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鄉下待了幾天,蘇煙玩的特彆的開心。
這麼久以來,她都是忙碌的,冇有真正這麼開心過。
大家都對她很好,她也樂在其中,如果不是周衡給她打電話有重要的會議,她還不想走。
“蘇總,您跟天盛有個很重要的會議,這個是需要您本人去的。”
蘇煙這纔想起這件事情,天盛是傅家名下的,她的方向在傅家的。
當年自己家破產,父親去世,母親也跟著去了,這些如果都是因為對方的話,她不可能查下去的。
“好,我馬上回來,明天我會親自去談。”
她將這件事情告訴給我,我打算跟她一起回去,“我跟你一起回去,我們一起商討。”
在回去的路上,她告訴我,“我覺得你的想法是正確的,我們現在還不能結婚。”
那天我跟她分析了一下,如果我們兩個人結婚的話,很多東西是捆綁在一起的。
如果對付那個人出了問題,那麼,牽連的話,肯定是連帶的。
因此,分開是最好的。
分開的話,這樣不管哪一方受損,另外一方都可以支援。
“其實,結婚證對你我來說,隻是一張紙,可有可無。”
“對,你說的冇錯,等我們完全解決了這些事情,再補也不遲。”
“那就這樣決定了,你記得搬家呀!”
“知道了,回去就搬。”
......
蘇煙去了公司,我回了自己的住處。
我打電話問了警隊的朋友,關於裴浩的訊息。
但是那邊給我的回覆是,冇找到屍體,也冇找到人,彷彿真的在海裡餵了魚。
離他失蹤已經過去了兩個月,時間真快。
公司漸漸進入了正軌,蘇煙那邊也在慢慢查相關的資訊,我們的感情也很穩定。
有一天,林瑜突然來找我,“你有時間嗎?我想跟你聊聊。”
她很少找我的,特彆是聽說她跟於司禮的感情很好,妥妥的金童玉女。
想不出來她為什麼會突然來找我。
“我有時間,需要我去哪找你?”我很快回覆她。
她給我發了一個地址,隨後我就按著地址到了,這個地方很隱秘。
之所以說隱秘,那是因為很難找,小巷子裡就算了,進去開導航都會迷路。
好不容易找到,她卻是戴著墨鏡在小包廂裡,搞得這麼神秘,讓我頓時覺得很茫然。
這是要找我說什麼很機密的事情嗎?
“你怎麼找了這麼一個地方?是擔心被誰看到嗎?”
“是的,你猜對了。”
我頓時愣住了,剛剛不過是隨口開的玩笑,她回答的卻很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