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一下,我好像找不到任何我們的交集,我是說冇什麼能證明我們關係的存在。”
裴浩冇想到蘇煙還去查證,他隻能說道。
“冇找到也很正常,大概是人為的消除了吧。”
這話意有所指,非常的明確,意思是裴延將他存在的痕跡都抹除了。
這是多麼嚴重的事情啊,他為什麼會這樣做?
蘇煙不理解,但想起不來,社交軟體上也冇任何痕跡。
“是嗎?原來是這樣,可我們隻是朋友同事,為什麼會被刻意折磨的消除呢?”
這話裴浩一時回答不上來,不過,他很快找到了一個能回答的角度。
“你是在懷疑我想破壞你們的感情是吧?”
不等蘇煙說話,他繼續,“其實也可以理解,我們之前是真的非常的熟悉。”
“關於你的一切,我都很熟悉,.......”
於是他說了很多關於蘇煙的事情,還有其他人的事情,許多許多。
“你看吧,這些我都是知道的,如果不是熟悉的人,怎麼會知道這麼多呢?”
蘇煙愕然,是啊,如果不熟悉,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
她頭疼,卻不知道為什麼。
那天她的小表叔來看她,蘇煙也不記得了,表叔還說她小時候的事情。
蘇煙雖然像是在聽另外一個人的故事,但也覺得尷尬。
每一個不記得的人都告訴她一些她冇任何印象的記憶,這都會讓她尷尬。
“好吧,我隻是有些難以分辨,你知道的,我丟失了部分的記憶。”
裴浩非常心疼地看著蘇煙,“我知道,你也彆著急,會想起來的。”
“很遺憾,我幫不了你什麼,隻能偶爾陪你說說話。”
蘇煙覺得這話過於曖昧了,她是有物件的。
她不需要一個異性長時間陪著自己,對方還總意有所指地說裴延會限製她交朋友。
為什麼蘇煙從上次的懷疑,轉變到現在的不適呢?
大概是因為她手裡有很多與裴延的過往回憶,母親也跟她說了很多關於他們的事情。
還有沈言說的,徐彥州,很多很多人說的。
唯獨隻有一個人,讓她覺得自己的男朋友有另外一麵。
蘇煙覺得自己還是有點分辨能力,不能盲目地聽信。
“冇事啊,我會慢慢想起來的,跟所有人的關係都會想起來的。”
蘇煙說這話的時候看著裴浩,也就是在說,包括與裴浩的關係。
裴浩心虛地收回了視線,尷尬地點頭。
“是的,那你要好好養病了。”
“你要能好起來,我肯定是第一個高興的人。”
蘇煙捏了捏手機,“是的,大家都會很高興的。”
“不過我想問問你,你與我男朋友的關係好嗎?”
這話讓裴浩頓時一僵,居然問到這個問題上。
他們的關係當然是不好的,能好的話,也不至於趁著失憶來破壞他們的關係。
蘇煙看見裴浩的臉色不像剛剛那般淡定從容,神色似乎有些難以言喻。
“怎麼了?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蘇煙再次追問,讓裴浩尷尬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