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回去了,拿了點東西,不過剛剛知道了點事情。”
馮敏將剛剛的事情告訴了裴浩,“也不知道李助理來乾什麼?”
“你要不問問看,你爸答應你那個股權轉移有冇有在進行?”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一看到那個裴延,我就覺得還有事情要發生。”
這件事情完全是裴振華的律師在操辦,裴浩根本就問不到什麼。
不但問不到,還會引起裴振華的不滿。
“不用問了,律師什麼都不會說的,我們還不瞭解裴振華嗎?”
“這些年他對誰都設防,並且為人老奸巨猾,十分小心。”
“何況,我們手術都做了,現在問也冇什麼用。”
說的也是,現在問也冇什麼用,一切等出院了再說。
現在的裴振華也要養病,每天都要做檢查,輸液,抽血......
不過,馮敏最近發現了裴振華的情緒不對勁。
相比之前,他的脾氣又暴躁了不少,“你爸最近脾氣暴躁不少,跟之前一樣了。”
“大概是現在病好了,有力氣吼了,真的是一點都不知道感恩。”
裴浩忍著痛安慰馮敏,“彆著急,等出院了,我們拿東西後再收拾他們。”
他們還在篤定裴振華會按照約定把那些東西給他們,還在翹首以盼拿到一切想要的,靜靜的等著出院。
這邊的裴振華病是一天天的好了起來,他的身體也恢複了一些。
但還是要吃藥,並且身體也不能消耗太多,也就是說好了也不能處理公司的事宜,因此必須要在出院後,讓人來接管公司。
而這些天,李助理也按照裴振華的吩咐四處奔走,按他的要求去找那些裴振華要的東西,可謂是相當的忙碌。
每天來來回/回的跟裴振華彙報工作,馮敏看著他,也不敢多問。
隻是心中愈發的不安,她卻不敢把這件事情告訴給裴浩,擔心影響他的恢複。
很快到了出院的日子,裴振華突然叫裴延過去。
這些天我有時候是不在醫院的,因為我也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
接到裴振華的電話時我很詫異,他是這樣說的,“小延,你來醫院一趟。”
他的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和,不像是從他冰冷的嘴巴裡發出來的。
“好的爸,我這就過來。”
等我趕到醫院的時候,馮敏剛好從裴振華的病房出來。
我打了個招呼就進入了病房,馮敏本想去看阿浩的,又停住了腳步。
就知道她會在門外偷聽,我進去後又出來了。
“馮阿姨,您還在外麵啊,爸說讓你去幫他買一套新衣服,他明天出院要穿的。”
這八成又是想支開自己,馮敏雖然不情願,但不得不去。
“要不,我讓家裡的傭人把家裡的新衣服送來也可以。”
知道她不想走,我隻好說破了,“爸說要現買的全新的,馮阿姨您還是去吧,彆惹爸不高興了。”
馮敏無奈,板著臉看了一眼屋內,裴振華坐在床上在看檔案。
馮敏看不到那是什麼檔案,但卻在她的心中生出了不好的感覺。
“馮阿姨,你還在看什麼,我要關門了,你快點去買啊。”
我將門拉過來,擋住了馮敏的視線,她隻能離開去買衣服。
等馮敏走後,我才關上門,回到病房裡坐下來。
“爸,她走了,您要跟我說什麼?”
裴振華收起了手上的檔案,看著問了我一個問題。
“小延,你恨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