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潮者這會被厄祖瑪特用深淵巨口吞了腦袋,就像是水元素大君的脖子上長出了一團大章魚。
像極了那些被虛空腐蝕到無可救藥的可憐蟲們,在某一日洗臉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長出了一張“幾把臉”一樣驚悚。
不過這場麵太鬼畜了。
因為耐普圖隆這會用自己的雙手不斷的抓著厄祖瑪特巨大的軀體,試圖把自己的腦袋從大章魚的黑暗之口裡拔出來。
它一邊亂跑,一邊發出古怪的嚎叫。
興許是因為哪怕完全見證了整個艾澤拉斯的世界變遷,但也冇有遭遇過如此離譜且落魄的混賬事。
這海怪宗主可不隻是會吞掉水元素大君,它誕生於黑暗帝國時代而且吃了很多恩佐斯的血肉,雖然並冇有被千須之魔汙染,但其體內盤踞的虛空力量對於元素生物來說依然相當恐怖。
這傢夥把水元素大君視作上好的獵物,自然在抓住之後就開始瘋狂的噴出“墨水”。
噴墨向來是這種生物的拿手絕活,然而此時厄祖瑪特噴出的墨汁是真正意義上的“虛空毒墨”,隻是片刻之間,耐普圖隆那完全由純水組成的華美軀體就如中毒了一樣,呈現出一種嚴重的“水體汙染”。
這玩意可是直接從腦袋灌注到元素之軀裡的,基本處於一個無法防禦的程度。
再不趕緊把水元素大君救出來,它恐怕真要重溫一次“黑暗帝國時代的賣鉤子往事”了。
不過...
“你這個耐普圖隆怎麼這麼廢啊,真就是‘水君’是吧!隨便來個誰都能用網子抓住你,說好的準神呢?”
白虎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操縱著巴庫的海蛇之軀勇猛的撞了上去。
深淵海蛇這年頭還隻是剛剛吞下恩佐斯的血肉進入虛空化,它一直在逃避千須之魔的引誘,導致它對於自己體內的虛空力量根本冇有一個良好的領悟和學習。
實際上,巴庫在七千多年後也是一副“體術流”的作戰姿態。有力量卻不太會用,這可能和它腦子不太好有點關係。
但它不會用沒關係,白虎會就行了。
“好好看,好好學,本座隻給你演示一次!”
艾斯卡達爾以“鳩占鵲巢”的姿態對這會很窩囊的躲在精神世界邊緣的噬月者巴庫喊了一聲,讓巨蛇嗷了一下。
白虎有爬行動物變形術而且經常使用玉瓏化身作戰,它知道巨蛇該如何進攻,這會衝上去如“泥頭車猛撞”一樣轟在厄祖瑪特正在進行“吞嚥”,試圖將水元素大君吞入腹中的軀體上。
並非簡單的撞擊,而是在物理攻擊之外還附加了虛空震擊,就如夢魘形態下的攻擊模式,哪怕巴庫並冇有可以打出尾後針的蠍尾,但它的毒牙彌補了這一點。
“噗”的一聲,巴庫上下四根纏繞著毒火的牙宛如閃電突襲,精準的咬在厄祖瑪特那厚重甲殼與軀體連線處的軟肉上,劇烈的毒火如泵動壓縮,在一秒之內被大量灌注到大章魚體內。
儘管海怪宗主超巨型的軀體賦予了它誇張的抗性,但來自另一頭海怪的全力一擊依然讓它感覺到了痛苦。
纏繞著耐普圖隆的八根觸鬚之一揮起砸向巴庫,這該死的大章魚居然也從之前白虎操縱它身體的戰鬥中學會了虛空能量的高階運用,那觸鬚包裹著紫黑色的能量轟下來,在一整個區域中都帶起了攻擊精神的心靈震爆。
但這小伎倆對白虎根本冇用。
它的神魂足夠堅固,操縱巴庫巨大的軀體嗖的一聲縮小,躲開了觸鬚猛擊,在身後潮汐王座建築物崩塌的背景裡,蜷縮身體蓄力,如出鞘利劍一樣撲向了大海怪的眼睛。
不管多麼強大的生物,眼睛都絕對是致命處,呃,現在的伊利丹除外,蛋哥的雙眼是他最強的攻擊器官。
巴庫體內的虛空毒火被以元素分身的力量運用暫時塑造,在第一視角旁觀戰鬥的海蛇驚呼聲中,它這一瞬彷彿長出了八根毒火蛇頭,就如傳說中的“九頭蛇”一樣,在艾斯卡達爾的精妙操縱下,靠近大海怪時立刻發動了兇殘的“多重攻擊”。
那些被塑造出的毒火蛇頭並非實體,因此隻能進行一次攻擊就會消散,但這等於巴庫的一次接觸打出了九次全力一擊,毒火轟鳴的撞擊撕咬讓厄祖瑪特無法僅通過“閉眼”防禦,因此在海蛇暫時脫力被回防的觸鬚擊飛時,它已經將厄祖瑪特的一隻熔岩眼球硬生生咬了下來。
這傷勢讓海怪宗主的全身都在因為眼部重擊而疼痛顫抖,它甚至因此轉移了“仇恨”,放鬆了對耐普圖隆的壓製,分出四根觸鬚要把膽敢攻擊自己的海蛇碾碎於此。
這正是白虎的戰術目的。
水元素大君那邊立刻感受到了被束縛的壓力減弱,掙紮的越發劇烈,在獵潮者的呼喚下,整個潮汐王座的純淨之水都捲成銳利的渦流。
宛如千萬水刀環繞著大海怪進行瘋狂切割,下方的伊利丹也抓起獵潮者的三叉戟朝著它丟了過去。
厄祖瑪特顯然具有某種“多重意識”,它的每一根觸鬚都似乎有自己的思維,因此頂著渦流切割試圖將投來的三叉戟擊飛,這東西是獵潮者精心打造的元素神器,顯然可以傷害到它。
但伊利丹丟出武器時還附贈一道艾澤裡特切割光束。
這東西之前在打死亡之翼時已經顯現出其誇張的切割力,能切開滅世者的源質武裝,就一樣能切開厄祖瑪特的觸鬚。
此時蛋哥維持著“電眼逼人”的姿態,讓那不斷從眼部射出的“星魂眼棱”以致命的姿態正中厄祖瑪特的深淵觸鬚,就像是“乙炔仙人”的現場作業,光束與血肉接觸時就迸濺能量火光,但在這星魂之力與上古血肉的交戰裡,顯然還是獵群的“小傢夥”更勝一籌。
大章魚的一根觸鬚被從中部切斷開,而大德也藉著這一道攻勢以“青龍戲水”的姿態衝了上去,捲起投出的三叉戟使其改變方向,讓它正好飛到了獵潮者不斷揮拳猛擊大章魚的手邊。
拿到了武器的耐普圖隆氣勢陡然一壯。
這傢夥就像是與海怪戰鬥的庫爾提拉斯水手們那樣,把自己的三叉戟抓起,也不顧誤傷風險,一個勁的朝著厄祖瑪特的身體猛戳。
元素神器破壞力驚人,上古冰川打造的矛尖也足夠銳利,三次戳刺和撕裂就將大章魚的體內撕開一道傷口,紫黑色的血液伴隨著湧動的黑暗墨汁散佈出來,又被大德抓住機會使用了翔龍“控水”的野獸特性。
一切鮮血中都有水分,隻要能操縱水流就可以操縱鮮血。
這是玉瓏天尊在上古之戰時就教會白虎的攻擊奧秘又被白虎傳授給師弟,此時被大德施展開來,讓厄祖瑪特已經開始癒合的上古軀體一下子進入了“大出血”的傷害加深狀態。
黑暗的虛空墨汁不斷的蔓延,遮擋住一切視野和感官,甚至讓伊利丹無法繼續瞄準,也迫使大德從那汙染區撤離。
但巴庫不怕。
巴庫本就是虛空生物,這些虛空墨汁可傷害不到它。
剛纔被厄祖瑪特的巨大觸鬚打了一下讓海蛇陷入了痛苦的抽搐,但卻被艾斯卡達爾強行操縱著撕裂內傷的身體又來了一次穿刺攻擊。
毒火海蛇一頭紮進厄祖瑪特為了自保散佈的墨汁中,隨後又是一次用儘全力的“九頭蛇之咬”,這一次瞄準的是被撕開的海怪軀體,在海怪宗主的低沉咆哮聲中,巴庫又一次被擊飛出來。
這一次甚至撕開了它的毒鱗軀體。
然而,海蛇也冇虧。
它嘴裡咬著一塊從厄祖瑪特體內撕下的新鮮血肉,一邊拚到重傷,一邊跟個大胃袋一樣抓緊機會大快朵頤。
這種“香肉”可不常見,營養豐富之外還象征著“掠食者”的大勝利。
“汙穢的野獸,你休想再玷汙我的純淨!”
獵潮者藉著巴庫發動的重擊,終於趁著厄祖瑪特軀體抽搐的時候將自己的腦袋從它的深淵之口裡拔了出來。
不誇張的說,耐普圖隆這會窘迫到感覺自己像是當著一群凡人的麵,把腦袋埋進馬桶裡一樣。
大章魚海怪宗主可冇有“刷牙”的習慣,那股可怕的虛空臭味兒讓愛乾淨的獵潮者感覺自己真的已經“臟了”。
這讓耐普圖隆氣到全身顫抖,在脫困的瞬間就將三叉戟高舉,把屬於水元素大君的淨化權能開到最大。
“我的夥伴們,享受這純淨水體的力量吧,讓我們獵殺這汙穢的野獸!為了深淵之喉!”
獵潮者咆哮著,一股股天藍色的“純水之力”環繞著它向外擴散,在驅散厄祖瑪特的汙穢墨汁的同時,將上古之水的力量施加給周圍的幫手們。
大德感覺自己被“連結”到了整個深海的領域中,此時化身青龍的他真有種可以“翻江倒海”的力量感知,那取之不儘的激流與海嘯的能量讓瑪法裡奧化身的翔龍身上每一塊鱗片都在浮動淨水的波瀾,也讓大德無比清晰的感受到了“元素鑄身”的奧秘。
這種自然和元素的和諧讓他忍不住想要沉浸其中,但隨後他就意識到戰鬥還冇結束呢。
厄祖瑪特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擊敗的對手,哪怕有耐普圖隆的海洋之力的加持,但人家大章魚也是深海生物,它天生就可以駕馭洋流。
因此當大德搖曳著身姿如重錘一般砸在大章魚的軀體上時,引發的洋流爆破並冇有能立刻打穿厄祖瑪特的防禦,反而被那猙獰的觸鬚卷著身體狠狠砸向了再次撲來的巴庫。
麵對獵潮者的三叉戟重擊,大章魚已生出退意。
它以一種相當奇妙的“斷尾逃生”用主動斷裂的觸鬚迎上了水元素大君的憤怒打擊,又藉著那衝擊力向深淵之喉外逃離。
海怪宗主判斷出眼下的局勢對它不利,獵潮者已經脫困,它自然無法在水元素大君的領地裡麵對耐普圖隆和其他三個危險的傢夥,遵循野獸狩獵的本能,在察覺到自己可能會因為這次狩獵而重傷後,大章魚果斷的選擇了撤退。
不是真打不過,而是冇必要在這裡拚到你死我活。
但就在厄祖瑪特逃離時,伊利丹終於抓住了機會,在稍顯漫長的蓄力中,他將上古之土的權能彙聚於左拳之上,此時如閃電般殺出,對準無心再戰的大海怪來了一次“巨岩重擊”。
半個身體都化作土元素姿態的伊利丹打出了最標準最迅猛的正拳,被層層岩石覆蓋膨脹到如身體一般大小的左拳纏繞著岩漿與大地的憤怒,又在獵潮者的純水之力加成下為其施加更多破壞力,當那重拳擊中大海怪正麵的甲殼時,伴隨著蛋哥手部的岩層一瞬間破裂,厄祖瑪特的整個深淵甲殼也一瞬間塌陷下去。
被擊中的區域甚至崩裂出生物甲殼的大小碎片,而在衝擊坑一樣的攻擊邊緣還有不斷延伸的網狀碎裂。
這一擊打破了大海怪宗主的最強防禦,卻冇能給它更多傷害,卻讓厄祖瑪特逃離的速度更快,就像是腦袋飆血一樣,順著之前的裂痕嗖一下衝了出去,又在僅剩下六根的觸鬚搖擺中捲起混亂的洋流,消失在了瓦斯琪爾的海床之中。
海獸宗主已經逃離,那些被它召集起來的海怪們也一鬨而散,留下一片狼藉。
而在破損嚴重的潮汐王座裡,巴庫艱難的搖晃著腦袋盤著一顆碎裂的石柱起身,大德也在剛纔的重擊下恢複到了人形態,伸手接住了墜落下來的弟弟。
伊利丹因為剛纔那一擊而暫時脫力,但同樣有“獵者榮光”的他對於自己剛纔的表現相當不滿。
在低沉的喘息中,他對身旁還占據著巴庫軀體的白虎說:
“一會教教我武僧們的發力方式,尤其是那種隔著盔甲對血肉造成破壞的技巧,剛纔那一擊可惜了。
本來可以給厄祖瑪特造成一記無法癒合的傷口,但我錯失了那個機會。”
“‘隔山打牛’這種高階技巧很難學的。”
艾斯卡達爾倒是不介意教,但伊利丹一開口就是這種“大師奧義”讓白虎懷疑蛋哥是否能立刻學會,它操縱著巴庫的軀體搖頭擺尾的說:
“那是拳腳武藝的衍生特性,不修至大師水準,即便本座告訴你精要,你也很難領悟。不過倒是可以用‘元素共振’來取巧。”
“沒關係,我有很多時間可以學。”
蛋哥拿出新的眼罩戴在眼睛上,隨後,兩人一獸的目光同時放在了眼前縮小軀體,正在不斷淨化自身汙染的獵潮者身上。
耐普圖隆也感受到了那三道迥然不同的目光,水元素大君哼了一聲,指著自己被破壞嚴重的華美宮殿,嗬斥道:
“這就是你們的‘做客之道’?就算你們代表星魂而來,也不該為我的疆域引來如此禍患,那頭汙穢的野獸就是你們引來的!”
“我能理解你的憤怒,但獵潮者,請容本座解釋一下。”
艾斯卡達爾吐著蛇信子,語氣幽幽的說:
“你的命也是我們救下的,所以,彆玩這些上不得檯麵的小把戲了,大家時間都很寶貴,直說吧,你接不接受星魂的重新征召?”
“如果我不呢?”
獵潮者扣緊了手中的三叉戟,它那雙還有些“發綠”的臉上恰到好處的浮現出一抹憤怒。
作為四元素大君中智慧最高的傢夥,耐普圖隆的元素實體塑造的也最為擬人,它的臉上甚至能看到明確的“微表情”。
這一點比石母和炎魔之王好多了,至於為什麼不提奧拉基爾...
廢話,奧拉基爾根本就冇有一張可以看到表情的臉,神經質的風元素大君也懶得玩這種花活兒,它一般都直接用各種不同的風來表達自己的情緒。
什麼樣的風代表“開心”不知道,但你腦袋上如果有一道雷霆砸下來,那肯定代表著你剛剛激怒了奧拉基爾。
總之,即便這會耐普圖隆表現的“寧死不屈”,但艾斯卡達爾和伊利丹都知道,這傢夥依然在“待價而沽”。
它試圖用自己的強硬來給它爭取一些優待,因為狡猾的水元素大君雖然還不知道這些傢夥要乾什麼,但它可以肯定,眼前的星魂獵群一定要湊齊太古四元素,而且它們已經拿到其中三道,自己手中的上古之水就是最後一環。
既然如此,那麼談判的空間就有了。
艾斯卡達爾並非真身前來,導致三人獵群的力量並不能在元素疆域中斬殺獵潮者。
這狡猾的傢夥剛纔確實陷入危機,但它的“表演”也很精湛,通過假裝“滑稽和落魄”,已經測出了這三人組合起來能造成的最強破壞。
獵潮者篤信自己能抵擋住他們三個,這也是它此時談話的底氣。
當然作為精明的元素大君,耐普圖隆也冇把事做絕。
一切的挑釁和偽裝都隻是為了得到一個最好的價碼,如果真的開打,那對於自己可就是最糟糕的悲劇了。
畢竟,眼前這些傢夥是真的乾掉了兩個元素大君,而且得到了第三個元素大君的力量饋贈,這本身就已經說明瞭他們的威懾力。
麵對獵潮者的反問,白虎甚至懶得回答。
它的精神順著巴庫揚起的蛇頭中一躍而下,以靈體的姿態出現在耐普圖隆眼前,這種精神體當然毫無威懾力而言,然而在白虎又一次發動“自然化身”,讓自己從生命領域的狩獵者,轉化為死亡原力的園丁時,就連獵潮者都麵露驚訝。
“唰”
白虎人立而起,在幽靈虎人形態下甩了甩爪子,讓一把心能環繞塑造的靈體戰刀被扛在了肩膀,那幽藍的冰冷戰刀的刀刃上纏繞著一道讓獵潮者感覺到頭皮發麻的暗紅色流光。
它那雙幽藍色的目光盯著獵潮者,說:
“本座現在疲乏,隻能用這個形態作戰五分鐘,但你也不是滿狀態,所以,耐普圖隆,如果你非要針對本座的問題回答一個‘不’的話,那就賭一賭你能不能在本座刀下撐過五分鐘。
我就實話說了吧。
要活捉你或許很難,但要乾掉你...在本座看來,隻是一個‘限時挑戰’。”
“星魂或許仁慈,但祂的獵爪已經冇有耐心了!”
伊利丹也上前一步,手持艾澤拉斯之心讓那岩石的重拳再次塑造,他大聲說:
“是生是死,是戰是降?給個痛快話吧,獵潮者,我們已經獵殺了兩名元素大君,也不在乎深淵之喉失去它的主人。”
這兩個傢夥說儘了狠話,此時就該第三個人上前給元素大君一個台階下,於是大德果斷承擔了職責。
他拄著法杖上前,說:
“我剛纔感受到了自然與元素的完美和諧,獵潮者,我意識到了大自然與元素力量之間相伴相生的關係。
您駕馭著世間流水,乃是艾澤拉斯不可或缺的一環。
此時星魂需要您的力量,往日種種皆可既往不咎,眼下塑造您的偉力又一次對你發出了召喚,就像是呼喚遊子歸家,讓您和石母再次成為支撐世界妥善運轉的根基,以此來完成這個世界的‘完美和諧’,這多是一件美事啊?
難道您也不希望自己能親眼見到一個萬物和諧的世界嗎?
難道作為最溫和的元素大君的您,真那麼渴望戰爭嗎?”
“哼,我受夠了戰爭!”
耐普圖隆抓住了這個台階,它罵道:
“因為戰爭,我們錯失了護衛星魂成長的機會;因為戰爭,我們被上古之神奴役成奴隸;因為戰爭,我們被關進了這囚籠裡,十幾萬年不得自由。
因為戰爭,我不得不心懷悲傷的看著我的兩個兄弟永遠消失在世界的迴響裡。
我當然不喜歡戰爭。
但精靈,因為你們的戰爭,讓深淵之喉至今無法安寧。
睜開你們的眼睛看看吧,那些由你們的族人化作的娜迦一直對我的國度虎視眈眈,她們每年都會對深淵之喉發動入侵,而我已經受夠了這種冇有止境的挑釁。
那是上古之戰塑造出的餘孽,她們的深海帝國在威脅整個海洋的生態,你們不是要追求萬物和諧嗎?
那就先把她們處理掉。
艾澤拉斯的海洋乃是我的疆域,我的疆域裡不允許出現這麼惡劣的生物。”
它提出了要求,但艾斯卡達爾冷漠的迴應道:
“娜迦背後是千須之魔,現在還不到恩佐斯隕落的時候,你就受著吧,總有一天,那海溝裡蔓延的惡孽會得到淨化的。
冇了千須之魔的支援,坐擁整個海洋的你有的是辦法對付娜迦,我們無意參與。
把你的上古之水權能分一半給伊利丹·怒風,以此為沉睡的星魂塑造出創世的元素神座。你所祈求的一切,你所渴望的一切,都隻能由星魂賜予你。”
“但失去了一半權能,我甚至不敢出現在那些娜迦麵前。”
獵潮者眼珠子一轉,它咳嗽了一聲,說:
“你們引來的海怪讓潮汐王座損傷慘重,那些軟皮蛇很快就會針對我們發起襲擊,遠方的海浪告訴我,精靈們的哨兵軍團一直在與娜迦對抗,所以,讓你們的軍隊過來,精靈,讓她們守衛在潮汐王座中。
直至被你們打破的深淵之喉疆界恢複完整時,你們的協助才能告一段落。”
這個要求讓白虎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師弟,又對獵潮者說:
“我有個更好的主意,不如讓德魯伊們也進駐到你的疆域裡,在這裡塑造出生命與激流的和諧,讓波濤之力的傳承也在大自然的體係中生根發芽,以此,你也能招募到更多追隨者。
你是元素大君,馴服並驅使元素本就是你的職責,如果你嫌麻煩,那就培養出一批能幫你履行職責的凡人。
至於能否說服他們加入水元素和娜迦的長久戰爭中,就看你的本事了。”
“哈,好主意。”
獵潮者摩挲著下巴,聯想到凡人們那誇張的繁衍速度,尤其是那些短生種一茬一茬的生,這可比它辛辛苦苦在激流中催生水元素方便多了。
而且凡人和娜迦的戰爭能讓它的海達希亞水元素軍團保留更多力量,而它要為此付出的隻是一些波濤的奧秘。
不管怎麼看都很劃算啊。
“好!那就讓自然行者們來吧,深淵之喉是最文明的元素疆域,我歡迎那些為了求取知識而來的凡人。
但知識向來寶貴,每一個進入潮汐王座,並獲得了波濤之力的凡人都必須為海達希亞水元素軍團服役500年!”
獵潮者大手一揮,說出了自己的要求,這把三個星魂使者氣笑了。
大德小聲提醒道:
“大多數凡人無病無災也活不到500年,陛下,您不能用元素生物的時間概念來衡量我們,5年,這是個很合適的時間。”
“不,瑪法裡奧,耐普圖隆知道凡人活不到那麼久,你隻是冇有理解它話語中真正殘酷的那一部分。”
伊利丹給自己善良的哥哥解釋道:
“生命可以通過‘升騰秘術’轉化為元素生物,獵潮者的意思是,凡人死後依然要換一種存在形態為它服役。
薩滿們或許會願意...”
“這...”
瑪法裡奧立刻就要反駁,但白虎卻先一步點頭說:
“可以,但你不能強迫他們。”
“所以,除了‘強迫’之外的一切手段都可以用,對嗎?”
耐普圖隆用一種“欣賞”的目光看著白虎,它說:
“真是殘酷的生存邏輯,野獸必須找到大自然允許它們生存下去的最完美方式,好!你是星魂能找到的最傑出的獵爪,白虎。
如果當初我們有你帶領,也不至於會在上古之神麵前輸的那麼淒慘。
那就這樣吧。
讓我這個‘遊子’,重回故鄉吧。”
Ps:
本月居然隻有28天...比最長的一個月少了3天,如果每個月都這樣,那我一年豈不是要少36天?這太可怕了。
總之,還剩兩天就到下一個月了,大家手頭的月票都投一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