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手續費一個億
夜色漸深，陸哲回到酒店套房時，林曉曉和顧雨晴正坐在沙發上，像兩隻等待主人歸家的小貓，滿臉都寫著擔憂。
“你回來啦！”
看到陸哲，兩女幾乎是同時站了起來。
“你去哪了呀？電話也打不通。”顧雨晴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嗔怪，她上下打量著陸哲，像是在檢查他有沒有缺胳膊少腿。
“沒什麼，去見了一位前輩。”陸哲笑了笑，隨手將外套搭在沙發上。
“前輩？”林曉曉好奇的眨了眨眼，“是……陳敬之教授嗎？”
在她看來，能被陸哲稱之為“前輩”的，恐怕也隻有陳敬之那個級別的人物了。
陸哲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換了個話題：“收拾一下吧，我要回去了。”
“回去？回江城嗎？”顧雨晴問道。
“不。”陸哲搖了搖頭，目光平靜的看向窗外璀璨的夜景，“回去參加綜藝。”
“啊？”兩女都愣住了。
“你不是說……不參加什麼復活賽嗎？”林曉曉有些不解，“他們都那樣對你了，你還回去幹什麼？”
“就是啊！”顧雨晴也氣鼓鼓的附和道，“那個節目組壞得很，回去肯定又要被他們欺負！”
看著兩個女孩為自己鳴不平的模樣，陸哲的心裡劃過一絲暖流。
“放心吧。”他揉了揉顧雨晴的腦袋，又對林曉曉投去一個安心的眼神，“這次回去，不一樣了。”
“不是復活賽。”他頓了頓，一字一句的說道，“是回去，拿回本就該屬於我的東西。”
他的語氣很平淡，但林曉曉和顧雨晴卻從中，聽出了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她們對視一眼，雖然心中還有萬千的好奇和疑惑，但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
“好，那你回去吧”林曉曉堅定的說道。
“嗯！我們會給你加油！”顧雨晴也用力的揮了揮小拳頭。
……
在這個夏天，有一種奇怪的病，在年輕人中蔓延開來。
它的名字，叫做“龍族後遺症”。
一個剛放暑假的高中生，電腦上明明登入著英雄聯盟的客戶端，他卻對著一個TXT檔案，一遍又一遍的，看著路明非和繪梨衣在東京街頭的逃亡。
窗外的蟬鳴很聒噪，但他卻彷彿聽到了地鐵穿行的聲音，和女孩輕聲說出的那句“Sakura”。
一個在CBD寫字樓裡上班的白領，趁著午休時間，端著一杯手沖咖啡，站在落地窗前。
她沒有看樓下車水馬龍的繁華，而是失神的望著天空。
她想起那個開著邁巴赫，在雨夜裡高喊“我們都曾是少年”的楚子航，也想起那個為了凱撒，義無反顧從高樓墜落的麻生真。
手裡的咖啡，不知不覺就涼了。
一個在工廠裡揮汗如雨的藍領工人，下班後沒有像往常一樣，和工友們去路邊攤喝酒擼串。
他回到狹窄的出租屋，開啟手機，一遍遍的重新整理著“焚天”的主頁，期待著那灰色的頭像，能有亮起的一天。
他想告訴那個叫路明非的男孩，別怕，全世界都拋棄了你，我們還在。
一個開著小餐館的生意人，在打烊後，沒有盤點一天的流水，而是坐在空無一人的店裡，默默的點開那個全城為路明非亮燈的視訊。
他看著那匯聚成海洋的光，彷彿也看到了自己這些年，在異鄉打拚的孤獨與堅持。
沒有《龍族》的日子裡，整個世界，都彷彿變得有些無聊和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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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一條訊息，像驚雷一般，炸響了這死寂的池塘。
【《文豪的誕生》節目組官方公告：因係統BUG導緻投票資料異常，現已修復。節目將於明日恢復直播，屆時，將重新開啟投票通道。我們在此，向所有觀眾和焚天老師，緻以最誠摯的歉意！】
與此同時，演播廳內，其他的作者們，也收到了這個訊息。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這哪裡是什麼係統BUG，分明就是背後的資本和權力，又一次達成了妥協。
陳峰看著手機上的公告，氣得渾身發抖，他猛地將手機狠狠砸在地上，螢幕瞬間碎裂。
“憑什麼！憑什麼！”他狀若瘋魔的嘶吼著。
而安琪兒，江書魚等人，則是悄悄的鬆了一口氣。
周明遠更是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回來了，那自己，也該被淘汰了。
不過，這本就是，原本就該有的軌跡，不是嗎？
這條公告，在社交軟體上，瞬間引爆了輿論。
前一秒還在為《龍族》意難平的粉絲們，下一秒，就陷入了狂歡的海洋。
“臥槽！活了！老賊活了！”
“兄弟們！別睡了！起來投票！這一次，誰也別想動我們的繪梨衣！”
“快！通知我七大姑八大姨！手機都準備好！明天，必須把票給老賊投到天上去！”
壓抑了太久的委屈和憤怒，在這一刻，盡數轉化為了投票的動力。
整個網際網路，都沉浸在一種失而復得的狂喜之中。
……
然而，有人歡喜，就有人愁。
輝煌娛樂，總裁辦公室。
高程看著網路上那一片歡騰的景象，氣得差點把自己的後槽牙給咬碎。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皮建的號碼，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怒吼。
“皮建！你他媽拿了我的錢不辦事？！”
電話那頭，皮建的聲音，卻顯得異常的悠哉。
“高總，別生氣嘛，氣壞了身子可沒人替。”
他慢悠悠的說道：“這事兒呢，不是我不辦，而是要慢辦，緩辦，有秩序，有規程的辦。”
“總而言之一句話。”皮建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極其欠揍的語氣說道，“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我急你媽！”高程徹底被點燃了，“皮建，你他媽給我說人話！”
“行行行。”皮建似乎也覺得玩笑開夠了，這才懶洋洋的說道，“京城，郭老的電話，讓陸哲回去，繼續直播。”
“郭老？”高程愣住了。
“至於你給的那筆錢嘛……”皮建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玩味的笑意，“可以退，不過，要扣一個億的手續費。”
“你！”
高程隻覺得一股血氣，直衝腦門。
這皮胖子，是真的……不要臉啊！
他拿著電話，手抖了半天，最終，也隻能無力的，吐出一個字。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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