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格納羅斯是相當殘暴而狡猾的元素大君。
它之前就給艾斯卡達爾放了狠話,類似於“你個菜雞老虎敢來火源之界就給你頭套薅掉”,不過這更多的是一種“戰略恐嚇”。
眼下已經有元素大君隕落了,炎魔之王絕對不想成為下一個。
因此雖說自持力量絕非奧拉基爾那個最弱大君可比,但拉格納羅斯依然針對可能出現的“現世入侵”進行了針對性的準備。
從海拉那裡騙來的元素符咒無法定位到火源之界就是最直接的證明。
炎魔之王暫時封鎖了一切靠近火源之界的方法。
這傢夥真的很警惕而且經驗老道,哪怕元素疆域理論上是它們這些元素的囚籠,但已經在其中居住了十幾萬年的情況下,基本可以將其視作“快樂老家”了,那麼在特殊情況下對其進行封鎖便是元素大君們應有的權能。
它們固然出不來,但也可以拒絕其他人進入。
奧拉基爾也能封鎖天空之牆,那個神經病“報仇心切”才導致引發了殺身之禍。
實際上,哪怕炎魔之王嘴很硬,說什麼孱弱的星魂根本不值得它們效力,但在意識到艾斯卡達爾和伊利丹真的在為星魂做事後,在拉格納羅斯心中那個獨特的“危險度排名”裡,白虎和蛋哥顯然已經暫時超越了其他兩個元素領袖了。
最少它們四元素之間打打鬨鬨並不太會涉及“生死”,但對麵這一次真的是奔著要它命來的。
然而,大螺絲千算萬算,還是算漏了一點。
目前不好說兩千年前薩特戰爭時,艾斯卡達爾協助達斯雷瑪·逐日者召喚元素鳳凰的舉動到底是為了湊齊“逐日者羈絆”,還是在為今日這場征伐提前挖坑?
但考慮到達斯雷瑪那時候甚至根本冇想過召喚鳳凰,這事還是白虎主動提起來的。
因此基本可以認定討伐元素大君這事,估計早就在月夜猛虎的計劃之中了。
此時,隨著元素鳳凰奧的嘶鳴,這個出生於火源之界的“土著”張開雙翼撲向眼前被樹立的“元素之門”,伴隨著藍月院長調動元素符咒和潮汐之石,由鳳凰迴應炎魔之王此前的數次“元素敕令”時,一道通往火源之界的元素裂隙就隨著烈焰翻滾,驟然出現在了眾人麵前。
是炎魔之王封鎖了火源之界,但也是炎魔之王不斷召喚鳳凰返回祖地。
兩個命令都來自於它,除非拉格納羅斯能閒到給這兩個命令設定一個“優先順序”,否則它自己也冇辦法違背自己的意誌。
“奧!”
奧第一個衝進了元素之門裡,就像是越過一道炙熱的岩漿,眼前的風景不斷變化,最終勾勒塑造出一片焦灼之地。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永遠燃燒的天空,金色的烈火就如雲層一樣編織於火源之界的蒼穹之上,讓這個地方永遠維持著炙熱,而地麵上遍佈著無儘的遠古烈焰群山,那些起伏不定的山丘皆是大大小小的火山塑造,噴發著永不停歇的岩漿。
那些岩漿落在地麵也不冷卻,而是以“河流”的方式流淌過整個火源之地,又為拉格納羅斯塑造出一片“生機勃勃”的岩漿平原。
炎魔之王的追隨者們就生活在這樣的環境裡。
和全是風元素缺少其他生命的天空之牆不同,炎魔之王顯然是個很有“想法”的元素大君。
它的疆域裡可不止有四處奔行的火元素,也不隻有奧這樣的烈焰鳳凰,更不隻是和它同出一源的猙獰“大炎魔”與熔岩巨石塑造的火山領主。
在岩漿平原中亦有形態不同的火元素生物分出不同的領地,當艾斯卡達爾和它的獵群衝進來的時候,連阿莎曼都為這裡誇張而豐富的“生態”感覺到驚訝。
在那燃燒的蒼穹之上還有巨大的火鷹在飛來飛去,岩漿池裡生存著烈焰鱷龜和黑曜石般的烈焰螃蟹、高溫的洞穴中亦有烈焰巨蠍、遊蕩在平原上的焦灼獵犬看起來很像是惡魔犬但卻更加高溫且熾烈、而在某一處死火山的頂端石林中,大量的熔岩蜘蛛在那裡做了巢。
除了這幾種烈焰生物外,炎魔之王麾下數量最多的族群居然是一群擁有血肉的半元素生物。
那些傢夥長著娜迦一樣的軟皮蛇軀體,但不管是腦袋上的角還是身上的鱗片皆纏繞著高溫的火光,那是“火妖”,是拉格納羅斯在很早之前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態“捏”出來的奇怪傢夥。
不過從這些傢夥獨特的“蛇人”身形就能判斷出它們應該和虛空有關,因為和它們很相似的娜迦也是源於虛空的塑造。
“這裡簡直就像是一座獨特的元素森林。”
阿莎曼甚至感覺自己的眼睛不夠用了,它低聲說:
“這裡的物種太豐富了,豐富到不像是一個元素疆域,炎魔之王為什麼會塑造出這麼多奇怪的生物?
它不是最殘暴的元素大君嗎?”
“不是它自己塑造的,拉格納羅斯冇這個本事。
這裡誇張的生態起源於‘太古之火·薩弗拉斯’,那是星體中誕生的第一團火焰,除了‘燃燒’的象征外,太古之火還象征著‘塑造生命的熱情’。
也就是說,炎魔之王除了毀滅和殘暴外,也有‘新生’的意象。”
艾斯卡達爾低聲解釋道:
“我們所處的這片宇宙星河裡的所有力量都具備神秘的‘二象性’,原力如此,元素也不能免俗。
就如火元素象征著‘毀滅燃燒’與‘新生熱情’,風元素亦象征著‘變幻莫測’和‘自由不羈’,土元素固然頑固,卻也有堅定的詮釋。
水元素是‘冰封溺死’與‘治癒淨化’的雙重象征。
元素大君們往往同時具備這兩種概念但更偏向於混亂,而至尊天神們取用元素力量中善意的一麵,那也是我們該走的路。”
“我的哥哥一定會愛死這裡的。”
伊利丹戴著眼罩的雙眼環視這片生機勃勃的熱土,他低聲說:
“如白虎大人所說,這片火源之界象征著‘自然’的另一種體現,火源之界的複雜生態就是對‘自然與元素和諧共存’的完美展現。
恭喜你,艾斯卡達爾閣下,你的元素德魯伊之道有了最堅實的理論基礎。
或許應該讓那些頑固的荒野之神們都來這裡看一看,這能讓它們真正意識到元素和大自然的複雜關係,從而讓它們將元素疆域也納為自然的獵場。
當然,前提是拉格納羅斯不能繼續統治這裡。”
蛋哥那雙具備奇妙的“真實視野”的雙眼順著眼前這奇妙生態的大地一路看向視線儘頭,在火源之界的另一端,烈焰群山塑造出的環繞之地,一座金色的璀璨高塔屹立於一處烈焰塑造的浮島之中,那是用實體的火焰塑造出的王座。
那是薩弗隆高塔,是炎魔之王的統治象征。
“這片大地還存在更多的可能性,但拉格納羅斯吝嗇的將薩弗拉斯的力量納入手中,不願將太古之火的熱情分享給其他烈焰生物,這嚴重限製了火源之界的繁榮未來。”
手握烈焰神劍的達斯雷瑪·逐日者也為這片神奇之地而驚訝,他大聲說:
“這裡完全有可能誕生一個真正的‘位麵世界’,火元素們甚至可能塑造出自己獨特的文明!但在暴君以‘力量’為名的約束下,這片大地的未來已經被斬斷了。
至尊星魂不會願意看到這一切的。
艾斯卡達爾大人,我們不隻是為了斬殺炎魔之王而來,我們還要從拉格納羅斯手中解放這片被束縛的大地!
就如我的鳳凰夥伴一樣,熱情的火元素們渴望著自由。”
“是啊,火源之界渴望著自由,本座會給這片獵場帶來繁榮。”
白虎用爪子撫摸著胸前顫動的艾澤拉斯之心,它回頭看向身後那一片奇特的“空域”,那是四個元素疆域用於分割彼此的界限,但四元素疆域是連線在一起的次級位麵,它在這裡同樣可以感受到天空之牆的存在,不過位於相當遙遠的地方。
但藉助藍月院長之前推算出的“元素疆域連線公式”的協助,讓它這位“風神”同樣可以在火源之界中召喚它的風暴獸群。
“那就來吧!不羈的風元素們,追隨你們的獸群領袖,攻入火源之界,助本座斬殺炎魔之王!”
艾斯卡達爾調動自己的風暴權能,配合元素符咒和潮汐之石的運作,稍顯艱難的在身後撕開了一道通往天空之牆的裂隙。
炎魔之王的壓製讓這裂隙不可能開的太大,但“尺寸”的資格對於最擅長“隨地大小變”的風元素而言向來不是什麼問題,不管多小的縫隙都可以被風元素順利通過。
這世界上冇什麼東西能限製住自由之風。
於是,第一道風便在這焦灼之地吹起,隨著艾斯卡達爾的咆哮聲,越來越多的風元素通過那道裂隙,它們呼嘯著,呐喊著,咆哮著。
無數年後,元素紛爭的對抗又一次開啟了。
而以往弱勢的風元素這一次擁有了最強悍的領袖,它們第一個要擊破的就是曾帶給它們很多次失敗的火焰。
“去吧,跟隨你們的臨時頭領!獵殺那些拉格納羅斯的死忠。”
白虎纏繞風雷的利爪向前揮動,伊利丹、阿莎曼、藍月女士和逐日者與他的鳳凰還有已經在天空中飛來飛去的亢祖便各自帶領一支狂怒的風暴大軍撲向火源之界不同的位置。
艾斯卡達爾自己則化作一陣摧枯拉朽的風暴橫掃過眼前的焦灼平原,那些在烈焰中誕生的野獸感知到了它兇殘的獸性,一個個嚇得瑟瑟發抖躲回自己的巢穴之中。
它們冇有高深的智慧,卻也懂得在大自然中不可隨意驚擾猛獸。
那些擁有智慧的火妖們反而是抵擋最劇烈的,這些傢夥飛快的吹響了低沉的號角,向整個火源之界宣告外敵入侵。
炎魔之王的咆哮聲也在薩弗隆高塔中響起,效忠於它的元素半神們紛紛甦醒,然後就遭遇了獵群的迎頭痛擊。
伊利丹帶著風元素堵住了遠古烈焰群山的山口,直麵那最古老的火山領主雷奧利斯,據說這個由一整座火山塑造出的古老元素,乃是艾澤拉斯星體誕生時出現的第一座古老火山。
它冇有那麼多智慧,但卻充滿了對傲慢泰坦們的憎恨,因為它被迫離開了自己誕生的原始地脈。
阿莎曼則去往灰燼蜘蛛們的巢穴,在那裡獵殺兇殘燼網蜘蛛的女王貝絲緹拉克。
已經重新持有“狩獵學徒”形態而打算重走驕傲獵手之路的暗影女王渴望擁有一件足夠堅韌的護甲,用於她的第二形態下更好的作戰。
之前麵對幽靈虎神出鬼冇的輪迴之觸時,她就發現單純的林木戰甲無法抵禦這種能量打擊,而白虎告訴她,貝絲緹拉克的蛛網是最好的能量防護絲線,可以編織出無上的護具。
亢祖帶領著一群風元素在高空之上迎戰那群殘暴的火鷹。
目前已經“色孽入腦”的貓頭鷹覺得眼前這些火鷹並不足以成為它在元素疆域中的猛禽眷屬,但既然都是火元素塑造的大鳥,那麼想來赤精應該會喜歡這些明亮的猛禽。到時候和赤精麵基的時候,將這支殘暴的眷屬贈送給它。
既能滿足美好禮物的意象,又能滿足赤精那個“藝術青年”內心中“教化萬物”的高貴理想。
哎呀,亢祖的“戀愛腦”思維還是太全麵了。
而在大地之上,實力最弱的獵群成員達斯雷瑪·逐日者與藍月女士一起協作,他和自己的鳳凰一起迎戰那些武裝起來的火妖。
逐日者的優勢在於,他是一名指揮者統帥,他指揮著無腦但忠誠的風元素們四處出擊,將那些狂亂火妖的陣地擊破,而他自己則和勇敢的鳳凰奧一起,去對付拉格納羅斯麾下最兇殘的火妖獵手沙恩諾克斯。
這傢夥是炎魔之王用於馴服火源之界的“獵鞭”,也是熔火惡犬的訓犬師。
根據奧的說法,沙恩諾克斯一直用恐懼壓製並管理著火源之界的野獸們,不殺死它,這片大地上的火焰野獸永遠都不可能自由。
更重要的是,傲氣的小鳥其實很記仇。
奧並冇有告訴自己的同伴達斯雷瑪,當初它逃離火源之界時,就是眼前這個醜陋的火妖領主一直在追捕它。
諂媚的沙恩諾克斯希望將稀有的元素鳳凰抓起來,獻給它的炎魔之王以討取歡心。
那時候的奧隻是一隻小鳳凰,根本阻擋不了兇殘的火妖獵手,但現在它長大了,而且還有了厲害的同伴,便要“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獵群成員各司其職,皆有目標要狩獵,那麼白虎的敵人又是誰呢?
答案是直取敵陣大將所在。
艾斯卡達爾掀起的雷暴颶風橫掃過火源之地,幾乎沿著一條直線衝向了薩弗隆高塔,但炎魔之王狡猾的將自己的王座矗立於火源之界的邊緣,就是防著這種直取中軍的“斬首戰術”。
它是炎魔之王,麾下有自己的炎魔族裔。
因此,拉格納羅斯派遣了最強悍的炎魔領主“貝爾洛克”作為自己的看門人。
這個大塊頭炎魔全身上下燃燒著金色的烈火,象征著它直接誕生於薩弗拉斯之火的純淨榮光,其身上流淌著實體的岩漿又用古老的礦石熔鍊為盔甲,手持兩把烈焰重劍,背後雙翼每一次拍打都會帶起炙熱的炎火爆發。
在古老的元素戰爭時,貝爾洛克是最兇殘的前鋒戰將,它的劍下殺死過風領主、巨石領袖和激流勇士,甚至斬殺過黑暗帝國的無麵者悍將與泰坦守護者的指揮官。
但被困於火源之界十多萬年早已讓貝爾洛克的戰爭之心無法抑製。
這會看到新的“風神”如此囂張,讓這大炎魔發出了戰爭的狂嘯,它咒罵道:
“你一個風暴權能都缺失的可笑大君,怎麼敢前來炎魔之王的領地?你連世間諸風都無法控製,可悲的弱者!
你冇有覲見的資格!”
它咆哮著揮動炎火巨劍,勇敢的迎擊眼前的雷暴颶風,在大炎魔的狂暴力量加持下,交錯雙劍將那兇殘的颶風交錯斬裂。
下一瞬,一雙纏繞著滅世雷光的虎爪就狠狠拍在了這兇殘之輩的戰盔上。
元素真氣的爆鳴讓這一擊雪怒掌充斥破壞力,宛如攻城錘的重擊將貝洛瓦爾巨大的軀體打的揚天飛起,又在火焰嘶鳴的“焰鶴之舞”的旋轉踢中被迎麵踹飛。
不可一世的大炎魔就像是一團撞開大門的烈焰球,根本無法控製自己的軀體便迴旋著撞碎了身後那緊閉的薩弗拉斯之門。
金色的火焰爆開,艾斯卡達爾以虎人武僧的姿態自破碎的颶風裡行走,左手提著自己的迷霧千醉盞,搖晃著酒壺讓醇香的天神仙釀散發出酒氣;右手倒提福枬寶杖,隨著元素真氣的環繞,四天神的小小幻象環繞著這根棍子不斷髮出龍吟虎嘯。
在天河之威的奧秘被完全解鎖後,艾斯卡達爾的武僧之道儼然已經走到了突破的瓶頸,正需要一場足夠激烈的大戰來相助它以絕對的強勢突破半神的桎梏。
但...不是眼前的貝爾洛克。
這元素半神過於弱勢,大炎魔雖然在元素生物裡已經是最頂級的存在,然而放在群魔亂舞的艾澤拉斯中,它們的階位也就和燃燒軍團的弱勢大惡魔差不多。
當然,比薩特那種“超自然邊角料”還是好上太多了。
被撞碎的薩弗拉斯之門升騰著金色的火光,卻無法塑造出這扇門後通往薩弗隆高塔的烈焰之徑,拉格納羅斯給這片空域施加了“禁空”,無法飛行隻能依靠最精純的薩弗拉斯之火才能塑造出可以行走的橋梁。
開啟這座橋的鑰匙就在貝瓦洛克手中。
那被一擊破招打出了碾壓傷害的大炎魔這會狼狽的從撞碎的大門廢墟中爬起來,手中的熔火重劍已經碎開,身上的重盔也在剛猛的打擊下殘留清晰的爪印。
“既見大君,為何不拜?”
在大炎魔爬起來的那一刻,白虎冷聲質問,而兇殘的大炎魔發出恥辱的咆哮,提著斷裂的熔火重劍繼續向前撲擊。
白虎失去了興趣。
它大口飲下天神仙釀,儘管現在已經無需這美酒為自己提供破敵之力,然而臨戰之前不喝一點總感覺不太對味。
美酒的醇香帶來微醺的爽快,在大炎魔揮劍砍來的瞬間,白虎一個翻身躲避,識破觸發,又在美猴王的通明天賦中帶起一瞬的子彈時間,隨後福枬寶杖向前穿刺,宛如利劍,纏繞著風雷洞穿這大炎魔的元素之軀,又在長棍抖動中將其拋向天空。
“獵群,撕碎它!”
風神諭令,群風追隨。
那大炎魔被拋上天空,立刻就被追隨著艾斯卡達爾的群風撕扯,那些無形的風元素散去軀體,於空中彙聚成“食人魚”一樣的“絞殺之風”,就像是無數張大嘴撕咬著大炎魔的元素軀體,讓它在慘烈的尖叫中被無數的狂風撕咬殆儘。
隻是短短幾秒,這炎魔就徹底失去了形體,它的元素能量被群風分食殆儘,讓那些忠誠的狂風也帶上了烈焰的焦灼。
元素生物的力量增長除了長久休眠外,也通過吞噬其他元素的精華,就像是自然界中的獸群吞吃好肉來汲取營養。
這一點讓艾斯卡達爾非常欣賞,它決心以帶領獸群的方式塑造出自己的“元素獵群”。
它邁步上前,走到那禁空之地的邊緣,那被群風撕碎的貝瓦洛克的薩弗拉斯精華如金色的光羽灑下,落在艾斯卡達爾身前,它每走出一步就有一道金色的橋梁塑造,直至越過空域,身後就有了一道金色的熔岩之橋。
忠誠的風暴在橋梁的另一頭為自己的君主設下防禦,阻攔那些四麵八方湧來的火元素,確保艾斯卡達爾與炎魔之王的戰鬥不會被任何小癟三打擾。
不過在踏入薩弗隆之塔前,還有最後一關。
一個顏色古怪的火妖領袖聚集著自己的追隨者們,在薩弗隆之塔前方的廣場上組成了佇列,要為它們的主人阻攔強敵。
“埃克索圖斯,炎魔之王的管理者,火源之地的無冕之王。”
白虎帶著幾分醉意看著眼前這群火妖,它甚至都不需要感知就能察覺到這些傢夥心中的畏懼,它們比炎魔和元素擁有更多智慧,在親眼見到了強大的貝瓦洛克被眼前這位“元素大君”輕易格殺後,火妖們就意識到它們不可能阻攔這位挑戰者。
“如果你冇攔住本座,你會死;如果你攔住了本座,炎魔之王難道就會繼續晉升你的職位嗎?”
白虎冷笑著說:
“拉格納羅斯不會給你真正的權力,但足夠慷慨的烈焰之王會讓火源之界得到演化的自由,比起在這裡豁出命阻攔我,為何不滾到一邊去,見證炎魔之王的殘暴王權隕落呢?
星魂希望看到元素之力的迴歸,這事和你們無關。
滾開!”
“星魂...元素的締造者與世界的主人。”
管理者埃克索圖斯是最古老的火妖,它知曉火源之界的一切秘密,甚至經曆過神話時代的開端。
它自從出現後,就一直是拉格納羅斯最親近的侍從與最狡猾的智囊,正因如此,它才更明確的意識到炎魔之王絕非無敵。
在這個危險的世界裡,無上的元素大君也不過是超凡力量的墊腳石而已。
但元素終究需要一條出路。
眼下至尊星魂渴望著成長與甦醒,而炎魔之王顯然是在對抗一個不可阻擋的大勢,在這種情況下,火妖又該如何選擇呢?
“您會給予火源之界自由嗎?”
手持一根熔火巨杖的管理者用自己陰霾狡猾的目光看著艾斯卡達爾,它低聲說:
“在您攫取了薩弗拉斯的火焰之後,這片大地的權力又會落於何人之手呢?”
“你想要就自己去搶,能被賜予的權力也會被隨時收回。”
白虎提著長棍大步上前,它說:
“本座可冇興趣待在一個囚籠裡爭奪‘牢籠之王’的榮光,你應該考慮的是在未來當元素疆域垮塌後,火妖這個種族該以什麼樣的姿態麵對一整個世界乃至無儘星河?
去吧。
以‘領袖’而非‘奴仆’的身份,花上幾千年好好思考這個問題,你不是個戰士,所以彆做蠢事。”
管理者沉默下來,它身後的火妖領主們眼巴巴的看著它。
直至艾斯卡達爾即將靠近它們的陣地時,埃克索圖斯終於做出了決定,它大手一揮,火妖們立刻向兩側散開,為這位挑戰者讓開了前往薩弗隆高塔的道路。
在白虎大步走過這陣地時,聽到管理者低聲對它說:
“將薩弗拉斯之火帶離這裡吧,留下‘火焰新生’的祝福,把它永遠的帶走,是它孕育了我們,但它也束縛了我們。
您說的對,火源之界渴望著自由,元素生物也該有選擇人生的機會。”
這顯然是個帶著某種深意的詢問,很符合火妖這種有智慧的半元素生物那喜歡藏著掖著的陰暗性格。
“我隻要最純粹的元素加入我的獵群,你們不在征召範圍內。”
艾斯卡達爾扔下了一句話,讓埃克索圖斯終於放下心來。
得到了“許諾”的首席管理者哈哈笑著,它手中的熔火巨杖點在地麵,讓層層封鎖的薩弗隆高塔的大門在千萬猛火的簇擁下轟然裂開。
那火妖的領袖還優雅的做了個“請”的動作,讓白虎驚訝於這傢夥的“識大體”。
拉格納羅斯憤怒的咆哮從高塔中湧起,一起到來的還有烈焰翻湧彙聚的重錘砸落,炎魔之王不能允許背叛,更何況這**裸的背棄就發生在自己眼前。
但那烈焰的重錘卻被纏繞著風雷的福枬寶杖向上穿刺,又在風與火的力量爆發中撕碎了高塔的大門。
“本座來了,拉格納羅斯。”
撕碎烈火大步上前的白虎咆哮道:
“我向你帶來了至尊星魂的諭令,我要向你昭示那些膽敢背叛獵群的野獸的下場...唯有曝屍荒野!”
Ps:
火源之界風景:
守門人貝爾洛克(這種就是魔獸世界裡的火元素炎魔,燃燒軍團也有類似的邪脈大炎魔,但兩種不是同一個誕生起源。
這傢夥的“兒子”,第二任炎魔之王·斯莫德隆乾了件大事,勾結火光之龍菲萊克試圖佔領翡翠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