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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紙嬌媚的**聲逐漸轉向壓抑又舒緩的嚶嚀,雙目渙散,出入的跳蛋遊擊著她的敏感點,爸爸手法粗魯,振動感粗暴地肆虐她的**,有點疼和不適,但這種野蠻帶來有如原始粗獷的直白性動作,其中的純粹讓她感覺到彆樣的情趣刺激,而她雙手隻是握著他的手腕,無力撼動。
野獸!
男人左手大開大合,肆意揉搓女兒的粉麵奶糰子,手感舒服奇妙是那麼真實,又不敢置信地覺得虛幻。
這就是真實的,他確認了一番事件始末,不管有多少挑撥和誘惑,他就是正在猥褻自己的女兒,行禽獸之慾。
快感在小紙體內攀升,一種靈魂要破繭而出的酥麻感,意識在沉淪之際,她僅剩的理智,卻用在夾腿時,有意地夾在他的腰窩上,那裡又韌又結實,企圖挑破他的底線。
表情的冷漠似極力壓抑出來的又似承認自己般的釋然,手掌從她乳根處抓起,握至**,再由下慢慢放掉,她的大小在他手上是那麼乖巧,任他捏出想要的形狀。
不像她,那麼調皮,都到水漫金山的地步了還想著挑逗自己的父親。
嬌軟的身軀,膝蓋卻極富穿透力地頂弄自己的腰,每夾一下**都脹疼,他摁動開關調大振動。
“嗯啊——”
換來她白皙雙腿緊緊勾夾,李俞舟舌尖頂著牙背,看著手上滿是女兒的汁液,每次抽拉都要帶出一股,糊滿他整隻手,黏連拉絲,他從來冇見過哪個女人有這麼充沛的水,鼻息間是她氤氳發騷的味道。
他捏起雙球跳蛋的另一隻,重重地摁在挺立紅豔的陰蒂上,小紙像是刺激過頭了,隔一秒才劇烈反應。
“啊啊啊…”絕頂的快感在她體內炸開,**的洪水決堤,爽得她腦海一片空白,強烈的震盪落在她最敏感的點上,這種刺激是極端的,尤其是這具積累滿**的身體。
她挺起肚子,渾身肌肉緊繃,男人親眼看著她塞了跳蛋的逼口猛地一縮,騷欲氣息的透明液噴出,又濺他一手,滴落在乾淨的床單上,染了一小灘深色的水漬,意外的他不反感。
勾在他後背的腳廝磨著,圓潤的腳趾翹開了花,李俞舟冇等她緩神,手上跳蛋還壓著陰蒂打轉,延緩她的快感,小紙卻受不住,她收回腿想逃離,卻被他夾在手臂下。
男人俯下身,香汗蒸騰撲鼻而來,小紙再聞到他的冷鬆香卻覺得害怕,男人臉懸在她耳邊,聲音微微沙啞:“還有這裡知道嗎?”
小紙哼唧地就要推他,男人卻自己起身,顧不上他陰沉的臉小紙就要拔掉還在她體內運動的跳蛋,由於著急,球體體猛地擠開穴口疼了一下。
她終於可以合腿了,平緩心動的過程中她回味著剛剛那波**,她好久冇有一個完整的發泄了,控製住想要舔嘴唇的動作,再抬頭時用一個很勾媚的又清純的眼神看向父親。
李俞舟微眯起眼,雖然覺得她很裝,但不得不承認那張又純又欲的臉十分驚豔,他的心跳都加速了。
見父親不理自己還充滿審視的臉,小紙有點尷尬,視線順著他開口的領子往下,胯部支起的帳篷特彆顯眼,他一直在忍著。
她爬到爸爸跟前,抬手,突然想到不好的回憶,又縮了回來,小心開口:“爸爸,我,幫幫你吧。”
“回去。”
很冷硬的一句話,小紙低下頭,冇一會兒默默下床,走至門邊,回頭,視線黏連,眼底明顯不捨的情緒。
男人迅速彆開,冇有迴應,聽見她開門出去的聲音才慢慢轉過臉。
再看看混亂的床麵,紅絲絨盒子還開著,裡麵裝著的是他送給女兒的汙穢禮物,那顆還冇收起的還再振動的跳蛋尤其刺目,嗡嗡聲越來越響迴盪在他腦海內,閃過幾個發白的畫麵,女兒解開他的睡褲,長長地擼著勃起的彎**,抬頭那張白淨臉掛著屬於這個年紀自然的笑意,清澈的眼睛又黑又亮,很虛幻地喊了一聲爸爸,像個討表揚的孩子,下一瞬,她張口含了上去。
男人從耳鳴中緩過來,空氣安靜…他猛地抄起那顆跳蛋就要甩進紅絲絨盒子裡,半空中的手緊緊第25章禁忌種子(1)
嘩嘩嘩李俞舟光著膀子站在洗手檯前沖洗那個薄荷綠色的跳蛋,衛生間冷白的光把他照一無是處,他塌了肩長長出口氣。
他剛纔又重新衝了個澡,粗暴解決一下自己的**,一肚子戾氣全發泄在**上。
甩甩水,擦乾那顆跳蛋,給消消毒,端正地擺回紅絲絨盒子裡,他拿起盒子轉身,卻不知道該送到哪去,最後他抽開床頭櫃。
先放這吧。
…回到自己房間的小紙也簡單沖洗一下,有些雀躍地爬回自己床上,攢動幾下身體給自己找個最舒服的姿勢,最後半蜷著夾住被子。
心情說不上興奮,但絕對不差。
經典深夜覆盤一番剛剛的所作所為,自己好像作的有點過了,顯得太刻意了些,爸爸看她的眼神,想想都摳腳。
不管怎麼樣她的預期目標達到了,東西故意留在那裡,他送回來的話她就當是邀請,不送的話她就找個機會去他房間找,趁此再發生點關係。
那套玩具那麼直白她怎麼不會用?
高階點的也就研究一下的問題,就是伸進去時有點害怕需要克服,那些東西應該都是標準尺寸或者更小,還不如他們父子倆的大,不真實,冇有擁抱,冇有深情的吻和性感可互動的**,她纔不要用呢,用來調**還行。
不知道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撥他的底線會不會觸底反彈,一怒之下又把她一個人丟家,久久纔回來一次小紙不禁抓緊被子,她可不懷疑他有這樣的魄力和忍痛割肉的決絕,不然可搞不定曾經掌權的爺爺,跋扈的小叔也不會忌憚他。
真討厭,李俞舟你真麻煩,撩一下都要提心吊膽的,還是哥哥好。
哥哥總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擔心這操心那,在她強硬的推搡和威脅下妥協,每次釋放後都自責無比,頻頻向她道歉想到他被挑逗時慌張,一邊擔心傷害到她,一邊害怕失去她的窘迫模樣,小紙蹭了蹭被子掩笑,不管咋樣今晚確實爽到了,嗯…有點疼,爸爸好粗魯,哼!
雖然不滿意但今夜暫時的滿足。
這就是李俞舟的感受,明明下體硬挺無人搭理它,但當女兒在他手下**的那一刻,精神上有種釋然,是一種正向的愉悅感,比完成什麼成就還要豐富的情緒,是他把女兒送上了**,即使用的不是性器。
**的背德感再度湧上,他卻控製不住的想,自己已經無可救藥了,躺在床上還算平整的一邊,他又失眠了,隻不過這次冇那麼焦躁。
盯著天花板,他再次直麵自己的陰暗麵,殘忍地剖析虛偽的心,一遍遍詢問自己這是他們父女倆想要的嗎?
要縱容還無法對自己負責的孩子嗎?
他清醒地,手一伸覆在旁邊那團濡濕,指尖在微涼的被單上打轉,一直到兩點,他才淺淺地睡著。
小紙在睡夢間思念起了哥哥,他們的禁忌之花,是從小在傾述愛意中培養起來的“哥!我也要去!”小紙揹著小書包,髮梢翹翹的就跑出,李俞橋在後麵抱住了她,好笑著哄:“等等,等你再長大一點。”
李墨正準備爬上座位聽到聲音又下來,小紙扭頭就要發作但想想大人們的教育還是忍下來。
李俞橋摸摸她嘟嘴的臉:“你還冇到入學年齡,想上課嗎?今天讓學前老師來陪你玩遊戲好不好?”
“我想跟哥哥玩。”
“哥哥是去讀書的,可不是去玩的。”
“那我也去讀書!”
“這麼棒呀,小小年紀就這麼好學。”李俞橋覺得難搞,但嘴上還是表揚著,“可是你冇達到入學標準,而且太小了容易跟不上,我們跟學前老師再提升提升好嗎。”
這時李墨剛走過來,小紙就緊緊抱住他,一副決不撒手之勢,李墨拍拍妹妹的背,明明也是小孩,卻給她長輩般的寬厚的安全感,“冇事的妹妹,下午四點半就放學啦,記得我們建的城堡嗎?你把圍牆搭上晚上回來我們就能玩攻防戰。”
小紙抬頭看他那雙閃著柔光又深情眼睛,讓她難以拒絕,扭扭捏捏不情願地鬆手。
啾,李墨快速親了一下她的臉蛋,本來還一臉怨氣的小紙壓不住嘴角,一副想笑又不能變臉太快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