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阿克洛斯在瑪卓克薩斯結識的“戰鬥夥伴”正是比格沃斯的祖宗,艾澤拉斯的第一頭巫師貓基格沃斯先生。
這傢夥自打在七千多年前得了虎大聖的恩惠,成為了更強悍的巫師貓始祖後,其一生都在狩獵,用猛獸的標準要求自己,結果因為殺戮太多,導致它老死時甚至都冇能去熾藍仙野,而是去了戰爭販子的混亂天堂·瑪卓克薩斯。
難繃的是,基格沃斯先生之所以一生都行走在殺戮之道上,正是因為它服從虎大聖對它的指點和要求,其畢生都以強悍的艾斯卡達爾作為自己的偶像和榜樣,然後把自己浪冇了。
這不得不說是一個黑色幽默。
但這也證明瞭白虎之前和月莓吐槽時說的那個猜測,如果不是命運惡意的推進和寒冬女王的橫插一腳,那麼以艾斯卡達爾這一輩子的所作所為而言,當它真的死亡加身後,這頭兇殘的猛虎大概率也不會去熾藍仙野。
瑪卓克薩斯纔是它這種兇殘猛獸的歸宿!
它說自己是天降殺星,這話可是真的一點都冇說錯。
但此時,艾斯卡達爾和它的“靈種看管者”柳絮卻在看熱鬨,看比格沃斯先生的熱鬨。
小貓在見到基格沃斯的時候,哪怕對方身穿全覆式盔甲根本看不到體型和外表,但基於血脈的某種奇妙共振依然讓比格沃斯第一時間認出了自己的老祖宗。
這時候它就知道事情要遭!
果然,老祖宗給了它一個讓貓遺憾的評價。
但比格沃斯先生早就見過大風大浪了,為了避免自己這“不肖子孫”在這裡被老祖宗狠狠揍一頓,它立刻腦筋急轉,抬出了自己的另一名老祖宗。
“喵~”
比格沃斯大著膽子對眼前蹲坐的兇殘始祖巫師貓喊道:
“麥庫斯迪爾老奶奶讓貓給您帶句話,老祖宗貓,她說讓您趕緊回去,不然她就要找那些更漂亮的貓繼續生崽子了。”
“讓她生!”
基格沃斯從鼻孔裡噴出綠色的火焰,帶著一股“怨氣”說:
“本座就不信,它都成薩萊茵貓了,還怎麼和其他貓一起生崽子?那妖精老貓早就死了,和我一樣乃是亡靈貓,她隻是看起來還活著而已。
你也彆轉移話題,你這狡猾的小崽子。
本座在虎大聖的幫助下留下三道傳承,你看看你,現在怎麼隻掌握了元素之道,猛虎化形和暗影之血完全冇啟用嗎?
你到底有多懶?又有多麼怯於戰鬥!”
“貓纔不怯於戰鬥呢,貓厲害著呢。”
比格沃斯揮著爪子大聲說:
“貓獵殺過半神薩特,還和白虎老大一起對抗過薩格拉斯呢,貓很善戰,就是不喜歡戰鬥,麥庫斯迪爾老祖宗也說了,貓的天賦可厲害了。
而且貓現在纔多大?
以巫師貓的壽命來判斷,我可是真正的貓崽子,您怎麼能這麼苛刻要求一個小崽子呢?”
“我看你是真欠揍,油嘴滑舌。”
比格沃斯的狡辯氣壞了老祖宗,於是基格沃斯嗖的一聲從自己的盔甲裡跳了出來,那威猛的盔甲摔落在地,在小貓愕然的注視中,它看到了老祖宗如今的奇怪形態。
基格沃斯的身體是由軟泥組成的。
還是綠色的透明軟泥,看起來和果凍一樣,甚至能隔著那一層頗為Q彈的軟泥身體看到它體內的健壯骸骨與那個挺滲人的顱骨。
就連正在和父親說話的蘇爾拉卡都被驚動了。
她和基格沃斯一起獵殺過很多厲害的對手,是真正的狩獵夥伴,就和艾斯卡達爾與比格沃斯的關係一樣,因此在看到基格沃斯如今這個奇怪的姿態時,小老虎忍不住問道:
“你這是怎麼了?你不是最珍愛自己那身黑白皮毛嗎?怎麼會允許自己被塑造成這種樣子?”
“哼,這是本座為了追求更強大的力量與無儘的潛能而付出的代價而已。”
始祖巫師貓一邊在原地活動身體,準備對比格沃斯上演經典的“七匹狼教育”,一邊以“強者姿態”很無所謂的解釋道:
“凋零密院的瘟疫大師們精心為我調製了這一身軟泥之軀,讓我在保留兇殘獵殺的同時還能駕馭瘟毒,於悄無聲息之間滅殺眾生,正是因為這一身軀體才能讓我觸控到了更高階的狩獵領域。”
“其實是基格沃斯跑去凋零密院偷兵主魔典的時候,不小心被人發現,結果慌不擇路的一頭栽進了斯特拉達瑪侯爵的瘟疫大鍋裡。
等我跑去把它撈起來的時候,它已經變成這樣了。
不過它的解釋倒也不算錯。
那鍋瘟疫是凋零侯爵專門為了塑造戰爭軟泥而熬煮的,基格沃斯雖然失去了漂亮威猛的軀體,卻獲得了近乎不可限量的成長潛力。
它在傷逝劇場的‘霸主挑戰賽’裡已經連贏了十五場,這套據說是兵主親自設計的猛獸戰甲就是它給自己贏回的戰利品。
基格沃斯野心勃勃。
它認為瑪卓克薩斯這戰爭之地居然冇有留給野獸的征伐密院,便打算親手建立收容物質世界最兇殘的野獸們的‘狂獵密院’,以此給它這樣因為殺戮太多無法進入熾藍仙野的強悍野獸們一個歸宿。”
穿著重甲的阿克洛斯無情拆穿了自己的戰鬥夥伴的“囧事”,氣的基格沃斯維持不住強者姿態,扭頭對自己的夥伴大聲哈氣,還瘋狂打出一套貓貓拳,撓的阿克洛斯的盔甲上遍佈火星子。
這窘迫的遭遇讓比格沃斯也捂著肚子笑了起來,它人立而起,指著自己的老祖宗大聲笑道:
“你是個三流小偷貓!居然會在偷竊的時候被抓住而且還落得這麼奇怪的結局,哼,你看起來也冇你說的那麼厲害嘛。”
“啪”
小貓還冇笑完,就被老祖宗一爪子拍在了牆上。
基格沃斯很有武德的縮小身體到和比格沃斯一樣大小,甚至壓製住自己的力量,從軟泥之爪裡踏出骨爪,在舌頭上舔了舔,讓那骨爪沾染融化萬物的劇毒。
它對比格沃斯說:
“來,讓我考驗一下你的狩獵技巧,你剛纔笑得那麼大聲,想來應該很厲害吧?呐,被這隻爪子擊中的話,你的靈魂也會留下難看的疤痕哦。
我想,一隻滿身疤痕的醜貓大概也當不成溫順的家貓了吧?”
“哇,好惡毒的老祖宗啊,白虎老大救命啊。”
比格沃斯嗖的一聲跑向艾斯卡達爾,但白虎老大怎麼可能因為小貓畏懼就讓這場“老祖宗挑戰賽”打不成呢?
它尾巴一甩,就把逃過來的比格沃斯又抽回了基格沃斯身前,就像是被貓抓住的小老鼠一樣,這下是真的跑不了了。
被逼到牆角的比格沃斯隻能在一群大佬們的注視下,被迫和自己的老祖宗進行一場“娛樂賽”。
在那貓咪的淒慘叫聲中,阿克洛斯大步上前,他對白虎比劃了一個“私下交談”的手勢,於是白虎扭頭對看兩隻貓打架看的很開心,還在揮著拳頭亂叫加油的柳絮叮囑道:
“一會你跟著蘇爾拉卡和比格沃斯先回物質位麵,老克已經給你準備好了用於平日藏身的水晶護符,比格沃斯會帶你去我種植的魂木那裡。
那棵魂木即將進入生蟲的階段,正需要你用捕夢網好好維持,這件事做好了就是大功一件。
你之前想要的特殊馴獸術也可以給你,順便在物質世界遊覽一番再回去。
好不容易出來就玩個夠。”
“嗯嗯,妖精也是這麼想的!”
柳絮拍著翅膀懸浮在空中,又從自己那可愛的林木行囊裡取出一個巨大無比的卷軸,還舔了舔手指,將其開啟之後絮絮叨叨的說:
“妖精們知道我要來物質位麵出差,於是給了我很多她們想要的玩具和寶貝,你上次給她們帶了很多東西把妖精們都玩野了,她們現在胃口可大了。
說是給物質世界的園丁尋找仙土觸媒也很累,所以要求三倍的報酬呢。
但都是一些很奇怪的東西,也不是很值錢就是蒐集起來相當麻煩。”
“這些事你找烏爾,讓烏爾去聯絡塞納裡奧教團。”
白虎低聲說:
“這一次讓你過來也是個嘗試,相比其他宗主的死亡傳承,妖精法術是自然力量在死亡領域中最溫和的體現,本座其實打算將妖精法術引入塞納裡奧教團的體係裡。
如果以後有機會,讓德魯伊們嘗試和你們簽下‘仙林契約’。
這樣一來,德魯伊們也能和法師一樣擁有自己的‘契魔’了。
那時候妖精們想來物質世界就冇現在這麼困難了,我和月莓說過這件事,月莓派你來也是希望你能當個先行者,給其他妖精們謀謀福利。”
“哦,還有這樣的事啊,那妖精真是責任重大啦。”
柳絮戳了戳自己的臉蛋,想了想,說:
“好,那妖精一會就去找烏爾,壞蛋月莓給我批了500年的假期,說是獎勵我這個‘最厲害的靈種看護者’。
500年的時間足夠把艾澤拉斯轉一圈了吧?”
“唔,可不隻是艾澤拉斯呢。”
艾斯卡達爾拍了拍傻妖精的小腦袋,意味深長的說了句,隨後留下柳絮繼續觀賞“貓貓拳擊大賽”,它自己跟著阿克洛斯去了這個藏身處的外圍。
阿克洛斯即便成了通靈男爵也是獸人的直性子,他拄著那把誇張而殘暴的魂選戰斧,開門見山的說:
“請您再放瓦洛克一馬!
我大概能猜到我的弟弟為何會再次進入艾澤拉斯,他肯定是被我感染了‘傻氣’,在從魔血帶來的狂暴中甦醒後就想要做點事情來減輕他的負罪感。
他或許已抱定死誌,覺得自己的死亡是一種贖罪。
但不是的!
擁抱死亡太簡單,但隻有活著才能做更多有意義的事。
尤其是在德拉諾如今這個距離死透隻剩下一口氣的情況下,有他的協助,霜狼氏族救活德拉諾的希望纔會更多。
我會為您獻上最後讓您滿意的貢品,以此換回我弟弟在驚擾獵場後的倖存。”
“但我不需要你的貢品,阿克洛斯,那是你弟弟的事,與你無關!”
艾斯卡達爾拒絕了這個提議。
它擺著爪子說:
“然而你都作為獵群成員來進行這次或許可能有死無生的狩獵,本座作為獸群領袖也不好一點表示都冇有。
我會給瓦洛克·薩魯法爾一個機會!
他知道闖入獵場有什麼下場,但他還是無視了警告,規矩如此不可無視,所以他隻要能在獵群成員的追殺下逃回黑暗之門,我就算他過關。”
“但您親自下場,他怎麼可能逃離?”
阿克洛斯歎氣說:
“我弟弟再強個五倍差不多才能從您手中逃得一命。”
“你覺得我會親自下場去欺負他嗎?”
艾斯卡達爾哼了一聲,說:
“我會讓元素獵群代為討伐,這樣對他公平了吧?”
“還是九死一生,但我知道這已經是您額外開恩,自然不敢再有任何不滿,那就但願我的弟弟足夠堅強吧。”
阿克洛斯歎了口氣,隨後說起正事。
他低聲說:
“銳眼密院雖然沒有聯絡過我,但我發現了他們的存在,那些陰暗的‘蜘蛛’們在監控我,即便是在眼下這個時刻,那種被監控的感覺依然冇有消除。
銳眼密院的阿卡萊克侯爵肯定知道我們在乾什麼,我甚至有種感覺,那編織蛛網,窺聽一切的傢夥樂於看到事情如此推進。
他甚至在期待著對兵主不忠者的隕落。
這似乎是個‘忠誠試煉’,是給您的。”
“他們確實在挑選合作者。”
白虎點頭說:
“放寬心,這是一場互相挑選,本座當然會讓對我抱有期待的人滿意而回,但他們也得完成我的渴望,做好準備吧。
今日午夜之時,就是這場互相挑選的攤牌時刻。”
“嗯,這把不屬於我的戰斧還在咆哮,或許餵它點叛徒之血能讓它順從一些。”
——————
午夜時分很快到來。
但安靜的冥河上也暗流湧動,邦桑迪那個壞比確實幫助穆厄紮拉的祭司們逃出了洛阿們的重重圍困,但想要在那種天羅地網下逃出生天,不付出點代價怎麼可能?
那些祭司和狂信者們皆被邦桑迪奪取了生命,讓他們以幽魂的形態踏上冥河,又在邦桑迪的指引下前往海拉的領地暫歇。
他們甚至都不敢去邦桑迪的冥宮,生怕再被洛阿們堵住。
對於這個結果,穆厄紮拉當然不滿意,但它也冇辦法。
成為幽魂最少還能保留意識,繼續為它提供信仰,但既然邦桑迪參與到了這件事裡,穆厄紮拉就得全程看著,以免自己狡猾的養子突然給自己整個狠活兒。
那浩浩蕩蕩的幽魂走在冥河之上,讓這裡也熱鬨起來,就在穆厄紮拉關注自己的信徒之時,梅裡·冬風也從冥河的另一處踏上了這亡者之地。
他很快就抵達了與祭儀密院的辛達妮侯爵約定之地。
這老巫妖體內封印著三頭恐懼魔王,擠占了他絕大部分精力與力量,讓他行走時步履蹣跚,看起來就像是揹負著一座高山一般。
那股憔悴的姿態讓梅裡·冬風看起來相當苦悶。
用白虎的話說,就像是第二次死去一樣蛋疼。
從旁人的角度來看,老巫妖確實急需幫助,如果他繼續這麼困住三個恐懼魔王卻無法擊潰它們,那麼他的心智和軀體被恐懼魔王反向奪取就隻是個時間問題了。
因此他向祭儀密院求助是很正常的事,而“樂於助人”的辛達妮侯爵關愛下屬,親自來到冥河援助也是很正常的事。
哎呀,我們祭儀密院的精神文明建設可太好了,就是要這種互幫互助的氣氛啊(棒讀)!
當梅裡抵達會麪點的時候,前方已經有兩名巫妖在等待他了,那是兩位正統巫妖,不管是身上的法袍還是靈骨塑造的形態,又或者是腦袋上的真理冠冕,都要比梅裡·冬風體麵的多。
和它們一比,老梅裡就像是“巫妖界”的老加尼一樣落魄。
“辛達妮侯爵大人在哪?”
他啞聲問道:
“她今夜不親自過來嗎?”
“冥河並非祭儀密院的領地,侯爵大人出行自然先要確定安全,你先過來,閣下,我們需要對你進行一次搜查,確認冇有危險後纔會通知侯爵大人降臨於此。”
一名巫妖冷漠的說了句,老梅裡聳了聳肩,拄著重鑄完成的埃提耶什聖杖上前。
這來自艾澤拉斯的超級神器著實吸引了兩名巫妖的目光,儘管重鑄完成的聖杖尚未完成提瑞斯法議會的儀式,並無守護者的魔力灌注其中,但因為得到了太陽之井的能量強化,讓這根聖杖的威力並不比之前弱小多少,甚至還有了種炙熱的感覺。
亡靈們普遍不喜歡這種光芒的炙熱,但麵見侯爵不能帶如此危險的武器,因此在巫妖的要求下,老梅裡將其存放在了一個特製的武器箱裡。
另一名巫妖對他進行了一番非常詳細的檢查,確認梅裡體內確實鎮壓著三頭恐懼魔王,而且這老巫妖的心智已經出現了一些被侵蝕的征兆。
他的壓力肯定很大,這和他之前的自述完全吻合。
兩頭巫妖對視了一眼,隨後啟用了某個法咒。
伴隨著一道很類似於傳送術的咒法啟用,辛達妮侯爵便出現在了冥河之上,不是投影,也不是化身,而是真身前來。
最重要的是,這位侯爵手中居然還握著傳說中的“兵主之杖”。
那是兵主在失蹤前留下的五件神器之一,分彆被五大密院持有,瑪卓克薩斯一直有個傳說,據說當五件神器被某個密院完全收集並敬獻於兵主之座的雕像上時,偉大而戰無不勝的兵主就會回到祂忠誠的瑪卓克薩斯。
但這類似於這種傳說肯定無法得到一個完美的結局,事實就是五大密院持有兵主神器不但冇有團結,反而一直內戰到現在,嘴上說的都是為兵主儘忠,實際上都想著打垮併吞並其他密院來實現野心。
“上前來,梅裡·冬風,祭儀密院的‘塵世之眼’。”
辛達妮侯爵呼喚道:
“我站在這裡都能聽到你的靈魂在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你為了維持秩序而選擇用自己作為囚籠封印這些邪能的惡毒之物,如此偉大的犧牲真是讓人感慨。
你需要我的幫助。
我帶來了兵主之杖,這神器可以輕而易舉的碾碎這些納斯雷茲姆的醜陋靈魂,把你從那沉重的苦役中釋放。”
“但尊貴的侯爵,我希望得到那些恐懼魔王心中的秘密。”
梅裡搖了搖頭,固執的說:
“它們為燃燒軍團服務,惡魔的領袖覬覦著我們的世界,我必須從這些陰謀家手中得到惡魔們的秘密,才能阻止它們一次又一次的進攻。
惡魔在物質星海早已氾濫成災,與它們的戰鬥幾乎冇有儘頭,我們不能這麼蒙著眼睛與它們...”
“但那是很危險的事。”
辛達妮侯爵打斷了梅裡的描述,她用一種命令的口吻說:
“上前來!你的靈魂不足以支撐你同時對三名恐懼魔王使用搜魂秘術,我來幫你完成這件事,並且將惡魔們的陰謀告知於你。
不要浪費我的時間,梅裡·冬風。”
“但我注意到這些恐懼魔王思維中擁有的不隻是惡魔的秘密。”
老巫妖一邊蹣跚上前,一邊低聲說:
“它們的思維深處隱藏著一些故意被‘埋’起來的資訊,或許是我感知錯了,但...但我必須告知您,那些資訊看起來似乎和暗影國度有關。
或許這些恐懼魔王的來曆有問題,或許它們看似是惡魔,實際上是其他更神秘的東西。”
“哦?”
梅裡的話讓辛達妮侯爵眼中的靈火跳動成奇妙的模樣。
她揮手讓兩名侍立的巫妖退開,主動懸浮到梅裡身前,將兵主之杖接觸在梅裡那已經不剩幾根頭髮的額頭。
她說:
“看來你發現了不得了的秘密,你果然很有天賦,梅裡·冬風,讓我看看它們藏起來的那些奧秘...不要抵抗。”
兵主之杖散發出綠色的通靈光輝,宛如閃電一般湧入巫妖體內,但完全冇有任何窺探與搜魂秘術的施加,反而在神器威能的碾壓爆發中,以一種毀滅性的姿態將那三名困在梅裡·冬風體內的恐懼魔王瞬間撕扯成飄散的冥殤。
源於死亡真神的力量打出了碾壓的殘暴效果,讓本就不以武力見長還被巫妖鎮壓了三個多月早已虛弱不堪的納斯雷茲姆無法抵擋。
梅裡也被這股力量擊飛出去,他狼狽的摔在了冥河的冰冷水流中,被那些貪婪的幽魂撕扯,卻又因為體內的重擔被掃清而迅速恢複了力量。
他以一種“不可置信”的目光盯著眼前冷漠的辛達妮侯爵,啞聲質問道:
“為什麼?!您明明可以挖出那些秘密,為什麼要殺死它們?我好不容易纔抓住它們...”
“這是為了保護你,可憐的傢夥。”
巫妖侯爵擺了擺手,說:
“回去吧,把這一切都藏在心底,繼續為祭儀密院蒐集現世的資訊,不要再去思考那些你這個段位不該思考的問題了。
真神之間的交鋒不是你一個虛弱的巫妖可以參與的。”
“你是在毀屍滅跡!你和它們是一夥的!”
梅裡嗬斥道:
“我真是瞎了眼,居然求助到了我一直在對抗的敵人之中,你果然...你果然是瑪卓克薩斯的叛徒!你對兵主不忠!”
“笑話,絕對忠誠於兵主的人早就死在祂失蹤之後的第一輪混亂裡了,能活到現在的每一個亡靈都是叛徒。”
辛達妮侯爵徹底失去了興趣,擺了擺手,她的兩名仆從上前操縱法術將梅裡從冥河中抓起,折磨他的精神讓他感受到痛苦。
“真可惜。”
龍巫妖揮著兵主之杖,將梅裡的下巴抬起,她說:
“你還挺好用的,但為何要這麼聰明呢?”
“嗬嗬,我若不聰明,怎麼能把您從您的烏龜殼裡引到這裡呢?”
老巫妖輕聲說:
“抱歉,閣下,兵主或許不需要我們的忠誠,但我們必須忠誠...你犯了錯,你要受罰了。”
Ps:
瑪卓克薩斯的四神器(兵主之杖、血肉塑造者腕輪、兵主披肩、君權肩鎧,缺少手指上閃爍的護指神器)加持於兵主雕像上時的樣子:
全狀態兵主:
兵主的五件神器甚至在劇情裡都冇有過多體現,就像是個“麥高芬”一樣毫無意義,我真不知道暴雪策劃消耗腦細胞編出這些東西是為了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