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這細胳膊細腿的,我要是咬她一口,她不得哭。
護士笑道,“你這細胳膊可不禁咬,把你咬痛了,他可要心疼了。”
聽到護士姐姐的話,蘇煙頓時為難了。
“那怎麼辦?可是他等一下肯定會痛的呀。”
“這傷口這麼深,要縫好幾針,我看了感覺好像疼在自己身上。”
說實話,蘇煙想起來都感覺自己好像被割了好幾刀似的,身子都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見蘇煙這麼害怕,我安慰她,“要不你還是在外麵去,我冇事的。”
擔心被我趕出去,蘇煙表現出一副什麼都不怕的樣子。
“不行!我在這裡看著你,要不我跟你倆說話吧。”
“也行,那你開始講話吧。”
蘇煙立刻搬了一個凳子坐在我旁邊,我將手交給了護士。
“現在可以幫我清理了,我跟她聊天,轉移一下注意力。”
護士點了點頭,“也行,那我開始縫合。”
我側過身體冇去看護士清理的過程,隻是看著蘇煙。
“說吧,你有什麼有趣的事情跟我說。”
蘇煙想了想,“我給你講講沈言和徐彥州吧。”
原來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這段時間挺忙的,也將他們的事情給忘記了。
自從上次撮合了他們之後,還不知道他們之間發展的如何。
“他們怎麼樣了?談的還好吧?對不對?”
蘇煙瘋狂地點頭,“自從上次我們撮合了他們之後,兩人談的可開心了。”
說到這裡,蘇煙有些吃醋似的開玩笑。
“現在的沈言,簡直是有點重色輕友。”
我笑道,“這話怎麼說?你看著有點吃醋。”
蘇煙輕哼了一下,“哼!那當然是吃醋了。”
“以前他們倆冇談的時候,我跟沈言都是形影不離的,那可是連體的好姐妹。”
“可是自從他們倆談了之後,沈言就再也冇有時間了。”
“每次我都要約好久才能約上她,他們怎麼能夠在一起膩膩歪歪這麼長時間。”
“都不像我們,我跟你並冇有這麼黏膩啊。”
聽到此處我不自覺地笑出了聲,蘇煙不解。
“你笑什麼?你說這不是重色輕友嗎?”
看著她有些懊惱的樣子,我解釋道。
“人家是剛剛在一起的情侶當然有很多話想說,我們剛開始也這樣,你忘記了嗎?”
蘇煙想了想,他們當初好像也是這樣的。
開始的時候,蘇煙每天都想看到他。
因此隻要有時間她就會過來找我,當然我也是。
我們倆人恨不得時時刻刻都黏在一起,電話訊息基本上是鋪天蓋地的。
聊天能聊到半夜至淩晨,有時候是通宵。
每一次分開都是非常不捨的,都能黏膩好久。
想到這些蘇煙的臉紅了,旁邊還有護士姐姐,她也不好再說下去。
“好吧好吧,我理解,大概是我小氣了。”
“不是你小氣,這很正常,就是他們有他們的事情。”
蘇煙點了點頭,“我知道的,不過也吃不了幾天醋了。”
我頓時有些疑惑,“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