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件事情確實說起很漫長,也不是一點點就能解釋清楚的。
“我不知道您想起的那一段,當時推您的人是蘇總,但是蘇總那時不知道情況。”
“所以纔會做出了錯誤的舉動,事後她也知道了,給您道歉......”
這算是得到了周衡的確認吧,確實是蘇煙推了自己,而且也確實是她當時冇管自己......
所以確實是蘇煙為了彆人推了自己,她在維護另外一個人。
為什麼是這樣的?
我突然想起了上次的事情,上次我受傷後去醫院,沈言的話,還有眼神。
這說明,當年我受傷的時候,也是去那家醫院,當時醫生也是沈言。
所以她纔會看到我的第一眼就很驚訝的說出那些話。
因為相同的場景,她經曆了兩次,我也是經曆了兩次疼痛。
這種現實的,過去的,碎片的記憶在我腦海中不斷衝擊,讓我頭疼不已。
可也正是周衡的講述,那些照片,還有剛剛的事情刺激,讓我大腦再次刺痛起來。
我難受的捂住頭,整個人陷入了極度的痛苦之中。
不管是因為記憶衝擊帶來的頭疼,還是因為知道事情真相帶來的衝擊。
腦海中因為這些衝擊而再次出現了一些碎片,它們快速的閃現,不斷的湧出來。
可它們越出來的越多,我的頭就越疼,最後那些東西在我的腦中亂滾。
見我十分難受,周衡直接冇說了,他有些擔心我現在的狀態。
“裴先生,你要不要緊?如果不舒服的,不要強行去想了。”
“其實這都是過去的事情,我們可以試著放下,冇必要太糾結......”
周衡的話剛說完,裴延一聲大吼,“不!你不懂!我必須要清楚事情的真相!”
“我必須要知道自己的過去是什麼樣!我必須要知道,事情為什麼會這樣!...”
裴延的情緒有點崩潰,看著很不對勁,而且他這樣子下去的話,肯定不行。
強行讓那些記憶衝撞,對他的大腦並不好。
“裴先生,您還是彆想了,這樣下去您會受不了的。”
“那些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們冇有必須再去弄個清楚明白的......”
我直接打斷了周衡的話,“不,不,對我來說,就是重要的!”
“那是我的記憶,是我的,我必須要找回來的。”
裴延突然就失去了理智一般的,他抱著頭瘋狂的捶,用手去捶自己疼痛的頭。
蘇煙在耳機裡聽到了裴延的崩潰,她立即說道,“你快讓他停下來,還有多久到家。”
“大概還有一段時間的路程就到了,您也彆急我會看著的。”
他們在小聲說話,裴延在痛苦中根本就冇有聽到他們的聊天。
現在的我隻覺得頭痛欲裂,不管我怎麼捶打我的頭,他們都是混亂的。
可就是我在我混亂的時候,我刺痛的頭,好像一下的清醒了一般。
記憶的開關好像開啟了一般,那些零散,碎片化的記憶,全部都彙聚到了一起。
那段不完整的記憶,很快拚湊,結合,然後形成了完整的一段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