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二十一章:淩晨的求助電話
淩晨三點,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炸開刺耳的鈴聲,我摸索著接起,聽筒裡傳來韓虹帶著哭腔的聲音:“鳳姐,我……我把張阿姨的資料弄混了。”
我瞬間清醒,披衣坐起:“別急,慢慢說。張阿姨是上週登記的那位退休教師吧?她要找的是同小區、會下棋的老伴,對嗎?”
“是……可是我剛才整理檔案時,不小心把她的聯絡方式貼到另一位喪偶工程師的資料袋裏了,那位工程師要找的是農村出身、會持家的女士啊!”韓虹的聲音抖得像秋風裏的葉子,“我現在去所裡改來得及嗎?萬一他們已經聯絡上了……”
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落在地板上,我捏了捏眉心:“你先在家等著,我去所裡。這種事急不得,越慌越容易出錯。”掛了電話,我抓起外套出門,夜風裏帶著初秋的涼意,心裏卻盤算著怎麼彌補這個疏漏。
趕到婚介所時,蘇海居然也在。他披著件薄外套,正對著電腦核對資訊,見我進來,抬頭笑了笑:“韓虹剛才也給我打電話了,我想著你可能要來,就先過來看看。”
我心頭一暖,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還是你細心。張阿姨的資料編號是0817,你幫我調出來,我重新列印一份聯絡方式。”蘇海應聲操作,印表機嗡嗡作響時,我忽然想起什麼,“那位工程師的資料,你再核對一遍家庭住址,別出其他岔子。”
等重新整理好資料,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韓虹紅著眼睛趕過來,遞上一杯熱豆漿:“鳳姐,對不起,是我太粗心了。”我接過豆漿,暖意順著指尖蔓延:“誰都有犯錯的時候,下次仔細點就好。不過這事還沒完,得去跟兩位老人解釋清楚。”
蘇海拿起兩份資料:“我跟你一起去吧,正好我認識張阿姨家附近的路。”我點頭應下,三人匆匆往小區趕。路上我心裏直打鼓,這兩位老人都是急性子,希望別鬧出太大誤會纔好。
暖心互動:你有沒有因為一時疏忽犯過讓自己懊悔的錯?最後是怎麼彌補的呢?
第一千九百二十二章:意想不到的會麵
張阿姨家的防盜門剛開啟一條縫,就聽見她拔高的嗓門:“是不是你們把資料弄錯了?王工程師剛纔打電話來,說我跟他要求的根本對不上!”
我趕緊擠進門,陪著笑解釋:“張阿姨,實在對不住,是我們員工整理資料時出了岔子,給您添麻煩了。”韓虹跟在後麵,頭埋得低低的:“張阿姨,都怪我,您別生氣。”
張阿姨叉著腰,氣呼呼地往沙發上一坐:“我能不氣嗎?我盼著找個伴兒容易嗎?你們這婚介所到底靠不靠譜!”正說著,門鈴又響了,開門一看,竟是王工程師拎著一兜水果站在門口。
“我想著過來跟張阿姨說清楚,免得誤會加深。”王工程師推門進來,目光掃過我們手裏的資料,忽然笑了,“其實剛纔打電話時,我跟張阿姨聊了幾句,發現我們都喜歡養蘭花,倒也投緣。”
我和蘇海對視一眼,都有些意外。張阿姨愣了愣,臉色緩和了些:“誰說跟你投緣了?我就是覺得你養的那盆墨蘭還不錯。”話雖這麼說,嘴角卻悄悄翹了起來。
王工程師把水果放在茶幾上:“我那盆墨蘭今年開花特別好,改天請張阿姨去看看?”張阿姨哼了一聲:“看在蘭花的麵子上,去瞧瞧也無妨。”
眼看兩人氣氛緩和,我悄悄拉著蘇海和韓虹往門口退:“那您二位先聊著,我們就不打擾了。”張阿姨揮揮手:“走吧走吧,別在這兒礙事。”等我們關上門,還聽見屋裏傳來王工程師講蘭花養護的聲音。
韓虹長舒一口氣:“沒想到會是這樣,嚇死我了。”蘇海笑著說:“這叫歪打正著,說不定真是段緣分呢。”我點點頭,心裏琢磨著,這紅孃的工作,還真是處處有意外。
回去的路上,韓虹突然停下腳步:“鳳姐,我以後一定好好核對資料,絕不會再出這種錯了。”我拍拍她的背:“知道錯就好,記住這次的教訓。”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落在我們身上,暖洋洋的。
暖心互動:你有沒有過“無心插柳柳成蔭”的經歷?一件本以為搞砸的事,最後卻有了意外收穫?
第一千九百二十三章:汪峰的難言之隱
下午剛回到婚介所,就見汪峰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對著電腦唉聲嘆氣。我走過去敲了敲桌子:“怎麼了?又遇到難纏的客戶了?”
汪峰抬起頭,眼圈有點紅:“鳳姐,不是客戶的事。是我媽……她今天打電話來,說想讓我回老家考公務員,穩定點。可我不想回去,我喜歡做紅娘,覺得在這裏能幫到人。”
我拉過椅子坐下:“阿姨是擔心你在外打拚太辛苦吧?你跟她好好溝通過嗎?”汪峰抓了抓頭髮:“溝通過好幾次了,她總說做婚介沒前途,不如鐵飯碗靠譜。剛才我們又吵起來了,她掛了我電話。”
史芸端著兩杯茶過來,遞給我們:“汪峰,阿姨也是為你好。不過你要是真喜歡這份工作,就得讓阿姨看到你的堅持和成績。”汪峰接過茶杯,嘆了口氣:“我上個月成了三對,業績不算差啊,可她就是不認可。”
我想了想:“要不這樣,下次阿姨來城裏,你帶她來所裡看看?讓她親眼瞧瞧我們是怎麼工作的,讓她知道這不是不靠譜的活兒。”汪峰眼睛亮了亮:“這主意好!我媽下個月正好想來看看我。”
正說著,魏安拿著一疊登記表走進來:“鳳姐,這是今天新登記的客戶,有位男士條件特別好,就是要求有點奇怪。”我接過登記表,隻見上麵寫著“希望對方會唱黃梅戲”,忍不住笑了:“這要求倒挺特別,回頭讓葉遇春留意著,她對戲曲熟。”
汪峰湊過來看了看,笑道:“說不定是位戲迷呢,要是能找到同好,也是段美事。”我點點頭:“可不是嘛,咱們做紅孃的,就是要幫這些特別的要求找到合適的歸宿。”汪峰臉上的愁雲散了些,拿起登記表開始整理:“我這就去錄入係統。”
看著他忙碌的背影,我心裏想著,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能幫著他們跨過這道坎,也是件有意義的事。
暖心互動:當你的理想和家人的期望產生衝突時,你是怎麼處理的?
第一千九百二十四章:黃梅戲迷的緣分
第二天一上班,葉遇春就拿著那份“會唱黃梅戲”的登記表來找我:“鳳姐,我打聽了一下,這位男士叫林建軍,是個中學音樂老師,特別癡迷黃梅戲,自己還組建了個小劇團呢。”
我眼前一亮:“這倒是個突破口。咱們所裡有沒有登記過喜歡黃梅戲的女客戶?”葉遇春翻開筆記本:“還真有一位,李梅女士,退休前是文化館的戲曲輔導員,主攻黃梅戲,前陣子剛登記,說想找個有共同愛好的老伴。”
“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啊!”我拍了下手,“趕緊聯絡兩位,問問他們有沒有時間見個麵,就約在咱們所裡的小客廳吧,那裏寬敞,要是聊得投機,還能唱兩句呢。”
葉遇春笑著應下,轉身去打電話。沒過多久,她就跑回來:“鳳姐,兩位都願意見麵,定在明天上午十點。”我點點頭:“好,你再準備點黃梅戲的碟片,萬一他們想聊聊經典劇目呢。”
下午汪峰的媽媽突然來了,拎著個布袋子,一進門就四處打量:“這地方倒是挺乾淨,就是人來人往的,能正經做事嗎?”汪峰趕緊接過袋子:“媽,您別瞎操心,我們這兒可正規了。”
我迎上去:“阿姨,您來啦,快坐。汪峰在我們這兒可能幹了,上個月還促成了三對呢,客戶都誇他細心。”說著,我把牆上的榮譽證書指給她看,“這是我們所裡的業績榜,汪峰名字總在前麵呢。”
阿姨眯著眼睛看了半天,臉色慢慢緩和了:“真有這麼好?”汪峰趁機說:“媽,我在這兒做得開心,同事們也照顧我,您就別逼我回去了。”阿姨嘆了口氣:“罷了罷了,你自己的路自己選吧,隻要你過得好就行。”汪峰眼睛一紅,拉著他媽坐下,給她講自己工作的趣事。
看著這一幕,我心裏暖暖的。能得到家人的理解,大概是每個在外打拚的人最渴望的事吧。
暖心互動:你有沒有因為某件事,突然得到了家人的理解和支援?當時是什麼心情?
第一千九百二十五章:客廳裡的黃梅調
第二天上午十點,林建軍和李梅準時到了婚介所。林建軍穿著件灰色夾克,手裏拎著個裝著樂譜的袋子;李梅則穿了件素雅的旗袍,頭髮梳得整整齊齊,一看就是講究人。
我把他們引進小客廳,笑著說:“兩位都是黃梅戲愛好者,這可真是緣分。你們先聊著,我就不打擾了。”剛要轉身,林建軍突然說:“鳳姐要是不忙,不如一起聽聽?我帶了段新改編的《天仙配》選段。”
李梅眼睛一亮:“哦?還能有新改編的?我倒要聽聽。”我笑著坐下:“那我可沾光了,正好欣賞一下兩位的才藝。”林建軍開啟樂譜,清了清嗓子,就唱了起來。他的嗓音渾厚,把董永的憨厚唱得活靈活現。
李梅聽得入了迷,等他唱完,忍不住拍手:“改得好!把現代的節奏融進去了,又不失原來的韻味。”說著,她也清唱了一段《女駙馬》,聲音清亮婉轉,聽得人心裏熨帖。
兩人越聊越投機,從唱腔技巧說到服裝道具,甚至還約著下週去林建軍的小劇團看看。我看時機差不多,悄悄退了出來,剛走到大廳,就見邱長喜拿著個快遞盒進來:“鳳姐,這是給您的,寄件人沒寫名字。”
我拆開一看,裏麵是一捧乾花,還有張卡片,上麵寫著:“感謝鳳姐讓我遇到他,祝您永遠開心。——去年冬天的李女士”我愣了愣,纔想起是去年冬天促成的一對,當時那位李女士總說自己遇不到合適的,沒想到現在這麼幸福。
邱長喜湊過來看了看:“鳳姐,您這真是積德行善啊,這麼多人記著您的好。”我笑著把乾花插進花瓶:“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能看到大家幸福,比啥都強。”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乾花上,泛著淡淡的光澤,就像那些被溫暖過的時光。
暖心互動:你收到過最特別的感謝是什麼?當時心裏是什麼感覺?
第一千九百二十六章:史芸的秘密計劃
中午吃飯時,史芸神神秘秘地拉著我到一邊:“鳳姐,我有個計劃,想給咱們婚介所搞個線上直播,講講相親技巧,說不定能吸引更多客戶呢。”
我愣了一下:“直播?咱們這些老骨頭,哪會弄那個啊?”史芸拿出手機,點開一個直播介麵:“我最近看好多人都在直播,挺簡單的。我負責講,蘇海懂電腦,讓他負責技術,汪峰他們可以在旁邊幫忙互動,您覺得怎麼樣?”
我琢磨著,現在年輕人都喜歡上網,搞直播確實是個新思路:“這主意倒是不錯,就是不知道效果怎麼樣。要不先試試?就定在這週末吧,主題就叫‘相親那些事’。”
史芸眼睛一亮:“太好了!我這就去準備稿子。”她轉身要走,又被我叫住:“別太緊張,就像平時跟客戶聊天一樣就行。對了,提醒蘇海準備好裝置,別到時候出岔子。”
下午魏安帶了位客戶過來,是個三十多歲的男士,一臉愁容:“鳳姐,我相了十幾次親都沒成,她們都說我太悶了,不會說話。”我遞給他一杯水:“別急,說說你平時跟女生見麵都聊些什麼?”
男士撓撓頭:“就問問工作、愛好,然後就不知道說啥了,場麵特別尷尬。”魏安在旁邊說:“我看你可以去聽聽史芸週末的直播,她準備講相親時怎麼找話題呢。”
男士眼睛一亮:“真的嗎?那我一定去看。”我笑著說:“到時候你有啥問題,還可以在直播間問,史芸肯定能幫你解答。”男士連連道謝,臨走時還特意記了直播的時間。
史芸路過聽到我們聊天,湊過來說:“鳳姐,您看,這就有觀眾了。”我拍拍她的肩膀:“好好準備,別讓大家失望。”史芸用力點頭,轉身又投入到準備工作中去了。
看著她忙碌的身影,我心裏想著,這婚介所也得跟上時代潮流,才能幫到更多人啊。
暖心互動:你覺得相親時最尷尬的場麵是什麼?如果是你,會怎麼化解?
第一千九百二十七章:直播首秀的意外
週末下午三點,史芸的直播準時開始。蘇海關掉了大廳裡的音樂,把手機架在前台,史芸深吸一口氣,對著鏡頭笑了笑:“大家好,我是愛之橋婚介所的史芸,今天跟大家聊聊相親時怎麼找話題……”
剛開始還有點緊張,說順了之後,史芸越講越自然,從初次見麵的問候說到如何延續話題,還舉了幾個我們遇到的真實案例。汪峰和韓虹在旁邊幫忙看評論,時不時遞個紙條提醒她。
直播到一半,突然有個網友留言:“我跟相親物件聊得挺好,可他總不主動約我,是不是沒看上我啊?”史芸看了看,笑著說:“這種情況不一定是沒看上,可能男生比較靦腆,或者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出來,你可以試著主動提一句,比如‘聽說附近有家新開的咖啡館不錯’,給對方個台階。”
正說著,蘇海突然低聲說:“鳳姐,網路有點卡。”我趕緊走過去,隻見螢幕上的畫麵一頓一頓的,評論也刷不出來了。史芸有點慌,看向我:“鳳姐,這怎麼辦?”
“別慌,先跟大家說聲抱歉,讓蘇海檢查一下網路。”我一邊說,一邊示意蘇海去弄路由器。蘇海折騰了幾分鐘,網路終於恢復了,史芸對著鏡頭鞠躬:“實在對不起,剛纔出了點小狀況,我們繼續聊……”
沒想到經歷這小插曲,直播間的人數反而多了起來,有網友留言:“真實!就像平時聊天突然斷網一樣,接地氣。”史芸見狀,也放鬆下來,跟大家聊得更歡了。
直播結束時,已經快五點了,史芸喝了口水,長舒一口氣:“嚇死我了,還好沒出大問題。”蘇海笑著說:“效果不錯,有二十多個人問怎麼登記呢。”我點點頭:“第一次直播能這樣已經很好了,下次咱們提前檢查好裝置,肯定會更好。”
邱長喜端來水果:“大家辛苦了,快來嘗嘗,慶祝咱們直播首秀成功。”大家圍坐在一起,說說笑笑,夕陽透過窗戶照進來,把每個人的臉都映得暖暖的。
暖心互動:你在看直播時遇到過哪些小意外?主播是怎麼化解的?
第一千九百二十八章:魏安的新客戶
週一早上,魏安一上班就帶來個好訊息:“鳳姐,昨天直播有個客戶約了今天來登記,說是想找個能一起旅行的伴兒。”
“哦?這要求挺有意思。”我笑著說,“對方什麼情況?”魏安翻開筆記本:“男士,姓張,五十多歲,退休前是導遊,走遍了全國,現在想找個同樣喜歡旅行的女士,以後一起去看看沒去過的地方。”
正說著,門口進來一位女士,穿著衝鋒衣,揹著個雙肩包,看起來精神抖擻。“請問這裏是愛之橋婚介所嗎?我是昨天約好來登記的,我叫劉芳。”女士笑著說。
我趕緊迎上去:“劉女士您好,我是鳳姐,快請坐。”劉芳坐下後,開啟揹包,拿出一遝照片:“這些是我去年去西藏拍的,我就喜歡到處走,現在退休了,想找個伴兒一起去旅行。”
我看著照片裡壯麗的雪山和碧藍的湖泊,心裏一動:“巧了,我們剛登記了一位張先生,也是退休導遊,特別喜歡旅行。”劉芳眼睛一亮:“真的嗎?那他去過新疆嗎?我一直想去新疆,就是沒人陪。”
“張先生說他以前帶團常去新疆,對那裏特別熟呢。”魏安在旁邊說。劉芳更高興了:“那太好了,能安排我們見個麵嗎?”我點點頭:“當然可以,我問問張先生的時間。”
剛拿起電話,張先生就推門進來了,手裏還拎著個帆布包。“鳳姐,我來送點旅行手冊,說不定能幫到客戶。”他看到劉芳,愣了一下,“這位是?”
“這是劉芳女士,也是來登記找旅行伴兒的。”我笑著介紹,“劉女士,這位就是我說的張先生。”兩人握了握手,劉芳指著照片說:“張師傅,您看我拍的西藏,是不是特別壯觀?”
張先生湊近一看,眼睛亮了:“這角度選得好!我前年去納木錯,也拍了不少照片,回頭找給你看。對了,你想去新疆?我熟得很,那裏的草原和古城,保證你喜歡。”
“真的?那太好了!”劉芳笑得合不攏嘴,“我早就想去看看喀納斯湖了。”張先生立刻接話:“那地方我帶團去過十幾次,最佳旅遊時間是九月,咱們可以……”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聊得熱火朝天,連我和魏安都插不上嘴。最後張先生提議:“劉女士,我這包裡有新疆的地圖,咱們找個咖啡館慢慢聊?”劉芳爽快答應:“好啊,我正好問問路線。”
看著兩人並肩離開的背影,魏安笑著說:“這可真是緣分,剛登記就遇上合適的了。”我點點頭:“可不是嘛,有時候緣分就是這麼巧。”拿起張先生留下的旅行手冊,封麵印著各地的風景,就像一個個等待被開啟的故事。
暖心互動:你最想去哪個地方旅行?如果能找到同行的伴兒,你希望對方是什麼樣的?
第一千九百二十九章:葉遇春的小煩惱
下午葉遇春拿著一份登記表來找我,眉頭皺得緊緊的:“鳳姐,這位趙先生有點難辦,他說想找個‘看起來溫柔’的女士,可問他具體標準,他又說不清楚。”
我接過登記表,趙先生三十多歲,是個程式設計師,照片上戴著眼鏡,看起來挺斯文。“‘看起來溫柔’?這確實有點模糊。”我琢磨著,“他是不是有過什麼經歷,對‘溫柔’有特別的定義?”
葉遇春搖搖頭:“我問了,他就說以前接觸的女生都太強勢,想找個能讓他覺得‘舒服’的。”正說著,韓虹端著茶水過來:“鳳姐,剛才張阿姨打電話來,說她跟王工程師約著去逛花市了,還謝謝咱們呢。”
“這倒是個好訊息。”我笑著說,轉頭對葉遇春,“要不這樣,你先篩選幾個氣質溫婉的女士資料,讓趙先生看看照片,說不定他能從中找到感覺。”
葉遇春眼睛一亮:“對呀,我怎麼沒想到!我這就去挑資料。”她剛走,邱長喜匆匆跑進來:“鳳姐,門口有位阿姨找您,說是您以前的客戶,姓陳。”
我心裏一動,想起三年前那位陳阿姨,當時她兒子剛離婚,她急得不行,最後還是我幫她兒子牽的線,現在聽說過得挺幸福。“快請進來。”
陳阿姨一進門就拉著我的手:“鳳姐,可算找到你了!我孫女滿月,給你送點喜糖。”她遞過一個紅袋子,裏麵裝著滿滿當當的喜糖,“我兒子和兒媳總唸叨你,說要不是你,哪有現在的好日子。”
我心裏暖暖的,剝開一顆糖放進嘴裏,甜絲絲的:“阿姨您太客氣了,他們過得好就行。”陳阿姨又說了會兒話,臨走時還囑咐:“鳳姐,要是有合適的,也給我那剛退休的妹妹留意著,她也想找個伴兒。”
送走陳阿姨,葉遇春拿著一疊照片進來:“鳳姐,我挑了這幾位,您看看合適不?”我一張張翻看,忽然指著其中一張:“這位李女士是小學老師,說話輕聲細語的,你讓趙先生先看看。”
葉遇春點點頭:“好,我這就聯絡他。”看著她的背影,我心裏想著,做紅娘就像解謎題,總有辦法找到答案。
暖心互動:你覺得“溫柔”是一種什麼樣的特質?你身邊有這樣的人嗎?
第一千九百三十章:深夜的燈光
晚上十點多,我鎖好婚介所的門,剛要轉身,就看到史芸和蘇海還在裏麵忙活。史芸對著電腦改直播稿,蘇海在除錯新的麥克風。
“這麼晚了怎麼還沒走?”我推門進去。史芸抬頭笑了笑:“明天還要直播,我再改改稿子,蘇海說新麥克風效果更好,正在試呢。”
蘇海關掉麥克風:“鳳姐,您看這資料,上次直播後,咱們新增了十幾個客戶呢。”我走過去一看,表格裡密密麻麻記著客戶資訊,心裏挺欣慰:“看來這直播還真沒白搞。”
正說著,汪峰和魏安也回來了,手裏拎著夜宵。“鳳姐,史芸,蘇海,還沒吃晚飯吧?我們帶了餃子。”汪峰把飯盒放在桌上,“剛纔去給張阿姨送資料,她非要塞給我們的,說是自己包的。”
韓虹和邱長喜也從樓上下來了,邱長喜手裏拿著賬本:“鳳姐,這個月的業績出來了,比上個月漲了不少呢。”大家圍坐在一起,吃著熱乎乎的餃子,聊著工作上的事,氣氛特別熱鬧。
我看著眼前的這群人,心裏暖暖的。從開婚介所到現在,遇到過不少困難,可每次都有他們在身邊幫忙,再難的事也變成了小事。
“對了,”史芸突然說,“下次直播,咱們可以請成功的客戶來分享經驗,肯定更受歡迎。”大家都點頭贊成,你一言我一語地出主意,窗外的月光透過玻璃照進來,把每個人的臉都映得亮亮的。
等收拾完,已經快十二點了。鎖門的時候,我回頭看了看“愛之橋”的招牌,在路燈下閃著溫暖的光。我知道,這不僅是一家婚介所,更是許多人尋找幸福的地方。
暖心互動:你有沒有在某個深夜,和同事、朋友一起為了一件事努力過?當時是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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