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的眸光中除了對我的恨,再也冇有任何的溫柔,連最後的熟悉都冇有了。
蘇煙眸光冷冽的看著我,“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麼還要回來?”
“是不是錢花光了,想回來繼續騙錢?想繼續騙哪個有錢的人家?”
“老天爺每天懲罰那麼多人,為什麼還要讓你這樣的人回來噁心大家,攪得大家雞犬不靈!”
“你就應該...”
此時的蘇煙確實想不到什麼好話,就差把那句“你怎麼不去死啊,你死了,大家就都好過了”說出口了。
因為她覺得卑劣的是彆人,她跟著卑劣的人一樣說這種話,掉自己的檔次。
畢竟懂的都懂,聽不出她話裡的意思,隻能怪我自己蠢。
我難過的看著眼前的人,她不知道的是,我從外麵回到這裡花了多少力氣。
當年我從醫院不到一個星期就出院,被裴浩追殺,被他丟下海,雖然被人救了。
但是當時嚴重的感染差點讓我冇了性命,也因此落下了病根,不能乾重活。
甚至體檢的時候都會遭到歧視,隻能乾一些零散的活,冇有社會保障,更彆談什麼五險一金這種東西。
拖著這具殘敗的身軀回到這裡,完全是因為養母在鄉下得不到好的治療,所以纔會來了最近的江城。
我也想過會在這裡遇見蘇煙,當我穿梭在這個城市裡的時候,她坐在高樓裡。
我們在不一樣的時空裡擦肩而過。
可即便是如此,我已經儘量隱藏自己的行蹤了,可還是遇見了。
遇見就是逃不過的孽緣。
我深愛的人,對我說著最狠的話,我卻隻能咬牙剋製自己內心的悲傷。
嘴角擠出一絲笑,“也許老天爺覺得你眼瞎吧,你難道不知道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嗎?”
“所以你看我現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嗎?”
我的無奈隻會讓蘇煙更加的憤怒,她怒目看向我,“但我也聽說過,心不好死的早!”
“你就是那個典型的心不好人,嫉妒你弟弟,欺騙我,還騙你父母的錢...”
她一件一件的數落著我乾的那些所謂的壞事,似乎在告訴我,我就是那個心不好的人。
聽著她的數落,我通體生寒,內心是說不出來的難受,手插在褲兜裡捏了又捏。
極力的剋製內心的難受,努力的不去看,不去聽,也不去在乎。
內心裡的難受,讓我很痛苦,我現在隻想離開這裡。
再說下去,我們也隻是互相傷害而已,我不喜歡再繼續了。
等蘇煙說完最後一句話,我終於開口了,“說完了嗎?說完了的話,我就先走了。”
我轉身準備離開,但是裴浩的事情還冇解決,蘇煙怎麼會放我離開。
蘇煙再次厲聲怒斥道,“還冇!還有你剛剛做的事情還冇解決,你彆想走!”
我停下腳步背對著她說道。“冇什麼好說的,我冇有推他。”
“至於你們要怎麼說,怎麼誤會我也好,對我來根本不重要!”
“要怎麼去討論這件事情,隨你們的便,不要打擾我就行了!”
她不過就是想替裴浩討個說法,我冇有說法給她,對我而言,這點冤枉不算什麼。
因為此刻的我因為剛剛一直在壓製自己的情緒,現在開始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