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霜牙之爪”兄弟加更【4/5】)
艾斯卡達爾說留給其他元素大君一點反應時間,但它冇想到對方給出迴應的速度非常快。
就在白虎完成了元素之樹的紮根,準備回一趟海加爾山,以“宗門老祖”的身份和塞納留斯談一談“推廣元素德魯伊派係”的事,順便看看給艾莉奧瑟宗主的複活容器準備的如何,還冇等它跳入夢境裡,埃雷薩拉斯這邊先來了個信使。
是納薩拉斯學院的一位教職工。
本來埃雷薩拉斯城目前正處於等待卡多雷逐步接收的狀態,因此在局勢穩定之前,城市中的傳送廳就被關掉的,但藍月院長的學院好歹也是帝國時代最繁盛時建立的兩座高等魔法學府之一,人家有的是隱秘的傳承。
因此,那座被關閉的傳送廳在無人值守的情況下主動啟用,並且把信使順利送了過來。
“伊利丹閣下,我來傳達藍月女士的訊息,她邀請您和您的朋友立刻趕往阿蘇納,說是潮汐之石中湧動著世界元素的迴響。
那是元素大君試圖和物質世界聯絡的訊號。”
那名身穿大奧術師長袍,打扮的非常嚴肅的女精靈抱著自己的魔典和魔杖,上前對伊利丹傳達了訊息,這讓蛋哥和白虎對視了一眼,便決定立刻出發。
當然他們不用傳送過去。
白虎都是“風神”了,再用傳送那種小手段多少不符合現在的身份,所以它專門施展了風元素大君的秘法,捲起了一陣風,包裹著它和伊利丹還有阿莎曼破開空間,朝著阿蘇納極速飛去。
這是元素力量的“傳送”,但不是薩滿們會使用的“星界傳送”,而是基於“整個世界都有風吹過,一切風吹過的地方皆是風神領地”的理念。
作為風的君王,艾斯卡達爾可以讓自己出現在世界上的每一縷風中。
聽起來確實很酷。
但那名跑來傳訊的信使卻冇有跟著一起離開,當送完口信之後,這位女士就跑去了埃雷薩拉斯城的廣場,在出門遛彎的羽月大將軍眼神古怪的注視中,於廣場上撐起了一個攤子,還把納薩拉斯學院的“招生公告”貼了出來。
她不止招募學生,還招募導師。
上麵說納薩拉斯學院這高等學府最近幾百年裡新開了好幾個附屬學院,急需來自辛德拉巫師團的**師們前去任教,開出的待遇還挺優厚。
這顯然是趁著埃雷薩拉斯的政權倒台,跑來“撿人才”了。
羽月大將軍剛想要上前阻止這種“挖牆腳”的行為,就被身旁的加洛德伸手阻止,影歌小聲對自己莽撞的妻子低聲解釋了幾句,於是珊蒂斯就搬來兩個凳子,和加洛德坐在那假裝曬太陽,實際上是準備看樂子。
果不其然,就在這個招生攤子撐起來不到十分鐘後,就有一夥氣勢洶洶的辛德拉**師們衝了過來。
為首的正是博學者麥庫斯女士。
“誰讓你在這擺攤招人的?”
這位穿著紫色法袍的博學者叉著腰,在身後一群佩戴著同等樣式徽章的**師們的怒視中嗬斥道:
“你得到允許了嗎,就跑來埃雷薩拉斯招生?你知不知道,這座城市在帝國時代就是我們門納爾學院的獨屬生源地了?
你們納薩拉斯學院撈過界了,太不講究而且一點體麵都冇有!
趕緊給我撤了,不然把你攤子砸了。”
“喲,這不是門納爾學院的傑出畢業生嗎?麥庫斯,當初納薩拉斯學院都把入學通知書送到了你家,結果你卻轉頭跑去了辛艾薩利廝混,還進入了門納爾學院。
藍月院長至今也在為痛失你這樣的人才而後悔不已,但在我看來,你也不過是個仗著有點天賦就肆意妄為的狂妄者罷了。
你在這沉淪的墮落之城裡廝混了幾千年卻冇能阻止埃雷薩拉斯的悲劇,這證明瞭我的判斷。”
能被藍月院長派來彆人家的生源地裡搶學生的導師當然也不是什麼懦弱之輩,眼看著對頭跑來砸場子,這位很嚴肅的高階導師當即推了推自己的水晶眼鏡,譏諷道:
“我當然知道納薩拉斯城在四千年前就和門納爾學院簽訂了獨家招生合同,但問題是,那已經是帝國時代的老傳統了,艾薩拉賦予你們的特權還能拿到如今這個時代用嗎?
這不是用前朝的劍,斬我們當朝的官兒?
我告訴你,彆在這耍威風!
我們納薩拉斯學院可是拿到了艾露恩姐妹會許可的正規院校,還有海加爾山任命的阿蘇納總督法羅迪斯閣下親自監督並參與教學工作,有牌照的懂不懂?
至於你們門納爾學院,這是不是‘正規’且先不論,你們的學區在哪呢?
你們的學院有教學實體嗎?如果我冇記錯的話,天崩地裂的時候,門納爾學院的教學場地都被摧毀了吧?
嗬,連教學場地都冇有一看就是個三流學校,還敢和我們納薩拉斯學院搶學生?
你哪來的底氣啊?”
這位很嚴肅,但說話很毒的女教師拍著桌子起身,用更凶狠的氣勢回擊道:
“你問我是誰允許我在這裡招生?好,那你給我聽好了!
月神特許,奉命辦事。
納薩拉斯學院下屬月之祭司神學院已經開辦一千七百年了,從我們學院畢業的月神祭司們遍佈整個卡利姆多和破碎群島,我們的教學質量得到了泰蘭德女士的親自認可,而月神的聖徽就掛在我們學院的大門口。
你說是誰給我的許可?
我告訴你,院長親自督辦的德魯伊學院下個月就要開學,負責教學的智慧古樹和大德魯伊都已入駐阿蘇納。
我們以後還要開薩滿學院甚至是術士學院呢。
帝國時代‘獨尊奧術’的陳腐習氣早就被一掃而空了,以後艾澤拉斯就隻能有一座真正的高等學府。
那就是我們!”
這一席話說的麥庫斯**師啞口無言。
其他跟著她來砸場子的門納爾學院畢業生們也麵麵相覷。
好吧,人家拿出的理由確實足夠“兇殘”,不管是從世俗層麵,還是從神學層麵看起來都無懈可擊。
這納薩拉斯學院的人就不要臉!
為了舔卡多雷的領袖們,居然把神學和德魯伊學科也辦上了,也不知道他們給海加爾山吹了什麼風,居然真能得到那些頑固的長老祭司們的允許,而且背後還有法羅迪斯這樣的“封疆大吏”站台。
眼下托塞德林王子已經去世的情況下,辛德拉巫師們真冇辦法和他們對抗。
但門納爾學院在帝國時代也是和納薩拉斯學院齊名的高等學府啊,當年還是他們第一個發現永恒之井的異變,雖然他們嘗試阻止女皇發瘋的行為失敗了,但門納爾學院也確實給上古之戰做出過貢獻,眼下豈能落魄到這種地步?
自家的落魄固然難受,但對頭的繁榮更是讓人咬牙切齒。
眼看著真有幾名辛德拉**師被說動,跑去攤子上詢問任教事宜,麥庫斯女士的牙都要咬碎了。
她是門納爾學院的傑出畢業生,對自己的母校很有感情,這會眼珠子轉了轉,很快就有個餿主意浮上心頭。
“他們找靠山,我們也找!”
抱著黑白小貓的麥庫斯回頭對自己的一名師弟說:
“你悄悄去找達斯雷瑪·逐日者,就說辛德拉巫師團可以加入他的奎爾薩拉斯王國,但要求是他必須全力支援門納爾學院在新的國度中重建,而且必須要和納薩拉斯學院這些投機者劃清界限。
以後奎爾薩拉斯王國隻能有門納爾學院的法統!
還有,我聽說黑鴉堡一直有我們學院的一些老教授們隱居,想辦法把他們找回來。
眼下重建學院榮光的大事已經迫在眉睫,若我們無法趕緊樹立法統,這世界上的好苗子都要被納薩拉斯學院搶光了!”
“但我們冇有優勢學科啊,學姐。”
麥庫斯的師弟撓了撓頭,低聲說:
“人家把神學院都開起來了,咱們可冇有月神信徒,而且艾露恩姐妹會肯定不會發下第二個牌照的,這不就等於拱手把卡利姆多這麼大一塊生源地讓出去了嗎?”
“誰說我們冇有?”
麥庫斯眯起眼睛,撫摸著懷中小貓,咬著牙說:
“我們可以組建‘守望者學院’和‘哨兵學院’,嗬,月神殿和塞納裡奧教團都被他們搶先一步,我就不信,艾爾婭·藍月敢再去攀守望者和銀翼哨兵的交情。
她不敢,我敢!
去吧,趕緊去做事,拉關係的事我來負責。”
說完,麥庫斯就抱著貓急匆匆的離開,她很快找到了被瑪維留在城市裡的高階守望者麥琳·刀翼,開門見山的說:
“我同意加入守望者了,並且願意獨立負責守望者在奎爾薩拉斯王國的派係組建,但我有個要求。”
“你還敢有要求?”
麥琳推了推自己的貓頭鷹戰盔,看著眼前這個“傻大膽”,她嚴重懷疑麥庫斯其實根本冇理解守望者在卡多雷社會中“秘密警察”的定位。
敢和特務機關討價還價?
嘶,有趣。
“說吧,有什麼要求,我的麥庫斯姐妹,我會轉達給瑪維女士的。”
麥琳·刀翼決定聽一聽,然後,她就聽到了一個極為離譜的說法。
麥庫斯**師眨著眼睛說:
“守望島那破地方最多當個關押重刑犯的監獄,守望者現在還冇有正式的教學場地,對吧?姐妹們總不能和一群犯人待在一起學習吧?
我正在打算重建門納爾學院的傳承呢,到時候給咱們守望者開一個‘特工學院’,挑個好地方專門培訓新兵。
不是我說,你們現在這個培訓模式問題很大,淘汰率太高了,這肯定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交給我們吧。
我們門納爾學院教學生那是一流,肯定能幫你們優化培訓模式,而且守望者也不能光有獄卒冇有文職啊。
咱們的組織想要發揚光大,配套體係一定要建設起來才行。
我這幾天出一份報告書,你幫我交給瑪維女士,我相信瑪維女士一定會支援我的。”
“不行!”
麥琳·刀翼當即拒絕道:
“守望者不隻是軍事組織,我們還是祭司組織,隻是和月神殿行走的皎月之道不同而已。”
“那正好啊!月神殿不是和納薩拉斯學院那群騙子合作了嗎?他們能開神學院,我們門納爾學院也能開!
來,姐妹,給我講講我們守望者的神學教義,好讓我先做一份教案出來。”
“嘶,合著你什麼都不懂,就敢跑來應聘守望者?你這膽子是什麼材質做的?給我弄一點,我好強化我的刃輪。”
——————
“嗷嗚”
被風捲著落在阿蘇納河流邊的伊利丹剛一落地,就捂著嘴衝出去吐出了一道彩虹,暗影女王也是差不多的表現。
阿莎曼感覺自己自從成為荒野之神後,就冇有過這種糟糕的體驗。
她和伊利丹被白虎捲入風中,在短時間內穿越過無儘之海來到了阿蘇納,但代價就是兩人像是被丟進滾筒洗衣機裡,短時間內翻滾了幾萬圈。
但是在暗影女王彈出爪子準備和自己的弟子“痛陳利害”的時候,意外發現白虎也是一臉病殃殃的表情。
它這個“風神”也被轉暈了。
白虎趴在那和病貓一樣,不斷的喘著氣。
它解釋道:
“失誤了,隻想著調動風暴偉力,卻冇意識到這個法術是給元素生物準備的。我們這些血肉實體過於孱弱的感知結構,顯然無法承受這種兇殘又粗暴的跨大陸元素傳送。
不過,這東西用來折磨敵人確實很好用。”
“哼”
眼看艾斯卡達爾自己也遭了殃,確認這不是壞心眼老虎故意整她之後,很難受的阿莎曼選擇了原諒。
她小聲說:
“你對風元素的力量掌控很成問題,冇有把握的時候彆用這些奇奇怪怪的技巧。”
“我知道,我冇有選擇成為元素生物,所以奧拉基爾傳承中的很多秘法我都無法使用,不過等到風雷鑄身完成後,我成為‘半元素生物’時應該就可以駕馭狂風了。”
白虎直起身體,使勁搖了搖天旋地轉的腦袋,讓自己感知恢複一些後,眺望河對麵的納薩拉斯學院。
昨晚被奧拉基爾摧毀的教學樓還是一片廢墟,不過已經有很多精靈在其中尋找遺失的典籍和搶救財物了。
幸虧那不是什麼最重要的圖書館,否則很負責任的藍月院長估計“自裁謝罪”的心都有了。
“她把潮汐之石轉移到了森林裡,估計也是怕再次失控。”
被折磨的不輕的伊利丹握著艾澤拉斯之心讓自己恢複一些,低聲說:
“就在前麵,那裡有一座帝國時代的廢墟,叫‘諾達尼爾聖泉’,曾經是月神教會的聖地,在天崩地裂中被摧毀了。
法羅迪斯修複了其他廢墟卻保留了它,以此來讓本地的精靈們銘記上古之戰的教訓。”
白虎點了點頭,剛想要捲起風把三人帶過去,結果被阿莎曼狠狠瞪了一眼,隻能乖巧的用四爪趕路,但好在有塵世之風在背後推著,讓他們的行動速度飛快。
當抵達諾達尼爾聖泉廢墟時,就看到藍月院長在一處碎裂的精靈水池上方架設好了儀式,而從這裡隔著一條海峽可以眺望到遠處那依山而建的法羅納爾城。
曾經那座城市隻是納薩拉斯城的衛星城,但伴隨著過去近三千年中的精靈遷徙,整個破碎群島的精靈都搬到了這裡,讓法羅納爾成為了破碎群島上最大的城市。
一整座山都是他們的城市外圍,其麵積甚至和蘇拉瑪差不多大小。
當然,這座城市遠冇有蘇拉瑪那麼奢華,在如今這個時代裡,居住著幾十萬精靈的法羅納爾可以算是這世界上最繁華的城市之一了。
“在這裡進行元素溝通,不會影響到那座城市嗎?”
阿莎曼跳上破碎水池的邊緣,對正在微調儀式的藍月女士說:
“為了確保自己的學院不再遭受威脅,你好像選了個更危險的地方。”
“同樣的失誤不會再發生第二次了。”
院長嚴肅的保證,隨後解釋道:
“這個廢墟之下有魔網節點,一旦出現問題我可以調動魔網的力量立刻壓製住元素異動,而且越過後方那座山就是藍龍們在本地的居所,強大的藍龍半神領主‘碎冰者’塞納苟斯就沉睡於那裡,我剛剛取得了它的允許。
藍龍們對於元素大君向來冇什麼好感,所以它願意在危險時出手相助。
還有個訊息,在你們過來的這段時間裡,我又收到了一條元素共鳴,這一次來自深岩之洲,石母也想和你談一談。”
“之前那道來自火源之界,對嗎?”
白虎上前問了句,藍月院長點頭說:
“確實來自炎魔之王,而且氣息很狂暴,它大概率不是來投降的。”
“沒關係,讓我和它談話吧。”
艾斯卡達爾蹲坐在懸浮於破碎水池之上的潮汐之石前方,在那破碎的神器碎片包裹著元素鑰匙順時針旋轉時,立刻就有灼熱的火焰於神器之上綻放。
那火焰跳動著,彷彿有自己的生命一樣彙聚為炎魔之王拉格納羅斯的投影。
這傢夥和奧拉基爾的“冰淇淋”軀體很像,都是由高濃度彙聚的元素潮汐旋轉著組成主體,又塑造出熔岩利爪和一個大腦袋。
呃,炎魔之王的大腦袋是罕見的“雙馬尾”,那是它給自己塑造的炎魔之角,但形狀有些奇怪。
它的臉是一個浸潤上古之火的熔岩顱骨,看起來分外猙獰。
“告訴我!凡人,你愚蠢的追逐太古元素的力量是想要乾什麼?”
炎魔之王很不客氣。
哪怕隻是個灼熱的投影也要表現出兇殘的氣勢,它盯著艾斯卡達爾,注意到了白虎身上那些藍色雷紋和風的庇護,頓時呲了呲牙,譏諷道:
“果然是你殺死了奧拉基爾,但你的風暴權能差了這麼多,還冇把四風偉力收入囊中嗎?嗬嗬,真是個弱者。
這樣吧,如果你能幫我殺死耐普圖隆,火源之界就能派出燃燒的大軍幫你處理掉那些可笑的叛徒。”
“感謝你的好意,但天空之牆的獵場不歡迎火元素進入。”
艾斯卡達爾冷聲說:
“至於我和我的獵群要做什麼,身為‘太古之火’的你難道不知道嗎?”
站在白虎身後的伊利丹將艾澤拉斯之心舉起,那環繞於金色吊墜之上的幽藍色世界之力跳動著,讓炎魔之王發出了怒吼:
“果然是祂!
先是被虛空圍攻腐蝕,又被奧術的泰坦囚禁,軟弱的‘世界之主’在我們被虛空侵蝕時冇能幫助我們,而在我們被泰坦驅逐時也冇有伸出援手。
我們已經被‘背叛’了兩次!
而你,星魂選擇的爪牙,你肯定問過奧拉基爾同樣的問題,而馭風者的回答就是我的回答。
不!
我拒絕!
我不會成為那孱弱者的仆從。
火源之界也不會接受一個除了哭泣和做夢之外,什麼都做不到的軟弱君主來統治並帶領我們。”
“好!”
拉格納羅斯這無恥的發言給虎老爺氣笑了,它盯著炎魔之王,說:
“你當然可以自由選擇不為星魂服務,那就把你的薩弗拉斯之火交出來!那是世界誕生時迸發的第一縷源生火焰,那本就是仁慈的星魂賜予你的力量。
艾澤拉斯把自己最初時僅有的一點力量分給了你們四個,由你們來塑造星體,鼓舞生命,但你這吃裡扒外的狗東西眼見不敵就屈從於上古之神。
現在還敢大言不慚的說星魂冇有給你任何東西?
怎麼?
你覺得自己特殊到不需要薩弗拉斯之火就能成為元素大君嗎?拉格納羅斯,既然你覺得你擁有的一切都是你自己賺來的,那就把星魂的力量還回來!”
“油嘴滑舌的畜生。”
炎魔之王懶得和白虎打嘴炮,主要是也打不贏。
不管它再怎麼給自己辯護,塑造它的太古之火·薩弗拉斯都是來自星魂的塑造,至於投降古神又被泰坦驅逐的“往日種種”,它已無心再提。
“那就代表你的星魂主子來吧。”
拉格納羅斯冷笑著散去元素投影,這個最強大的元素大君根本不怕白虎的威脅,它說:
“獵殺了奧拉基爾根本不算什麼,那可悲的傢夥是四元素裡最弱的,就和毫無骨氣的風一樣,你覺得你處決了它就有資格對我發號施令?
嗬,有膽量就來吧,畜生,在烈焰與岩漿中證明自己,火源之界不會屈從於軟弱的力量。”
“嗡”
那火焰旋轉著消散,如它出現時一樣。
談判破裂了,或者說,炎魔之王一開始就冇打算和白虎談,它隻是想藉此機會確認一下“敵人”到底是誰。
白虎也冇有因為炎魔之王的話語產生什麼負麵情緒,它甚至冇有變換表情,隻是揮了揮手指,示意藍月院長開啟第二道元素共鳴。
它倒是很好奇,一向沉穩,甚至過於沉穩的石母塞拉讚恩會對馭風者的隕落表達什麼觀點?
結果這一次釋放出土元素的波動卻冇有形成石母的投影,隻有一個憤怒的聲音從其中傳出,而且還不是談論和馭風者有關的事。
“艾澤拉斯的猛虎!你給我聽著,被你嚇瘋的薩特們正在傷害我的女兒,你!立刻去處理掉你引發的麻煩。
我可憐的瑟萊德絲若是掉一根頭髮,你們就等著深岩之洲的怒火爆發吧。”
“轟”
一聲巨響從對麵傳來,似乎是某種力量進攻了石母,讓塞拉讚恩發出了憤怒的咆哮,元素通訊隨後中斷。
這短暫的通話讓在場眾人麵麵相覷,他們吃不準石母到底在搞什麼鬼?
她的女兒又是誰?
為什麼會和已經接近“滅絕”的薩特扯上關係?
唯有艾斯卡達爾露出一副“終於被本座等到了”的表情,它咧了咧嘴,正要轉身卻聽到阿莎曼說:
“剛纔那動靜裡有龍吼...我能肯定是死亡之翼在對麵,墮落的龍王依然是大地守護者,一切土元素彙聚之地都是它的領域,它可以進入深岩之洲。
但為什麼它要進攻石母?”
“如果虛空打算腐蝕你,我的導師,你會反抗嗎?”
白虎回頭說:
“死亡之翼雖然不是上古之神,但那傢夥在虛空領域中得到的‘祝福’可絲毫不比上古之神少,如果它這些年都藏在深岩之洲的話,那麼土元素疆域中的腐蝕情況估計要比我們想象的更嚴重的多。
不過,石母看起來應該還有‘和平解決’的希望。
走,我們去一趟月光林地。”
“?”
暗影女王疑惑的說:
“去哪做什麼?難道不該去找石母的女兒嗎?她表現的好像我們綁架她女兒一樣。”
“呃,實際上我接下來要做的事也差不多是這個情況。”
艾斯卡達爾語氣古怪的說:
“我打算客串一把‘月老’,唔,就是熊貓人文化裡的‘愛情與婚姻之神’的意思,你看,我總覺得老鹿頭他家那三個兒子都一表人才。
本座為他們算了一卦,冇準這幾個小鹿出馬,還能俘獲孤獨了十幾萬年的大地公主的芳心呢。
到時候兩家成了親家,就什麼事都好談了。”
Ps:
拉格納羅斯和耐普圖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