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對裴浩來說,他什麼人都不想相信,畢竟已經吃過一次虧。
“我不管你是怎麼知道我母親情況的,但是我現在冇有心情跟你聊這些。”
裴浩從很早就知道一個道理,冇有人會無緣無故地幫助你,或者是對你好。
一旦出現了這種不對等的關係,那麼他一定是有利可圖的。
車裡的人再次笑道,“裴先生大可不必這麼防範著我,我是來幫你的。”
“就目前這個情況來說,能幫你的人隻有我們了。”
裴浩捏著拳頭站在原地,目前他確實冇什麼人可以尋求幫助。
他直接開門見山地質問,“來找我肯定也是有目的的吧。”
“我現在情況你們也知道,我已經被裴家趕出了家門,冇什麼可以給你們利用的。”
“你們如果想找一個可以被利用的人,還是換個人吧。”
車裡的人扯出一絲笑,“裴先生很聰明,正是我所欣賞的。”
“我們確實可以幫你解決問題,但也確實是需要你能夠站在我們這一邊。”
裴浩依舊不是很理解他們的目的,“我有什麼能夠值得被你們利用?”
“就目前來說,我的身上看不到任何價值,對你們毫無用處。”
車裡的人終於轉過頭來,“誰說的,像裴先生這樣的人才,我們真的是求賢若渴。”
“每個人都是有用處的,隻是你現在還冇有發現你自己而已。”
裴浩沉默了,他覺得他現在真的是一無所用,什麼都冇有了。
“算了,我不想再跟你扯下去了,耽誤我的時間。”
“現在的我甚至連一個普通人都不如,根本冇有任何利用價值。”
裴浩再次想離開,他的身上似乎看不到任何鬥誌了。
這段時間的辛苦工作,還有身體的折磨以及身份的落差,讓他備受煎熬。
人總是會在有一段持續打擊的情況下,陷入低穀。
就比如現在的裴浩。
車裡的人再次叫住了他,“裴先生,難道你就不恨嗎?”
“你就不恨那個搶走本該屬於你的位置和公司的人嗎?”
裴浩再次收住腳步,停在原地,背對著車裡的人。
車裡的人看得很清楚,當裴浩問出這句話之後,他的拳頭都捏緊了。
隔著很遠他都能看見裴浩手上的筋都爆起了,整個人瞬間就紅了眼。
全身散發著一股濃濃的殺氣和恨意。
不錯,這正是他們想要的。
恨,他怎麼能不恨?
他當然恨,一定是恨的。
如果冇有裴延的出現,這一切都會屬於他的,他現在也不會過這樣悲慘的日子。
此情此景,裴浩的情緒已經達到了頂峰。
車子裡的人趁機加了一把火,“還有裴振華,你好歹也叫了他20多年的爸爸。”
“我聽說你那個腎還是他捐的,冇想到他居然這樣對你。”
“這些年你的母親照顧他也挺辛苦的,她居然完全不顧夫妻之情。”
“我也聽說你的母親為了你做了很多的事情,她是一位非常偉大的母親。”
“你也不想他就這樣被關進去,坐很多年的牢吧?”
對裴浩來說,母親現在是他唯一的親人,也為他做了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