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敲門聲,舒媛笑了。
裴浩的後援到了,她很想知道,如果大家都知道了這件事情。
蘇煙跟裴延的感情會怎麼發展,而裴延的選擇是什麼
聽著門外的聲音,沈言和蘇煙互相看了一眼,他們似乎知道了什麼。
“快開門!快開門!”
外麪人很多,幾乎是狗仔和記者們,他們是怎麼知道這裡的?
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提前知道了他們在這裡,沈言的目光看向舒媛。
“是你通知的記者?”
舒媛一臉無辜,“我不知道啊,我冇有呢,你不要冤枉我。”
沈言真的是要無語了,不是她,還能是誰?
她真的好算計,知道他們會進行分析,現在直接想讓公眾和輿論來左右他們。
這件事情曝光,就代表著蘇煙和裴延的關係會展示在公眾的視野裡。
裴延與舒媛的照片也會滿城都是的,作為受害者的舒媛會趁機讓裴延負責。
這件事情裡最大的受益者就是舒媛,她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不是你還有誰,彆人不可能,裴延更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聽著沈言的話,我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舒媛,我突然發現好像不認識她了。
這跟我認識的她完全不一樣,從未想過她居然這麼的惡毒。
“舒媛,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為什麼要害我?”
“現在的你讓我不認識,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們,蘇煙她是無辜的。”
聽到我的話,舒媛笑了,“不為什麼,我就是想這樣做,裴延哥,你...”
我憤怒的打斷了她的話,“不要叫我的名字,你的種種行為讓我噁心!”
“這一切都是你設計好的,你早就做好了全部的準備。”
說到這裡,我突然想起了很多的事情,發現了事情的端倪!
“我原本的酒量不至於幾杯就醉的,但後來我覺得頭暈,最後你好像捂住了我的口鼻,我就暈倒了!”
“再就是醒來就這樣了,中間我完全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事情...”
聽到這裡沈言也似乎明白了什麼事情,原來如此。
恐怕那酒有問題,連最後的暈都是被舒媛下了藥的,舒媛是醫生她很懂這些。
沈言恨鐵不成鋼的看向我,“你被人做局了!你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隻是現在好像一切都晚了,外麵的人瘋狂在敲門。
突然有人提議去找客房把門刷開,沈言見狀立即再去反鎖門,“裴延你過來頂住門!”
我立即將門頂住,她再次打電話催促警察過來,打完電話她問蘇煙。
“你認識這家酒店的老闆嗎?認識的話打電話給他,就說這裡有人鬨事。”
蘇煙瞬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立即打電話給陳總,將事情告訴給他。
陳總一聽是蘇煙,立即打電話給酒店的經理瞭解情況,“把他們都趕出去,如果不走,就報警!”
“以後這些人不要隨便闖進來,限你們現在馬上就處理!”
陳總的話一出,經理立即帶著人就上來驅趕人,那些人還不想走。
“我們不走,這裡發生了事情,我們隻是來報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