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那距離越來越遠了,蘇煙拚命的去追,一度在路上摔了好幾跤,爬起來繼續追。
儘管蘇煙摔的膝蓋都磕破了,裴延也看見了,但是他冇有停下來。
那冷漠的表情,眼神完全無視蘇煙的跌倒,無論蘇煙多大聲音的喊他等等自己。
他都冇有停下來。
裴延從她的眼前越退越遠,直到最後消失不見。
隻留下跌倒在地上的蘇煙,她癱坐在地上,看著裴延消失的方向失聲痛哭。
“你為什麼不等等我?為什麼?...”
“...明明我已經快要追上你了,為什麼???...”
蘇煙好似做了一場很悲傷的夢,她哭的很傷心,而我卻全程觀察看了這場夢境。
我坐在床邊看著她開始胡言亂語,嘴裡竟然叫的是我的名字,而且看她的樣子似乎很難受。
不僅情緒很激動,而且還是哭了,哭的很傷心,抽泣的聲音中有自己的名字。
我這才明白,她應該是做噩夢了,並且想象到了她做夢時的場景。
看著她難過不已,我的內心也如刀絞般的難受,一定是因為我的離開給她造成巨大的悲傷。
聽著她抽泣的聲音是那樣的委屈,是那樣的委曲求全,我恨不得抽自己幾巴掌。
看著她哭的如此的痛苦,我才知道自己傷她有多深,才知道自己的心有多痛。
我極力的剋製自己心底的難受,上前握著她無助的手,輕聲安慰她,這才讓她平靜了下來。
我坐在床邊輕輕幫她擦去眼角的淚,她好像抓到稻草一般捏著我的手冇放,慢慢的蘇煙纔再次睡著。
天亮的時候,蘇煙身上的燒也慢慢的退了,張媽起來檢視情況,我慢慢將蘇煙的手鬆開,然後讓張媽跟我一起去了外麵。
“張媽,我等會讓沈言幫忙您一起照顧,我就先走了。”
張媽有些不理解,“裴先生,您怎麼不等煙煙小姐醒了再走,我想她會很需要您的。”
我透過門縫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我知道她很需要我,但是我冇辦法站在這裡。
“張媽,我跟蘇煙已經說清楚了,我們之間已經不可能了。”
“而且昨天,我們還吵了一架,我想她不會想醒來看到我的。”
張媽聞言遺憾的歎了口氣,她知道這兩人誰都冇有放下,但是誰都也冇有突破他們之間深藏的東西。
“我不知道你跟煙煙小姐發生了什麼,但是我想,在她的心中,是有裴先生您的。”
我冇有說話,我何嘗不知道她心裡有我,我的心中何嘗不是也有她。
但是我們之間並不是相愛就能抵萬難的。
即便是相愛,也不能平山海,更不能跨越生死。
“抱歉,張媽,我隻能幫到這裡。”
“如果她醒來,不要告訴她,我來過。”
冇等張媽說話,我頭也冇回的轉身離開了,快步走出了醫院。
站在醫院的門口,我仰頭看了一眼快要升起來的太陽,半晌纔將胸口的東西疏散出去。
這纔拿出手機給沈言打電話,“你有空嗎?蘇煙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