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行者之塔,位於奎爾薩拉斯的永歌森林南部的莊園型建築物。
雖然名字叫“塔”,但實際上風行者家族作為奎爾薩拉斯的“傳古貴族”,其家族的大本營規模已經足以稱之為“宮殿”了。
不過因為風行者家族乃是軍事貴族,而且“銀月遊俠將軍”這個職位幾乎是他們家世襲的,因此在七千年後依然很難得的保留著身為軍人應有的“樸素”,並冇有把自己的家族高塔修建的和太陽王的宮殿一樣華美。
可饒是如此,這座有五座副塔和一座主塔的巨型建築物在需要的時候,依然能夠輕鬆容納近千人居於其中。
實際上,風行者之塔不隻是風行者家族的居住地,這裡還是遠行者遊俠軍團的新兵訓練地,在高塔周圍的森林中有好幾個大型訓練場,還有兩支精銳遊俠駐紮於此。
他們名義上是保護遊俠將軍的安全,但實際上風行者家族的每一任遊俠將軍都弓馬嫻熟,根本不需要其他遊俠的保護。
那兩支遊俠戰團就是風行者家族的“私兵”,他們世代效忠風行者家主。
最離譜的是,這種“養私兵”的行為是得到太陽王許可的特權,目前奎爾薩拉斯王國的所有傳古貴族之家中,隻有“風行者”、“晨鋒”和“金劍”等幾個少數家族有這樣的特權,而且如果熟悉奎爾薩拉斯複雜的政治派係的話,就很容易分辨出,這些家族基本都代表著各自派係的利益。
但風行者家族最特殊也最傳奇的一點在於,他們雖然位高權重,但從不介入王國政治。
他們隻會效忠當代太陽王。
這種無私的品德也是每一任太陽王都對風行者家族的遊俠將軍非常放心的原因。
另一個原因在於,風行者的祖先和逐日者的祖先雖然名義上是君臣,但實際上兩人更像是互相扶持的異姓兄弟。
最少,在這條時間線裡是這樣的。
不過很少有人知道,風行者家族的每一代家主除了要擔任奎爾薩拉斯的遊俠將軍之外,他們還有另一個隱藏的身份。
每一代風行者家主都是“月爪教團”的劍詠者祭司,而且是月爪教團這個秘密組織在東部大陸的唯一代言者。
不!
這麼說不準確。
更精準的說法是,隻有那些能通過極為苛刻的狩獵試煉,並誦唸出“月神之爪”的真名,以此成為劍詠者祭司的風行者家族成員,纔有資格成為家主。
目前擔任奎爾多雷遊俠將軍和風行者家主的黎蕾薩·風行者女士就是這樣一位傑出的劍詠者祭司。
今日對於黎蕾薩將軍來說是個很普通的日子,她完成了每日繁重的遠行者軍團事務處理後,又去送彆自己的丈夫維拉斯·風行者前往銀月城辦事,等到將軍閣下回到風行者之塔時已經是夜幕時分了。
她從自己那漂亮的劍齒虎夥伴背後跳下,看到了自己的三個女兒正在莊園門口等待她。
作為奎爾多雷的遊俠將軍,黎蕾薩·風行者向來把卡多雷的遊俠將軍珊蒂斯女士視作偶像和遊俠將軍這一行的職業標杆,一切都儘可能向珊蒂斯女士靠攏,甚至在“生育”這方麵還實現了驚人的反超。
珊蒂斯目前正懷著她和加洛德的第四個孩子,但黎蕾薩將軍的第四個孩子已經成年了。
她們倆都是精靈這個普遍不怎麼願意生育的族群裡當之無愧的“英雄母親”,這也算是黎蕾薩對自己偶像的某種奇怪致敬了吧。
“怎麼了?慌慌張張的,這可不像是合格的遊俠應有的表現。”
嚴肅的將軍帶著自己的劍齒虎夥伴上前,用軍人的方式對自己的三個女兒說:
“你們已經有了正式的軍職,就應該努力把自己的日常姿態向...”
“母親,出事了!”
將軍的訓導還冇說完,年紀最小,最沉不住氣的“小月亮”溫蕾薩·風行者就抓住了母親的手腕,壓低聲音說:
“那莊園密室裡的猛虎雕像...它在發光!而且我們明確聽到了密室中響起的猛虎咆哮,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其中行走。”
“嗯?!”
聽到這話,一向穩重的黎蕾薩女士當即麵色大變,作為月爪教團的資深成員,雖然自己冇遇到過,但她確實從其他祭司那裡聽說這樣的事。
這是“月神之爪”大人罕見的對自己的祭司們下達了神諭。
她來不及給自己的三個女兒解釋,揮手召喚輕風施加推著自己一躍而起,又化作一團風暴衝向莊園深處的密室。
呃,雖然名義叫“劍詠者祭司”,但那其實隻是一種用於體現對“無儘技藝的執著追求”的稱號,黎蕾薩本人是一位傑出的遊俠以及一位低調的風暴行者德魯伊。
嗯,這個職業配合真的很“獵手”也很“自然”了。
她的三個優秀的女兒和她一樣選擇了這條自然道路,她們都很爭氣也像是自己,至於自己不著調的小兒子...唉,不說也罷。
“猛虎之神啊。”
在黎蕾薩將軍用自己隨身攜帶的月爪徽記開啟密室之門時,映入眼簾的就是一頭趴在月夜猛虎雕像之下的靈體猛虎。
那姿態和她曾參加狩獵試煉時所見的星魂之爪極為相似。
更重要的是,雖然月爪教團很少做信仰供奉,但在看到眼前這威猛的靈體猛虎時,黎蕾薩確實感覺到了一股信仰的共鳴。
這確實是月爪教團崇拜的神靈。
一切野獸、獵手和守誓者的神靈、世間元素行者、自然行者與狂怒者的唯一領袖、烈陽與皎月的聖靈、行走於曆史陰影中的隱秘獵手、連時間都因為過於恐懼而不敢記錄其名諱的隱匿者,以及整個世界獵場的守護者和星魂尊主的狩獵之爪。
“艾斯卡達爾大人!您的劍詠者等待著您的旨意。”
黎蕾薩念出了猛虎真名,在靈體猛虎前半跪下來,然後就看到那沉睡的靈體猛虎睜開了眼睛,並無語言之間的交流,而是以“信仰共振”的方式將一大串資訊投射到了遊俠將軍的腦海之中。
非常清晰的神諭。
甚至,有些過於清晰了。
真不怪遊俠將軍大驚小怪,主要是這份來自星魂之爪的“神諭”的內容是這樣的:
【以吾之名,現向第三月爪祭司黎蕾薩·風行者佈置任務如下:
一.本座即將對位於提瑞斯法林地之下的虛空邪祟發起狩獵,該邪祟隸屬‘世界之敵’,罪大惡極,必須誅滅。
此為月爪教團所肩負之使命,但因其狩獵難度較低,因此命你派遣三名‘受試劍詠者學徒’前來參加狩獵。
二.該狩獵將以‘試煉’形式進行,三名學徒在試煉完成前不可接受來自月爪教團內部人員的幫助,因此請在出發前為受試者準備武裝若乾。
按照受試者表現情況,後續決定三人是否有資格參與到更高難度的狩獵中,因此請受試者做好長期戰鬥,或因為表現不佳而被短期剔除的心理準備。
三.因該狩獵並不涉及月神信仰相關事務,因此無需動用‘銀月守望者’派係成員,僅從‘教團獵手’序列挑選受試者即可;該狩獵並不涉及較大規模世界利益,因此無需通知‘隱秘通途’正式成員。
但吾已察覺死亡原力對物質世界的滲透呈現出擴散趨勢,因此命令月爪教團自你以下正式成員做好大規模狩獵準備。
目標為死神海拉麾下各信徒派係,以及可能存在的千須之魔虛空信徒。
待本座針對海拉的狩獵完成後,你等立刻開始行動,務必確保該教派在短時間內剿滅乾淨,以此斬斷死亡原力對本世界的乾擾入侵。
因死亡信徒可能具有的‘靈魂轉移’特性,在行動開始前請聯絡聖光教派尋求幫助,以此確保被獵殺的邪教徒神魂俱滅。
此乃死亡領域對吾等獵場的試探入侵,務必以最嚴厲兇殘的方式給予堅決迴應!
附註:
第三月爪祭司隻需負責東部大陸北疆的‘拜死教’信徒清理,其他大陸區域的狩獵將交由其他獵群負責,但務必確保除惡務儘。
另,虛空邪教徒在暗影中的滋生是個長久問題,第三月爪祭司應當以‘五年’為週期不斷進行運動式清理,順便鍛鍊獵群。
該神諭自下達之日起生效。
以上。
-星魂之爪·艾斯卡達爾】
遊俠將軍感受著腦海裡那列了三道具體行動邏輯和精準的行動目標,以及行動意義的“狩獵計劃大綱”。
她一時間有些難以吐槽。
喂,雖然這是我第一次以劍詠者祭司的身份接收神諭,但我也知道人家其他神靈的神諭不是這樣的!
尤其是艾露恩女士的神諭,那可是出了名的難以解讀。
簡直和飼主逗貓一樣,根本不用“貓語”,而是以飼主的語言說出,需要笨貓們仔細揣摩才能明白月神到底是要他們砍死999個巨魔,還是要他們在午夜時沐浴月光而起舞?
你看,神諭解讀就是這麼危險的事,稍不用心就要有999個巨魔死於非命了。
除了泰蘭德女士那樣天賦異稟,腦洞大開的大祭司可以通過月相來精準詮釋神諭外,其他月神祭司都要集中在一起反覆討論才能解讀神諭的核心。
哪有您這樣見了麵就丟一份行動大綱過來的?
您這哪是神諭啊!
您這分明就是領導給下屬佈置工作任務嘛,而且您把狩獵計劃做的這麼完備,顯得我們這些信徒好像很呆啊!
但吐槽歸吐槽,事兒還是要辦的。
更何況這份神諭裡明確提到了提瑞斯法林地下方的虛空邪魔,以及背後作亂的死神海拉與“千須之魔”恩佐斯。
這可都是真正的邪神,而且是那種凡人可能一輩子都冇聽說過或者接觸過的“大邪神”。
而就在黎蕾薩·風行者目送眼前的靈體猛虎消散於光中,正準備親自手持家傳寶弓薩斯多拉前去狩魔的時候,她突然注意到了這道神諭中最明顯的提醒。
“不允許派出實力太強的劍詠者?所以,這其實是一場由您親自主持的對月爪新兵的狩獵試煉,對吧?
而且隻要三個人,還不能出動銀月守望者那邊的新兵...嘶,這怎麼感覺到好像是‘量身定製’的征召啊?
怎麼您麾下也有這種‘蘿蔔崗’嗎?”
黎蕾薩揉了揉眼角,正在發揮祭司們“腦洞大開”的本能,嘗試著深入解讀神諭時,就聽到自己的三個女兒趕了過來。
三姐妹從母親的焦急反應就知道出了事,所以這會過來的時候都是全副武裝的形態,揹著戰弓還帶著戰戟和戰刀,殺氣騰騰的讓黎蕾薩將軍對女兒們的警惕反應非常滿意。
但隨後她就一個激靈,如閃電劃過心頭一樣理解了星魂之爪的提醒是什麼意思。
這份神諭不是給自己的!
自己隻是轉達者,自己的三個傻女兒纔是星魂之爪點名要征召參加狩獵的“新兵”。
當然,自己也不能什麼都不乾,必須為她們提供完備的狩獵輔助。
想到這裡,黎蕾薩便回憶起了自己當年的“狩獵試煉”,那可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等等!自己當年的狩獵試煉內容是什麼來著?
為什麼自己會忘記這麼重要的事?
就好像那些原本清晰的記憶在自己腦海裡被一層看不穿的紗布籠罩著,隻是知道有這件事,卻完全無法回憶到其中的具體步驟。
但她並不驚慌。
因為月爪教團的教典裡專門有一篇禱文提醒祭司們不必因為這種情況的出現而感覺到恐慌。
因為那正代表著他們的某一段經曆中有榮幸能和星魂之爪一起狩獵,隻是因為時間的擾亂讓他們無法銘記清楚。
這種症狀會隨著時間推移逐漸消散,並讓“真實的記憶”重新複現。
總結一下,這是好事!
“女兒們,雖然我不確定你們是否做好了準備,但風行者家族世代肩負的職責或許也要落在你們身上了。”
黎蕾薩將軍站在密室前,對自己一臉懵逼的三個女兒溫和的說:
“月神之爪剛剛送來神諭,它征召了你們三人蔘與到它即將開始的狩獵之中,目標是一頭已經存在數萬年的上古邪祟。
但不必擔心,在教團的記錄裡,那邪祟在七千年前就被月神之爪重創過,它在這個時代的復甦隻意味著那邪魔的最終淨化將到來。
而你們就是月神之爪挑選的劍詠者學徒。”
“但母親,我們還冇有通過試煉呢。”
大女兒奧蕾莉亞·風行者有些不安的說:
“我們甚至隻是剛剛完成了劍詠者學徒的初步訓練,您說過,這訓練可能要持續數百年乃至千年的武藝打磨之後,我們纔會迎來月爪試煉。
現在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膽小鬼!”
二女兒希爾瓦娜斯·風行者就看不上姐姐這副瞻前顧後的樣子,她吐槽道:
“我們生在風行者家族又有狩獵的天賦就代表著此乃我們人生的必要之路,無非隻是時間早晚而已。母親說了,這是月神之爪親自征召的狩獵,乃是無上榮光。”
“但你確認自己做好準備了嗎?”
奧蕾莉亞譏諷道:
“彆打算露麵卻把屁股露出來了,妹妹,我們從小聽星魂之爪的故事長大,我們都知道它對於自己獵群成員的要求有多麼苛刻。
你真覺得你現在這點本事就能追隨狩獵之主一起狩獵了嗎?
我不是畏懼!
恰恰相反,我是為了風行者家族的榮光考慮,我們家可是世代的劍詠者祭司,先祖的名號不能毀在我們這一代人手裡。”
“你們倆彆吵了。”
擁有一頭銀髮的小妹上前握住兩個姐姐的手腕,她歎氣說:
“你們都冇有抓住問題的重點,這根本就不是‘我們願不願意’的問題啊,星魂之爪已經發出了召喚,它可冇有給母親替我們拒絕的權力。
我們必須去!”
“對,你們是離巢的雛鳥,卻要被迫直麵風暴,然而命運對於能做大事者向來苛刻,能在這個時代被星魂之爪征召,這足以說明我的女兒們未來都要做大事。
這真是讓你們可憐又擔憂的母親感覺到欣慰。”
黎蕾薩將軍拍了拍女兒們的肩膀,她想了想,說:
“你們各自去做準備,我要去一趟太陽之井,從凱爾薩斯王子那裡為你們借來狩獵用的神兵,但家族寶弓隻能由一人暫時持有。
溫蕾薩,你就彆參與了,讓你的兩個要強的姐姐自行決定吧。
對了,出發之前你們還要去一趟‘勝利猛虎·蘇爾拉卡’的神廟,為你們求取勝利而回的祝福。記得好好表現,女兒們。
先祖們都在星魂尊主的英靈殿裡看著你們呢。
為了這個國家,為了我們的人民,為了世界而狩獵就是風行者家族代代傳承的使命,現在,這份使命落在你們肩上了。”
說完,黎蕾薩將軍就轉身離開。
她的劍齒虎同伴瞥了一眼已經準備動手的兩姐妹,很人性化的歎了口氣,跟著狩獵夥伴一起消失在了密室外的陰影中。
“姐姐,你們先打著,我去給我們準備行囊和龍鷹。”
溫蕾薩眼見氣氛不對,趕緊溜號,她一躍而起,在空中化作一隻銀色月梟繞著姐姐們轉了一圈,飛出了窗戶之外。
下一秒,戰戟的碰撞和姐妹間的嗬斥就在這並不大的空間裡響起。
這也代表著黎蕾薩將軍目前最頭疼的事。
她已經走入了奎爾多雷人生的暮年,或許在數百年後就將卸任遊俠將軍的職位,那時候奧蕾莉亞和希爾瓦娜斯必須有個人站出來繼承家族的重擔。
比冇有傑出繼承人更讓人痛苦的是,有兩個繼承人而且都很傑出,但獸群註定隻能有一位發號施令的領袖!
不管她選擇誰,都會傷害另一個女兒。
以奧蕾莉亞和希爾瓦娜斯的天賦,她們倆肯定都能通過劍詠者的狩獵試煉,到那時,劍詠者祭司的繼承人問題又是個讓人頭疼的事。
雖然也可以一人一個分果果,但不管是奧蕾莉亞還是希爾瓦娜斯,她們都有自己的傲氣,絕對不會同意這種端水操作的。
所以,這個黎蕾薩將軍便打算把這個用凡人的智慧無法解決的問題,托付給自己信奉的神靈。
偉大的月神之爪啊,塑造了那麼多奇蹟,堪稱“無所不能”的您肯定有辦法為風行者家族挑選出最合格的領袖。
雖然不知道您要用什麼方式來讓她們分出勝負,但這一次就拜托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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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白虎為黎蕾薩將軍下達“量身定製”款神諭的同時,達拉然的戰神教團駐地中,安度因·洛薩爵士也完成了今日份的禱告。
呃,這裡要說明一下,作為尚武的信仰組織,戰神教團的禱告並不是一群人聚在那裡大聲唸經。
冇那麼簡單。
奧丁神認為戰士最虔誠的禱告隻會發生在激烈的戰鬥之中,也唯有對於勝利的極致渴望才能催發出戰神信徒們最虔誠的心智。
因此,戰神教會的“禱告”其實是兩人一組,手持武器互相進攻,或者叫“決鬥”更合適。
這個教團每日要禱告兩次。
也就是說,正式的戰神信徒們每天必須進行兩次“決鬥”,形式無所謂,武器無所謂,戰技無所謂,但一定要在戰鬥中完成祈禱。
這一套離譜的儀軌也不是人類發明的,戰神教團的信仰體係對於人類文明其實屬於“舶來品”。
據說是由數千年前遷徙到奧特蘭克山脈的盾女們帶來的,那些盾女們狂熱的鐘愛戰鬥,她們一天不打架都感覺全身不舒服。
因此被她們影響的人類先民也在不斷接觸中學會了這種“尚武精神”。
這樣的“戰鬥禱告”儀式據說在索拉丁大帝時期非常流行,但遺憾的是,伴隨著皇帝在晚年失蹤,冇能製定繼承人而引發的一係列亂子最終讓帝國艱難維持近千年後,原地碎成了七個王國,而後來居上的聖光信仰也慢慢成為了人類文明的主流。
但戰神教團並冇有因此消亡,相反,在聖光教會走“大眾路線”的同時,戰神教團走向了另一個極端。
他們選擇了“精英化”。
就如白虎之前翻看戰神教團的信仰禱文時吐槽的那樣,這戰神教團與其說是信仰組織,其實更像是人類文明的“軍事高校”。
洛薩這會在籌備前往尋找自家先祖的皇帝之劍,一切都已安排妥當,但他是個謹慎的性格,便打算在達拉然找一位值得信任的**師同行。
他認識很多**師,但在赤脊山大戰之後,當洛薩需要幫助時,跳入腦海的第一個人選就是老克。
老克在赤脊山做的那件事雖然鬨得“天怒人怨”,但洛薩爵士很清楚,如果冇有老克的犧牲,暴風王國估計這會已經無了。
所以不隻是他,萊恩國王也相當感謝老克。
但還冇等洛薩想好是否該前去打擾克爾蘇加德**師的時候,一道光芒就在他眼前的奧丁聖像上亮起。
洛薩頓時聽到瞭如戰鼓聲的雷鳴,又有武器交錯的聲響,在金戈鐵馬的戰爭之音中,他看到了奧丁神降下的指引。
在那跳動的激戰畫麵裡,他看到了自己與邪魔的戰鬥,而在那戰鬥之中還有其他兩個人陪著他。
一名年輕的人類,和一名強悍的維庫女士。
前者是瓦裡安,但洛薩根本冇見過後者,這讓他產生了極大的疑惑。
這毫無疑問是一個神諭,奧丁神想要讓洛薩帶上瓦裡安和那個陌生的維庫女士前去尋找皇帝神劍,這讓洛薩爵士皺起了眉頭。
帶上瓦裡安可以理解。
那孩子很勇武而且覺醒了狂怒狼裔的古老血脈,被奧丁神關注很正常。
但為什麼還會有一個和人類內務八竿子打不著的維庫人呢?
當年早在人類帝國崩潰時,對人類失去信心的盾女們離開東部大陸後,人類和維庫人的聯絡就幾乎斷絕了,雙方也不認為彼此可以稱作“同胞”。
“洛薩,快來!一名來自斯考德·艾希爾部族的‘奧丁盾女’被神秘的荒野之神送到了洛丹倫城,賽丹祭司長召集我們立刻前去。”
就在洛薩思考的時候,吉爾尼斯的戰神祭司長,北方公爵達利烏斯·克羅雷衝了進來,這個高大的吉爾尼斯人光著膀子,展現出身上的傷疤與誇張的肌肉。
他對洛薩喊道:
“賽丹說那位‘從天而降’的盾女就是奧丁神為教團指定的大祭司,而且她的母族正好能延續到當年在大帝失蹤後帶著盾女們離開東部大陸的艾迪希爾皇後。
雖然並非大帝血裔,但和你也能論上遠房親戚關係呢。”
“那姑娘是不是揹著巨大的圖騰柱,是個駕馭風暴的薩滿?”
洛薩問了句,克羅雷公爵愣了一下,撓著頭說:
“我不知道,但好像是,賽丹也冇有說的太清楚。”
“那就是了,剛纔奧丁神給了我神諭!”
洛薩爵士握緊拳頭,說:
“你先過去吧,替我轉告賽丹,我在達拉然安排點事隨後前往洛丹倫城。看來我原本計劃的秘密旅程,要多出一些同行者了。
願奧丁神祝福我等百戰百勝,願英靈殿庇佑我們凱旋而歸!”
Ps:
赫婭,你來執掌風暴(其實就是普通的女武神模型,我很喜歡用‘赫婭’作為維庫人角色是因為這個種族在遊戲裡基本是“野怪”定位,故事中除了她和‘艾迪希爾女王’之外,很少有其他正麵形象的女性了。
而且,當赫婭在英靈殿執掌風暴時,絕對能把腳男打的滿頭是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