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陳峰看到了機會
死了？
小怪獸，就這麼，死了？
當那句絕望的“我要殺了你”在螢幕上定格時，全世界的讀者，都還抱有最後一絲幻想。
他們以為，這會是路明非爆發的前奏，是第四次，也是最後一次，與路西法的交易。
然而，沒有。
什麼都沒有。
直播的畫麵，就那麼，黑了下去。
在長達十幾秒的死寂之後，一股史無前例的，滔天的憤怒，席捲了整個網際網路。
“殺了焚天老賊！！！”
“他怎麼敢！他怎麼敢這麼寫！”
“前麵有多甜，後麵就有多痛！我懂了！我他媽徹底懂了！”
……
節目組的後台，早已亂成了一鍋粥。
導演看著那瞬間被無數“*”和“rnm退錢”淹沒的彈幕，看著那因為訪問量過大而直接陷入癱瘓的官網，兩眼一黑，差點當場昏過去。
“完了……全完了……”他癱坐在椅子上，麵如死灰。
一個年輕的員工，看著螢幕上那些瘋狂的言論，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慶幸地說道：
“導……導演，幸好……幸好那些讀者，不知道我們的錄製地點在哪裡……不然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這句話，像是一道閃電，瞬間劈醒了副導演。
他猛地一拍桌子，聲嘶力竭地吼道：“技術部！公關部！所有人！立刻！馬上！給我把所有可能洩露地址的資訊全部封鎖！絕對！絕對不能讓他們找到這裡！”
看著那已經被憤怒的評論，沖刷得連伺服器都開始冒煙的官網，副導演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切斷直播！馬上！就說……就說伺服器故障！”
……
九州公司的總部，同樣燈火通明。
寧初瑤和蘇晚清，看著螢幕上那最後定格的，悲傷的文字，也陷入了長久的，震驚之中。
她們知道陸哲會發刀，但她們沒想到，這把刀，會鋒利到，這種地步。
突然，蘇晚清想到了什麼，連忙拿起自己的手機，點開了九州的作者後台。
然後，她看到了，讓她此生難忘的一幕。
好傢夥！
無論是仙俠，是都市，是歷史，還是科幻……
無論是什麼型別的小說，它們的評論區，在這一刻，都被同一群，憤怒的讀者，佔領了。
而他們的留言，也出奇地，一緻。
“rnm！退錢！”
……
一個剛加完班的程式設計師，在回家的地鐵上，看完了更新。
他猛地，站了起來，將手裡的保溫杯，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憑什麼！憑什麼啊！”
他像個瘋子一樣，在車廂裡，大吼大叫，引來了無數，側目。
……
魔都的豪華酒店裡，林曉曉和顧雨晴，也徹底驚呆了。
“不……不是吧……他真的……把繪梨衣寫死了？”顧雨晴難以置信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林曉曉看著螢幕，久久無言，最終，隻化為了一聲，複雜的嘆息。
“陸哲……他這是，真不要命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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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
那些行駛在魔都街頭的，計程車司機和滴滴師傅們，也通過廣播，聽到了，那個讓他們心碎的，結局。
那個為路明非加油的老司機，沉默地，將車停在了路邊。
他看著窗外的暴雨，像是看到了那個，跪在雨裡的，絕望的少年。
他伸出，微微顫抖的手，默默地，關掉了，車頂的燈牌。
那句【衰小孩，要加油啊】，最終，還是，熄滅了。
一個又一個的司機，默默地，關掉了雙閃，關掉了燈牌。
他們什麼都沒說，但那份巨大的，失落與悲傷，卻在每一個人的心頭，蔓延。
那些站在路邊的行人，也像是收到了某種，無聲的指令。
他們默默地，放下了手機，關掉了那束，曾經為希望而亮起的光。
一個女孩，看著手機螢幕，哭得泣不成聲，她一邊哭，一邊關掉了手電筒，然後，蹲在地上，抱住了自己的膝蓋。
從高空，俯瞰下去。
那原本，如同萬裡長城般，璀璨奪目的，光的長龍。
那原本，照亮了整個黑暗雨夜的，希望的海洋。
在這一刻。
一點一點地，熄滅了。
城市，最終，還是，回歸了那片，冰冷的，無情的，黑暗。
……
另一邊，直播現場。
主持人拿著手卡，用一種無比尷尬的，聲音宣佈道：
“各位觀眾，各位老師，由於……由於不可抗拒的技術原因，我們本次的直播，需要，臨時中斷……”
話音未落，其他的嘉賓選手，便立刻，議論了起來。
“什麼技術原因？我看，就是那個焚天，把天給捅破了吧！”
“他這下，怕是，要被全網封殺了吧？太狠了！”
陸哲聽著周圍的議論，看著那塊黑下去的螢幕，也有些，難以置信。
直接，把節目組的伺服器，給衝到停播了？
前世的江南老賊，好像……也沒這麼誇張吧？
這屆的粉絲，心態，不行啊。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甚至，還露出了一絲，苦笑。
這一幕，恰好，被旁邊的節目組工作人員，看在了眼裡。
那工作人員，瞬間，就震驚了。
我的天！
都這個時候了，你他媽，還能笑得出來？
你還是人嗎？
其他的選手，在得知了外界的情況後，也都用一種，無比複雜的眼神，看著陸哲。
有嫉妒，有恐懼，但更多的，是敬畏。
能憑一己之力，引發如此巨大的社會現象，這個叫焚天的男人，已經，不能用簡單的“作者”來定義了。
他是一個，真正的，現象級選手。
而選手席的角落裡，陳峰在瞭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那張原本陰沉的臉，瞬間，笑開了花。
機會！
他的機會，來了！
陸哲這是，在自尋死路啊！
他就不信，把所有讀者都得罪光了之後，這一次，還會有人，給他投票嗎？
冠軍的寶座，似乎，又在向他，招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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