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裡，陳峰和柳瑤並排坐在沙發上，手機螢幕的光照亮了他們幸災樂禍的臉。
“#焚天耍大牌#”
“#鬥破作者被曝獅子大開口#”
一個個熱門話題，像一劑劑強心針，讓陳峰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舒暢。
“哈哈哈！天都助我！”
陳峰忍不住大笑出聲，將手機遞給柳瑤看。
螢幕上，是各種路人網友的評論。
【什麼焚天鬥破的，不認識。不過五百萬都嫌少，這人胃口也太大了吧？】
【現在的網紅作者都這麼飄了嗎？支援李導，不能慣著這種歪風邪氣！】
【一本網路小說而已，還真把自己當文學家了？】
網路上，罵聲鋪天蓋地。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看網路小說。在大多數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眼裡，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新人，拒絕五百萬的天價，就是原罪。
柳瑤依偎在陳峰懷裡，嬌笑道：“我就說吧，輿論這東西，最好操控了。”
陳峰得意的一笑，拿起手機，給水軍頭子發了一條資訊。
【幹得不錯，再給我加一把火！我要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隨著新一輪資金的注入，輿論的火焰燒得更旺了。
……
蘇晚晴看著網上那些明顯有組織的抹黑言論，秀眉緊蹙。
她一眼就看出了背後有人在帶節奏。
她立刻給陸哲發去訊息。
【別看，別理，安心寫書。剩下的，交給我。】
陸哲看著手機，神色平靜。
他當然不在意這些輿論。
甚至，他開啟係統後台，看著那因為巨大爭議而瘋狂飆升的人氣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黑紅也是紅啊。
無數一邊罵著他“耍大牌”“貪得無厭”的路人網友，一邊又因為好奇，鬼使神差的點開了《鬥破蒼穹》。
然後，他們就出不去了。
【這書……寫的真好啊！就是作者人品不行！】
【媽的，一邊罵作者，一邊忍不住熬夜追更，我這是怎麼了？】
不過，陸哲心裡也清楚。
黑紅這條路，走不遠。
他寫的是小說，不是混娛樂圈，作品質量纔是王道。
而且，這種靠爭議換來的流量，太沒下限了，他不喜歡。
……
幻維動畫公司。
李山看著網際網路上幾乎一邊倒的輿論，開心的放聲大笑。
他拿起電話，再次打給了九州中文網的版權部門。
“喂？考慮的怎麼樣了？”他的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和施捨，“現在，我隻出四百萬了。賣，還是不賣？”
九州的版權部門，這次是真的猶豫了。
他們立刻將情況稟告給了老闆。
電話那頭，老闆沉默了許久。
四百萬，雖然比之前少了一百萬，但對於一本已經被搞臭了名聲的書來說，似乎……也不算虧了。
“好，就按你說的……”
話說到一半。
但她的腦海裡，浮現出蘇晚晴那張倔強的臉。
自己答應過她的。
“不賣。”
她淡淡的吐出兩個字。
萬一，蘇晚晴那個瘋丫頭，真的跑路了呢？
……
某個大學男生宿舍裡。
幾個男生正圍在一起，看著手機哈哈大笑。
“哈哈哈，爽！太爽了！那個叫焚天的，被罵慘了吧！”
“活該！敢跟我們晨曦大大作對，這就是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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