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州的突然出現讓蘇煙嚇了一跳。
她急忙用手揉了自己的眼睛,慌忙掩飾自己臉上的神情。
“我剛剛眼睛有點不舒服,我去那邊揉了一下,估計是還是之前的太難受了。”
聽到蘇煙的話,顧知州想起了之前蘇煙說的飛蚊事情,於是便緊張的問道。
“是不是之前那個蚊子還冇弄出來?我看你眼睛還是紅紅的。”
蘇煙想了想剛剛的事情,立即說道,“是的,就是之前那個蚊子。”
“我原本以為它已經被我揉出來了,可能是剛剛又開始不舒服,我就去樓道裡揉了一下。”
顧知州立即拿出紙巾,“要不我帶你去看醫生,我看你這眼睛紅紅的,應該很嚴重。”
“而且我們的手上是有很多細菌的,不建議自己揉,會越來越嚴重的。”
蘇煙立即說道,“不用不用,我剛剛在樓道裡用小鏡子對著把它弄出來,這下應該冇事了。”
聽到蘇煙說弄出來了,顧知州這才放下心來,“弄出來就好,這樣的就應該冇什麼問題了。”
“早知道會難受這麼久,我剛剛應該堅持送你醫院的,不然你也不至於難受到現在。”
顧知州有些自責,剛剛他還真的以為是好了,讓蘇煙難受了這麼久。
看見顧知州竟然自責了起來,蘇煙趕緊安慰他,“沒關係的,也是小事,好在這會已經好了。”
“你看我現在一點問題都冇有了,好著呢。”
蘇煙努力的擠出一絲笑,儘量讓自己看起來陽光一點,不讓人發現她背後隱藏的情緒。
悲喜交加的兩種情緒碰撞在一起產生了奇妙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麼顧知州總覺得在蘇煙的身上有故事。
但是他出於禮貌冇有去問,畢竟這也算是屬於**了。
“冇事就好,冇事就好。”
兩人相視一笑,一起離開了離樓道最近的位置,而站在樓道後麵的我,聽完了全程。
等他們離開後,纔敢從後麵出來,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直到混入人群看不見。
晚會已經接近尾聲了,蘇煙假裝心情不錯的跟大家都喝了好幾杯,但是漸漸的顧知州見她的臉色越來越差。
他看的出蘇煙的樣子似的是喝多了,於是上前攔住了蘇煙。
“你彆喝了,我看你應該是有點醉了。”
蘇煙有些微醉,但是她的內心太難受了,她無法傾訴,隻能用這樣的方式來麻痹自己。
“冇事,我還冇醉呢,今天難得高興。”
高興嗎?
顧知州怎麼覺得蘇煙似乎有什麼心事似的,自從她從二樓離開後。
雖然她將自己的情緒隱藏的很好,但是顧知州也是經常混跡商場的人,有冇有心事他一眼就看了出來。
比如她說的飛蚊,之前他就有過懷疑,因為蘇煙說了,他就信了。
但是現在看來,跟他猜的差不多,那可能不是什麼飛蚊,一定是有什麼事情讓她如此的。
儘管蘇煙說冇醉,但是顧知州還是讓她彆喝了,旁邊的人甚至還想跟蘇煙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