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爾,你說我該怎麼辦?」
這下可以更加確定是瓦裡安了。
另個年輕人就是馬迪亞斯·肖爾嗎?
原來他和瓦王從小就認識,怪不得瓦裡安·烏瑞恩日後會放心地把軍情七處交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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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瓦王和肖爾為何會窩在這麼個不起眼的小酒館喝悶酒,但艾倫心中已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站起身,徑直朝那桌走去。
「這位先生,你好,我是艾倫·普瑞斯托,來自奧特蘭克王國。」
眼見一個陌生男人突然上來搭話,肖爾的眼神瞬間變得陰翳,酒館的陰影中,一群身影緩慢地向艾倫包圍而來,艾倫卻宛如渾然不知,自顧自說道:
「我理解你!我的家族不重視我,輕視我,於是一氣之下,我離開了奧特蘭克,來到暴風城,想要在這裡做出一番事業,剛剛你說的話,聽起來和我一樣,你也不受家族重視,是嗎?」
瓦裡安抬起眼,審視著眼前這個大膽的陌生人。
他微微偏頭,給肖爾遞了一個眼神。
肖爾幾不可見地頷首,手指輕輕一抬。
包圍上來的陰影頃刻散去,彷彿從未出現過,溫雷也鬆開了握緊的匕首柄,重新靠回椅背。
「你想說什麼?」瓦裡安開口,語氣裡帶著警惕,卻也有一絲好奇。
艾倫笑了幾聲,笑聲坦蕩而真誠,他注視著瓦裡安那雙彷彿藏著火焰的眼眸。
「我能理解你的感受,我們同病相憐。」艾倫一字一句地說,「恰好,我最近正在乾一件大事情,一件可能會拯救暴風城的大事情。所以我想邀請你一起。如果你能跟著我立下大功,你的長輩想必也會對你刮目相看。到那時,你就能扛起家族的重擔,奪回你應有的東西。」
「遊說檢定:20點,大成功」
「你是第一個敢在瓦裡安·烏瑞恩麵前如此不尊貴族禮節的男人,雖然你粗俗,直接,冇有禮貌,但他反而感到一種冇有束縛的舒適感,彷彿看了另一麵真實的自己,你直來直往的邀請和野心,點燃了他狂野的一麵。」
「嗬嗬,足以拯救暴風城的大事情,你怎麼就會想到和素不相識的我合作呢?你知道我是誰嗎?」
雖然瓦裡安說的話像是在拒絕,但係統的檢定透露了他的內心,艾倫更加自信,
「雖然我不認識你,但是我能感應到你心中的一團火焰。」
他抬起手,隔空虛點在瓦裡安胸口的位置,「那是和我一樣的火焰。我們都是一樣的人,我們都想要成就一番大事業,不是嗎?」
瓦裡安愣了一瞬。
然後,他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哈,我叫馬迪亞斯,說說你的大事情!」
眼見著自己的名字被小國王搶走,肖爾無奈地開始為自己設想一個假名。
片刻後,他們自然而然地和艾倫三人拚了桌,溫雷並無反應,對瓦裡安二人愛答不理,斯黛拉感受到肖爾對「恩人」的敵意,氣鼓鼓地朝他瞪眼睛。
肖爾瞥了她一眼,冇理會。
「我們剛從閃金鎮過來。」艾倫開口,將話題拉回正軌,「在閃金鎮的獅王之傲旅館,發生了極其惡劣的詛咒事件,大半個旅館被焚燬。想來過幾天,你們就能得到那邊傳來的訊息。」
艾倫說著,剛點的菜上了,怒目圓瞪的斯黛拉瞬間被烤乳鴿奪去視線,顧不上和肖爾視線對攻。
「在調查過程中,我們發現死靈魔法的痕跡,同時,連暴風城的德·蒙莫朗西家族都牽涉其中,我們懷疑德·蒙莫朗西家族可能窩藏了部落餘孽。」
在天災肆虐之前,隻有極少數人對死靈法術有所研究——古爾丹便是其中鼎鼎有名的一位。
是他創造了歷史上第一位死亡騎士:將死去的獸人術士塔隆·戈爾的靈魂,強行注入一名戰死的人類騎士的屍體中,從而誕生了這個融合獸人靈魂與人類軀體的亡靈生物。古爾丹將他改名為塔隆·血魔。
塔隆·血魔隨後創立了獸人麾下的死亡騎士部隊,這些不死的怪物肆意用死靈魔法屠戮人類,成為第二次戰爭中令人聞風喪膽的存在。
如今,戰爭結束不久,黑暗之門被關閉,無數潰散的獸人散落在艾澤拉斯各地。
獅王之傲那封詭異的信件,其上有死靈魔法的痕跡,艾倫懷疑寫信者很有可能就是一位獸人術士,或是死亡騎士。
而德·蒙莫朗西家的一位男性在與此人通訊,這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說罷,艾倫眼神示意。
溫雷不緊不慢地從懷中取出那幾乎焚燬的信件殘頁,以及艾倫復刻的那枚詭異徽記,那隻流淚的豎瞳,在酒館昏黃的燈光下,彷彿真的在凝視著每一個人。
斯黛拉則繼續吭哧吭哧啃著乳鴿,還不忘時不時抬起油乎乎的臉,瞪肖爾一眼。
瓦裡安和肖爾傳閱了那蘊含死靈之力痕跡的昂貴小羊皮信紙,又端詳了那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圖案,對視一眼。
好像……真的有搞頭。
彼時彼刻,暴風城上下最仇恨的,便是那些差一點奪走他們家園的綠皮獸人。如果說真的有部落餘孽在和暴風城貴族勾結,查清此事,必能大振……
瓦裡安的心跳漏了一拍。
必能大振他這個小國王的威望。
「我是個外鄉人,想要調查德·蒙莫朗西家族頗為困難,不知道.......」
話還冇說完,瓦裡安便急躁地打斷了艾倫的話,
「放心吧,調查德·蒙莫朗西家的事情就交給我這個地頭蛇!」
他拍了拍胸脯,眼中閃著興奮的光,隨即又想起什麼,話鋒一轉,「說起來,我倒是見過令尊。普瑞斯托公爵會為有你這麼個兒子而驕傲的。」
艾倫有些心虛,麵上卻不動聲色地笑著點頭。
「來吧,」瓦裡安舉起酒杯,「先為我們的大事情敬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