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陸哲將那杯隻喝了一口的咖啡，緩緩的，放回到桌子上時。
蘇晚晴和寧初瑤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然後，她們看到了陸哲的動作。
他輕輕的，搖了搖頭。
這一下，彷彿抽幹了兩人所有的力氣。
她們的心，瞬間沉入了穀底。
看來，他真的是厭惡透了九州。
連版權歸自己，外加百分之十的股份，這樣的天價條件，都看不上。
兩人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
尤其是寧初瑤，她感覺自己的臉頰滾燙，心中充滿了挫敗和悔恨。
不過，秉承著生意不成仁義在，絕不能再得罪這位未來的文壇巨星的態度，蘇晚晴還是強顏歡笑的，準備聊一些其他的東西。
先拉攏一下感情，看看以後，還有沒有合作的機會吧。
就在她準備開口的瞬間，陸哲伸出了一隻手。
然後，豎起了三根手指。
“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他的聲音很平靜，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
“噗——”
蘇晚晴剛喝進嘴裡的一口咖啡，差點就當場噴了出來。
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硬生生的把那口咖啡嚥了下去，一張俏臉憋得通紅，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他怎麼敢提的？
之前她向寧初瑤提出，給陸哲百分之十的股份時，她都覺得自己已經足夠大膽，足夠瘋狂了。
畫麵，彷彿回到了昨天晚上。
當蘇晚晴提出要給陸哲百分之十的股份時，寧初瑤的第一反應，其實是不怎麼情願的。
畢竟，對方就隻寫了一本《鬥破》。
現在之所以想要他不計前嫌的復更，無非是為了應對眼下這場滔天的輿論風暴。
可蘇晚晴知道，陸哲的才華，絕不止於此。
她用了一整個晚上，向寧初瑤描繪了焚天那不可限量的未來，最終才說服了這位大小姐，答應了這個堪稱豪賭的條件。
而現在，陸哲要的，是百分之三十！
寧初瑤那一瞬間，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表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
要知道，在這個文人至上，文化產業極度發達的世界，作為玄國最大的小說網站之一，九州的市值，有接近一百個億！
就算九州不是玄國最頂尖的龍頭網站，但也是無數作者擠破頭都想進來的地方。
就連如今的網文第一人晨曦，都在九州寫書。
百分之十的股份，已經是天價。
百分之三十，這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
寧初瑤的內心，正在進行著天人交戰。
理智告訴她，應該立刻拒絕這個荒謬的提議。
可是，她的腦海裡，卻有一個聲音在瘋狂的吶喊。
答應他！
她想起了自己沒日沒夜追讀《鬥破》時的癡迷，想起了看到那些驚才絕艷的詩詞時的震撼。
她覺得，似乎……也值了。
她銀牙一咬。
賭了！
就賭陸哲，有一個璀璨到讓所有人都無法直視的未來！
也為自己之前那有眼無珠的愚蠢，付出應有的代價！
她緩緩的，站了起來。
蘇晚晴看到她站起來，也跟著站了起來，準備和陸哲告別。
在她看來，寧初瑤是絕對不可能答應這種條件的。
陸哲則依舊安穩的坐在那裡，慢悠悠的端起咖啡，絲毫不在意。
畢竟，他提出這個條件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
實在不行，等《鬥破》的稿費到賬，自己花錢建立一個網站就是了。
反正名氣，已經打出去了。
突然。
一隻潔白無瑕的柔荑，伸到了他的麵前。
寧初瑤的聲音，清脆又堅定。
“合作愉快，以後，還請陸大股東，多多指教。”
這一次，輪到陸哲差點把咖啡噴出來了。
他身旁的蘇晚晴，更是直接瞪大了眼睛，用一種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自己的閨蜜。
這就……答應了？
這還是那個見錢眼開，精明到骨子裡的資本家大小姐嗎？
陸哲放下咖啡，也站了起來。
他伸出手，握住了那隻柔軟的小手。
“合作共贏。”
……
不遠處的角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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