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資料不盡人意？
陳峰並不知道外界已經因為《鬥破》上架的訊息而天翻地覆。
他正和柳瑤享受著難得的悠閑時光。
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客廳，在地闆上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柳瑤敷著麵膜，靠在沙發上刷著最新的時尚資訊。
陳峰則在開放式廚房裡，慢悠悠的煮著一壺手沖咖啡，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香氣。
《大聖傳》的宣戰公告發布後，他感覺找回了狀態，碼字也順暢了不少。他很享受這種一切盡在掌握的感覺。
“老公，你說那個叫焚天的，現在是不是嚇得不敢露頭了？”
柳瑤懶洋洋的開口，聲音因為麵膜的拉扯有些含糊。
陳峰端著兩杯咖啡走過來，輕笑一聲。
“一個跳樑小醜而已，不值一提。”
就在這時，他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突兀的響了起來。
是他的一個鐵杆粉絲群的群主打來的。
陳峰有些不悅的接起電話，他不喜歡在休息的時候被打擾。
“喂，什麼事？”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焦急萬分的聲音。
“晨曦大大！不好了！那個《鬥破》上架了！資料……資料爆炸了！您快去看看啊！”
陳峰皺了皺眉。
上架了？
他心裡閃過一絲不屑。
“慌什麼，一本小白文而已，能有什麼資料？”
他嘴上這麼說著，但結束通話電話後，心裡卻莫名升起一絲不安。
柳瑤也聽到了電話內容，她揭下麵膜，坐直了身體。
“怎麼了？那個《鬥破》上架了？”
“嗯。”
“要不……看看資料？”柳瑤試探性的問。
雖然她也看不起那本書，但女人的直覺告訴她，事情可能沒那麼簡單。
陳峰擺了擺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故作鎮定。
“有什麼好看的，浪費時間。”
柳瑤沒再堅持，但那股不安卻越來越強烈。
她拿起自己的手機，點開了九州中文網。
當她看到《鬥破》書頁上那個鮮紅的首訂數字時，瞳孔猛地一縮。
手機“啪”的一聲，從她顫抖的手中滑落，掉在了柔軟的地毯上。
陳峰不解的看過去。
“一驚一乍的幹什麼？”
他撿起手機，目光隨意的掃了一眼螢幕。
然後，他的表情，凝固了。
【首日訂閱：40123】
時間：1小時前。
一個小時，四萬訂閱。
陳峰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彷彿所有的思維都被這個數字抽幹了。
他手中的咖啡杯一斜，滾燙的液體灑在他的手背上，他卻毫無知覺。
“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聲音乾澀。
“這絕對不可能！是假資料！一定是網站刷的資料！”
他像是瘋了一樣，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衝到書房，一屁股坐在電腦前。
他要更新！
他要瘋狂的更新！
他也要上架！他要用絕對的實力，碾碎這個叫焚天的傢夥！
他雙手放在鍵盤上，卻因為劇烈的顫抖，一個字都敲不出來。
“冷靜點！陳峰！”
柳瑤跟了進來，從背後抱住了他，用力的按住他的肩膀。
“你不能亂！你一亂，我們就真的輸了！”
“我沒輸！我怎麼會輸！”陳峰迴頭，眼睛通紅，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
“你聽我說！”柳瑤強迫他看著自己的眼睛。
“《鬥破》的資料，是靠著網路上的那些流量堆起來的，是虛火！我們的優勢是質量，是口碑！你現在要是為了更新，放棄了質量，那纔是正中對方的下懷！你不能陷入他的節奏裡！”
柳瑤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在了陳峰的頭上。
他劇烈的喘息著，慢慢的冷靜了下來。
是啊！
質量纔是他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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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自亂陣腳。
良久，他點了點頭，重新開啟了《大聖傳》的作家後台。
他再次發布了一個單章。
標題是：《緻所有讀者：王者，從不因犬吠而回顧》。
內容依舊高傲。
他輕描淡寫的表示，已經知道了對手的成績，但那不過是嘩眾取寵的流量資料，和真正的好故事無關。
他還向所有讀者保證，《大聖傳》的質量絕對不會下降，並且在上架時，成績絕對不會比《鬥破》差。
最後，他留下了一句充滿暗示的話。
“我還沒上架，所以，我還沒輸。”
這個單章一發出去。
原本被打的擡不起頭的《大聖傳》粉絲們，瞬間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自信心又回來了。
【說得好！曦大霸氣！我們看的是質量，不是那些水文！】
【就是！還沒上架，勝負未分呢！等著瞧，等我們大聖傳上架，必定一騎絕塵！】
【哈哈哈，我曦大就是穩，根本不把那種跳樑小醜放在眼裡！】
聽到晨曦粉絲說的什麼質量最重要，小白文狗看搖頭，一天一更最好之類被人聽不懂的話語。
網路瞬間瀰漫快活的氣氛！
鬥破的粉絲們看到這些言論，直接笑了。
【好一個一天一更！】
【樂死我了，等你們上架？黃花菜都涼了！到時候我們鬥破都快完本了！】
【我願稱之為“薛定諤的勝利”，隻要不上架，就永遠不會輸，對吧？】
【這就是傳說中的精神勝利法嗎？學到了學到了。】
一場新的罵戰，再次開啟。
而此時，陸哲依舊在電腦前瘋狂的碼字。
新的劇情，在他的手下傾瀉而出。
葯老第一次展現實力的霸道，強勢擊殺敵人，讓所有讀者都感受到了那種有靠山的爽感。
而小醫仙厄難毒體爆發時的痛苦與無助，又讓無數人心疼不已，為她的命運揪心。
煉藥師大會上的考覈，主角以一手出神入化的煉藥術震驚全場，強勢打臉所有看不起他的人！
【臥槽！葯老牛逼！這逼裝的，我給滿分！】
【嗚嗚嗚我的小醫仙，作者你做個人吧！快想辦法救救她啊！】
【終於拿到異火了！爽！太爽了！感覺就像我自己拿到了一樣！】
【煉藥師大會這段，看得我熱血沸騰！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爽點依舊線上。
更新量也依舊線上。
讀者的熱情被徹底點燃，打賞的禮物繼續在螢幕上瘋狂滾動。
《鬥破》的粉絲們，拿著這恐怖的更新量，跑到《大聖傳》的書評區炫耀。
【哎呀，我們焚天大大今天又更了二十章呢，你們曦大呢？還是一章嗎？】
這讓《大聖傳》的粉絲們苦不堪言。
他們隻能將怒火和希望，寄託於大賞。
一個個巨額的打賞，出現在《大聖傳》的書頁上。
【曦大！求求你加更吧！這個白銀盟主給你！我們不能再被嘲諷了！】
陳峰看著後台的打賞，眼睛通紅，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是我不想加更嗎？
我要的是質量！是打磨！
該死的焚天！
他感覺自己快要被逼瘋了。
……
一天時間，很快過去。
此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半了，整個網文圈都在好奇鬥破的資料。
所有人都在猜測，《鬥破》最終的首訂資料，會定格在怎樣一個恐怖的數字上。
而此時的陸哲，在碼完今天的最後一章後，伸了個懶腰，開啟了作家後台。
螢幕上，最終的資料顯示著。
【首日訂閱：60088】
六萬。
陸哲看著這個數字，不禁皺了皺眉，有些失望。
他還以為，能直接破十萬呢。
就在這時，作者群裡有人艾特他。
一頁知秋：“@焚天，大佬，現在資料怎麼樣了？讓我們開開眼啊！”
陸哲看了一眼群訊息，隨手打了一行字。
“資料有些不盡人意。”
然後，他截了一張後台的圖，發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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