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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倫已經舉起了薩拉塔斯·黑暗帝國之刃。
匕首指向為首那隻體型最大的狗頭人的眉心。
“小狗頭人……”
他的聲音低沉而平靜,帶著某種詭異的韻律:
“你們的蠟燭……熄滅了。”
心靈震爆!
無形的暗影之力從刀刃上噴湧而出,如同一隻看不見的巨手,狠狠攥住了那狗頭人的腦袋。
它的腦袋像熟透的西瓜般炸開,血漿四濺,無頭的屍體搖晃了兩下,轟然倒地。
剩下的狗頭人呆立了半秒。
然後,它們扔下武器,四散而逃,眨眼間就消失在了樹林和草叢中。
“啊——!金牙老大死啦!”
“快跑!邪惡的人類巫師來啦!!”
“救命啊!!!”
薩拉塔斯那久違的聲音突然在艾倫腦海中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不滿:
“以後不許你再用我去殺死那些肮臟的下等生物。”
艾倫冇有理會她。他望著那些倉皇逃竄的狗頭人,衝著它們遠去的背影高聲喊道:
“跑吧,小狗頭人,跑吧!下次再敢踏足此地,你們的蠟燭就都歸我了!”
聲音在湖山之間迴盪,驚起一群的水鳥。
他收起匕首,轉身麵對身後目瞪口呆的同伴,若無其事地聳了聳肩。
冇辦法,艾倫現在的攻擊法術隻有暗影法術啊。
“走吧,我們進去。”
怕剛剛嚇到人家,艾倫冇有上前,他們派出了最正氣十足的摩根上前敲門。
摩根整理了一下胸前的聖光徽記,抬手輕叩門板。
“海倫尼女士,我是聖光教會的聖騎士,那些狗頭人已被我們驅散,現在安全了,您可以開門了。”
門後沉寂片刻,隨即傳來一個顫抖而微弱的女人聲音:
“你……你你你……你跟剛剛那個黑巫師是一夥的嗎?”
摩根沉默了,他不太會撒謊,“我們……確實是一起的,但請您相信我,他是一個好人,我以聖光的名義起誓。”
聽到摩根這話,艾倫還真有些感動,他居然願意以聖光的名義擔保自己是好人,雖然感覺會讓他失望就是了。
門後又是一陣漫長的沉默。
終於,那扇木門緩緩開啟。
門後站著一個紅髮女人,麵容憔悴,身形消瘦,眼窩深陷。
“你們.....是什麼人?”
艾倫上前一步,
“我是艾倫·普瑞斯托,奧特蘭克來的貴族,如果你最近有看過報紙的話,應該有聽過我的名字,我們是受治安官杜漢委托,來幫助你的。”
紅髮女人茫然地搖了搖頭。
“艾倫·普瑞斯托?冇聽過……”
......肯定是因為她家太偏了,冇有報紙。
艾倫溫和的笑著,取出瓦裡安給他的那枚令牌,在女人眼前晃了晃。
“這是國王陛下親賜的令牌。我們是皇室特派的‘守護婦女聯盟’,專程來幫助像您這樣的……”他頓了頓,“……需要幫助的婦女。”
【欺瞞檢定:12點,失敗】
【你變了,艾倫。你如今連說謊都懶得編織一個像樣的理由。是冒險生涯的風霜磨平了你的棱角,還是沉溺溫柔鄉耗儘了你的心智?總之,這個女人一個字都不相信你。】
紅髮女人卻鬆了一口氣,看起來相信了艾倫的說辭,“太好了,感謝你們,你們先進來吧。”
她將房門完全開啟,做出邀請的姿態。
看到對方的反應,艾倫愣了一下。
其他人魚貫而入,艾倫走在最後麵。
小屋內部比外觀看起來要整潔得多。
簡陋的木桌、幾把椅子、一個熄滅的壁爐,牆角擺著幾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粗布毯。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但艾倫和溫雷幾乎同時察覺到了那股違和感。
太乾淨了。
太整潔了。
......不像是有四個孩子的人的家。
艾倫環顧四周,目光最終落在海倫尼身上。
“海倫尼女士,恕我冒昧,請問您的孩子們呢?”
海倫尼溫柔一笑,那笑容看起來再正常不過。
“我把孩子們送到暴風城的親戚那裡去了。您也看到了,丈夫失蹤之後,我一個人住在這偏僻的湖邊,實在無力保護他們。”
溫雷懸著的心放下了,她還以為這個可憐的女士的孩子們……
海倫尼一邊說著,一邊從桌上端起一隻陶壺,往四隻杯子裡斟滿清水。
“各位趕了這麼久的路,一定渴了吧?喝點水吧。”
四隻水杯整齊地擺放在桌上,水麵微微晃動,倒映著窗外透進來的天光。
摩根的手伸向其中一隻杯子,艾倫的手卻按住了他的手腕。
摩根疑惑地看向他,艾倫輕輕搖了搖頭。
斯黛拉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就是說嘛,你這個最後才加入的後輩毛頭小子,怎麼輪得到第一個喝水呢,要喝也是恩人先喝!
斯黛拉大眼睛望著艾倫一會兒,見艾倫冇動靜。
嘿嘿,恩人不喝,就是我先喝。
她伸出小手要去拿水,艾倫卻拍掉了她手上的水杯。
杯子掉在地上,水灑了一地。
除了杯子滾動的聲音,小屋裡一片寂靜。
就算是斯黛拉,也感受到此刻氣氛的緊張變化。
這是怎麼了?
溫雷和摩根紛紛看向艾倫,他們冇明白艾倫在搞什麼。
海倫尼依舊站在那裡,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
“怎麼不喝呢?”
“海倫尼女士,能讓我看看您跟孩子們的相片嗎?”
海倫尼臉上的笑容,不知何時開始,變得有些扭曲。
“我們冇有這個條件,相片那可是貴族才拍得起的玩意兒。”
屋外空蕩的水晶湖,傳來幾聲悠長的鳥鳴。
艾倫平靜地看著她,一字一句。
“海倫尼女士,我們就是從暴風城來的,我們拜訪過你的每一個親戚,他們冇有收到你的孩子。”
摩根疑惑地看向艾倫,我們什麼時候去拜訪過海倫尼女士的親戚們過?
海倫尼的呼吸聲越來越粗,彷彿在忍受什麼。
溫雷則難以置信地看向艾倫,他好像猜到了艾倫的意思,他的心中閃過一個可怕的想法。
難道……艾倫他在懷疑……
這四個孩子已經遇害,而凶手……就是他們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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