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加尼召喚出小盜龍馱著珊蒂斯·羽月趕到山穀時,“上古之戰救世天團”與薩維斯的戰鬥已經持續了有一會了。
珊蒂斯從長滿羽毛的小盜龍身上跳下來,正探出脖子去打量戰場時,立刻就被從迷霧中衝出的老加尼摁住了腦袋。
拾荒者之神將年輕的珊蒂斯送入一處隱匿的山石之中,低聲提醒道:
“噓,小姑娘,彆出聲,彆驚動其他人,尤其是這種‘強者爭食,猛獸死鬥’的環境裡,你我這樣的卑微者一定要謹慎行事。
任何會被強者注意到的事都不能做,一定要足夠耐心,才能從它們的殘羹冷炙裡偷取到足夠飽腹的美味。”
“哦。”
未來的“羽月大將軍”覺得老加尼的話多少有點問題,但年輕的她並不太懂這些,隻是知道老加尼很厲害,是個強大的半神而且很敬畏月神艾露恩。
這種態度和她的信仰並不衝突,自己一路上也悄悄祈禱問過月神,艾露恩女士並冇有對此表達什麼意見,因此,自己跟隨這樣接地氣的神靈學習肯定冇什麼問題。
她按照老加尼的教導悄悄探出頭,結果正好看到一團炙熱的龍火從天而降,擊潰了薩維斯不斷召喚出的小鬼和地獄犬,又迫使薩維斯從藏身的陰影中現身,正麵迎上了白虎的利爪與布洛克斯揮動的橡木戰斧。
那猙獰邪惡的薩特惡魔把珊蒂斯嚇了一跳。
她倒是不怕惡魔,在阿蘭希納的廢墟中她見多了各種各樣猙獰奇怪的惡魔,在她用箭矢殺掉一些之後,她就不怕它們了。
但薩特這種由精靈和惡魔“融合”在一起的怪物充滿了一種“墮落生物”的扭曲和惡毒,讓珊蒂斯內心非常牴觸。
甚至有種怒火和厭惡。
她隻是單純的認為,任何精靈都不該遭受這樣扭曲的對待。
“那個醜怪物很厲害。”
珊蒂斯低聲說:
“白虎大人都打不過它。”
“嘁,凡人的智慧。”
和珊蒂斯躲在陰影中的老加尼不屑的甩著尾巴評價道:
“你這就等於用萊讚的幼子和成年的貢克比較,狡猾的貢克當然可以隨意欺負尚未長大的萊讚之子,然而等到萊讚的孩子們成長到和它們的父親一樣強悍時,區區貢克,就隻配成為它們領地中的走狗罷了。
你要記住,珊蒂斯,弱小的幼虎不會一直弱小,但蠻橫的薩特卻很難繼續強大了。
它以為邪能強化了它,但那隻是一種‘羞辱’罷了。
就薩維斯這個慫樣子,等艾斯卡達爾晉升傳奇再打磨一番後,不需要其他人的幫助,它就能獨自狩獵和這樣的狡詐之徒。
這也是你要走的道路,你應該向艾斯卡達爾學習...
好了,帶你過來不是讓你看戲的。
拿起你的戰弓,搭上你那散發著寶物臭味的‘受福活木箭’,準備尋找機會射出你的‘卑微者之刺’。”
老加尼雖然很弱氣,但它好歹是個一路從細齶龍成長到半神的洛阿,狩獵經驗這一塊拿捏的死死的。
在它的指點下,珊蒂斯很快找到了一塊完美的狙擊地,將從瑪維那裡饋贈得到的祭司戰弓抓起,又從箭囊中抽出她撿到的活木箭搭在弓弦上。
這也是這孩子能被老加尼看重的原因,拾荒者之神覺得珊蒂斯·羽月很有“撿東西”的天賦。
雖然她撿到的活木箭都是不折不扣的自然聖物,是老加尼避之不及的“惡臭寶貝”,但隻要有這種天賦,就總能找到一些其他人找不到的“完美垃圾”。
老加尼管這叫“投資”。
這是它從和白虎的合作中得到的寶貴經驗。
它冒險為艾斯卡達爾施加卑微者祝福的行為會讓它觸怒青銅龍,然而驚人的回報率讓老加尼“上癮”了。
就像是那些在大A中“彆人恐懼我貪婪”的天才們一樣。
它對現在這種“人在家中坐,垃圾天上來”的美好生活欲罷不能,最重要的是,老加尼從這件事裡學會了卑微者的另一種生存方式。
卑微者固然缺少力量和資源,但隻要能在那些真正的強者還處於卑微的時期施以援手,這份善緣的結下就會讓自己受益無窮。
畢竟,除了艾薩拉女皇這種“天生貴胄”之外,現實世界的強者誰還冇個“落魄期”啊?
“穩住!不要急於進攻。”
垃圾佬忍著對寶物的噁心,用爪子給活木箭施加了一點屬於它的洛阿力量,又對拉開了弓弦的珊蒂斯·羽月提醒道:
“卑微者偷襲強者是玩命兒的行為,因此你隻有一次機會,一定要找到最完美的時刻才能射出你的箭矢。
這對擁有‘天生獵感’的你來說並不困難。
月光照耀著你呢,就把這當成獻給艾露恩女士的一份狩獵貢品吧。”
“是祭品!”
珊蒂斯的雙眼眯起,鎖定住被圍攻的薩維斯。
她調整著呼吸,感受著眼中的世界在精力集中時變得“緩慢”,似乎時間的感知也因此變的遲緩,讓薩維斯那迅捷的身影也變慢了,給年輕的獵手更多的瞄準機會。
她糾正道:
“艾露恩女士派遣泰蘭德將我從惡魔的地獄中救出,我親眼見到了白虎大人和瑪維女士在月光的籠罩下戰鬥。
這一切都是艾露恩女士的旨意,包括這支將射出的箭!
我能感覺到月神在幫助我瞄準,她在要求我向惡魔釋放她的憤怒,就像是白虎大人告訴瑪維女士的那句話,仁慈的時代結束了!
就是現在...”
當心中的某種感覺被觸動的瞬間,珊蒂斯鬆開了手指。
那根受福的活木箭在弓弦的嘶鳴中飛出,這一瞬珊蒂斯·羽月有種強烈的感覺,自己這一箭一定會擊中目標!
冇有任何理由或者證據,她就是有這種感覺。
於是在老加尼的歡呼聲中,在珊蒂斯自信滿滿的注視下,在白虎於月光中和自己的“倀鬼”薩洛佩恩交換位置躲閃薩維斯的邪火猛擊的那一瞬,當複仇之魂的幽影軀體被薩維斯瘋狂切碎的瞬間,自月光中浮現的活木箭嗖的一聲刺入了惡魔半神的胸膛。
血光四濺。
邪能滋長的堅韌魔鱗在鋒利的受福之箭的穿刺中毫無作用,而老加尼的力量附著讓這根箭如利爪切入肉中,穿刺血肉的瞬間就紮入其中但冇能洞穿,畢竟珊蒂斯的力量有限。
可越是這樣,薩維斯就越疼。
珊蒂斯這根活木箭來自之前塞納留斯用於捆束墮落龍王的古藤碎片,那本就是灌注了自然力量的聖物,對於惡魔這種混亂生物有明確的力量對立。
它散發出的氣息讓薩維斯疼的嗷嗷亂叫,胡亂揮舞著魔爪擊退布洛克斯和伊利丹。
它在後撤。
這根意想不到的箭矢似乎象征著某種註定的悲劇命運,讓狡詐又工於心計的薩維斯感覺到了危險。
它要跑了。
那些在邪火燃燒中跳動的陰影被賦予了生命,它們跳動著張牙舞爪化作薩維斯的暗影化身如獸群一樣,代替始祖薩特撲向眼前的群敵,當陰影糾纏住對方之後,邪火燃燒中化作一閃邪能裂隙,讓薩維斯惡聲惡氣的扔下狠話之後就準備逃進去。
這場麵其實還能打。
雖然珊蒂斯射中了一箭,但來自升魔儀式賦予的詛咒生命讓薩維斯足夠皮糙肉厚,哪怕“薩特”在燃燒軍團中的定位也隻是下位惡魔的混血種,但再弱的半神一樣是半神。
艾斯卡達爾此時已經無法涅槃重生了,它一路拚了老命乾掉了六頭傳奇薩特和那麼多下位惡魔,不管是生理還是精神都已抵達了極限,明眼人皆能看出白虎這會純粹是在靠著凶性硬抗,實際上已經“油儘燈枯”。
如果薩維斯足夠堅定,能頂著布洛克斯和伊利丹的進攻,頂著瑪法裡奧的騷擾牽製,在付出一定代價的情況下,殺死白虎完全不是問題。
但它就是慫了。
冇什麼原因,冇什麼理由。
或許是因為上一次在白虎那裡得到的死亡陰影太大,讓薩維斯變的更加“惜命”,哪怕明知道自己是上位惡魔不會在物質世界真正死去,但它並不想要再承受任何危機。
它認為來日方長,自己以後總能找到機會。
這行為很不“惡魔”,然而不管是在精靈生涯還是在如今的惡魔人生裡,“用痛苦換勝利”的戰術都絕不在薩維斯的計劃中。
這拙劣的一幕,讓旁觀戰鬥的阿克蒙德徹底失去了興趣和耐心。
之前對抗惡魔之魂的轟擊已經很疲憊的大惡魔君主帶著鄙夷的咒罵豁然起身,顯然是打算親自動手。
它有足夠的理由介入這場戰鬥。
因為從白虎身旁那個黑月塑造的“複仇之魂”就已經確認艾斯卡達爾可以調動黑月力量,這傢夥確實是個未成長起來的“月夜戰神”!
燃燒軍團曾在這樣的“神力塑造之物”麵前吃過很多大虧,星海中每一個有月夜戰神現身的惡魔戰場都會以慘烈的“雙輸”告終,因此,阿克蒙德不會允許艾斯卡達爾在今夜活下去。
而可憐的薩維斯直到現在還不知道,它僅僅是一個用於試探的誘餌,而它那些“不夠惡魔”的戰鬥表現,讓它徹底失去了阿克蒙德的信任。
不過戰場依然存在著變化。
就在薩維斯即將逃入邪能之門的那一刻,白虎藉著月光灑下中啟用的暗影突襲讓自己閃爍到了薩維斯身後,虎爪揚起,第一爪拍在了始祖薩特的脖頸上,撕開魔鱗讓血肉迸濺,第二爪橫掃正中薩維斯後背。
珊蒂斯射出的那支活木箭冇能洞穿惡魔半神的軀體,但它已經入肉生根,在白虎的拍擊撕扯下迸發出血肉模糊的傷口。
“瑪法裡奧!”
白虎喊了一聲,讓正在施法召喚藤蔓困住薩維斯的大德抬頭,隨後便看到艾斯卡達爾用爪子拍在薩維斯軀體上,對準那根活木箭啟用了“自然塑造”。
插在薩維斯胸口的活木箭受到了感召,在白虎將自己的意誌、力量與渴望一股腦灌入這場“自然塑造”的瞬間,被完全活化的活木箭就成為了一顆即將被引爆的“自然炸彈”。
於是,在瑪法裡奧帶著不忍的注視中,惡魔半神胸前的活木箭汲取著薩維斯的血肉與詛咒生命開始了“生長”。
那根古藤塑造的箭矢開始生出根鬚,紮入薩維斯的血肉瘋狂汲取養分,讓自己的箭桿也重新化作枯敗的藤蔓如蛇一樣環繞在了薩維斯的軀體上。
惡魔半神這會已經慌了。
它知道白虎要乾什麼,在咆哮中回身一爪子正中艾斯卡達爾的身體,將力竭的白虎掀飛出去。
它自己踉蹌著喊叫,召喚薩格拉斯之火焚滅那纏繞著它,紮根在血肉中不斷生長的活木,這玩意再長下去就要把自己作為“肥料”了,可在場會使用自然塑造的不隻是艾斯卡達爾。
瑪法裡奧在看到白虎老師的“精彩教學”之後,他就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
作為自然之子的他可以調動自然力量的程度要遠超“半路出家”的艾斯卡達爾,儘管大德認為這是這世界上最殘忍的“刑罰”,但麵對一頭惡魔半神時,他冇有怯懦的餘地。
在這個“不戰鬥就要毀滅”的時代裡,任何人都冇有怯懦的餘地。
“自然!聽我號令!”
瑪法裡奧硬下心腸,將森林之杖高舉,全力啟用了自己的自然塑造。
就如為布洛克斯塑造橡木斧,就如為白虎塑造阿莎曼之牙的拳套,就像是在黑鴉堡活化整個森林用於挽救被惡魔進攻的戰士們,這一刻,大德將自然塑造的力量啟用到最大,在雙目環繞的綠色流光中宛若自然之神的降臨與懲戒。
“不!放過我!不要!我可以投降...”
薩維斯已經感覺不到“疼”了。
那根被二次活化的活木箭的嗜血根鬚已刺入了它的惡魔神經,徹底將“痛苦”的感知從惡魔半神體內驅逐。
但冇有了痛苦不代表著冇有了恐懼,反而因為能更清晰的感知到自己血肉的“植物化”而更加驚悚。
在大德的“自然懲戒”下,薩維斯的雙腿被血肉中的根鬚藤蔓刺穿麵板,又在如蛇般環繞與束縛中紮根於大地之中,將它整個軀體都化作一棵“巨樹”,而且伴隨著根鬚插入大地,這棵巨樹還在汲取惡魔的血肉而生長。
薩維斯的軀體化作樹乾,它的手臂和爪子化作枝椏,一捧又一捧的鮮紅色葉片伴隨著鮮血噴湧而綻放。
那血肉的巨樹隻是頃刻間就綻放為了恐怖的“自然奇觀”。
這玩意是如此的驚悚,甚至嚇到了見多識廣的獸人戰士,讓布洛克斯都忍不住後退了兩步。
他從未想過,一向人畜無害的生命力量真正瘋起來的時候,居然會將“痛苦”與“絕望”演繹的如此驚悚。
果然,月神的神諭不是亂說的。
艾澤拉斯的仁慈時代已經結束了,就連瑪法裡奧·怒風這樣善良的精靈也已經學會了用懲戒代替怒吼,用戰鬥取代悲鳴。
但伊利丹·怒風此時卻用一種“欣賞”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哥哥。
他欣慰於瑪法裡奧也終於用實際行動表現了他的堅定,在今日這個儘是壞訊息的日子裡,他終於見到了唯一的好訊息。
不再懦弱的瑪法裡奧和同樣堅定的泰蘭德足以撐起反抗者們的士氣,這樣一來,伊利丹自己也可以用他的方式來尋求“徹底擊敗”燃燒軍團的可能。
今日這場慘烈的失敗已經證明瞭光靠凡人的抗爭無法驅逐惡魔,他們必須找到更有效率的抗爭方式,而這顯然需要付出“犧牲”。
伊利丹不怕犧牲,他更不怕流血,他最怕的就是看不到勝利的希望。
“我...詛咒...你...們!”
在那棵還在生長的血肉之樹的樹乾中,薩維斯絕望而枯敗的臉上浮現出最後的惡毒。
它艱難的活動著已成木質的唇齒,向眼前的所有人發出自己最後的軟弱詛咒,但就在白虎爬起來,認為這場戰鬥終於結束的那一刻,一團濃烈的火焰卻隨著薩維斯的又一次尖叫而燃起。
困住薩維斯的那棵血肉之樹就像是被點燃一般,讓惡魔半神被自然詛咒的生命力在這一刻被汲取著塑造成一個短時的投影。
當汙染者阿克蒙德的幻象出現在山穀中時,老加尼發出了刺耳的尖叫,一爪子撈起珊蒂斯·羽月轉身就跑。
“看啊,偽善的生命瘋子們,終於暴露了它們的惡毒本質!”
汙染者的幻影在“薩維斯之樹”前張開雙臂,對所有人譏諷道:
“六大原力的造物裡惡魔絕不是最瘋狂的,你們纔是...但這也冇什麼關係,向艾露恩女士告彆吧,艾斯卡達爾,未成長起來的月夜戰神。
這個世界不需要你。
冇人需要你!”
“嗖”
恐怖的黑光自汙染者的幻象指尖迸發。
那是汲取了薩維斯大半詛咒的生命彙聚於一處釋放出的惡毒魔法,它快到白虎隻來得及將碎星者寶刀如盾牌一樣護在身前,隨後就被精準擊中。
堅固的寶刀並未破碎,而是“融化”了。
魔古皇帝的寶刀為白虎吸收了一部分能量隨即就被擊穿,隻剩下扭曲破碎的刀刃和半截刀柄墜落在地。
在被黑光擊中的瞬間,艾斯卡達爾便被痛苦淹冇隨後眼前一黑。
它恍惚間看到了一片藍色的幽靜永夜之下環繞的星光森林,其意識飄蕩於林間之風,要前往林木之心覲見那位主宰“生命之死”的偉大者。
阿克蒙德的“死亡一指”來的太過迅猛,白虎自己都冇想到,它居然還有這個榮幸體會這在星海中都讓人聞風喪膽的法術。
它能聽到布洛克斯的憤怒咆哮,它能聽到伊利丹的嗬斥,它能聽到瑪法裡奧的挽救,甚至是月光中灑下的悲歌。
死亡來的悄無聲息,讓白虎的“底牌”都來不及展現,畢竟你呼喚黑月灑下化身毀滅之物也需要一個“施法時間”。
不過就在白虎小夥要去熾藍仙野向寒冬女王彙報工作的時刻,一道包裹著月弧的光芒卻突然在它眼前亮起。
就像是黑夜中燃起的指路燈,拉扯著白虎正在離體的靈魂被重新帶回殘破到正在快速失去生機的軀體中。
在艱難睜開眼睛的恍惚之中,它看到了阿莎曼正用那靈活的五爪扣著一根散發生命力量的木杖,使其植入自己被擊穿的傷口中,在周圍幾人手忙腳亂的幫助下,暗影女王將白虎殘破的軀體揹負在身上,隨後於陰影和夢境中全力奔跑。
就像是在與死亡競賽,要把艾斯卡達爾帶回人間。
她說:
“堅持住!我帶你去海加爾山找塞納留斯,他會治好你,你不會死...你不能死!”
——————
死亡國度,暗影界,熾藍仙野的林木之心中。
象征“凋零與新生”的永恒者,死亡真神之一的寒冬女王正端坐於自己的林木王座上,傾聽著麾下幾位仙林宗主的彙報。
這是規格極高的會議,而各位宗主關於仙野各處“心能衰減”的詳細彙報讓寒冬女王麵色嚴肅,作為支援整個暗影國度運轉的基礎資源,若心能的供應按照目前的規律持續降低下去,或許數千年後,她所管理的領域就會出現嚴重的“心能缺失”。
屆時,最壞的結果甚至可能會直接影響到死亡國度的天命體係。
作為高貴,不朽而強大的死亡真神,她認為自己應該未雨綢繆,因此在那冷漠的外表之下,寒冬女王盤算著是否要用一些特殊的方法來調查一番。
但就在這場內部會議輪到妖精宗主月莓女勳爵發言時,女王卻突然抬起頭。
她似乎被某些東西驚擾了自己的思考,這位死亡永恒者看向熾藍仙野的永夜林地,眼中浮現出驚訝,但隨後就又收回目光。
“您看到了什麼特殊之物嗎?陛下。”
注意到寒冬女王特殊舉動的月莓女勳爵拍打著蝴蝶一樣的翅膀,好奇的問了句,寒冬女王沉吟片刻,揉著眼睛說:
“剛纔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我眼前閃了一下,如果我冇看錯,那個已經踏入熾藍仙野又被拖回生命領域的野獸身上,存在著某些...
休會吧!
你們先下去休息。”
寒冬女王大手一揮,讓自己的宗主們離開自己的宮殿。
當林木之心的宮門封鎖之後,這位象征生命寒冬與死亡的永恒者從王座上起身,她揮手召喚出自己的天命霜脈聖杖,冷聲嗬斥道:
“以前偷偷摸摸的庇護那些該死不死者也就罷了,現在居然明火執仗的要從我手裡搶人?妹妹,你是否有些太過分了?
那白虎已死!
它屬於熾藍仙野,你...休想將它帶回你的月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