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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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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四十一章:褪色的定情物

我把那隻褪色的銀鐲子推到蘇海麵前時,他正在覈對新會員的資料。午後的陽光斜斜切過辦公桌,在鐲子上投下細碎的陰影,像極了它主人臉上的紋路。

“張阿姨今早送來的,”我指尖劃過鐲子內側模糊的刻字,“說當年她先生用第一個月工資買的,現在人走了,留著鬧心,捐給咱們當‘緣分展品’。”

蘇海的筆頓了頓,墨點在紙上洇開個小圈。他抬頭時,眼鏡片反射著光:“鳳姐,您說人這一輩子,到底是記住的多,還是忘的多?”

隔壁隔間的汪峰突然哼笑出聲,手裏的計算器劈啪響:“昨天還跟我唸叨初戀的魏安,現在正給95後介紹物件呢。記憶這東西,跟會員資料似的,得定期歸檔。”

魏安抱著資料夾衝出來,耳尖發紅:“我那是案例分析!再說誰規定紅娘不能有過去?”他的目光掃過牆上“願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的匾額,忽然低了聲,“其實張阿姨上週就來了,隻是沒敢掏鐲子。”

韓虹端著剛泡好的菊花茶走進來,花瓣在水裏打著轉:“我給她續水時聽見了,說老頭走前攥著這鐲子,說當年該買金的。”她把茶杯放在我手邊,熱氣模糊了眼睛,“人啊,總在虧欠裡記著最清楚。”

史芸抱著膝上型電腦跑過來,螢幕上是新設計的會員問卷:“鳳姐您看,我加了個‘最遺憾的禮物’選項,會不會太戳人?”她指著螢幕上跳動的遊標,“剛才測試時,邱大哥填的是‘沒給初戀送過畢業照’。”

邱長喜從列印間探出頭,手裏還捏著剛打出來的緣分牆海報:“小孩子家家別瞎傳!我那是……那是案例參考!”他的耳朵紅得像熟透的櫻桃,轉身時差點撞翻印表機。

葉遇春抱著一盆新換的綠蘿走進來,葉片上的水珠滾落在地:“其實遺憾纔是紅線的結,繞得越緊,記得越牢。”她把綠蘿放在窗檯,陽光透過葉片,在牆上投下晃動的光斑,“就像這鐲子,磨掉了銀皮,卻磨不掉當初的溫度。”

我摩挲著冰涼的鐲子,忽然想起剛開婚介所時,一對老人互相攙扶著來登記,說年輕時沒辦婚禮,想補個儀式。那時的紅線,原來早就在歲月裡,繞成瞭解不開的結。

暖心互動:朋友,你家裏有沒有一件看似普通,卻藏著故事的老物件?

第一千九百四十二章:未寄出的信

史芸在整理舊檔案時,從1998年的會員冊裡掉出一遝信。信封泛黃髮脆,收信人處寫著“林晚秋女士”,寄信人欄卻是空白。

“這是誰的?”她捏著信封邊角,像是捧著易碎的玻璃,“郵戳是2003年的,地址是咱們婚介所舊址。”

我接過信,指尖觸到粗糙的紙麵,忽然想起那個總穿灰色中山裝的老人。他每週三下午來坐會兒,不點茶,就盯著牆上的緣分榜發獃,直到閉店才慢慢挪走。

“是陳老先生的。”韓虹端著咖啡走過,熱氣在她眼前凝成白霧,“他2005年去世的,走前讓兒子把所有東西都捐給咱們,說這裏有他沒說完的話。”

汪峰正給新會員打電話,聞言捂住聽筒朝我們擺手,掛了電話後湊過來:“我有印象!老爺子總說要等林女士退休,可等她真退了,他又說‘太晚了’。”他翻出電腦裡的老照片,螢幕上的老人笑得靦腆,身邊站著個穿旗袍的女士,眉眼彎彎。

魏安抱著整理好的會員資料進來,看見信時“呀”了一聲:“我上週接待了林晚秋的女兒,說她媽媽總唸叨一個姓陳的先生,說當年該勇敢點。”他撓撓頭,“原來就是這位啊。”

邱長喜蹲在地上擦咖啡機,泡沫濺到褲腿上:“我爸那代人就這樣,愛在心裏爛成泥,也不肯說句軟話。”他直起身,手裏還攥著抹布,“去年有對老夫妻來補拍婚紗照,老頭給老太太戴頭紗時,手抖得像秋風裏的葉子。”

葉遇春把信輕輕放在陽光下,信紙透出模糊的字跡:“不如拆開看看?或許能了了老人的心願。”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沉睡的時光,“有些話,總得有人聽見。”

我捏著信封封口,忽然想起陳老先生最後一次來,拄著柺杖在門口站了很久,說“晚秋今天該來跳廣場舞了”。那時的風,一定帶著沒說出口的話,吹過了漫長的歲月。

暖心互動:朋友,你有沒有一封寫了又沒寄出的信,藏著哪些沒說出口的牽掛?

第一千九百四十三章:錯認的緣分

下午三點,婚介所闖進來個穿西裝的年輕男人,手裏攥著張照片,氣喘籲籲地問:“請問蘇海在嗎?我是他高中同學,約了今天見麵。”

蘇海從檔案堆裡抬起頭,推了推眼鏡:“我就是蘇海,但我不記得約了同學。”

男人把照片遞過來,相紙邊緣已經捲了毛:“你看這張畢業照,後排左數第三個是你,第四個是我啊!當年咱們還一起給班主任畫過漫畫呢!”

蘇海盯著照片看了半晌,眉頭越皺越緊:“這不是我畢業照,我高中是在三中讀的,這校服是一中的。”他忽然“哦”了一聲,“你是不是找蘇洋?他上週來登記過,跟我就差一個字。”

男人愣在原地,手裏的照片“啪”地掉在地上:“蘇洋……對,是蘇洋!我記混了!”他彎腰撿照片時,肩膀微微發抖,“我們二十年沒見了,他說在婚介所工作,我一激動就記錯了名字。”

韓虹端來兩杯熱茶,輕輕放在桌上:“蘇洋今天請假了,要不您留個聯絡方式,我讓他聯絡您?”

男人接過茶杯,指尖在杯壁上劃來劃去:“不用了,我明天再來。”他走到門口時忽然回頭,“其實我不光是來敘舊,我妹妹托我來問問,蘇洋……還記得她嗎?”

魏安正在登記新會員資訊,聞言停下筆:“蘇洋哥的初戀是不是叫李梅?上週他整理舊物時,翻出個綉著梅花的筆袋,說那是高中女生送的。”

邱長喜搬著新到的會員手冊經過,腳步頓了頓:“緣分這東西真邪門,上週有對會員見麵,發現雙方父母是老同事,當年還差點結親家呢。”他撓撓頭,“繞了三十年,又繞回來了。”

葉遇春把窗邊的向日葵轉了個方向,花瓣朝著陽光舒展:“錯認也是緣分的引線,就像這向日葵,偶爾朝著雲的方向,但最終還是會轉向太陽。”她朝男人離開的方向瞥了一眼,“說不定明天來的,不止是老同學呢。”

我看著桌上的照片,忽然想起蘇洋昨天說要去給高中班主任送喜糖——他剛和一位姓李的女士確定關係。原來紅線的走向,從來都藏在不經意的錯認裡。

暖心互動:朋友,你有沒有過認錯人,卻意外收穫驚喜的經歷?

第一千九百四十四章:深夜的求助電話

淩晨兩點,手機在床頭櫃上瘋狂震動。我摸起來接電話,聽筒裡傳來女人壓抑的哭聲,夾雜著風雨聲。

“鳳姐……我是周女士……”她的聲音像被水泡過的紙,發皺發沉,“我跟趙先生吵架了,他說……他說這日子沒法過了……”

我坐起身,拉開窗簾,雨點正斜斜地砸在玻璃上:“別急,慢慢說。你們上週還一起去拍了訂婚照,怎麼回事?”

“他看見我手機裡……前男友的短訊了……”周女士的哭聲更響,“其實就是問我近況,我沒刪,是覺得沒必要……可他說我心裏還有別人……”

客廳的鐘敲了兩下,我披上外套走到客廳:“趙先生是個直性子,你知道的。他上次跟我說,最怕你受委屈,所以才總把‘在乎’掛在嘴邊。”我想起趙先生登記時,反覆叮囑“別讓她覺得我配不上她”,心裏軟了軟。

“可他摔了杯子……”周女士的聲音帶著哽咽,“我媽說男人動手就不能要……可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

“你聽,”我把手機湊近窗戶,雨聲裡傳來遠處救護車的鳴笛,“外麵這麼大的雨,他說不定正站在樓下後悔呢。”我想起去年有對情侶吵架,男方在婚介所門口淋了整夜雨,就為等一句“我錯了”。

電話那頭忽然沒了聲音,過了會兒傳來開門聲,接著是男人的低吼:“你大半夜給誰打電話?著涼了怎麼辦!”隨後是周女士帶著哭腔的嘟囔:“你還知道關心我……”

我悄悄掛了電話,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小了些。茶幾上還放著白天史芸整理的幸福檔案,最新一頁貼著周女士和趙先生的合照,兩人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

清晨六點,手機收到周女士的訊息:“鳳姐,他剛纔去買了我愛吃的豆漿油條,說以後再也不衝動了。”後麵跟著個笑臉表情,像雨後初晴的太陽。

葉遇春早上來開門時,看見我眼下的烏青,遞來一杯黑咖啡:“紅線也需要雨水澆一澆,才更結實。”她指著窗外被沖刷得發亮的梧桐葉,“你看,多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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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四十五章:藏在選單裡的告白

邱長喜的表哥王師傅開了家小麵館,昨天突然送來一遝新選單,說想請我們幫個忙——選單背麵印著“尋人啟事”,找的是二十年前常來吃麪的“紮馬尾的姑娘”。

“我哥說當年那姑娘總點陽春麵,加兩勺醋,”邱長喜指著選單上“陽春麵”三個字,下麵用小字寫著“記得你愛加醋”,“他那時候不好意思,現在麵館要拆遷了,就想問問人家,當年為啥總一個人來。”

史芸捧著選單翻來覆去地看:“這字寫得真好看,像姑孃的馬尾辮,彎彎繞繞的。”她忽然指著“番茄雞蛋麵”下麵的小字,“你們看,這寫的是‘其實那天想給你加個蛋’,好甜啊!”

韓虹正在給會員打回訪電話,掛了電話後湊過來看:“我想起上週接待的李女士,說年輕時總去一家麵館,老闆每次都多給她放青菜。”她托著下巴笑,“說不定就是王師傅呢?”

汪峰拿著計算器算這個月的業績,忽然抬頭:“我剛才查了李女士的資料,她二十年前確實住在麵館附近,而且……登記資訊裡寫著‘喜歡吃醋’。”他推了推眼鏡,“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

魏安已經拿起了電話,手指懸在撥號鍵上:“會不會太唐突?萬一不是呢?”他的聲音有點抖,“就像上次我把張先生的情書送錯人,差點鬧了笑話。”

葉遇春把選單擺在陽光下,背麵的字跡在光線下格外清晰:“有些心意,藏了二十年,再不說就真沒機會了。”她指著窗外路過的一對老夫妻,“你看他們手牽手,當年說不定也有沒說出口的話。”

我撥通了李女士的電話,剛說“王師傅的麵館”,聽筒裡就傳來抽氣聲:“我……我上週還路過那裏,看見要拆遷,心裏空落落的。”她頓了頓,聲音輕得像羽毛,“其實我總去,是因為……他煮麵時,側臉很好看。”

掛了電話,邱長喜立刻給表哥打去視訊,王師傅正在揉麪,聽見訊息時,麵糰掉在了案板上,沾了滿臉麵粉,像個害羞的大男孩。

暖心互動:朋友,你有沒有過把心意藏在某個小物件裡,至今沒說出口的經歷?

第一千九百四十六章:遲來的道歉

週三下午,婚介所來了位穿風衣的老太太,手裏捏著個布包,說要找二十年前在這裏登記過的“陳誌強先生”。

“我是他前妻,”她把布包放在桌上,布麵磨得發亮,“當年是我太犟,說他沒本事,跟他離了。現在聽說他病了,想來……道個歉。”

蘇海翻著舊檔案,指尖在泛黃的紙頁上滑動:“陳先生2010年就搬走了,登記的手機號早就成了空號。”他抬頭時,看見老太太眼裏的光暗了下去,“不過他女兒去年來諮詢過,說住在城西養老院。”

老太太的手抖了一下,布包滑開條縫,露出裏麵的毛線襪:“這是我給他織的,當年總嫌他腳冷,卻從沒給他織過。”她的聲音發顫,“他年輕時總說,等有錢了就帶我去看海,可我嫌他窮,沒等。”

韓虹遞來杯溫水,杯壁上凝著水珠:“我上週去養老院做公益,見過陳先生,他總坐在窗邊看海的照片,說欠老伴一個承諾。”她頓了頓,“他還說,當年離婚是怕拖累她,那時候他查出了糖尿病。”

老太太的眼淚砸在布包上,暈開一小片深色:“這傻老頭子……我以為他恨我……”她忽然站起身,“我現在就去養老院,給他穿上這雙襪子,告訴他……海,我自己看過了,不如他當年說的好。”

魏安看著她匆匆離去的背影,忽然嘆了口氣:“我爺爺走前總唸叨我奶奶,說年輕時不該跟她吵嘴。原來人老了,記著的都是沒說出口的軟話。”

史芸在電腦上更新會員資訊,螢幕映著她的側臉:“鳳姐,我加了個‘想對TA說的道歉’欄目,你看行嗎?”她指著螢幕,“剛纔有位先生填‘對不起,當年沒敢牽你的手’,看得我鼻子酸。”

葉遇春把窗邊的蘭花換了盆新土,花瓣上沾著點泥土:“道歉就像給花換土,雖然晚了點,但總能讓根須舒展些。”她望著窗外,老太太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街角,“有些虧欠,補不上了,但說出口,心裏就暖了。”

我看著桌上的布包,忽然想起陳先生登記時寫的擇偶要求:“善良,能陪我看海。”原來他要的,從來都不是海,是身邊的人啊。

暖心互動:朋友,你心裏有沒有一句遲了很久,想對誰說的“對不起”?

第一千九百四十七章:緣分牆上的便簽

史芸給緣分牆換了新設計,在角落留了塊軟木板,讓會員寫下“此刻的心願”。三天下來,木板上已經貼滿了便簽,紅的黃的藍的,像開了片小花園。

“你看這個,”她指著張粉色便簽,字跡娟秀,“‘希望他今天能主動發訊息’,是上週來的林小姐寫的。”她又指向旁邊的藍色便簽,“這個‘想約她去看新上映的電影’,是王先生寫的,他倆昨天剛確定關係!”

汪峰拿著相機在拍緣分牆,要發到婚介所的公眾號上:“我剛才數了,有三十二張便簽,其中十七張是互相呼應的。”他對著一張寫著“想吃巷口的餛飩”的便簽拍照,“就像這張,隔壁肯定有張‘我知道那家餛飩攤’。”

韓虹端著果盤走過,拿起張黃色便簽念:“‘願她別再熬夜加班’,是張大哥寫的,他上週見了李女士,回來就打聽她公司的下班時間。”她把一顆葡萄塞進嘴裏,“你說這些人,對著便簽倒敢說,見了麵就臉紅。”

魏安正在整理會員的約會反饋表,忽然笑出聲:“你們看這對,男方說‘她笑起來有兩個酒窩’,女方寫‘他說話時總撓頭’,跟便簽上寫的一模一樣。”他把反饋表貼在軟木板旁邊,“這叫心有靈犀吧?”

邱長喜搬著新到的綠植過來,不小心碰掉了張便簽,撿起來一看:“‘想找個能一起修自行車的伴’,這不是劉大爺寫的嗎?”他朝門口努努嘴,“昨天趙阿姨來登記,說她老伴生前就愛修自行車,她也學了兩手。”

葉遇春把掉落的便簽重新貼好,指尖拂過紙麵:“便簽是緣分的嫩芽,寫下來就有了根。”她指著軟木板邊緣的一張舊便簽,字跡已經模糊,“這是婚介所剛開時貼的,‘願鳳姐的紅線能牽住天下人’,現在看,這滿牆的心願,不就是紅線發的芽嗎?”

我望著那張褪色的舊便簽,忽然想起開婚介所的第一天,隻有三個會員,其中一個是退休教師,寫下這句話時,筆尖在紙上頓了又頓。那時的緣分牆還是塊小黑板,如今卻成了滿牆的春天。

暖心互動:朋友,如果你在緣分牆上寫一張便簽,最想寫下什麼心願?

第一千九百四十八章:行李箱裏的秘密

下午來了位姓孫的老先生,拖著個半舊的行李箱,說要找“會修收音機的老伴”。箱子滾輪在地板上發出“咕嚕”聲,像藏著沒說出口的話。

“這裏麵都是我修過的收音機,”他開啟箱子,露出整齊碼放的老式收音機,機身上貼著小紙條,“這個是1985年修的,主人是個姑娘,說裏麵有她最喜歡的評書。”

蘇海關上正在覈對的會員檔案,推了推眼鏡:“您登記資訊裡寫著‘擅長無線電’,原來藏著這麼多故事。”他指著個掉漆的紅色收音機,“這個看起來很特別。”

孫老先生撫摸著紅色收音機,指腹蹭過掉漆的地方:“這是我老伴的,她走前說,等我找到新伴,就把它送給懂它的人。”他忽然笑了,眼角堆起皺紋,“她總說我修收音機比陪她多,其實啊,我是想讓她聽清楚遠方兒女的電話。”

韓虹端來的茶放在旁邊,熱氣氤氳了老先生的眼睛:“上週來的劉阿姨,說她老伴生前是無線電工程師,家裏還留著一堆修收音機的工具呢。”她看著箱子裏的收音機,“說不定她能認出這些老夥計。”

史芸拿著相機給收音機拍照,要放進“會員故事”專欄:“鳳姐您看這張紙條,‘修好了,下次別讓孩子拆了’,好溫柔啊。”她對著紅色收音機拍了張特寫,“這張要放首圖,像位安靜的老朋友。”

魏安在電腦上搜尋劉阿姨的資料,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找到了!劉阿姨登記時寫‘喜歡老物件,會簡單維修’,而且她也愛聽評書!”他轉頭看向孫老先生,“要不要約個時間見見麵?”

邱長喜搬著新到的會員手冊經過,瞥見箱子裏的收音機,忽然“咦”了一聲:“這個綠色的,我爺爺家也有一個!當年總放《嶽飛傳》,我聽著聽著就睡著了。”他撓撓頭,“原來老物件都長著記憶的模樣。”

葉遇春把窗邊的吊蘭挪了挪,讓陽光照進箱子:“行李箱裝的不是收音機,是沒說完的日子。”她看著孫老先生小心翼翼合上箱子,“就像這箱子,關起來是回憶,開啟了,就是新的開始。”

我看著老先生拖著箱子離開的背影,滾輪聲漸漸遠了,卻像在心裏種下了顆種子。或許下週,這箱子裏就會多一張新紙條,寫著“找到了能一起聽評書的人”。

暖心互動:朋友,你的老物件裡,藏著哪個難忘的瞬間?

第一千九百四十九章:菜場裏的暗號

史芸今天去菜場買菜,回來時手裏攥著張皺巴巴的紙條,上麵畫著個歪歪扭扭的胡蘿蔔。她說這是賣菜的張大媽給的,說“懂的人自然懂”。

“張大媽說,她妹妹王阿姨想找個伴,”史芸把紙條攤在桌上,胡蘿蔔的葉子畫得像朵花,“這是她們姐妹的暗號,當年王阿姨總給張大媽送自己種的胡蘿蔔,畫個胡蘿蔔,就知道是自家人。”

汪峰正在統計本週的成功配對數,聞言抬頭:“我上週去菜場買排骨,聽見張大媽跟人說,她妹妹總一個人去澆菜,菜地裡的胡蘿蔔長得比誰都好。”他指著紙條,“這胡蘿蔔畫得這麼精神,肯定是王阿姨種的那種。”

韓虹正在給新會員打電話,掛了電話後拿起紙條:“我知道王阿姨,去年來諮詢過,說想找個‘會看天氣預報的’,因為她總忘記收衣服。”她笑了笑,“剛才那位李大爺登記時說,他每天必看天氣預報,還會記在小本子上。”

魏安翻出王阿姨的資料,照片上的老太太蹲在菜地裡,手裏舉著根大胡蘿蔔,笑得眼睛眯成了縫:“你們看,她資料裡寫‘愛好種菜,尤其擅長種胡蘿蔔’,跟這紙條對上了!”他拿起筆,“我這就聯絡李大爺,說有位‘胡蘿蔔專家’想認識他。”

邱長喜抱著剛洗好的水果進來,看見紙條時樂了:“我媽跟我姨也有暗號,我媽包餃子時放三個硬幣,我姨就知道是叫她來吃飯。”他把蘋果放在桌上,“老一輩的暗號,比微信還準。”

葉遇春把紙條貼在緣分牆的角落,正好在張大媽去年送的乾花旁邊:“暗號是藏在生活裡的糖,知道的人才能嘗到甜。”她望著窗外,菜場的方向飄來淡淡的泥土味,“就像這胡蘿蔔,看著普通,卻藏著姐妹倆的心意。”

我想起上週去菜場,看見王阿姨在給胡蘿蔔澆水,嘴裏唸叨著“再長長,給姐姐送去”。原來緣分的暗號,早就種在泥土裏,等著懂的人來拔。

暖心互動:朋友,你和身邊人有過什麼隻有彼此才懂的暗號?

第一千九百五十章:舊相簿裡的重逢

閉店前半小時,一位姓鄭的老先生推門進來,手裏抱著本厚厚的相簿,封麵已經磨掉了皮。他說這是他和老伴的結婚相簿,想“讓更多人看看年輕時的我們”。

“這是1978年拍的,”老先生翻開相簿,泛黃的照片上,年輕的他穿著中山裝,身邊的女士梳著兩條麻花辮,“她總說這張照片把她拍胖了,其實我覺得正好,像年畫裏的娃娃。”

蘇海湊過去看,指著一張在湖邊拍的照片:“這是東湖吧?我爸媽也在那裏拍過照。”他的指尖輕輕點過照片上的柳樹,“那時候的湖水,看著比現在清。”

“她走後,我總把相簿翻出來擦擦,”老先生用袖口擦了擦照片上的灰塵,“上週整理衣櫃時,發現她在相簿裡夾了張紙條,說‘要是我先走了,你就找個能陪你看東湖的人’。”他的聲音有點抖,“我現在才明白,她是怕我孤單。”

韓虹遞來杯熱茶,老先生接過時,手在微微發抖:“我上週接待的周阿姨,說她老伴生前總帶她去東湖散步,現在她還保持著每週去一次的習慣。”她頓了頓,“周阿姨說,湖邊的柳樹還記得他們的腳步聲。”

史芸拿出手機,對著照片拍了幾張:“鳳姐,我想把這些照片放進‘時光長廊’欄目,配文‘老照片裡的愛情’,肯定能打動不少人。”她看著照片上的年輕夫婦,“你看他們的眼神,藏著一輩子的話。”

魏安在電腦上查詢周阿姨的資料,螢幕上的照片裡,周阿姨站在東湖邊,身後的柳樹和老照片裡的一模一樣:“太巧了!周阿姨的資料裡寫‘每週三去東湖散步’,今天正好是週三!”他抬頭看向老先生,“要不要現在去碰碰運氣?”

邱長喜把店門開啟條縫,晚風帶著東湖的濕氣吹進來:“我爺奶也總說,老地方最容易遇見老緣分。”他幫老先生把相簿合上,“去吧,說不定周阿姨正在柳樹下等著呢。”

葉遇春把老先生送到門口,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舊相簿不是用來懷唸的,是用來告訴後來人,愛是什麼模樣。”她轉身時,看見老先生的腳步越來越快,像個奔赴約會的年輕人。

我望著老先生消失在街角的背影,忽然想起相簿裡那張紙條的最後一句:“別忘了,愛情會換種方式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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