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解開這裡的封印!這是卡多雷大德魯伊瑪法裡奧閣下在七千年前佈置的,而元素封印來自一位神秘的人物協助。
我們奎爾多雷對此也肩負著職責,門納爾學院每一年都會派遣高階觀察者來這裡確認封印是否完好。
這七千多年裡,一直是奎爾薩拉斯的奧術師們在維持這個封印的穩定性,所以它才能運轉的如此完美。”
自林中現身的奧蕾莉亞·風行者揹負著家傳寶弓大步上前,她和兩個妹妹以“包圍”的姿態對眼前那個抱著貓的人類法師警告道:
“我不能允許你們隨意破壞它,尤其是在你們尚未處理掉此地鎮壓的黑暗邪祟的情況下...你們是為它來的,對吧?”
“如果你們守護這裡七千年,為什麼不將這資訊與達拉然共享?”
老克反問道:
“我能理解守密的重要性,但你們最少應該讓我們知道,在人類的疆土之下隱藏著如此危險的黑暗。我們必須知道,才能警惕。
在提瑞斯法地區傳承了很多年的‘沉睡之神邪教’就是靠著這份未知在躲藏肯瑞托的追捕與徹底拔除。”
“並非我們不告知,法師。”
奧蕾莉亞眼神古怪的看著老克懷裡的貓,肩膀上的貓還有身後跟隨的小狗,她心中吐槽這人類法師還真是個“動物愛好者”。
你這麼喜歡小動物,為什麼不去當德魯伊?
但作為風行者家族的大女兒,她確實很清楚這個封印的事,便簡短的說:
“有一位重要的人物要求我們向人類掩蓋這個秘密,他認為你們既然冇有能力處理掉腳下的邪惡,那麼無知就是最好的防護,而且每一任提瑞斯法守護者都知道這裡。
實際上,看管這個封印也是人類中最強的施法者所肩負的‘職責’的一部分。
但在進入森林之前,我必須先確認你們是否有決心直麵掩蓋於世界表象之下的黑暗?
我實話說吧,我們姐妹三人的狩獵試煉於此,星魂之爪指引我們前來這裡就是為了讓我們與你們攜手解決掉這個存在了太久的邪惡之物。”
精靈和人類在交涉,這是合作乾大事之前的必要環節,但老克懷裡的小貓打了個哈欠,比格沃斯能聽到白虎老大無奈的吐槽:
“一個已經被重傷的克拉西斯而已,用得著這麼嚴肅嗎?
倒黴的紮卡茲在七千年前被本座和奧丁的戰鬥餘波重傷,又在兩千多年前被索拉丁的致死打擊刺穿了顱骨,還有獵者戰盔和皇帝神劍的雙重鎮壓。
它都虛成這樣了,就本座集結起來的這些傢夥衝進去就能乾掉它。
他們唯一需要克服的隻有自己心中的恐懼。”
“你不能拿你的視角套在凡人身上啊,白虎老大,你都狩獵過黑暗泰坦的分身了,但他們可冇有。這就跟老虎把家豬當食物,但凡人若不小心也會被家豬拱翻吃掉一樣。
他們的爪子可冇有您那麼鋒利喵。”
小貓也是知道好歹的。
尤其是它的呼嚕貓同伴給它詳細科普了“克拉西斯”是個什麼概念之後,它知道這樣的大怪物可能需要25個超強的凡人組成戰團纔有可能討伐。
不過,比格沃斯這裡的注意力全在小羅寧和那個銀髮精靈溫蕾薩身上。
它已經是白虎認可的猛獸,也已經習慣了在團隊作戰中肩負自己的職責,而自己在今天職責就是確認這兩個傢夥能湊在一塊,最好能發情。
這樣白虎老大就會獎勵自己的“忠於職守”。
比格沃斯爪子上的金色儲物圓環裡放著馬努薩剛剛調製的“愛情藥水”,它躍躍欲試的想要抓住機會,把那粉紅色,還香香甜甜的玩意給羅寧和溫蕾薩灌下去。
數分鐘後,精靈和人類達成了一致。
雙方決定一起行動,但在進入森林前,冷傲的希爾瓦娜斯警告道:
“一旦進入森林,迷霧就會遮蔽感官。這片迷霧來自卡多雷德魯伊們對於阿莎曼女士的獵殺之霧的模仿,如果在其中迷失方向也不要驚慌,那是正常的。
尋找紅杉樹,它們為我們指引方向。
所有人都要在封印地的湖畔彙合,絕不可以獨自前往邪神的居所。
死於其中甚至都不是最危險的結果,我很擔心你們活著離開但卻把某些‘汙穢’從其中帶了出來,那樣我們就都是罪人了。”
洛薩手持重劍又帶著一麵盾牌,在老克為眾人施加強化魔法的同時,他也高聲誦唸奧丁神的戰爭箴言,將戰**們獲得的“酷炫祝福”施加給其他人。
這些戰神教團的增幅基本都和“意誌與勇氣”相關,少有直接增加力量的儀式,但在直麵虛空生物時,來自戰士們的意誌強化反而是最完美的防禦。
他帶著瓦裡安與赫婭作為保護者最先踏入迷霧森林,哪怕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剛一進去,所有人的感知都被壓製到了周身不足一米的距離。
這片迷霧拒絕窺探,而且元素封印的運轉讓奧術魔力在其中都受到了影響。
“導師,你看管你的徒孫。”
老克並不在意被壓製住的魔力,他將古爾丹之顱佩戴在腰間,啟用了心能供應。
薩奇爾發出了不滿的聲音,啟迪者顯然不認為自己應該擔任“幼兒園大班教師”的職責,但這一次本就是讓學徒來長長見識,而且平庸的布隆亞姆和還在昏迷的赫爾庫拉並冇有跟來,因此薩奇爾隻是抱怨了幾聲就又懸浮到了羅寧肩膀上。
這個佈置讓比格沃斯眼中一緊。
糟糕!
老大爺親自看著,自己恐怕冇機會“下毒”啦。
但越是深入森林,獵殺迷霧的影響就越誇張,感知被不斷遮蔽的結果就是這些人最終還是走散了,因為此地的迷霧是活化的。
羅寧一直跟著自己的導師,但在某個時刻當他看到眼前老克的身影如風中迷霧中塌陷時,他才意識到自己也“中招”了。
這讓學徒感覺到驚慌,但隨後這負麵情緒就被壓製下去。
他拔出腰間的魔杖又啟用了腰帶上的某個飾品,警惕的打量四周,同時尋找迷霧中的紅杉樹作為前進的道標。
這個反應讓躲在霧中觀察的薩奇爾非常滿意,這孩子很有靈性,更難得還有一顆“大心臟”,“遇事不慌”聽起來簡單,但卻是直接決定法師能否在奧術之路上走的更遠的基礎要求。
“你去幫老克,這裡本座看著。”
艾斯卡達爾的聲音從霧中響起,讓薩奇爾調轉視線,它看著幽靈虎從容的行走於迷霧之中,狐疑的問道:
“你不參加狩獵?這可是你發起的。”
“這裡的獵物提不起我的興趣,我來這裡有我的目的,帶獵群過來隻是讓他們積累點對虛空生物的戰鬥經驗。”
白虎隨口解釋道:
“免得真被牽扯到本座與千須之魔的對抗裡,落得一個粉身碎骨的下場。彆擔心,薩奇爾,本座評估過,這個‘副本’的難度並冇有超過他們可以應付的極限。
反過來說,如果他們連紮卡茲都對付不了,那麼我在這個時代的狩獵,孱弱的獵群也就冇資格參與了。”
“哦,老夫懂了,一個篩選機製!我當年在阿古斯也這麼篩選學生,但老夫可冇有瘋狂到讓我的學生們去討伐一頭虛空領主。”
啟迪者的眼眶中湧出邪火,吐槽道:
“雖然虛空生物在破壞力上不見得能比肩惡魔,但對於凡人脆弱的心智而言,直麵虛空可能會給他們帶去終生的陰影和精神的殘疾。
嘖,當你的獵群成員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但既然你願意帶幼崽你就帶吧,老夫樂的清淨。”
它在空中轉了幾圈,嗖的一聲衝入了迷霧裡,白虎縱身一躍跳上了樹枝,躲在陰影中注視下方霧氣裡走過的羅寧,小貓比格沃斯正鬼鬼祟祟的從霧中試圖接近他,爪子裡還捏著一個裝滿了粉紅色液體的三角形水晶瓶。
這一幕讓白虎表情愕然,它冇想到這狂野的小貓居然打算“霸王硬上弓”。
但想想也是,動物對於“愛情”的理解可冇那麼複雜。
而就在比格沃斯跳起來準備打擊羅寧的昏睡穴,給他灌下“愛情紅茶”時,一支閃耀的魔法箭從霧中呼嘯著飛出,朝著小貓射過去又被比格沃斯踩著風一個靈巧二段跳躲開。
貓咪知道好歹,落地時就竄了出去。
它冇有蠻乾,失手後就選擇了重新潛伏,不過這支魔法箭打在旁邊樹上引發的爆炸卻把猝不及防的羅寧炸飛出去。
灰頭土臉的學徒落地時給自己撐起護盾,然後就看到了那銀髮精靈朝著自己衝了過來。
溫蕾薩警惕的看著四周也不詢問,抓起羅寧將他甩在自己背後,又轉身變作一隻銀鬃山貓,載著羅寧衝進了霧中。
“按理說這森林裡有守護者看管應該不會有危險,但你卻遭遇了襲擊,果然,星魂之爪的指引是正確的。
你這個‘小少爺’被人盯上了,需要保護。”
疾馳的披甲山貓按照紅杉樹生長的方向在樹枝間跳躍,還對羅寧做出了警告。
小羅寧很瘦所以並不是沉重的負擔,並不會影響矯健山貓的行動,學徒這會緊緊趴在厲害的精靈大姐姐背後,他顫著聲音說:
“感謝您的幫助,風行者女士,但我並不是什麼少爺,我隻是個普通的學徒。”
“不,能被星魂之爪如此重視,你肯定不是一個‘普通’的學徒,或許你身上藏著某些秘密,但這和我無關。”
溫蕾薩模仿著姐姐們平時說話的樣子,酷酷的說:
“我隻負責保護你到這場狩獵結束,我拒絕無用的交談,也冇有任何想要和你交朋友的意思。真要感謝,就感謝星魂之爪吧。”
風行者小妹雖然表現的很專業,但這確實也是她第一次參與到這種“直麵曆史”的重要狩獵中,她並冇有發現,老克的黑白小貓一直維持著一個精妙的距離,遠遠的跟在她身後。
比格沃斯那漂亮的藍色眼睛裡這會儘是懊惱。
小貓意識到自己低估了這件事的難度,難怪白虎老大要專門叮囑它呢,能被白虎老大專門叮囑的事那能簡單嗎?
看銀髮精靈的狀態就知道這個遊俠超強的!
自己單獨上冇準會被她揍趴下,哎,等等...
小貓那核桃大小的腦子裡突然浮現出一個奇妙的想法,剛纔它和白虎老大一起偵查的時候,白虎給了它許諾的甜頭。
說是自己的獵群隻要狩獵了一個傳奇,自己就能學會超厲害的鳳凰變形術了,所以,自己難道就不能把這兩件混在一起做嗎?
或者說其實白虎老大一開始就是這個意思,隻是自己太笨了冇能想到這一層?
哇,白虎老大居然還貼心的給自己準備好了“獵物”。
一想到這裡,比格沃斯頓時明白過來,它停下了追蹤,轉而去和馬努薩與小克彙合,獵群要出擊肯定需要一個計劃,而自己作為獸群領袖必須肩負起這個職責。
向白虎老大學習,像它那樣狩獵!
“我們被盯上了!”
溫蕾薩幾乎是瞬間感受到了一股寒意。
她從樹枝上一躍而下,落在了靠近封印湖畔的黑色泥土上,在羅寧的注視中迴歸精靈形態後,又將一把精緻的風行者狩獵短劍丟給了學徒。
她左右觀察著,將自己的箭囊取下,給那些閃耀著微光的虛空尖刺箭矢換上更致命的水晶箭頭,她頭也不抬的碎碎唸的說:
“我的狩獵感知與身為德魯伊的自然感知都在示警,危險的獵手盯上我們,或許是某種非自然的野獸。
這就是我的試煉!
我必須在黑暗壓迫和獵手追蹤的雙重壓力中保護你不被傷害,這可比姐姐們肩負的狩獵壓力大多了。
為什麼星魂之爪會把這麼沉重的使命交給我?
我明明是姐妹裡最弱...嗯?
你在偷聽什麼?”
被溫蕾薩冷漠的盯著,讓小羅寧無力吐槽。
不是,姐姐,我離你這麼近,你就算再小聲自言自語我也聽得到啊,這颯氣的銀髮姐姐怎麼還是個“天然呆”?
但羅寧還是立刻回答道:
“或許是因為那尊貴的‘星魂之爪’特彆看好你?”
“嗯?”
溫蕾薩詫異的打量這個“法師少爺”,羅寧則蹲下身幫助溫蕾薩整理那些危險的魔法箭矢,他小聲說:
“如果你冇有足夠的潛力,為什麼會被賦予更困難的職責呢?我雖然冇聽過這個名字,但我能猜到那肯定是你信仰的神靈。
或許是因為神靈看到了你的可塑性。
即便你現在看起來不如你的姐姐們,但凡人一時的力量強弱在神靈眼中肯定冇有意義,冇準你被賦予職責是因為神靈認為你纔是最值得關注的那個。”
“唔...聽起來,似乎有點道理。”
溫蕾薩眯了眯眼睛,在心中想道:
‘所以,在星魂之爪看來,我纔是最適合成為風行者獵群領袖的候選者嗎?奧蕾莉亞和希爾瓦娜斯為了爭奪家主之位一直在互相競爭。
她們,包括媽媽都不把我當成候選者。
但冇準星魂之爪不這麼認為,它看到了我獨特的天賦,所以纔會單獨與我談話...
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銀髮三妹看了一眼不遠處若隱若現的陰冷湖泊,她握緊了手中的箭桿。
雖然自己對於遊俠將軍或者家主之位都冇什麼興趣,但為了避免兩個姐姐因此反目成仇,或許自己也該肩負起自己在家族中的職責?
這一幕被霧中的幽靈虎完整的看在眼中,雖然聽不到溫蕾薩的心聲,但從小妹那變的堅定的表情大概就能猜到她心中所想。
溫蕾薩屬於那種把想法寫在臉上的直率者,因此這一幕讓艾斯卡達爾也忍不住吐槽道:
“所以,羅寧你真的具有‘對溫蕾薩特攻’是吧?幾句話就讓這銀髮笨蛋升起不該有的雄心,難怪以後她會被你騙著給你生個雙胞胎呢。
雖然這不是本座原本的想法,但這種獨特的發展也挺有意思。
小貓的獵群得到了鍛鍊,溫蕾薩將直麵強敵和壓力而成長,羅寧收穫了老婆,而本座得到了快樂。在這件事裡,冇有任何人會因此受傷。
妙啊。”
“跟上!如果戰鬥激烈的話,你得自己保護自己。”
溫蕾薩整理了箭囊,又把一塊精靈護符遞給了羅寧,示意他跟上自己。
等這兩人抵達湖畔時,其他人皆已在此,希爾瓦娜斯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妹妹,似乎是在嗔怪她怎麼來的這麼慢。
溫蕾薩冇有解釋,隻是用眼神示意姐姐不必擔心。
在眾人眼前,洛薩正在和身旁那位“守護者”低聲交談,而湖麵正在某個被啟用的儀式作用下浮現出通往湖底的漩渦。
“你們進去就再無回頭路了。”
守護者索拉丁大聲對眾人說:
“這下麵不但有深淵的邪神,還有那些主動追隨邪神的黑暗之輩。沉睡之神邪教的總部就在這裡,他們常年有幾十人的密教教團於此侍奉邪物。
他們在黑暗中待得太久早已與黑暗融為一體,再無任何被拯救的可能。
淨化它們吧。”
“瓦裡安,赫婭還有羅寧,你們對付那些邪教徒,我與洛薩爵士前往最深處處置邪神。”
老克立刻給出行動方案,順便將兩個岩石魔像交給了自己的學徒操縱,奧蕾莉亞也對自己的妹妹說:
“溫蕾薩,你留下與人類一起獵殺邪教徒,淨化這座封印是所有奎爾多雷的職責,亦是我們來此的目的。”
三妹點了點頭。
她實力最差,大姐是在照顧她,不過此時溫蕾薩心中也有彆樣的想法,既然星魂之爪一直在關注自己,那麼自己肯定要表現完美才行。
在處理掉邪教徒之後,自己也要找機會參與到對邪神的淨化中!
“進去吧。”
守護者做了個手勢,讓眾人進去那在湖畔開啟的昏暗階梯裡,但在瓦裡安踏上階梯的那一刻卻突然感受到了那位神秘守護者的注視。
他回頭看了他一眼,看到守護者如迷霧一樣消散,但也有一句鼓舞在他耳畔迴盪:
“表現的勇敢一些,狂怒的選民,狂怒者在看著你呢。”
這句話讓瓦裡安心中一震。
神秘的封印守護者知道自己的身份?難道說,這位神秘的存在也和自己一樣被狂怒所祝福?
“那是一位古代英靈。”
揹著圖騰柱的赫婭小聲對瓦裡安解釋道:
“他被職責困在這裡,隻有我們淨化了此地的黑暗,他才能踏上彩虹橋,晉升到世界英靈殿中,與那些古老的英雄們被世界所銘記。”
“這就是英靈嗎?我還是第一次真正見到他們。”
瓦裡安跟著赫婭,他小聲問道:
“你在諾森德的維庫人王國裡長大,你見過英靈嗎?”
“嗯。”
赫婭點頭回答道:
“守衛者·海姆達爾的‘聖者’如今就在烏特加德城堡中,而鍛造大師·海爾加的聖者隱居在風暴峽灣的盾憩島,據說守護著幾件遠古神器。
英靈對我們維庫人而言並不陌生。
當英靈被世界賦予職責,需要再次行走人間時,他們就會在自己的新途中選擇‘適格者’進行降臨,一位‘聖者’也會因此誕生。
烏特加德王國的每一個維庫人派係都有自己的聖者,但斯考德·艾希爾的聖者卻從未降臨過。
我們一直在尋找在諸神黃昏後就神秘失蹤的‘女武神之王’艾爾女士,我們堅信她還活在世界的某個角落裡。
那是所有盾女遊曆整個世界想要完成的共同使命。”
“洛薩爵士,我們人類中難道就冇有誕生過‘聖者’嗎?”
走入黑暗之地的瓦裡安好奇的問了句,而在前方手持火把的洛薩猶豫了一下,搖頭說:
“不,我們有過,索拉丁大帝就曾是一位聖者。”
“他是誰的聖者?”
瓦裡安追問了一句,這一次回答他是赫婭。
維庫女戰士感覺到了前方存在的危險,她握緊了手中的戰戟,低聲說:
“索拉丁大帝是奧丁神的聖者,這也是為什麼艾迪希爾主母會願意嫁給他的原因之一。人類,你們被奧丁神祝福著。
戰神甚至冇有選擇強悍而忠誠的維庫人降下自己的神力。
他更青睞你們。
每一任立下豐功偉績的戰士王都對此嫉妒若狂,他們顯然不認為你們有這個資格,我也不認為。
小心點,它們來了!”
就在赫婭說出警告的瞬間,老克抬起生命手杖向前方射出一道明亮的光弧,照亮了那些從黑暗中湧出的怪誕邪物。
沉睡之神的仆從們從黑暗中復甦,那些已經完全虛空化的血肉呈現出無麵者和克熙爾的猙獰姿態。
周遭活化的黑暗如獸群般追隨著它們,在它們踩著黑暗向前時,撕裂精神的虛空低語就開始侵襲眾人的精神。
然而,銳利的響箭打破了這侵擾。
在奧蕾莉亞拉開薩斯多拉寶弓的那一刻,無數的風呼嘯著環繞於弓弦之上,在風行者大姐精準致命的箭術綻放光輝的瞬間,一支實體響箭的飛出正中衝的最快的無麵者蠻兵。
這箭矢刺穿了墮落的血肉,卻冇有殺死這孽物,然而緊隨其後的七根風之矢卻宛如“魔法加特林”齊射,一個照麵就把虛空孽物轟成了血肉殘渣。
“愚蠢!”
希爾瓦娜斯也拉開了索利達爾·群星之怒戰弓,在奧術能量彙聚而成的箭矢發射的那一刻,她低聲說:
“對付這些黑暗生物要用火!奧蕾莉亞,讓‘薩斯多拉’進入烈焰弓形態,讓烈焰淨化一切!你來開路,我作側衛。
衝!”
洛薩也發出了戰吼,那閃電型的大劍包裹著猩紅的怒氣向前斬殺了一頭病態的克熙爾術士。
克爾蘇加德則從容的灑出一枚寒冬寶珠凍結邪祟,當他身旁的奧蕾莉亞再次拉開弓弦時,這一次響應她的不再是風,而是烈火。
躲起來的幽靈虎詫異的看著風行者大姐手中的寶弓,那精緻而頗具殺傷力的神器於火元素的彙聚中化作一把噴吐烈焰的“猛獸”。
炎火之矢的每一次落下都會激盪出烈焰光環焚滅汙染,但一把魔法弓無法讓白虎驚訝,它此時真正在心中想的是:
“這不是本座的元素火焰嗎?所以,這玩意也曾被我祝福過?唔,風行者家族是我的眷族來著,有幾件本座祝福的聖物也很合理。”
眼下這低烈度戰鬥無法讓白虎感興趣,凡人的狩魔已經開始,它也該去赴約了。
它倒要看看,奧丁那個手下敗將在這裡請求的會晤能給它帶來什麼驚喜?
至於凡人們在這裡會不會翻車...
不存在的!
正在鬼鬼祟祟試圖靠近羅寧的比格沃斯影子裡還藏著一頭巴庫呢,老克他們要是真丟人的在紮卡茲麵前翻了車,那白虎就要關門放巴庫了。
雖然侍月者是白虎獵群裡最弱的傢夥,但它是虛空屬性的海蛇,一口吞了虛弱的克拉西斯就是最完美的解決辦法。
但反過來說,如果被白虎“調教”了這麼久,還有薩奇爾在旁協助,甚至大膽到敢向黑暗泰坦射出“光炮”的克爾蘇加德居然能在一頭克拉西斯麵前翻車,那麼艾斯卡達爾就真的要思考一下它訓練野獸的方法是不是存在什麼問題了?
於是,艾斯卡達爾潛入了黑暗之中。
它漫步於這七千多年前曾戰鬥過的地方,用野獸的感知搜尋著奧丁留在這裡的“邀請函”。
很快,它就找到了那個“信仰錨點”。
曾經是“奧丁聖者”的索拉丁大帝的遺骸淒慘的躺在一堆碎石之中,甚至被沉睡之神的邪教徒們褻瀆的不像樣子,但在白虎眼中它依然閃耀著光澤。
於是,艾斯卡達爾伸出了爪子,在接觸到那骸骨的一瞬間,它就彷彿被拉入了一道彩虹流光般的橋梁之上,在其中化作流光一路“向上”,最終抵達了奧丁的信仰神國所在。
夢中的瓦拉加爾,或者稱呼它為“世界英靈殿”。
奧丁站在這英靈殿的入口處。
在白虎現身的那一刻,這個老邁又睿智,拄著一把閃電長矛的維庫人向它俯了俯身。
“七千年了,你終於又出現了,‘星魂之爪’艾斯卡達爾...”
他語氣複雜的說:
“如今我這‘信仰囚徒’落魄的樣子,可還能讓您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