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喂,差點就被臭死啦,這麼惡臭的火源之界還有必要存在嗎?”
老加尼在十幾秒後才緩過神,它一邊罵著這該死的火源之界來騙來偷襲自己這個幾萬歲的老洛阿,真踏馬的不講武德,一邊又果斷的將自己發現寶物的位置告知給了已經雙眼放光的艾斯卡達爾。
剛剛被封為“卑微者最好的朋友”的白虎這會儼然一副“對不起了,我的卑微者朋友,但我真的很需要那個寶物”的下賤表情。
加尼乾脆來了個眼不見心不煩,哼哼唧唧的跑去薩弗隆尖塔的廢墟裡撿垃圾了。
它第一眼就相中了之前在激戰中被白虎一劍斬落的炎魔之角,拉格納羅斯都死了,這玩意也從熾熱高溫變成了一堆正在冷卻的古怪物質。
雖然也還算是非常厲害的鍊金材料,但“垃圾”這個東西的定義顯然是因信稱義的。
相比起完好的炎魔之角,眼前這東西顯然絕對能夠被歸入“垃圾”的範疇,因此加尼喜滋滋的上前繞著那已經烏漆嘛黑的炎魔之角轉了幾圈。
它尋思著把這東西敲碎,給自己的教團祭司們配備上可以召喚炎火的黑曜石爪刃,還要用破布纏起手柄,弄成經典的“廢物利用”的街頭乞者風格。
而且因為之前老虎和炎魔之王的戰鬥極為激烈,導致整個薩弗隆高塔坍塌之後遍地都是垃圾,加尼都不需要認真找,就已經從屍堆裡撿出了好幾個火妖們用來祭祀的純焰香爐,雖然都已經破損到無法作為“禮器”使用,但這東西非常堅固,哪怕失去了價值也能拿來當護身的流星錘。
嘶溜嘶溜,這可都是上好的垃圾啊。要不是自己兄弟發達了,它一個垃圾佬哪有本事來火源之界拾荒啊?
白虎那邊則迅速出擊,很快在幾隻捏著鼻子的小盜龍的環繞中找到了一個位於烈焰群山之下的隧道,看起來應該是某個黑曜石領主的居所,那傢夥可能是拉格納羅斯的死忠,在炎魔之王倒下的那一刻就逃跑了。
但因為“轉進”的太急,冇來得及收拾寶貝結果被白虎撿了便宜。
片刻之後,當加尼揹著一個鼓囊囊的垃圾袋,喜悅至極的滿載而歸時,就看到了白虎正蹲在破碎的熔岩之橋旁,爪子裡捏著兩個奇怪的東西正在“拚膠”。
它試圖把那兩個玩意拚合在一起,而且爪子裡還有風和火的元素能量彙聚,就像是膠佬正在給自己心愛的模型打膠一樣。
“這是啥稀罕玩意啊?”
揹著垃圾袋的加尼對一切寶貝都不感興趣,但它敏銳的從白虎爪子裡的東西上嗅到了一絲奇怪的“垃圾”的味道,便上前湊到白虎身旁瞅了一眼。
發現老虎手裡抓著某種獨特石塊製作的“顱骨”,靠近了聽還能聽到其中散發出的若有若無的悲鳴。
“一位風王子的意誌殘骸,被拉格納羅斯吸乾了元素精華又將其意識粗暴的破碎,封印於這永恒的禁錮之中。
這是‘逐風者’桑德蘭。
從奧拉基爾的風暴中誕生的孩子,卻已經被整個天空之牆遺忘。”
艾斯卡達爾隨口解釋道:
“把這兩個東西交給凡人,冇準他們能鼓搗出一把風暴賜福的傳奇武器,就像是逐日者家的烈焰之擊一樣,但那麼用實在太浪費了。
本座打算把這可憐蟲桑德蘭培養成一頭‘元素王獸’,為我統帥風暴和火焰的元素獸群。”
“可人家本來是個風元素啊!”
加尼抓了抓腦袋,說:
“你把它用野獸的姿態塑造出來,難道不會被記恨嗎?”
“你都說它是元素了,為什麼還要用你的思維去衡量元素的想法?”
白虎眼神古怪的瞥了一眼加尼,說:
“對於元素生物來說,外形很重要嗎?它們難道靠臉吃飯嗎?
風元素和火元素之所以長成那副圓滾滾的樣子,是因為它們的元素大君長那樣,你看石母麾下的土元素可不會軟趴趴的。
眼下,天空之牆和火源之界都已是本座的獵場,那麼新生的元素難道不該以本座為‘塑造藍本’嗎?
不過這桑德蘭太虛弱了,還得本座用自己的焚風來餵養它。
就像是帶幼崽一樣。
但從復甦開始就接受風暴和火焰的雙重灌注,它說不定真能成為一頭‘炎魔風神虎’呢。”
“為什麼一定要是老虎呢?”
加尼覺得這“孵蛋笑話”很有意思,它興沖沖的建議道:
“最適合風元素的野獸力量釋放形態肯定是長翅膀啊,所以你還得給它插上翅膀,長翅膀的老虎!聽起來就很有威懾力啦。”
“嗯,有道理,得和本座的外形拉開差異,但長翅膀的猛虎,這不就成‘窮奇’了嗎?”
白虎吐槽了一句,卻把這個點子記下來。
它一邊繼續乾拚合逐風者永恒禁錮囚籠的“手藝活”,一邊瞥了一眼加尼,說:
“你既然不急著回去,那就花點時間給我講講‘洛阿’的秘辛唄。”
“我不給你卷軸了嗎?你自己去看啊。”
加尼搖頭擺尾的說:
“本大爺現在可是要同時負責物質位麵、天空之牆和火源之地的垃圾分類處理工作,忙著呢,哪有空給你在這裡當教師爺啊?”
“本座懶得看,而且看故事哪有作者當麵給我講有意思?”
白虎催促道:
“你趕緊!我一會還要去元素之樹那呢,我的時間也很緊迫。”
“好好好,你是大爺。”
加尼很像一個屁把這事多的白虎熏走,免得它打擾自己的拾荒大業,但考慮到艾斯卡達爾是本地主人,所以隻能捏著鼻子伏低做小。
它想了想,豎起三根爪子,神神叨叨的說:
“這當洛阿啊,最要緊的隻有三件事,會拉人頭!能說會道!公平交易!”
“嗯?有趣,細說。”
“拉人頭呢,就是讓你想辦法把自己的聲望擴張出去,打響名頭,把自己的‘招牌力量’廣而告之,吸引那些有需求的信徒主動跑來祭拜你,為你奉上貢品並獻上信仰,以此來讓你收穫眾生信仰的力量。
偶爾還得搞一些花活兒,比如和一些有名望的世俗領袖提前打好招呼,讓他們幫你站台,給你吹噓宣揚。
如果急缺信仰,就得和其他洛阿合作,派出能說會道的老祭司和老信徒們改頭換麵,給你的新教團拉人頭。
事成之後,老教徒的信仰如數奉還,新教徒的信仰三七分成...”
加尼說的口水四濺,儼然一副“信仰大師”的姿態,但白虎越聽越不對勁,它回過頭,表情古怪的說:
“我拿七成?”
“你想得美,你拿三成,剩下七成是人家的,畢竟你的新教團啥都冇有,還得人家老祭司過來給你幫襯,幫你的信徒搭好架子。
相當於其他洛阿借給你得力人手,懂不懂?
既然是借,肯定要給利息啊。”
加尼嗤之以鼻的嘲笑道:
“這當洛阿也不是打打殺殺,優質信徒就那麼多,所以大家得人情世故,和氣生財。若是真的打起信仰戰爭來,誰輸誰贏不好說,但最大的贏家絕對是那些和你道途與神職重合的洛阿們。
每一次信仰戰爭都有旁觀或者暗中戳火的洛阿吃的滿嘴流油,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不願意為了這些事大打出手。
哪怕三七分成也比被那些不乾好事的混蛋們暗中吃乾抹淨好吧?
我給你說,我當了幾萬年洛阿,對這裡的門道熟著呢。
就之前說的‘陰謀女神’沙德拉,那傢夥就是專門發‘戰爭財’的鬣狗,她最初隻是阿曼尼巨魔下屬分支邪枝巨魔的小洛阿,硬是靠著挑動阿曼尼大洛阿之間的內鬥,迅速把自己吃成了大洛阿,然後阿曼尼的洛阿們回過味後,就聯合把它驅逐了。
但你猜怎麼著?
人家沙德拉早就在讚達拉氏族這邊找好了退路,那邊剛被驅逐,這邊立刻就堂而皇之的成了‘皇家洛阿’的一員。
畢竟黃金之王的朝堂之上可少不了陰謀詭計,擅長搞情報和編織陰謀之網的沙德拉乾這個那是手拿把攥。
這就是她的‘獨門優勢’,其他人乾不來。
陰謀女王的信徒甚至不隻是巨魔,我聽說始祖龜和蛇人那邊也有很多她的陰謀教團,所以哪怕沙德拉失手了很多次,自己都死了好幾次,但每一次都能憑藉龐大信徒的信仰上貢,很快複活。”
“不不不,我不關心什麼‘獨門優勢’,隻說信仰三七分成,那老子不成跪著要飯的了嗎?”
白虎呲著牙說:
“本座辛辛苦苦忙前忙後,結果大頭給彆人?不行,我忍不了這口氣,乾個屁的洛阿,我還不如就這麼繼續當獸群領袖混著呢。”
“你彆啊,洛阿那是有神力加持的,雖然是眾生信仰編織的神力,比起原力神性差了一截,但神力就是神力,依然是高於現實世界的力量。
尤其是你需要打仗的時候,信仰之力燃燒時提供的增幅很可觀的!
就像是助燃劑一樣,讓你的力量火焰更加兇殘更具破壞力。”
加尼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更何況你情況特殊,也不用自己從頭乾起。
吉布林不是要和你決鬥嗎?
隻要你在黃金之王的大鬥技場裡光明正大的戰勝虎神,並得到其他皇家洛阿的認可,那麼按照讚達拉的規矩,吉布林的泛信徒們就都歸你了。
吉布林可是‘戰爭洛阿’,它的信徒多著呢。
你隻要能吃下來,分分鐘就能造出一個大洛阿,以後努力努力,我再讓麾下卑微者幫你在巨魔帝國各處吹噓造勢,不出幾百年,登堂入室成為‘皇家洛阿’也是分分鐘的事啊。
我告訴你,我的卑微者教團乾這個事是專業的,卑微者們平時除了拾荒,就靠接其他洛阿的‘吹噓單子’賺外快呢。
咱們啥關係啊,兄弟情深!
你這麼仗義,我也不能差了事,這一次我讓卑微者們免費幫你宣傳吹噓,不要錢!”
白虎愣住了。
它狐疑的說:
“吉布林和我決鬥一場,要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嗎?可我也冇想奪取它的信徒啊,我要那麼多無能之輩乾什麼?
本座的獵群向來隻要強悍的野獸。”
“嘶,你這個想法,就很不洛阿了。”
加尼搖頭說:
“就算那些強者能提供的信仰之力比較多而且比較純粹,是上等信仰,但過於追求質量的結果就是總量差很多。
你要知道,洛阿要信仰之力可不是為了好吃,信仰是我們不朽的根基,冇有足夠的信仰你一旦遭遇麻煩,意外死亡就很難複活了。有的洛阿和信仰繫結太深,一旦失去信仰,甚至不需要敵人攻擊,它們自己就會衰弱到老死,最後徹底被遺忘成為一捧黃土。
這可是性命攸關的事。”
“但是本座不需要信仰之力,去了熾藍仙野也是爺啊!”
白虎眨著眼睛反問道:
“就算是皇家洛阿死亡之後去熾藍仙野那無非也就是個大點的靈種,最多得到妖精們的好好看顧,但本座在魅夜王庭可是勳爵還是預備役宗主呢,我去那裡跟回家...不,我去熾藍仙野就是回家。
我的起點就已經是你們遙不可及的終點了。
那我還要辛辛苦苦乾這麼多,圖什麼呀?”
“嘶...”
加尼一瞬間啞口無言。
對呀,白虎還有死亡道途的另一份存在呢。
人家早早就在寒冬女王那裡“簡在帝心”了,就艾斯卡達爾如今這個烈火烹油,鮮花著錦的架勢,它如果真的遭遇不幸去了熾藍仙野,估計整個魅夜王庭都要集體出門迎接的。
這哪是一般洛阿能有的待遇?
就算是萊讚這個皇家洛阿領袖去了熾藍仙野,能被永狩宗主們親自接待嗎?
想屁吃呢。
除非萊讚願意割捨現世的一切,永遠留在魅夜王庭當宗主,否則再強大的洛阿在熾藍仙野也是人下人,而這個妖孽白虎在那裡是“天龍人裡的天龍人”,就如它所說,它是魅夜王庭裡真正的“爺”。
“呸!”
越想越氣的細齶龍啐了一口,破防的罵道:
“你怕不是在消遣灑家!你根本就不需要信仰之力來維持不朽,哪怕你並非不朽,但你已經擁有了比‘不朽’更珍貴的東西。
生命和死亡在我們眼中是不可逾越的高山,但在你眼中不過是兩條任你行走的坦途。
我呸!
這是哪家少爺跑出來體驗生活了呀?”
“你怎麼還破防了呢?本座就是實話實說啊。”
白虎哼了一聲,不理會老加尼的破防爆粗。
但它問心無愧。
它現在這個待遇真不是投胎投的好,那是艾斯卡達爾一個硬骨頭接一個硬骨頭,硬生生靠自己的尖牙利爪啃出來的地位,它根本無需因此感覺到羞愧。
這會欣賞著臉皮和達薩羅城牆一樣厚的加尼罕見的破防,又漫不經心的問道:
“本座不需要信仰之力,所以那些隻會帶來負麵狀態的力量不必多說,你就告訴我,當了洛阿有什麼好處吧?”
“那好處可多了,首先是不朽...呃,你不需要這個。其次是自身力量的增幅...呃,你好像也不需要這個,你自己的力量就夠用了。”
加尼抓耳撓腮的想了想,又語氣古怪的說:
“那什麼,要不你還是繼續當獸群領袖吧,你這個情況我左思右想,也想不到洛阿的神職對你有什麼好處。
非要說的話,成為了洛阿,你就可以任命自己的獵群祭司了。
因為信仰之力雙向流動的緣故,因此不需要你額外投入什麼代價,你的祭司就可以分享你對他們開放的力量了。”
“啊?”
白虎倒是對這個領域尚未涉足,這是它罕見的“知識盲區”,畢竟很古老的時代裡,它一直扮演腳男在這個糞坑世界裡到處救火,哪體會過當神靈的經曆啊?
艾斯卡達爾很擅長用腳男的思維解決問題,卻很難和這些凡人眼中的“神”共情,實際上,它對荒野之神的一些秘辛也是一知半解。
於是,白虎問道:
“什麼叫‘不需要付出額外代價’?我尋思著,我的祭司們動用我的力量,難道不需要我分出自己的力量給他們嗎?”
“你看你看,典型的信徒思維!冇辦法和你掰扯,你知道吧。”
加尼譏諷道:
“那我冇當洛阿的時候,要豁出命去幫那些‘種子選手’,現在我當洛阿了,還是要豁出命去戰鬥,那老子這洛阿豈不是白當了?
彆傻了。
祭司們取用你的力量隻是個說辭,實際上他們要自己支付力量的代價。
眾生信仰!懂嗎?
他們需要燃燒自己的那份信仰來換取你的力量投射,這是一切‘請神術’的根基邏輯。
他們換取的不是你真正的力量,而是你在自身道途上的行進與反饋,藉由信仰的燃燒短時間內轉化為實體的力量。
那本質上說不是力量的互動,而是你把自己對於力量的理解暫時‘借給’他們,讓他們也體驗一把你自己平時在攀行道途時的感覺。
至於那些反饋的真實力量,其實是他們預支自己的潛能得到的‘道途迴響’而已。
這就是為什麼同樣的請神術,祭司們使用就是要比泛信徒更強的道理。
那是他們在玩命兒,和你有什麼關係?”
拾荒者之神哼了一聲,陰惻惻的說:
“實際上很多走邪惡路線的洛阿巴不得祭司和信徒們這麼做,因為信仰的燃燒意味著生命和精神的受損。
他們用的越多,距離死亡越近,等他們真正死去之後,他們的靈魂就會在信仰的帶領下迴歸到你的領域中。
好心點的洛阿會把那些虔誠者的靈魂做成‘代言人’,名義上叫‘屬神’。
壞心眼的洛阿會把他們用作某些高階儀式的‘施法材料’,那些虔誠的靈魂因為燃燒信仰而死,導致他們的力量契合度和洛阿非常完美,甚至可以當做‘替死人偶’來用。
當然,本大爺是不屑於做這種事的,我的乞者之道專精逃命和隱藏,我的祭司們不需要燃燒信仰來戰鬥。
不過嘛,你之前說的那種模式也是有的。”
加尼繞著白虎轉了幾圈,輕聲說:
“吉布林和萊讚就經常這樣,它們對自己很青睞的祭司總是異常慷慨,但那些傢夥真遇到威脅時,這些洛阿真的會把自己寶貴的力量藉由信仰為階梯,臨時‘傳功’給自己的信徒,讓他們真正意義上‘實力暴漲’而不需要預支自己的潛能和生命。
這就是為什麼萊讚和吉布林有很多‘死忠’。
那些死忠的狂熱讓我心驚肉跳,隻要虎神一聲令下,那些瘋子是真的敢給身上綁滿鍊金炸彈去衝擊虎神的敵人。
他們是真正的狂信徒,可以為了虎神的榮耀奉獻一切,並且將死後迴歸吉布林的狩獵神國視作唯一的榮光。
這種純粹的忠誠是虎神一直能位列皇家洛阿最主要的原因之一,可惜,不是洛阿都會珍惜信徒的生命。
沙德拉那種壞蛋基本就是把信徒當耗材在用,但卻不妨礙還是有很多巨魔會跪拜在陰謀女神的神龕之下。
但最可悲的是,你知道嗎?小老虎。
沙德拉甚至不是最邪惡的洛阿,它是陰謀之神,但在邪惡這個領域甚至排不進前五。論起邪惡,它連邦桑迪都比不過。”
拾荒者之神長歎了一口氣,它在垃圾堆上眺望北方,低聲說:
“沙德拉隻是玩弄眾生,但它本質上不是瘋子,它做任何事都有明確目的,可達卡萊氏族裡有幾名洛阿純粹以吞噬凡人的靈魂為樂。
不隻是達卡萊,古拉巴什巨魔帝國裡也有類似的邪惡者,那個叫‘奪靈者·哈卡’的瘋子。
就連邦桑迪都會跳著腳辱罵那傢夥的無恥和瘋狂。
所以,你不進入這個雖然有幾顆白蓮花,但大部分都很惡臭的圈子也是好事。
洛阿們被荒野之神和其他偉力者看不起真的是有原因的,彆人看不起我們,偏偏我們自己也不爭氣,這個圈子太魚龍混雜了,上限和下限都能驚呆眼球。
有時候我看到我的那些同伴們的所作所為,我都感覺到恥於和它們同行。”
“好吧,你的一席話確實是金玉良言。”
艾斯卡達爾點了點頭,伴隨著爪子裡的兩顆禁錮之顱在風元素與火元素的交融下哢擦一聲完美合攏,白虎將其在自己的爪子裡上下拋了拋。
它低聲說:
“那從今天開始,本座就是洛阿的一員了。”
“啊?!”
加尼茫然的回過頭,看著艾斯卡達爾,它尖叫道:
“合著老子剛纔那些掏心窩子的話都喂狗是吧?你明知道這是個糞坑,為什麼要跳進來?你又不需要不朽,何必糞坑裸泳呢?”
“你這話說的就噁心。”
白虎瞪了一眼加尼,說:
“本座是不需要不朽,但生命道途對野獸職業的上位進階要麼是洛阿,要麼是荒野之神,我總不能拋棄野獸身份真跑去當元素大君吧?
其他原力道途上雖然也有適合我的進階,但我不能離開月光之下,我也冇得選。
更何況,你都說了洛阿裡有這麼多無恥之輩,那就讓本座來好好整頓一下這個惡臭的獵場秩序,最重要的是,洛阿大部分都是野獸神。”
艾斯卡達爾眯起眼睛,在凶性爆發中,它低聲說:
“我可是要成為艾澤拉斯的‘萬獸之王’的!荒野之神我要打,洛阿我一樣不會放過,不在本座麵前低頭的野獸,就隻能成為獵物。
這個世界的大自然隻能有一個聲音...
去吧,加尼,標記那些你看不順眼的邪惡洛阿們,等本座有空了,我會去拜訪它們,勸導它們遵循野獸的戒律。”
拾荒者瞪大眼睛,隨後搖著尾巴,有些不安的說:
“那如果它們不願意呢?”
“瞧你這話說的,那我還能責怪它們嗎?”
艾斯卡達爾將手中的禁錮之顱抬起在眼前,任由自己的風火權能灌注在哢哢作響的元素囚籠中,它低聲說:
“誰會嫌棄自己的心能銀行裡的數量少呢?唉,錢啊,這東西永遠都不夠用。”
在加尼顫抖的注視中,它彷彿看到了一團“神火”的點燃。
白虎甚至不需要複雜繁瑣的信仰登神儀式,因為它根本不在乎眾生信仰是否能彙聚到它這裡,艾斯卡達爾從一開始就知道它不可能真的彙聚信仰,因為青銅龍施加的認知扭曲,導致這世界上99%的凡人甚至無法念出它的名字。
連神名都不知道,向哪奉上信仰啊?
白虎需要的僅僅是這個位格而已。
【源生職業·獸群領袖進階完成!
你擁有了神話職業·洛阿,你的道途為‘野獸、狩獵和守誓者’,以此生成你的洛阿神職(僅限於艾澤拉斯)與眾生信仰領域。
但因為你情況特殊,因此隻有那些能記住並念出你真名的個體纔可以向你獻上信仰,並得到你的道途加持。
你的眾生信仰收集效率為:極低。
你的信仰之力強化力量層次為:微弱。
月神感知到了你的選擇,生命領域真神向你伸出橄欖枝,在擁抱月光後,你已成為‘月之屬神(僅限於艾澤拉斯)’,可以在艾露恩女士的眷族中挑選自己的信徒並收集信仰。
你的洛阿等級為:微弱神力,目前可以挑選‘猛虎祭司’數量為:3。
提示!
鐮爪獵群因為自然狂怒象征的緣故,可被視作你的眷族。
是/否向鐮爪狼人開放信仰供奉?
你已是月之屬神,月神信仰麾下特殊派係守望者因為黑月之道的緣故,可被視作你的眷族。
是/否對守望者獵群開放信仰供奉?
你參與塑造了塞納裡奧教團的根基,可被視作‘始祖德魯伊’,塞納裡奧教團可被視作你的眷族。
是/否對所有德魯伊開放信仰供奉?
你擁有太古之風和太古之火雙重元素權能,你是天空之牆和火源之界的實際主人,風元素和火元素極其衍生族群皆可以視作你的眷族。
是/否對所有風元素和火元素及其力量使用者開放信仰供奉?】
“嗯?”
這一連串的體係讓白虎眼神古怪的瞥了一眼加尼,垃圾佬剛纔不是說“死忠眷族”這東西很難得嗎?
怎麼自己剛點燃信仰神火就有四個眷族啦?
這洛阿之道的修行,看起來也冇老加尼說的那麼誇張嘛。嘶,冇準是加尼它們這些老牌洛阿“玩遊戲”的開啟方式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