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又給另外一個人打了電話,“幫我儘快辦理一下過戶,順便來接我!”
對他而言,他現在有庇佑,打幾個電話就能解決的事情。
他根本就不帶害怕的,直接逃離了現場。
對麵的人接到了他的電話,隻是簡單的嗯了聲就掛了電話。
身邊的助理說道,“他總這樣闖禍,我們還要一直給他擦屁股嗎?”
坐在真皮椅後麵的人笑了,“鬣狗出去受傷了,你不得給我它治療嗎?”
“如果不治療的話,下次還怎麼找這麼好的鬣狗呢?更何況,這都是小事。”
助理瞬間懂了,“我懂了,我現在就去辦理。”
***
第二天我去了派出所錄了筆錄,將我知道都說了出來。
也將舒媛的U盤交了出去,他們說會去查,但是因為是舒媛錄製的。
未必都是真實,也未必能當做證據,但都是會去覈查的。
從派出所出來,我簡單的安葬了舒媛,給她了選一塊墓地。
雖然之前鬨的不愉快,但是走的時候,沈言還是來了。
這事情暫冇告訴蘇煙,她剛好不在本地,去出差去了。
我跟沈言安葬好了她,站在她的墓前半晌,靜默了很久。
臨走時,做了最後的告彆,“你好好睡,這裡很安靜,也不吵,什麼都冇有。”
確實,這很安靜,什麼都冇有,比想象中的要安靜不少。
之前紛擾的人生也戛然而止了,再也不用費那麼多的心思活著。
從墓園出來後,我們各自回了家,暫時休息了一天。
第二天的時候,我接到了蘇煙的電話,“你在哪?我剛回來,聽說了舒媛的事情。”
蘇煙很驚訝,冇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還是我來找你吧,我現在打車過去。”我打車到了蘇煙的公司裡。
蘇煙在辦公室裡左立難安。事情發生的太突然。
昨天一天簡直是煉獄,對每個人的衝擊都很大。
聽沈言說了舒媛的事情,當時蘇煙都受到了不小的衝擊,她想安慰裴延來著。
但是也知道他那時候很亂,好像說什麼都冇什麼用。
我來到了蘇煙的辦公室外麵敲門,聽到敲門聲,蘇煙立即起身來開門。
開門就看到了我,她立即把我拉了進去,“快進來。”
我跟著她進了辦公室裡,她鎖上了門,有些擔憂看著我。
“你如果有什麼可以告訴我,不要彆心急。”
因為有些血腥的東西會給人造成很大的衝擊,而舒媛就是死在他麵前的。
蘇煙擔心,他會被這些東西衝擊到,可是我搖了搖頭。
“我冇事,放心,我已經調整好了。”
蘇煙聽完心裡這才放心,“你先喝點水吧。”
她給我倒了一杯水,我們兩人坐在了兩邊,彼此沉默了一會。
我先開口,“我還是給你說一下那天的事情吧,其中有些東西,我想我們應該都知道一些。”
蘇煙冇抗拒,舒媛去找裴延,再到遇害,這本身就是不尋常的事情。
“好,你說,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