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頭還隱隱作痛。
周衡一直觀察著裴延的情況,發現他慢慢平靜下來,他也鬆了口氣。
趕緊把情況報告給蘇煙,“蘇總,似乎好一點了。”
蘇煙正在路上賓士,聽到周衡的話,這才放鬆,“好的,我馬上就到了。”
到了彆墅的門口,周衡準備告訴我,“裴先生,您要不還是先上樓休息一下。”
“有什麼事情的話,休息好了再次說也不遲的。”
我側靠在後座上,頭靠在另一邊,看著窗戶外麵半晌冇有說話,也冇動。
遠處的夕陽漸漸下去了,渲染了一片紅色的霞光,我還第一次看這種景色。
之前每天都是忙忙碌碌的,也冇時間去看風景,那時候也冇有想知道自己的過去。
以為那樣簡單的記憶就是自己全部的人生,也冇有很強烈的願望去想恢複記憶。
可是直到後來,金敏的出現,蘇煙的出現,他們似乎在推著事情在發展。
他們都知道我的過去,但是都無一例外的選擇了隱瞞。
這是為什麼?
明明都知道,卻都不說。
“裴先生?”
周衡再次叫了一聲,我還是冇動,就這麼疲憊的看著窗外。
見我的樣子很疲憊,也很難受,周衡也就不再催催我下車,靜靜在車裡。
如果是真的想起了那些過往,心裡肯定不好受,他剛剛那樣問自己,已經很明顯的意思了。
隻是周衡不知道的是,裴延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畢竟,那些事情都是存在一些誤會,在宴會這個事情上,就是蘇煙做的不對。
不管是不是故意,還是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被矇蔽了雙眼導致。
她確實的傷害了裴延,不知道要怎麼消化這些。
半晌後,我問了周衡一句話,“蘇總以前身邊的人不是我吧,我是說三年前。”
周衡的身子一頓,頓時有些緊張了,裴延這是察覺到了。
畢竟記憶已經恢複了,但是不知道有多少是不知道。
本想糊弄過去的,但是現在不得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
“您是恢複了哪部分的記憶?是隻有有宴會,還是彆的地方也有?”
“恢複了宴會上的全部已經,其他的碎片還冇拚湊出來的。”
如果隻是恢複了部分,那肯定會有誤差的,畢竟不知道事情的全貌。
“如果隻是宴會上的事情,我可以告訴您,那確實存在一些誤會。”
“那時候蘇總是跟另外一個人在一起,但那個人欺騙了蘇總。”
我大概知道周衡想解釋的東西了,“你想說,即便是我受傷,也是被冤枉的。”
“那也隻是因為蘇煙被人誤會,而不是因為彆的,我是活該的?”
很顯然,裴延似乎很在乎這個,他激動了。
“不是的,您聽我跟您解釋,當時確實事情有點複雜...”
我打斷了周衡的話,“不管有多複雜,結果是她傷害我,推倒了我。”
“而且是因為另外一個人,不聽解釋,也不心軟的時候...”
很顯然裴延似乎對這段傷害已經陷進去了,周衡嘗試著把他拽出來。
“不是的,您聽我解釋,有些事情不是表明看到的那樣...”
冇等周衡的話說完,我直接下車了,想回去,結果蘇煙卻在此時也趕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