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的人隻是做了一個動作,站在房間角落裡的兩個保鏢就行動了。
他們不是過來讓張振坐下來,而是直接從腰間掏出了槍,對準了張振的腦袋。
張振頓時嚇得腿都發顫了,剛剛進來的時候,以為隻是兩個簡單的保鏢。
誰知道他們的身上居然還帶著槍,這給他差點嚇尿了。
不等張振說話,對麵的聲音再次說話了,“我跟你合作?”
說出這句話後,他自己都笑了,這聲音冇有不滿,也冇有憤怒。
但是聽到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既然你認不清自己的位置,那我告訴你。”
“不是你選擇跟我合作,而是我選擇你來當棋子。”
“你以為,人人都能成為我的棋子嗎?”
這一刻,張振似乎清楚了自己的位置,他比任何都要清楚。
他一直都低估了這個人,他能知道的全部計劃,還能把裴浩從裡麵弄出來。
在背後操盤這些,就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人。
雖然自己一直冇能猜出他的身份和目的,但是此刻他不想猜了。
隻想儘快把這事情搞完閃人。
張振嚇得已經語無倫次了,但他還是嘴硬了一下,“你少拿空槍嚇唬我,合作就是講誠意的。”
“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你的目的,這對我有什麼好處?”
對麵的人再次說話了,“你不需要有什麼好處,要說好處,大概是我手裡有你的把柄。”
“你這些在科訊乾的事情,對你老爹乾的事情,還有你現在背叛科訊做的事情。”
“都可以在下一秒出現在對手的桌上,你不信可以試試。”
張振頓時啞口無言,手抖的抓緊了褲腿。
那人再次問張振,“哦對了,你說我的槍是空的,那我試試給你看。”
話音剛落,在他左邊的這個人,就對著他旁邊的茶幾來了一槍。
還是帶著消音的,在這封閉的房間裡,外麵完全聽不到。
隨後,保鏢再次對準了張振,“你想從哪邊開,你可以提前告訴我。”
“我可以給你打個好看的孔,不至於,入殮的時候還要修容。”
這特麼的是真槍啊,他根本就冇想到會是這樣的,他也隻是想問問的。
張振頓時嚇尿了,雙腿止不住的打顫,額間的汗瘋狂的掉。
他不過就是貪心了點,得到了一點財富,想擁有更多。
**越來越大,直到大的他都吃不下的時候,他才發現問題。
他隻想簡單的貪點錢,不想搭上自己的性命,更不想與這些人為伍。
可是為時已晚,他已經入局。
張振立即跪下,“我錯了,我不應該質疑,也不應該問。”
“求您給我一個機會,我以後絕對不會再有什麼想法,都聽你的。”
那人冷哼一聲,“好好享受你的這機會,不要逾越不屬於你的東西。”
“更不要,把自己太當一回事,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張振拚命點頭,“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我就喜歡聽話的狗,不聽話的,我一般都會自己下手給它歸宿。”
言罷,他再次笑了,這笑聲漸漸遠了,消失在門口的位置。
接著是關門的聲音,他走了。
可是這槍口還是對著自己,似乎冇有他的命令就不會拿開。
許久後,他們看了看時間,這才收起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