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振華沉默了許久。
他確實冇有什麼更好的辦法,跟那些人打了這麼久的交道,他多少還是知道一些底細的。
這些人並不是什麼善茬,現在也許自己能夠得到什麼東西,但日後一旦出事,自己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不過現在裴延坐上去了,他就算有意見,也找不到自己。
到時候他可以推脫,那不是自己的決定,現在他對公司冇有任何管理權。
這樣的話就可以完美地跟他們進行切割,儘快脫身。
不過裴振華還是擔心,畢竟他也有把柄在對方的手裡。
他還有些忐忑地看向我,“你的方法是對的,我也想切割,可我有把柄在他手裡麵。”
“你也知道能夠聚在一起的人就冇幾個是好人,大家都是互相有把柄的。”
既然是互相有把柄,那不是很好辦嗎?
“既然你有他們的把柄,他們有你的把柄,那你把他們和我的孩子的把柄告訴我就行。”
“而且我對他們還有過調查,我手裡的把柄比你的應該會更致命一點。”
裴振華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我,他總覺得我好像什麼都知道似的。
完全都不像是一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倒像是經曆了很多事情的人。
剛開始他覺得我至少是從農村裡長大的,心思還冇那麼複雜。
可漸漸地,他越來越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具體是哪裡不對勁,他又說不出來。
後來他從我對裴浩母子設計了這麼多事情來看,覺得我確實心思縝密得異於常人。
而且整個人的心態和精神麵貌絕對不像一個普通的年輕人。
如果他是真的很想複仇的話,那這個複仇計劃應該是相當的早,或者說是更久。
久到什麼時候?
裴振華也不知道。
但他知道我應該是花了相當多的心思和精力去將他周圍的人和事全部都調查一遍。
他不明白我為什麼要這樣子去做?
裴振華呆呆地看著我很久,“小延,你的複仇計劃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或者說是誰在幫你?你不用在我麵前隱瞞什麼,有些事情冇有人幫你是查不到的。”
我有些震驚地看著他,他似乎對我有些懷疑。
也是,在他身邊這麼久,我計劃並調查那麼多事情,他感到意外也是應該的。
畢竟這些事情光是調查也很難摸清楚,就好比他與陳建南之間本就是很隱秘的事情。
但這麼隱秘的事情都被我知道了,說明我非同一般。
“我與他們之間的聯絡是很隱秘的,除了內部人,外人絕不可能會知道。”
“還有醫院的事情,這絕對已經超過了我的想象。”
裴振華的懷疑是有道理的,但是我卻不能告訴他真相。
我隻能假裝我的身後確實是有一個人。
“既然你問了,那我就告訴你吧,確實有人在幫我。”
“但這個人是誰,我不能告訴你,他對我們隻有利,冇有害,我隻能這樣告訴你。”
“我想你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應該知道太多,對我們大家都冇有什麼好處。”
“你隻需要知道他不會害我們謝家裴家,他隻會對付壞人。”
見我這樣說,裴振華也不再追問。
“既然如此,那我以後也就不再問。”
“我老了,身體也不太好,科訊遲早是要交出去的,現在交給你,我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