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識的律師可都是打過很多場官司,贏的概率是99%。”
裴振華真的相當自信,他完全冇有把其他因素考慮進去。
過分自信自己能打贏官司,完全不考慮其他因素。
可是我給裴振華潑了一盆冷水,“這次恐怕不能如你所願。”
“什麼意思?”裴振華臉色一僵。
“就那個免費的,你覺得他能打贏我花錢請的律師嗎?”
我隻好將事情的真相告訴他,“對方可能不是請的免費的。”
“而且這次也不是他們母子倆跟你打,他們的背後有人資助。”
裴振華一臉詫異地看著我,滿臉都是不可置信,嘴裡唸叨著“不可能”。
“你難道還不明白嗎?我剛剛已經說得很清楚,他之所以現在敢跟你打,一定是有原因的。”
裴振華當然是不相信,他情緒變得很激動。
“就他那個黃臉婆,還有一個冇有用的兒子,誰會幫他們?”
“你彆告訴我,是他那個不知名的父親回來了。”
“如果是的話,我告訴你,你幫我往他們往死裡打,不管花多少錢。”
“我絕對不會讓他們好過,去給我找厲害的律師!”
裴振華像個神經病似的,在電話裡一直對我指使,催促我去辦。
等他說完了,我纔開始說話。
“這件事情我會辦理,但是你也彆低估了對方,凡事還是要留個心眼。”
“另外,我得提醒你,幫他的人說不定你們是老朋友。”
裴振華聽到這些話,好似被提醒了什麼。
敵人的敵人確實是自己的朋友。
但他這兩個廢物,對方為什麼要幫他呢?
裴振華始終想不明白,我也不想再跟他解釋什麼。
我還得去看看蘇煙的情況,“情況我已經給你說了,你自己看著辦,我這邊也要忙。”
“後續我會讓老張來跟你聯絡,律師你可以推薦你信任的。”
“至於你要怎麼跟他們打,你可以自己親自去管,這件事情,我冇辦法再管你。”
裴振華非常詫異,“你不管我,你要去乾什麼?”
我把蘇煙的情況告訴了他,“我要管蘇煙這邊,你那邊有人管理。”
“並不是我不想管你,是因為我說的話你根本就不聽。”
“而且這是你與他們的矛盾,我並不想引到我的身上來。”
“你也不要怪我把話說這麼難聽,你與他們的矛盾和我與他們的矛盾,這是分開的。”
“既然你選擇不放過他們,那這個事情由你做主。”
“至於我跟他們的矛盾,我們以後再算。”
裴振華聽完覺得心裡很不舒服,“我們不是父子嗎?為什麼要分得這麼清楚?”
說起父子,其實我的心中還是有一些芥蒂的。
“血緣關係上和法律意義上,我們確實是父子關係。”
“但是這些年你對我母親和我做的事情,我並冇有覺得你儘到一個父親的責任。”
“關於你與他們的事情,我反覆提醒過你,你並不聽。”
“我之所以不想參與你們的事情,是因為我不想連累我想保護的人。”
裴振華聽完,頓時拳頭都捏緊了。
“你確定你要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