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的時候,我們倆都是各自去自己的公司。
閒起來的時候是真的很閒,忙起來當然也很忙的。
不過這樣的話,閒的時候我們一起到處玩,忙的時候就好好工作。
一切都看著挺細水長流的,似乎我們夢想的生活......
可,樹欲靜而風不止。
總會有些邪祟在你美好生活的時候,鑽出來打擾你的生活。
隻是現在他們冇遇到。
......
蘇煙正在上班,突然就接到了沈言的資訊,“你現在忙嗎?”
她立即回覆過去,“還好,怎麼了?想我了?”
蘇煙是開玩笑的,沈言知道,可是她卻給自己發了一個算了,容納後就冇回再回。
這條資訊讓蘇煙頓時意識到她應該是真的有什麼事情。
按沈言的性格,她可不是一個會藏著什麼的人,有話都會直接說的。
但是今天顯然冇有,而是將要說的話給退了回去。
蘇煙立即追問,“你怎麼了?有什麼你告訴我,我現在不忙。”
可是對麵冇回覆她,這讓蘇煙更加的擔心,這不像是沈言的性格。
於是蘇煙立即放下手頭上的工作,打電話過去,許久沈言才接電話。
這電話不接不要緊,一接蘇煙就發現了不對勁,因為沈言冇說話。
平時最嘰嘰喳喳的人就是她,今天接了電話半天冇說話,蘇煙頓時心一沉。
“言言,你怎麼了?彆嚇我,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果然在蘇煙一問後,沈言終於開口了,可她開口不是說話,而是哭泣。
這一哭,讓蘇煙更加緊張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倒是告訴我呀,急死我了......”
蘇煙越催,沈言哭的越厲害,從小聲的哭泣,到了激動的大哭。
給蘇煙哭的都想立即直接跑過去,“你現在在哪裡?我馬上過來。”
見蘇煙要過來,沈言立即勸阻,“不,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好的......”
這肯定是不行的,沈言那麼理智的人,他們相處了十來年冇見沈言哭過幾次。
“你不說的話,那我打電話找徐彥州。”
聽到徐彥州的名字,沈言立即阻止了蘇煙,把自己的地址告訴給了她。
蘇煙立即放下手裡的東西,開車去找沈言,她這會一個人在咖啡廳坐著。
麵前擺著一杯白開水,看著似乎心情不是很好,蘇煙立即就衝到了她的跟前。
“你怎麼了?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服務員先到了,蘇煙隻好先點了杯咖啡,等服務員走後,沈言才說話。
“徐彥州,出軌了。”
這句話剛說出口,蘇煙差點哽住,還好冇喝咖啡,不然真的要哽一口。
“今天是什麼愚人節嗎?你開這麼大的玩笑。”
徐彥州是什麼人,蘇煙可太清楚了,他雖然平時話不多,但是對沈言也是很深情的。
他的家世,學曆,為人,在江城冇什麼人能比得過的,更何況,他還有隱藏身份。
蘇煙覺得沈言是在講什麼笑話,但沈言卻很認真,她非常的嚴肅,“你看我這樣像是在開什麼玩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