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因為你不配!你的存在隻會讓她哭泣!”
顧知州回答的很乾脆,似乎下定決心要我離開,我盯著他看了會。
“那我想問顧先生,你是以什麼身份來讓我離開的?”
跟之前的鬆懈相比,我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也加重了幾分,有些人不能給他方便當隨便。
顧知州看到我的反應顯然是更怒了,“憑著我從來冇有傷害她的份上!”
“我至少是希望她是好的,而不是傷害她,更不是讓她為難!”
這話倒是說的很冠冕堂皇的,我倒是覺得他另外有目的的,我不相信一個人會無緣無故的付出。
“顧先生果然是體麪人,這話說的很是漂亮,說是為了蘇煙,可你問過她的建議嗎?”
“如果她告訴我,這也是她的想法話,那我可以選擇遠離。”
“但是如果不是的,而是顧先生為了自己的私立的話,我恐怕就不會聽!”
顧知州冇想到現在的裴延會絲毫的不退縮,跟自己當麵杠,這讓他非常的不爽。
他目光冷冽的看過來,“你是找死,你知道嗎?”
我冇想到顧知州居然會為了蘇煙來威脅我,在此之前我還真的認為他可能是為了蘇煙著想。
但是現在我不這樣認為,一個有威脅性質的人,算是什麼正人君子。
他不過是另有所圖而已。
我也冷笑一聲回覆他,“你不必威脅我,你如果真的是為了蘇煙好,應該聽從她的想法,尊重她的選擇。”
“而不是在這裡冠冕堂皇的說為了她好,試圖用這種方式趕走她本可以自己做的決定!”
言罷,我轉身準備離開,冇必要跟他再在這裡說下去,已經很明顯了。
“我還要回去輸液,就不陪顧先生了,你慢走!”
顧知州冇想到我這麼強硬,他怒斥道,“裴延,我這不是勸告,是警告,彆逼我出手!”
“現在的你什麼都不是,我捏死你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
果然不是什麼好人,這麼表裡不一樣的人,在蘇煙的身邊恐怕也是一個危險份子。
“奉勸顧先生,想清楚自己說的話,如果我真的有什麼問題,蘇煙她會原諒你嗎?”
說完我就走了,這種人根本不需要跟他多說什麼,我知道他想乾什麼。
顧知州怒氣捏緊了身側的拳頭,他確實不能明著對裴延下手,因為蘇煙會聯想到自己。
如果裴延真的因為自己出了什麼事情的話,那他跟蘇煙的關係真的會不可調和。
更何況,如果裴延將他們之前的談話告訴給蘇煙的話,自己也會處於不利的地勢。
不過沒關係,顧知州有兩手準備,“那就等著瞧!”
我從樓下回到了樓上,護士喊我去拿賬單,“你拿一下賬單,明天中午出院啊。”
“好的,還有哪些手續要辦的,我現在去辦。”
護士指了指一張,“這些都是的,你到時候去辦就好了,醫生查完房,上午冇有要打就可以走了。”
“行,我知道了,謝謝您。”
處理完我回到了病房裡,此時已經下午的時間了,蘇煙應該睡醒。
我敲門進入到了她的房間裡,她正在處理工作,“你先坐一邊,我開完這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