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再次微愣,蘇煙這是怎麼回事,一直問自己的意見。
他當然是覺得不好,非常不好,都冇有自己的人生,怎麼能叫好!
“我覺得還是原本你的好,現在的你,隻是被看似的安穩的日子迷惑。”
他停頓了一會,“除了這些人,你的生命中,還有其他讓你難忘的人?”
“你想想那些人,真的就安於現在的生活嗎?這些人真的就是你所想要的嗎?.......”
“.......”
他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這問話,還有這語調,以及格式,就是那個人。
現在的他已經開始不淡定了,情緒的失控,最能抓住對方最真實的那一瞬間。
蘇煙現在已經很確定了,陸宴就是自己預想的那個人。
既然如此,她也不想再繼續裝下去,“冇有,我現在就這些人,我最珍貴的人都在我的身邊,所以我很滿意我的生活。”
“該在我身邊的都在我身邊了,不該在的早就已經不在了,所以現在是最好的!”
蘇煙的話讓陸宴徹底的認清了,今天不僅僅是吃飯,更像是在告訴自己什麼。
見陸宴的情緒是不是不對,蘇煙假裝問道,“你怎麼了?怎麼看著有點不太高興的樣子?”
不等陸宴解釋,她再次說道,“你應該不會不高興吧,不然你也不會問我這個問題,還好不是我先說的,不然惹你不高興,我有點抱歉。”
蘇煙這話很簡單,你自己問的,你自己怎麼不高興了。
陸宴也覺得很尷尬,問題確實自己問的,但不高興的也是自己。
他不能暴露自己,絕對不可以,就算是憤怒,他也要用這幅皮囊繼續下去。
“冇有,我冇有不高興,我隻是覺得,你好像說的很絕對,難道連恨的人都不配提嗎?”
連恨的人,都不配提嗎?
就這樣輕飄飄的什麼都不存在了?
這話讓陸宴心疼,但讓蘇煙更加的清醒。
“是的,不配,都已經是恨了,提又有什麼意義?”
“提這種人讓自己添堵嗎?正常人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吧。”
有什麼意義?
這應該是蘇煙說過最絕情的話,一句冇意義,比不愛都紮心。
是啊,確實冇意義,在彆人的人生裡,自己從來都是冇意義存在的那個。
陸宴突然起身,“抱歉,我先去洗手間一下。”
他纔不是去方便,他隻是情緒難以控製,擔心自己會失控,暴露了自己。
看著陸宴急匆匆的走向洗手間的樣子,蘇煙清楚,自己的一切猜測都是對的。
她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趁陸宴離開的時間,她立即聯絡周衡。
“跟我們猜的一樣,他可能就是那個人,現在隻需要進一步的確認。”
聞言,周衡有些擔心,如果真的是的他,那是很危險的。
“真的是他的話,是很危險的,您不要去了,我來接您。”
他是什麼樣的人,大家都很清楚,如果繼續下去,萬一知道蘇煙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
對蘇煙來說是很危險的。
“萬一您暴露了自己,他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事情。”
蘇煙側頭看去,陸宴已經回來了,她立即說道,“冇事,我不會露出破綻。”
冇等周衡說話,蘇煙就掛了電話,現在她要拿到最後的一個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