧詩詩人馬上就要出機場,家裡司機把她的行李箱放好,顧大小姐美美的坐進後座:“手癢還不簡單,本小姐這就帶你去點個嫩的能掐出來水兒的小奶狗貼貼。”
“誒!這想法不錯。”
薑音眼前一亮,緊跟著又突然一塌:“不行。”
“去不了,已婚之人得講規矩。”
顧詩詩:“???”
什麼東西?
她閨蜜剛說什麼?
已婚!?
誰已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