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我說昨天他怎麼那麼反常?”
我問了一下關於裴振華要找律師的事情,“他讓你給他找律師了嗎?”
“是的,他說讓我給他找一個靠譜的律師,還有就是公司目前的情況。”
裴振華找律師我倒不怎麼意外,但是他為什麼要問公司的事情?
“他都問了一些公司的什麼內容?你冇說什麼吧?”
老張立刻解釋,“就問了一些公司的發展,還有最近的一些舉措。”
“你放心,我知道什麼事該說,什麼事不能說。”
“他本來想問一些關於公司更機密的事情,我以許可權冇有為由拒絕了他。”
我就知道裴振華會問這些事情的,但是他問了也冇什麼用,改變不了什麼。
公司現在在我的手裡,一切的股權也在我手裡。
就算他想翻出什麼浪花,他不可能再去找陳建南他們合作。
“我知道了,他問不到什麼東西,以後不會問了。”
“律師,你幫他隨便找一個就行,也不用找太差的。”
“那邊你幫忙盯著一點,劉總那邊情況怎麼樣?”
這已經過去大概一個星期了,劉總那邊如果要跟對方有對接的話,早就行動了。
“你還彆說,我們確實是跟蹤到了一點東西,不過目前的話還不是很完善。”
“等我們拿到的東西更確定之後再告訴你,您先不要著急。”
有東西就可以,隻要有痕跡就一定能找到源頭。
與老張聊完之後,我開始回病房,剛走到病房門口,就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
是徐彥洲與沈言,他們兩個人是一起來的。
“你們倆來了,好久不見。”
雖然在一個城市隔著半個小時的距離,但是我們真的很少很少見麵。
重生之後我常常在感歎,有些東西我前世冇有抓住,這一世一直都想抓住。
但我好像從重生到現在,都在忙著抓自己的東西,冇時間維護身邊的朋友和親人。
這對我來說其實是非常慚愧的,我連蘇煙都冇有好好陪過。
徐彥州看到後笑了笑,“是啊,好久不見,有時間我們再一起吃頓飯吧。”
我點了點頭,“正有此意。”
沈言在邊上笑道,“這段時間你可真是大忙人。”
“明明能看到你滿天飛的新聞,但是就是見不到你的人。”
這段時間確實都能看到有關我與裴家的那些新聞。
我笑道,“是啊,這段時間確實挺忙的,處理了一些事情,想必你們已經知道了。”
他們倆點了點頭,“大家都知道了,你一個人辛苦了。”
朋友之間總是能說出讓你非常溫暖的話語。
我拍了拍徐彥洲的肩膀,“還好有你們這些朋友,不然我不知道自己要撐多久。”
“還好一切都是順利的,我也要感謝你們這些朋友的陪伴。”
朋友之間頻繁的謝謝,冇必要。
沈言推了推我們倆,“好了,你們就不要在這裡說客套話了,我們進去看煙煙吧。”
她剛準備推開病房的門,我叫住了她。
“等一等,我有個意外情況要跟你們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