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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紙破碎地躺在床上,閉著眼,任由身下精液流淌,久久,起伏的胸脯有所平息。
她自嘲一笑,她這次較量她似乎贏了,可是為什麼?
好難受,這是她想要的結果,又和想的不一樣。
閃過父親糾結的臉,憤怒裡帶的愛惜讓她心抽抽地疼,她從來都不是家裡的驕傲卻也不想讓他失望。
他從來冇有過分乾預過他孩子的人生,要求他們要成為怎麼樣的人,立一堆目標強迫她去達成,一切興趣都是自發的,尊重他們的自主意願默默支援,隻有在她走向惡劣的離經叛道時會溫柔地把她攔回來,讓她擁有一個無憂無慮的世界和充滿創造力的童年。
對不起“嗚…”小紙終於在這時為自己的糟糕掩麵失聲,承接自己做出的月亮與六便士選擇。
林叔在冇有得到迴應後就已經默契地離開,李俞舟關好門,腳步沉重地走向自己的起居室,無力地坐在沙發上揉捏眉心,向來整齊的頭髮有些淩亂地落在額前,一度起來踱步,又坐了回去,好久,他叫來林叔。
晚上,已經收拾好自己的小紙收到阿姨的傳話到三樓一間會客廳,有些憔悴地到走到樓梯口,停頓了一下,雖然隻有一層,但她得乘電梯。
會客廳門開著,一進來就看見父親坐在紅實木桌的一邊,上麵擺了幾道色香味俱全的菜,以及一顆一下被她視線捕捉到的白色小藥粒。
他換了一身家居服,冇了盛氣淩人的氣場,臉色明顯的疲憊。
她也穿上了t恤短褲,小紙低著頭,沉默地背關好門,安靜地走到他對麵,倒是男人先開口,聲音低沉和煦,能聽出一絲歎息:“先吃飯。”
小紙抄起筷子緩慢夾菜,室內安靜得隻有她的聲音,小紙確實餓了,吃的很認真,倒不覺得氣氛很死亡。
飯後她拿起那顆藥丸,即使已經猜到,但還是自虐性地把問題刺問他:“這是什麼?”
“…避孕藥。”男人艱難開口。
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冇有以往的淩厲,藏在瞳孔內那抹悲傷的底色,小紙也覺得好窒息,她乾練地扣掉錫紙擠出藥片,看著他一口吞下。
李俞舟頭往前傾,閉著的嘴微微開點縫,眼光閃動,最後還是坐直身體。
小紙心裡發出嘲笑,即使自損一千能傷他八百也滿意,看著他忍不住的心疼,痛苦,看著自己傷口流出血液有種壓力釋放和報複的快意。
就在她喝口黨蔘補湯順藥時聽見他有點噎的聲音:“對不起。”
…意料之外,小紙冇抬頭,消化漣漪的情感,她嚴厲自律的爸爸,為什麼能這麼寬容嗬護她,鼻子發酸,她不禁癟嘴。
好一會兒她舒了口氣,站起來,走到他那邊緊挨著坐下,攬著他一條手臂輕輕靠著,小紙依然蔫蔫的,但氣也出了妖也作了,還有什麼過不去的呢。
即使男人現在還很僵硬,沒關係,隻要他們彼此愛著,毀滅是為了更好創造。
小紙把另一隻手縮到他寬厚的手掌下,指尖撓過手心勾住修長手指,看著爸爸喉結小幅度滾動,拉過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上,往下推了推。
再抬頭露出既有美人骨相又有嬰兒稚氣的臉,那雙水波粼粼的眼睛充滿無助地看向男人,氣質變得楚楚可憐。
“這裡還疼著呢。”
男人眉頭一皺,剛要緊張的眼神瞬間隻剩關心,手掌不禁展開捂住她小腹。
“很疼?”
“唔,一走路就會疼。”
“醫生馬上就來。”李俞舟揉一下她小腹安慰,他總是忍不住關心她,本來應該鐵腕拒絕的,他在慢慢沉入蛛絲網般纏繞的情愫。
聞著她淡淡的果香,掌下小肚柔軟,她閉著眼,纖細的眼睫毛讓人想撫摸,一臉依戀地靠著自己的臂膀。
他給自己還帶著道德感嘭嘭狂跳的心上了鎖鏈,連帶看她的眼神也染上禁錮的幽深,他準備了好多話要和她說,此時卻猶豫地選擇緘默。
醫生很快就到,李俞舟收到訊息後收回她腹部溫熱的手,徑直起來開門,小紙看看肚子又看看他。
一樓醫護室,小紙的專屬私人醫生是個四十來歲的女士,看起來和藹又知性,邊帶上手套邊問她哪裡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