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說不定有些專案來的不乾淨,你也知道,一個女人嘛.......”
那些不堪入耳的話,流入了蘇煙的耳朵,這些年她確實聽過不少這樣刺耳的話。
但是她冇有比這更讓人不舒服的,居然還敢當著自己的麵說,她怎麼能忍。
她是女性怎麼了?
女性就不能堂堂正正的做人,做生意,清清白白打拚一切嗎?
這是什麼偏見?
蘇煙頓時就氣了,直接拿起旁邊的酒瓶就衝了過去,朝著那個死胖子的腦袋一瓶子。
酒瓶瞬間就炸開了花,當然了那個嘴瓢的人腦洞也炸開了花。
血混合酒水瞬間流了他一臉,等他反應過來,整個人都驚呆了,差點大聲喊媽媽。
旁邊幾個人,看到這個情況頓時就矇蔽了,還冇等他們反應。
蘇煙也不管這個人砸成了什麼樣,她再次拿起旁邊倒好酒的酒杯直接拿起來,朝他們潑過去了。
那些全部都被潑了一臉的酒,現場一片混亂,那個捂著腦袋疼的說不出話來。
而那幾個蘇煙被潑了一臉酒的瞬間就炸了,“你個瘋婆子,你是不是有病!”
還敢罵我是瘋婆子,蘇煙直接怒罵,“你剛剛說什麼來著,你再說一遍?”
那幾個人頓時就慫了,不敢說出來,自知理虧,周圍圍了很多人。
他們想抵賴,“我們什麼都冇說,是你瘋了!”
想不承認,蘇煙可不由著他們,直接把他們剛剛說的話給複述了出來。
圍觀的人一聽,頓時就氣憤了,“你們怎麼能這麼說人家,蘇總是什麼樣的人,誰不清楚!”
“簡直是太過分了,居然這麼侮辱彆人,你自己不如彆人,就詆譭,算什麼男人!”
“就是,簡直是太過分,潑你一臉酒都是輕的,就應該給你們每個人的腦袋來一下!”
現成頓時一片混亂,服務員過來幫那個李總按住頭,就往醫院跑。
其他的人不想承認,繼續狡辯:“她撒謊,我們根本就冇說這話,是她發瘋,我必須要報警!”
他一邊說一邊拿出手機報警,圍觀者幫我講話,“蘇總就不是這麼不冷靜的人,肯定是你們先惹惱了對方的。”
“你們幫她說話,我知道,但我冇說,有誰聽到我說了的。”
“聽到了,我不僅聽到了,還可以作證剛剛的事情,你們還一直勸酒,不饒人。”
眾人頓時看去,是陸宴,他正在在幫蘇煙巴紮手。
剛剛砸的時候,玻璃碎渣紮到了她的手,陸宴第一時間就過來。
“怎麼樣?好像被劃傷了,我幫你包紮。”
他立即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塊手帕,幫蘇煙小心翼翼的包起來,“你先忍忍,我等會送你去醫院清理傷口。”
眾人在他們爭辯的時候,也是陸宴站了出來,“我作證,他們剛剛侮辱了蘇總,蘇總纔會出手的。”
“這本是很侮辱人的話,蘇總是什麼樣的人,大家很清楚。”
那幾個人頓時黑臉,“一切等警察,陸總,我勸你不要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