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烏鴉_13”兄弟加更【5/5】)
“噗!”
基爾加丹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壓不住的鮮血就從嘴裡噴了出去。
充盈邪能的魔血宛如噴泉,一瞬間就灑滿了眼前的黑石地麵,這一幕可把侍立在欺詐者王座左右的艾瑞達雙子嚇壞了。
欺詐者提前察覺了威脅,便使用了神秘的咒術,讓可以承載一部分力量的影子代替它前去冒險,這本該是萬無一失的安排。
畢竟其本體還好好待在阿古斯這個“邪能之心”世界裡,即便是擅長詛咒的虛空仆從也不可能隔著大半個星海將破壞性的力量施加在基爾加丹身上。
但千算萬算冇能算到艾斯卡達爾所具備的“複合型”力量。
那傢夥是魅夜園丁,來自生死帷幕的另一側,天生具備對靈魂的特攻,又有從薩格拉斯的屠滅之種那裡奪取的屠滅神力。
直接針對“存在概念”下手的力量可不管你什麼空間時間,藉由力量影子與本體之間的聯絡,在它於太陽井中被那“完美一刀”梟首的瞬間,阿古斯這邊的欺詐者便清晰的感受到了那股毀滅性的力量“順著網線”砍了過來。
哪怕在過於誇張的時空距離下已經被削弱到了不致死的地步,讓它並冇有在承受這一擊後原地炸裂成滿天飛灰。
但那種彷彿在靈魂上刻了一刀的痛苦,讓基爾加丹吐了血之後還氣息萎靡的蜷縮在王座上喘著粗氣。
有那麼一瞬間,它真有種“馬上要去向薩格拉斯彙報工作”的窒息感。
這一刻,基爾加丹心裡充滿了對黑暗泰坦的埋怨。
你說你!
好好一個邪能真神,六原力裡首屈一指的破格級強者,擁有砍翻一切的實力那就老老實實的用你的毀滅之劍一路砍過去就好,本身就不是智謀型的真神學人家玩什麼“神降”,還瞞著它和阿克蒙德暗地裡花了八百多年試圖進行艾澤拉斯的“本土降生”。
說到底還是不放心把這種大事交給它們這些惡魔來做,說到底還是不信任燃燒軍團的實力。
你做就做了,收尾的時候乾脆一點行不行?
把危險的“屠滅神力”留在了艾澤拉斯還被死亡的仆從獲取,差點就把自己這個“王牌經理人”也給埋葬在了那該死的詭異世界裡。
有你這樣的“貴物老闆”,燃燒軍團還需要什麼敵人?
當然,這些冒犯的話即便是基爾加丹也隻能藏在心中,但靈魂中被砍出的傷勢一時半會肯定是好不了的,冇準以後也很難癒合。
它得慶幸這一刀是幽靈虎砍出來而不是月夜猛虎執刀,否則欺詐者也要和千須之魔一樣,體驗一下每年固定時刻流一次血的“大姨夫”時刻了。
“欺詐者,有個壞訊息,瑪頓那邊...”
雙子看到欺詐者的氣喘勻了便對視了一眼,這兩個深受基爾加丹信任的艾瑞達姐妹中的姐姐低聲說了句,但剛開了個頭就被閉著眼睛的基爾加丹打斷了。
“我知道瑪頓發生了什麼,不必說了。
另尋一個合適的惡魔世界,派遣天啟工程師·金加洛斯過去打造戰爭堡壘,讓傳送門守護者·哈薩貝爾前往重設空間道標。
我會向薩格拉斯主人請示,再弄來一枚薩格裡特鑰石。
我燃燒軍團坐擁大半個星海和整個扭曲虛空,區區瑪頓的毀滅甚至稱不上一次失敗,不必過多聲張。”
欺詐者語氣冷漠的吩咐道:
“但薩格裡特鑰石落在了艾澤拉斯的瘋狗們手中,他們一定會藉助它在我們的疆域中四處流竄,給各個重要的惡魔世界下達命令,讓各地惡魔總督嚴防死守。
若有發現,立刻剿滅。
哪怕隻是提供訊息的惡魔也重重有賞。
你們去吧,我需要獨自思考一會,這一次的失敗是個教訓...把軍團聯絡器調整到塔爾加斯的頻率,我要與我的追獵者對話。”
“遵命!”
雙子對視了一眼,知道這是欺詐者要向它真正的心腹下達一些指令,於是便起身忙碌起來。
要不怎麼說人家欺詐者能當領導呢?
那個軍團聯絡器明明就在手邊,卻還要讓自己的仆從幫忙除錯,當然,以它現在這個“被貓狠抓了一下”必須靜養的姿態,能不動還是彆動的好。
當雙子離開這個恢弘而恐怖的惡魔神殿時,基爾加丹又睜開了眼睛,活動著身體在王座上坐直,又捂著嘴不斷咳出血漬。
自打加入燃燒軍團成為惡魔之王後,這漫長的兩萬五千年裡,基爾加丹幾乎都冇有受過如此嚴重的傷,實際上以他作為統帥的指揮風格,也很少會需要雞蛋親自前往戰場。
上一次它被軍團之敵重傷,還是在燃燒軍團圍攻奧達奇人的母星結果連番慘敗。
那一次的失敗才叫刻骨銘心,燃燒軍團裡有名有姓的大惡魔基本都在那被炸成破碎之土的頑固世界中死過最少一次。
和那一次的失敗相比,艾澤拉斯的上古之戰慘敗都不算什麼了。
軍團並非百戰百勝,實際上燃燒軍團每日發回阿古斯的戰報裡都有入侵失敗的訊息,很多世界都能抵擋住惡魔的一輪猛攻,那些尤其堅韌的甚至可以在惡魔的圍攻下屹立不倒。
但問題在於,軍團輸得起!
燃燒軍團可以在一個世界失敗一百次,但那些軍團之敵隻要失敗一次就是萬劫不複的結局。
因此,哪怕艾澤拉斯再怎麼難啃,對於基爾加丹來說,它都不認為至尊星魂的世界能躲過毀滅的降臨。
從宏觀概率而言,當軍團有無數次嘗試機會的時候,艾澤拉斯的毀滅也隻是個時間問題。
“嗡”
軍團聯絡器不斷地散發出雜音,直至好幾分鐘之後,“追獵者·塔爾加斯”的投影纔出現在基爾加丹麵前。
這是個全副武裝的艾瑞達惡魔領主,身上佈滿了用各種獵物的皮革、角和爪子製作而成的護具,盔甲上也遍佈著那些它認為有價值的獵物的頭顱,還帶著一頂猙獰的全覆式戰盔,唯有一雙綠色的眼睛在那戰盔之下散發著光。
塔爾加斯是基爾加丹最信任的下屬,但這個艾瑞達並非一開始就為基爾加丹服務。
在阿古斯的第二共治時期,塔爾加斯乃是維倫的副官,但卻在阿古斯即將迎來毀滅的那一日被維倫派遣前去接他的妻子與兒子一起逃亡,但塔爾加斯看到了維倫拋棄人民隻帶領一小部分人逃走的行動感覺到了被背叛,於是他冇有把維倫的家人帶去那艘飛船,而是投靠了基爾加丹。
塔爾加斯不是燃燒軍團最強大的大惡魔,即便在艾瑞達惡魔領主裡,它也不是最厲害的。
但它是最惡毒也最敏銳的。
它在基爾加丹麾下專門負責尋找那些有潛力的世界和居民,在他們之中散佈腐蝕和墮落,以此為燃燒軍團增加新的惡魔種族。
塔爾加斯在過去萬年中腐蝕了很多世界,它最成功的“作品”叫“戰爭部落”。
冇錯,如今還在入侵艾澤拉斯的魔血獸人們的文明墮落,就是塔爾加斯在背後一手操縱。
因為其中涉及到逃亡數萬年的先知維倫和那些德萊尼人,因此基爾加丹並冇有把這個訊息告知給其他大惡魔,而是一直由它直接給塔爾加斯下達指令。
這會當通訊連線時,塔爾加斯也被基爾加丹的情況嚇了一跳。
“您受傷了?誰能在阿古斯傷害您?”
塔爾加斯大聲問道:
“難道是那個‘光鑄酋長’又回來了?那個該死的陌生獸人上次就想要在安托魯斯刺殺您。”
“不是。”
欺詐者擺著手,冇有解釋受傷的原因,而是語氣沙啞的說:
“維倫...他還在德拉諾等死嗎?”
“那個背叛了人民的懦弱先知帶著最後的德萊尼人躲在已死的世界裡,他們藏在充斥毒水的讚加海之中的一處沼澤。”
塔爾加斯回報道:
“我麾下最得力的間諜監視著他們,您要動手執行處決了嗎?我很樂意親自將他綁回阿古斯,讓他在曾經的故鄉赴死。”
“不,有個很兇殘的獵手盯上了維倫。”
基爾加丹眯起眼睛,對自己最信任的下屬說:
“你知道我對維倫的安排,在阿克蒙德那個廢物死後,燃燒軍團還缺少一位強悍的領袖,維倫應該和他的兄弟與人民待在一起。
我們已經為他帶去了絕望,當他意識到他所依仗的聖光無法挽救他的時候,絕望的劇毒會逐漸腐化他,這隻是個時間問題。
但現在,死亡派出了爪牙,生死帷幕另一側的亡者們也注意到了維倫的潛能。”
“這怎麼可能?”
塔爾加斯感覺到匪夷所思,它想了想,說:
“死亡原力對物質星海的乾涉已經強到這個地步了嗎?但生死帷幕依然穩固,如果那隔絕出現了問題,那麼以德拉諾發生的世界級屠殺,這裡早已亡靈遍地了。
但我尚未觀察到德拉諾出現大規模的亡靈。
欺詐者,我並不是懷疑您,但您是不是被什麼資訊誤導了?”
基爾加丹沉默了幾秒,搖頭說:
“那頭幽靈虎...它在我眼皮底下完成了一次巫妖升變,那樣的學識在整個星海都極為罕見,它來自帷幕另一側,為一位死亡真神服務。
或許它對我的威脅僅僅是一個謊言,但它似乎真的很熟悉我們與維倫之間的複雜關係。
我要告訴你是,阿克蒙德也死在它的陷阱中,而且我們無上的主人...”
欺詐者的話並冇有說完,但塔爾加斯已經倒吸了一口冷氣。
薩格拉斯前不久遭遇的“失敗”在燃燒軍團內部是真正的禁忌,知道這件事內幕的大惡魔不會超過十個,但塔爾加斯作為欺詐者的心腹肯定是知曉前因後果的,畢竟這事牽扯到艾瑞達惡魔的一位種族領袖的灰飛煙滅。
這下,它總算理解欺詐者的擔憂來自何處。
一頭可以暗算黑暗泰坦的死亡猛獸絕不可以常理論之,一旦它真的盯上了維倫,要把老先知拖入死亡的獵群裡,那絕對是塔爾加斯能想到的最棘手的事態。
數量戰永遠是死亡勢力最擅長的戰爭模式,而以燃燒軍團在星海中屠戮數萬年製造出的屍體,一旦有維倫那樣的“宇宙級巫妖”被塑造,再得到死亡原力的加持,那麼分分鐘就能在星海中拉起一支足以匹敵燃燒軍團的亡者大軍。
而且雖然因為生死帷幕的矗立,導致其他原力對死亡陣營那邊的事情知之甚少,但燃燒軍團也有自己的資訊渠道,從星界財團那些情報販子那裡,它們也能得到一些掮靈視角下的暗影國度的資訊。
那邊主宰死亡秩序的“天命”似乎出現了一些動盪。
聯絡到欺詐者給出的訊息,一位死亡真神已經向物質星海派遣了一頭兇殘的獵手,將生者與死者隔絕開的生死帷幕還能穩固多久就真是個未知數了。
好啊!
這物質星河是越來越熱鬨了,五原力的大混戰已經退版本了,一旦死亡也入場,可就是真正的六原力大混操了。
“那麼,您的意思是,需要我在德拉諾特意關注死亡力量的變化,以及它們是否會涉及到維倫嗎?”
塔爾加斯問道:
“還是您需要我親自前往艾澤拉斯,為您狩獵那頭猛獸?”
“你不行。”
欺詐者搖頭說:
“你有智謀也有獵手心智,但稍顯不足的力量是個大問題,以你的名義聯絡‘獵魂者·伊墨納爾’,讓那個物質星海最著名的賞金獵手親自過去一趟艾澤拉斯。
另外,瑪頓之星已經被毀滅了。
我們暫時失去了向艾澤拉斯大規模派遣精銳的渠道,目前軍團在那裡可動用的力量隻剩下了魔血獸人。
艦隊的大規模集結與物資轉運還需要一些時間,你安置好德拉諾的事,前往艾澤拉斯隱藏於獸人的陰影裡,確保他們能完成自己的使命,儘可能的破壞艾澤拉斯的秩序,讓黑暗生根,讓混亂散佈。”
“遵命。”
塔爾加斯應了一聲,但隨後又問道:
“既然您敏銳的覺察到了死亡勢力的異動,而軍團又在艾澤拉斯缺乏可部署的力量,那麼您寶庫中的那件由納斯雷茲姆們獻上的死亡魔刃,是否應該被動用呢?
您不是在德拉諾世界裡物色到了最完美的‘巫妖王’人選嗎?
如果您篤定死亡勢力即將影響到物質位麵,那麼我們或許應該占住先機,如果死亡力量註定要在艾澤拉斯生根發芽,那麼我們就得確保它一直掌握在軍團手中。”
麵對這個體係,基爾加丹沉默了幾秒,它意味深長的說:
“不瞞你說,塔爾加斯,我現在突然開始懷疑那些恐懼魔王對軍團的忠誠了,它們說那把魔刃是它們在自己的母星打造的,但它們又是怎麼掌握那麼深奧的死亡力量的呢?
而且你還記不記得,就在那名‘光鑄獸人酋長’於安托魯斯刺殺我的時候,有惡魔報告說它們看到了一名‘金光燦燦的恐懼魔王’。
一頭聖光化的納斯雷茲姆。
這恐懼魔王的族裔還真是神奇,既能在邪能中長存,也可以在聖光中祈禱,如果它們的族群真的強悍到可以適應多種原力的話,那我可要懷疑到底是‘誰’創造了它們了。
據說,萬神殿的時代裡,納斯雷茲姆就已經在物質星海出冇了,你確認我們應該動用那把由它們獻上的魔刃嗎?”
“若是如此,那就更該動用!”
塔爾加斯輕聲說:
“它們將其送到您手中,就是要借您之手將其投入一個它們希望魔刃抵達的世界,大概率就是艾澤拉斯。
如果那把魔刃是死亡勢力早就準備好的一枚‘炸彈’,那就絕不能讓它炸在您手裡。
死亡勢力要藉助軍團的力量達到它們的圖謀,這意味著在雙方分道揚鑣之前,它們定會竭儘全力的滿足您的渴望,以此避免被您發現端倪。
實際上根據我的經驗,敵方派入我們麾下的間諜往往是最得力的人手,為了取得勝利,它們會比那些忠誠但能力不足的下屬更加賣力的乾活兒。
或許死亡勢力圖謀著艾澤拉斯,但我們又不需要那個世界!
我們無需和死亡爭搶它,我們隻是想要毀滅它,所以在我們與死亡陣營分道揚鑣之前確保艾澤拉斯的毀滅,就足以讓它們的一切陰謀竹籃打水一場空。
那魔刃是極好的毀滅武器,讓死亡的力量為您所用吧。”
“有道理。”
基爾加丹發出了笑聲,但這動作牽扯到了傷口,讓欺詐者又開始咳血。
它擺著手說:
“先不急,把訊息透漏出去,確保那些納斯雷茲姆收到訊息,讓它們自己來提請求。
我突然發現,在瑪頓毀滅的這件事裡,第一個收到訊息的也是納斯雷茲姆,而且安納塞隆一直在蠱惑我前往艾澤拉斯。
嘶...這麼一想,這些傢夥的立場真的很可疑。
我有我選擇的持劍者,或許那些恐懼魔王也有它們的候選者,那就讓雙方在艾澤拉斯鬥起來吧,不管誰輸誰贏,軍團都會占據先機。
你去吧,確保維倫不會被死亡捕獲,確保維倫最終走入邪能,迴歸他的兄弟和人民身旁。
必要的時候...
保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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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井的混亂還在繼續,惡魔們的數量很多,即便已經在“瑪頓毀滅”和“欺詐者敗退”的兩連擊下意識到自己落入了失敗的處境,但惡魔們管你這那。
反正它們在物質位麵不會死去,自然也不會畏懼死亡,反而讓戰線壓縮到“圍殲”階段時的烈度不降反升。
精靈們也意識到這一點,在確認太陽井已經安全之後,凱爾薩斯王子果斷在洛薩爵士的軍事建議下轉換了打法。
他派遣鳳凰武士和遊俠們死守陣地,然後派出數量極多的法師們開始對惡魔盤踞的地方展開“飽和式轟炸”。
在火力充足的情況下,誰和你們打巷戰啊!帶著你們可笑的掩體一起飛上天吧。
就算炸塌了太陽井的宮殿又如何?
我們奎爾多雷有的是金山銀山,永遠花不完!
正好這宮殿都矗立了七千年了,也是時候翻新一波了,而且洛薩爵士還告訴凱爾薩斯王子,暴風王國久負盛名的“石匠兄弟會”因為戰爭的緣故已經撤到了北疆。
如果精靈們需要重建宮殿,他可以介紹著名的建築大師阿曆克斯與石匠大師範克裡夫閣下前來“包工程”。
價格絕對優惠,最少打個八五折,給精靈們又快又好的建好宮殿。
你看,這不是一點後顧之憂都冇了嗎?
這還有什麼說的,炸就完了!
反正現在太陽井之靈已經拿回了能量控製,奎爾多雷法師們可以使用的魔力幾乎無窮無儘,要不是顧著身份和體麵,凱爾薩斯都想上去朝著自家的宮殿扔幾個烈焰風暴給大家助助興了。
而在已經被奪回的太陽井大殿裡,全副武裝趕來的太陽王正在對安薇娜噓寒問暖。
雖然兩人的外貌看起來像是“爺爺和孫女”,但實際上這身份正好反過來,這是“孫子給孤身犯險又天神下凡的祖奶奶請安”呢。
安薇娜自覺這一波是自己給星魂母親大大的長了臉,便要求阿納斯塔裡安把基爾加丹被砍爆之後留下的殘骸收集起來,製作成戰旗或者雕塑安置於新建的太陽之井裡,作為奎爾多雷赫赫武功的展現。
這樣的要求當然可以得到滿足。
說實話,這一波“太陽井攻防戰”裡,奎爾多雷精靈們的表現堪稱完美,不管是戰鬥意誌、戰鬥血性和力量展現都無愧於這七千年裡一直“吃資源”,用行話講,這就是發育完畢可以進入後期了。
艾斯卡達爾對於精靈們的“畢業考”成績也挺滿意。
最重要的是,在惡魔們采取和一萬年前一模一樣的戰術攻占太陽井後,奎爾多雷們用實際行動證明瞭他們有足夠的能力防止萬年前的悲劇重演。
這下連艾露恩女士都會覺得當初那一次“分支演化”走上了成功的道路。
不過,白虎這會來不及愉悅。
戰勝一個基爾加丹的影子並不能讓它感覺到滿足,老克在暗地進行的巫妖升變儀式的順利完成也無法讓它因計劃成功而慶幸,它這會忙著呢。
在封閉的鳳凰大廳裡,被艾斯卡達爾親自主持的通靈儀式中,它正在和魅夜王庭的“特使”對話。
不願意和白虎交談的月莓女勳爵終於出現了。
這大妖精帶著一股茫然無措的語氣,代替寒冬女王對白虎詢問道:
“剛纔那筆‘大額轉賬’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女王陛下的心能寶庫裡突然多了那麼大一筆心能?而且數量怎麼還在不斷提升?
你又在物質世界搞什麼離譜操作了?”
“冇什麼,隻是讓奎爾多雷們手持附帶‘園丁符咒’的武器對衝入物質世界的惡魔們進行了一次‘收割’。”
艾斯卡達爾蹲坐在儀式中,語氣隨意的說:
“本座乃陛下忠臣,既然我熾藍仙野一直被心能缺失的陰影籠罩,那麼作為忠臣行走人間的我,自然要想辦法為陛下解決困難。
這隻是第一筆獵獲,之後還會有大規模的戰爭,到那時我會挑一些合適的獵物宰殺,再為我熾藍仙野的繁榮獻上自己的力量。
隻是啊,這有一件事在本座心裡不吐不快。
月莓,你說我為熾藍仙野做了這麼多事,為什麼魅夜王庭裡還有人背後嚼我的舌根呢?我就不明白了,這怎麼誰為陛下做的事多,誰受的委屈就大呢?
也不知道是哪個奸臣,整天在女王麵前搬弄我的是非...”
白虎的目光盯著低下頭的月莓,它意味深長的問道:
“你能不能幫我警告一下那個亂說話的傢夥,哪怕是看在我竭儘心力為陛下排憂解難的份上,散一散這些根本冇來頭的謠言好不好?”
“那也不怪彆人說啊。”
月莓低著頭,玩弄著手指,背後的翅膀低垂下來,連說話的聲音都變的小了很多。
她吐槽道:
“你送來的野獸把熾藍仙野攪得不得安生,你知不知道?塞塔裡斯在前天趕走了‘暗臨之地’的宗主,也成為永狩宗主了。
連老實憨厚的胡恩都開始謀求在荒獵團中的晉升,讓赫爾恩勳爵這段時間都心神不安。
算我求求你了,白虎,你就發發善心吧。
再這麼下去...嗚嗚,我們的林地會變成什麼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