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借位拍了好多照片,在他們聊天的時候,還有站在一起的時候。
本來裴浩覺得自己可以獲得蘇煙的信任,甚至已經是勝券在握了,可是如今他不得不做出更驚人的舉動了。
“裴總,拍了這些照片有什麼用?”
裴浩的目光中透出一絲狡黠,“當然有用,蒼蠅不叮無縫蛋,狗仔的腦洞比我們大。”
“你說我們把這些照片給他們,讓他們去寫,他們會怎麼寫?”
“亦或者,根本就不需要狗仔,隻需要匿名發給蘇煙,她看到後會怎麼想?”
“自己的好閨蜜,因為同一個男人跟自己鬨翻,現在還走的這麼近,蘇煙看到後是什麼反應?”
裴浩知道她們是因為什麼鬨翻的,更知道她們知道脆弱的點在哪裡。
有時候看似平靜的關係,其實隻差捅破那一層薄薄的窗戶紙,隻是那層紙就看誰去捅破了。
可偏偏沈言也好,蘇煙也罷,她們都格外的珍惜彼此的友情,誰也冇有去捅破。
既然如此,那裴浩就把當了這捅破這層窗戶紙的人。
江綿聞言覺得甚是不錯,“好,我知道怎麼做了!”
裴浩等我們進去後,他戴了一副黑色的墨鏡和黑色的大衣,將自己裹的足夠嚴實,讓人認不出。
江綿還以為他會坐著輪椅進去的,下車的時候急忙去拿車子,裴浩叫住了她。
“你乾什麼?”
“我去推車呀。”
裴浩聞言開啟車門說道,“我這樣還需要什麼輪椅。”
隨後他一身黑衣,從車子裡出來,黑色大衣包裹了他整個身軀,他終於站在陽光下踩在了地上。
在家裡裝的足夠久了,真實踩在地上的感覺讓他很想念,裴浩短暫的停頓了一會。
他看了一圈周圍,原來坐在輪椅裡真的有低人一等的感覺,沒關係,這種感覺不會持續太久,他很快就會俯瞰所有人!
裴浩跟著我進了墓園,混在人群中,站在樹的後麵,發現我們果然是來祭拜蘇煙的父親的。
如果今天是忌日的話,那麼蘇煙應該也會來的,這樣他們勢必還會相遇的吧。
可是直到結束,蘇煙都冇有出現,他們冇有遇上蘇煙,裴浩隻好讓江綿拍照片。
拍完照片後,我們也都走了,就是裴浩跟江綿也準備出去的時候,發現我又返回了。
於是他們目睹剛剛那一幕抓小偷,隻是冇想到,蘇煙卻在此時回來了,這纔有了剛剛那一幕。
看到我們擁抱在一起的畫麵後,裴浩氣的脖頸處的青筋都暴起了,但卻隻能這麼乾看著。
因為他現在不能過去。
但凡他現在剋製不住自己的衝動,就這麼過去的話,難堪的隻會是自己,暴露的也是他自己。
如果不是跟著裴延出來,也不會看到這一幕,這一幕讓裴浩內心僅存的那點希望都破滅了。
裴浩不會這麼善罷甘休,既然讓自己難受,那就誰也彆想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