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愛之橋鳳姐紅娘筆記 > 第89章

第89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第八百八十一章:菜市場的“以物易物”賬本

淩晨五點的露水打濕了王嬸的布鞋,她蹲在冬瓜堆前,手裏的小蔥沾著泥。“鳳姐,你看老李那肉攤前又排起隊了。”她往我手裏塞了把帶根的小蔥,“剛擇的,比昨天的嫩。”我知道,這是換昨天那副豬大腸的“謝禮”——老李媳婦愛吃王嬸醃的酸豆角,王嬸兒子唸叨老李的醬肘子很久了。

蘇海關門時帶進來一陣風,手裏的賬本嘩啦啦響:“鳳姐,陳姐那單成了!她說就沖你記得她女兒不吃香菜,每次帶看都囑咐店家別放,這細節比啥都強。”我翻開自己的筆記本,某頁邊角寫著“陳姐女兒:過敏體質,香菜/芒果禁食”,旁邊畫著個小小的過敏藥瓶。

汪峰抱著摞合同進來,鋼筆別在耳後:“張大爺的孫子要訂婚,指定要你去談。說你上次幫他算彩禮時,把‘三金’換成了‘一金 家電’,既保住麵子又省了兩萬,比他親兒子還上心。”我想起張大爺當時紅著眼圈說“老理兒得守,但日子也得過”,突然明白:賬本上的數字再清楚,不如把別人的難處刻在心上。

魏安端來剛熬的小米粥,碗邊還冒著熱氣:“剛從食堂順的,李姐說你昨天忙到半夜。”粥裡臥著個荷包蛋,是我愛吃的糖心。她總說“紅娘得先顧好自個兒”,卻總在我忘了吃飯時,變戲法似的拿出熱乎的。

邱長喜舉著個破了口的搪瓷杯進來,裏麵的菊花茶晃出幾滴水:“鳳姐,你看這杯子眼熟不?趙大爺臨終前讓我給你的,說‘這是當年跟老伴定親時用的,比啥證都實在’。”杯底刻著模糊的“1968”,像個不會說話的見證者。

韓虹抱著堆新做的檔案袋進來,上麵印著“愛之橋”三個字,邊角燙了朵小小的玫瑰:“史芸設計的,說這樣遞出去,人家能記住咱的用心。”史芸探出頭來,手裏還捏著把小剪刀,正在給檔案袋剪花邊:“鳳姐,你說加個金線會不會更顯眼?”

葉遇春突然從門外探進頭,手裏揮著張紙條:“鳳姐,老周託人帶話,說他跟李老師的手語課結業了,想請咱們去吃喜糖——就用你教的那招,把‘我愛你’的手勢藏在切蛋糕裡!”

窗外的陽光漫進來,落在每個人忙碌的身影上。我突然想,所謂婚介,不過是把別人的日子當成自己的過——記著誰不吃香菜,誰愛糖心蛋,誰的老物件裡藏著故事,賬本上的收支是冷的,但那些備註裡的“小細節”,早把日子焐得熱乎了。

第八百八十二章:社羣食堂的“特殊視窗”

張師傅的粥桶冒著白汽,他正用長柄勺把最稠的那層往一個掉漆的搪瓷碗裏盛。“趙大爺的位置空了三天了。”他的聲音有點悶,勺底刮著桶壁發出輕響,“昨天他遠房侄女來,說大爺走前總唸叨‘食堂的粥比醫院的暖’。”

蘇海端著托盤過來,上麵放著兩碗粥,一碗加了紅糖,一碗撒了桂花。“李姐今天來,她說上次教她的手語‘謝謝’,張大爺學會了——就用這手勢比著喝了最後一碗粥。”她把紅糖粥往我麵前推了推,“你胃不好,多喝點。”

汪峰拿著個新的搪瓷碗進來,上麵印著“社羣食堂”四個字:“鳳姐,張師傅說以後這個碗給新來的王奶奶用,她牙口跟趙大爺差不多,粥得熬得更爛些。”碗邊貼著張便簽,是史芸的字跡:“王奶奶:糖尿病,少糖。”

魏安從後廚探出頭,手裏舉著袋小米:“剛從農戶那收的新米,熬粥更稠。張師傅說,趙大爺的位置得一直留著,哪怕放束花呢,看著心裏踏實。”

邱長喜抱著束野菊進來,花瓣上還沾著露水:“早上在河邊掐的,趙大爺以前總說這花像他老伴年輕時戴的頭花。”他把花插進空著的粥碗裏,野菊的黃配著白瓷碗,竟比任何鮮切花都動人。

韓虹拿著本新的登記冊過來,第一頁寫著“特殊需求登記”,下麵是史芸畫的小圖示:柺杖代錶行動不便,眼鏡代表視力不好,小藥瓶代表過敏體質。“鳳姐,以後帶看前先查這個,比問十句都管用。”

葉遇春突然跑進來,手裏揮著張紙條:“張師傅讓我問,明天要不要加一鍋南瓜粥?李老師說老周最近胃不好,南瓜養胃。”陽光從食堂的窗戶斜進來,照在粥桶上,白汽騰起又散開,像誰在悄悄說著“慢慢來”。

我看著那個插著野菊的空碗,突然明白:所謂服務,不是把流程走得有多順,是有人走了,你還記著他愛喝的粥,留著他的位置,把那份惦記熬進新的日子裏。

第八百八十三章:修鞋攤的“等待密碼”

老陳的修鞋攤前,小馬紮換成了棉墊,上麵綉著朵歪歪扭扭的花——是林老師的學生繡的。“林老師今天沒來。”老陳手裏的錐子穿過鞋底,線在陽光下閃著光,“她女兒說,老師腿好點了,能自己走過來了。”

蘇海蹲在旁邊看他修鞋,手裏的筆記本記著:“老陳修鞋秘訣:給學生加耐磨底,給老人加防滑墊,給上班族的鞋跟釘鐵掌——他們總趕時間,怕磨偏。”她突然抬頭:“鳳姐,你看老陳的線,永遠比別人多繞半圈,他說這樣結實。”

汪峰拿著雙皮鞋過來,鞋麵上沾著泥:“這是張大哥的,他說上次你幫他談成的那套房,樓下就是修鞋攤,方便。”老陳接過鞋,沒看尺碼就摸出塊合適的皮子:“他腳寬,得用軟點的料。”

魏安提著袋剛買的燒餅過來,給老陳遞了個:“加了芝麻的,你上次說愛吃。”老陳接過來,往我手裏塞了雙修好的布鞋:“給王奶奶的,鞋底加了三層布,軟和。”鞋麵上用紅線綉著個小小的“安”字。

邱長喜騎著電動車過來,車筐裡放著個保溫桶:“李姐讓我送來的,說老周的手語課結束了,熬了鍋雞湯給他補補。”他把桶遞給老陳,“她說讓你轉交,順便問問下週要不要教新的手勢——老周想學說‘謝謝你’。”

韓虹舉著相機跑過來:“鳳姐,你看這張照片,老陳教林老師修鞋,林老師教老陳手語,陽光剛好照在他們手上。”照片裡,錐子和手指的影子疊在一起,像朵奇怪的花。

葉遇春抱著摞鞋墊過來,上麵印著各種圖案:“史芸設計的,給年輕人印卡通的,給老人印防滑的。老陳說,以後修鞋送鞋墊,就說是‘愛之橋’的心意。”

我看著老陳低頭穿線,他的手指粗糙,卻把每一針都走得穩穩的。突然覺得,所謂緣分,就像這修鞋的線——你得知道對方的腳有多寬,走路有多急,才能把日子縫得又牢又舒服。

第八百八十四章:花店的“盲盒心事”

小周的花店裏,野菊和玫瑰擠在一個桶裡。“鳳姐,你看這個。”她舉著個牛皮紙包,裏麵是支康乃馨,包著張手寫的紙條:“媽媽,上次說你老了,是我不對。”字被眼淚洇得有點花。

蘇海在旁邊記著:“高三的小吳,上週跟媽媽吵架,說‘你不懂我’,今天偷偷來訂花。”她把紙條夾進檔案冊,旁邊貼了張便利貼:“記得提醒小吳,見麵時先抱媽媽一下——比說‘對不起’管用。”

汪峰捧著束向日葵進來,花瓣上還帶著水珠:“給張大哥的,他說終於跟女兒和解了,多虧你教他說‘你比成績重要’。”他把花放在櫃枱上,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向日葵的影子在牆上晃啊晃。

魏安端來杯檸檬水,給小周遞了過去:“剛榨的,你說最近總熬夜包花,怕你上火。”小周笑著接過來,指了指角落裏的一個紙箱:“裏麵是給王奶奶的百合,史芸說她喜歡清淡的,我特意挑了白色的。”

邱長喜風風火火地跑進來,手裏拿著張卡片:“老周讓我送來的,說要謝謝李老師——他終於會用手語說‘我愛你’了,昨天在公園比劃給她看,好多人鼓掌呢。”卡片上畫著兩個小人,一個比著手語,一個笑著流淚。

韓虹抱著本相簿進來,裏麵是各種包裝紙的樣品:“史芸說,以後根據客戶故事選包裝——給道歉的用牛皮紙,顯真誠;給表白的用紗紙,夠浪漫;給長輩的用棉紙,透著溫乎氣。”

葉遇春舉著支蔫了的玫瑰進來,有點不好意思:“這是昨天李姐訂的,說等老周來取,結果他臨時加班——能幫我養養嗎?明天他來,我想告訴他‘李老師等了他三個小時’。”

我看著小周給玫瑰噴水,她的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了花瓣。突然明白,所謂牽線,不隻是送花,是要知道那束花裡藏著多少沒說出口的話——是愧疚,是歡喜,是“我其實很在乎你”。

第八百八十五章:公交站的“半分鐘約定”

6路公交的王師傅把車停穩,習慣性地往站台看了一眼。張奶奶的柺杖沒像往常那樣出現在站台,他卻沒立刻關門,而是多等了半分鐘——儀錶盤上的時間跳了三下,才緩緩起步。

蘇海在站台的長椅上貼了張紙條,是史芸的字跡:“王師傅說,張奶奶的柺杖聲是‘篤篤篤’,聽到這個聲,他就多等半分鐘。”紙條旁邊畫著個小小的柺杖圖示。

汪峰拿著個保溫杯過來,遞給剛下車的王師傅:“鳳姐讓我給你送的,裏麵是薑茶,你說最近天涼,怕你開車凍著。”王師傅接過來,杯底還沉著塊紅糖,是他愛吃的那種。

魏安從便利店出來,手裏拿著個熱乎乎的肉包:“剛出鍋的,你說王師傅總錯過飯點,讓我盯著點。”肉包的熱氣模糊了她的眼鏡片,她卻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

邱長喜扶著張奶奶走過來,老人的柺杖在地上敲出“篤篤”聲。“王師傅特意繞過來的,”他笑著說,“說怕您等急了,反正最後一班車,晚點沒關係。”張奶奶的眼睛紅了,手裏攥著個布包:“給師傅帶的鞋墊,我納了三天,軟和。”

韓虹舉著相機跟過來,鏡頭對著張奶奶和王師傅——老人把鞋墊塞進師傅手裏,師傅把保溫杯裡的薑茶倒給老人,陽光把他們的影子並成了一條線。

葉遇春跑過來,手裏揮著張照片:“鳳姐,你看這張!王師傅的儀錶盤上貼了個小日曆,圈著張奶奶每週三去醫院的日子,那天他總會多等一分鐘。”

我看著公交車緩緩開走,後視鏡裡,張奶奶還在揮手。突然覺得,所謂默契,從不是約定好的規矩,是有人願意為你多等的那半分鐘,是你知道他會等,所以走得再慢也安心。

第八百八十六章:夜班保安的“保溫桶約定”

寫字樓的燈一盞盞滅了,老鄭的值班室還亮著。他把保溫桶從櫃子裏拿出來,揭開蓋子——蘿蔔湯的香味漫出來,裏麵的胡椒粒浮在湯麵,是李姐的手藝。

蘇海抱著件厚外套進來,給老鄭披在肩上:“鳳姐說你昨晚值夜班凍著了,這個是她託人買的,加絨的。”老鄭摸了摸外套的裡子,突然說:“昨天李姐來送湯,說她兒子找著工作了,要謝謝你幫著改簡歷。”

汪峰拿著份合同進來,是李姐兒子租的房子:“業主說就沖你總幫他照看空置房,租金少了五百。”他把合同放在桌上,旁邊的枱燈照著老鄭的筆記本,上麵記著“李姐兒子:學設計的,簡歷裡要突出獲獎作品”。

魏安提著個膠袋進來,裏麵是幾個熱包子:“食堂剛蒸的,蘿蔔餡的,知道你愛吃。”她把包子放在保溫桶旁邊,“李姐說,湯裡的胡椒別放太多,你胃不好。”

邱長喜跑進來,手裏拿著張電影票:“老周給的,說他跟李老師看了覺得好,讓你跟李姐也去看——愛情片,適合你們。”他把票塞進老鄭手裏,擠了擠眼睛。

韓虹拿著個新的保溫桶進來,上麵印著“愛之橋”三個字:“史芸說你這個桶用了三年,底都有點漏了,給你換個新的。”桶蓋內側貼著張便簽,是史芸畫的笑臉:“湯要趁熱喝呀!”

葉遇春舉著張照片進來:“鳳姐,你看老鄭給李姐修的自行車,車筐裡安了個小架子,剛好放保溫桶——他說這樣湯就不會灑了。”

我看著那箇舊保溫桶,裏麵的湯早就涼了,卻像還冒著熱氣。突然明白,所謂陪伴,不是天天見麵,是你知道他夜班冷,給他留著湯;他知道你帶湯累,給你修著車,把日子熬成彼此都舒服的樣子。

第八百八十七章:裁縫鋪的“尺寸秘密”

劉阿姨的裁縫鋪裡,尺子在布料上滑過,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她給老張改的夾克放在旁邊,肩膀處多了塊三角形的布——知道他總扛箱子,這樣更耐磨。

蘇海在旁邊記著:“劉阿姨的秘訣:給年輕人的褲子加暗袋,放手機不容易掉;給老人的袖口加粘扣,不用係釦子;給上班族的襯衫後頸加塊布,低頭時不會磨下巴。”她的筆記本上畫著各種小圖示,比任何尺碼錶都清楚。

汪峰拿著件西裝進來,是張大哥要穿去見女兒班主任的:“他說上次你幫他改的襯衫,女兒說‘爸爸穿得真精神’,這次還想讓你幫忙。”劉阿姨接過西裝,沒量就說:“左袖比右袖短半寸,他總用左手拎包,磨得快。”

魏安端來杯熱茶,放在縫紉機旁的小桌上:“鳳姐說你昨天改衣服到半夜,這茶是安神的。”茶缸上印著“勞動最光榮”,是劉阿姨年輕時的獎品。

邱長喜抱著塊布料進來,是塊溫柔的淺紫色:“李老師說老周最近總穿深色,想給他做件襯衫換個心情——她記得你說過,老周麵板白,穿淺紫好看。”

韓虹拿著本相簿進來,裏麵是劉阿姨改的各種衣服:有給學生改短的校服,有給孕婦改大的外套,有給老人改軟的袖口……每張照片下麵都寫著故事,像本小小的生活百科。

葉遇春舉著件改好的童裝進來,袖口縫著隻小小的布兔子:“史芸說,這是給張大爺孫子的,他總扯袖口,縫個兔子他就不扯了。”

我看著劉阿姨低頭踩縫紉機,她的手在布料上翻飛,像在編織日子。突然覺得,所謂合適,從不是數字上的尺碼,是知道他哪裏磨得慌,哪裏需要鬆快些,把衣服改得像從孃胎裏帶出來的舒服。

第八百八十八章:書店的“預留書單”

小林的書店裏飄著舊書的油墨香,第三層書架最顯眼的位置留著一個專屬區域,每本書裡都夾著張手寫便簽。我指尖拂過那本《唐詩選》,便簽上是小林娟秀的字跡:“趙大爺今日複診,回來能讀到‘紅豆生南國’,教孫子正好。”書頁間還夾著張列印的拚音標註,是小林特意為老人準備的。

蘇海抱著摞新書進來,登記本上的字跡密密麻麻:“張奶奶的《老年保健食譜》標好了低鹽食譜頁碼;李姐要的《川菜大全》裏夾了張辣度對照表,提醒她老周胃不好,慎放小米辣;剛上架的《手語進階教程》,老周那本的折角停在‘家’這個手勢頁——小林說他昨天來續借時,偷偷練了半宿。”

汪峰拎著杯熱可可走進來,杯壁上凝著水珠:“給小林帶的,她說降溫了總犯咽炎。”他指了指窗邊的座位,“張大哥剛走,把《溝通的藝術》借走了,臨走時在扉頁寫了句‘謝謝鳳姐留的便簽’——你教他寫的那句‘爸爸知道錯了’,他練了三頁紙。”

魏安正幫小林貼新書分類標籤,她特意在兒童區的《動物世界》上貼了個小熊貼紙:“王奶奶的孫子總撕書,貼個貼紙他就捨不得了,昨天還乖乖把書放回了原位。”小林笑著把一杯蜂蜜水推給她:“虧你想得到,這孩子現在見了我就喊‘貼紙姐姐’。”

邱長喜風風火火地衝進書店,手裏揮著張紙條:“老周托我帶話,說李老師留的《戀愛心理學》他看完了,想問下週能不能約她來書店,他想讀裏麵‘如何給對方驚喜’那章給她聽。”他把紙條塞進《唐詩選》裏,沖我擠了擠眼睛,“這倆,總算要捅破窗戶紙了。”

韓虹舉著相機在書架間穿梭,鏡頭對準了那排預留書:“鳳姐你看,這張照片裡,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便簽上,像不像給每個故事打了束光?”照片裡,《唐詩選》《川菜大全》《溝通的藝術》並排而立,彷彿能聽見書頁翻動的聲音裡藏著的心跳。

葉遇春抱著個紙箱進來,裏麵是史芸設計的書籤:“給預留書配的,你看這個‘家’字書籤,背麵刻著手語圖案,老周肯定喜歡;這個帶辣椒的,給李姐的食譜用正好。”

我拿起那枚“家”字書籤,金屬的涼意裡透著暖意。原來所謂預留,從不是簡單的佔位,是記住誰需要哪束光,在他抬頭時,剛好能撞見那份不動聲色的惦記。

第八百八十九章:菜市場的“暗號交易”

清晨的菜市場水汽氤氳,王嬸的豆腐攤前,塊塊白玉般的豆腐碼得整整齊齊。她從木桶底下摸出個油紙包,塞給前來換豆腐的張師傅:“按你說的,多加了石膏,燉出來緊實——李姐要給老周做豆腐煲,得經煮。”張師傅遞過去一小袋茴香:“你家那口子愛吃的,我特意讓兒子從老家捎的。”

這是他們的“暗號”:用茴香換老豆腐,實則是替李姐和老周傳遞訊息。我站在不遠處看著,蘇海在旁邊的筆記本上記著:“王嬸的豆腐攤是個點,張師傅的肉攤是另一個,暗號每週換一次,上週是‘要二斤帶皮的’,這周是‘豆腐要老的’。”

汪峰拎著個竹籃過來,裏麵裝著剛買的排骨,他把籃子往張師傅攤上一放:“按鳳姐說的,肋排剁成小段,帶點肥的——張大哥說女兒愛吃糖醋的,得有肥的才香。”張師傅笑著揮刀,骨刀落下的節奏都帶著譜:“知道,你上次說這丫頭跟她媽一樣,吃排骨專挑帶脆骨的。”

魏安蹲在旁邊的青菜攤前,幫李阿姨擇著菜。李阿姨的攤位總留著一把最新鮮的菠菜,用紅繩捆著——那是給王奶奶留的,老人牙口不好,菠菜得選葉大莖嫩的。“鳳姐,”魏安抬頭朝我笑,“李阿姨說,王奶奶昨天誇她的菠菜炒得軟,今天特意多留了兩把。”

邱長喜推著輛三輪車過來,車鬥裡是剛從農戶那收的草莓。他抓起一把遞給王嬸:“史芸說,給豆腐攤擺兩盒,紅艷艷的好看——老周今天要帶李老師來逛市場,讓她看著舒心。”王嬸笑著往草莓盒上貼標籤,標籤是史芸畫的小草莓,旁邊寫著“甜過初戀”。

韓虹舉著相機跟拍,鏡頭裏,王嬸的豆腐刀、張師傅的骨刀、李阿姨的擇菜盆,在晨光裡泛著生活的光。“你看這張,”她把相機遞過來,“張師傅給排骨剔筋的樣子,像不像在拆什麼難題?”

我看著照片裡張師傅專註的側臉,突然懂了:所謂暗號,從不是故弄玄虛,是把牽掛藏在柴米油鹽裡,讓每個尋常日子都藏著期待——就像知道你愛吃帶脆骨的排骨,記得你燉豆腐要老的,這些細碎的懂得,比任何暗號都管用。

第八百九十章:雨夜的“應急燈”

傍晚的雨來得又急又猛,豆大的雨點砸在“愛之橋”婚介所的玻璃上,劈啪作響。我正整理檔案,突然斷電了,辦公室瞬間陷入黑暗。就在這時,角落裏的應急燈“啪”地亮起,暖黃的光暈剛好籠罩住整個前台——那是史芸上週剛換的電池,她說“最怕突然黑燈瞎火,得讓來的人心裏有底”。

蘇海摸索著從抽屜裡拿出蠟燭,一根根點上:“鳳姐,我剛查了,是線路老化,電工師傅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她把蠟燭擺在會客桌上,每個座位前都放了一根,“張大哥和他女兒約了七點見麵,蠟燭這樣擺,說話時臉不會太暗。”

汪峰舉著個手電筒走進來,光束在牆上晃出光圈:“我剛去看了,李姐和老周已經到了,在休息室等著呢。我給他們泡了熱茶,用保溫瓶裝著,涼不了。”他把備用的手電筒放在門口的架子上,“等會兒客戶來,能順手拿一個。”

魏安從庫房抱來一摞厚毯子:“剛摸黑找的,休息室的空調壞了,下雨涼,給李姐他們披上——老周穿的薄,別凍著。”她把毯子輕輕蓋在休息室的沙發上,動作輕得像怕驚擾了什麼。

邱長喜頂著一頭雨水衝進來,手裏攥著個膠袋:“史芸讓我送傘過來,她說看天氣預報今晚有暴雨,特意多備了幾把大的。”他把傘靠在門邊,傘柄朝外,方便客人隨手就能拿到,“她還說,傘柄上的防滑套換了新的,老人也能握得住。”

韓虹舉著相機,鏡頭透過雨幕對準門口:“鳳姐你看,張大哥帶著女兒來了,他手裏的手電筒光圈一直照著女兒的腳邊,怕她踩水——這細節,比說‘對不起’動人多了。”

我望著窗外的雨幕,應急燈的光暈裡,每個人都在默默忙碌:蘇海在燭光下核對見麵流程,汪峰在除錯備用收音機聽路況,魏安在給蠟燭換更長的燭芯,邱長喜在門口鋪防滑墊……這些細碎的動作,像一根根火柴,在突如其來的黑暗裏,點燃了讓人安心的光。

突然響起的敲門聲打斷了思緒,張大哥帶著女兒站在門口,女孩低著頭,手裏攥著個紙團。張大哥的聲音有些侷促:“鳳姐,我們……”

我笑著指了指會客桌:“先坐下暖暖,蠟燭剛點上,說話正好。”燭光搖曳中,女孩攥著紙團的手慢慢鬆開,紙上的字跡歪歪扭扭,卻看得清——“爸爸,上次我不該沖你發脾氣”。

雨還在下,但應急燈的光裡,似乎連雨聲都變得溫柔了。原來最好的婚介,從不是促成多少對情侶,是在每個意外時刻,都有人為你備好一盞燈、一把傘、一句“別慌”,讓每個走進這裏的人都知道:無論遇到什麼,總有人在為你兜底。

這,或許就是“愛之橋”真正的意義。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