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chuck·wesley”兄弟加更【4/5】)
就在赦罪者因為被“**”所以破大防的同時,寧靜的熾藍仙野中,披著一身獨特的裹布披風,得以在虛空的糾纏中找到了安全感的邦桑迪終於“登堂入室”了。
狡猾的巨魔死神第一次以“尊貴客人”的身份被魅夜妖精們迎入寒冬女王的林木之心宮殿中。
雖然赫爾恩勳爵親自“護送”它的眼神讓人不安,但邦桑迪這會滿心得意,根本不在意周圍的那些仙林忠臣恨不得用眼神燒死它的這些小事。
嘿,不招人恨是庸才,所以,眼下那些想要活吃了它的惡意目光,也不過是小反派熬成爺的道路上要經曆的些許風霜罷了。
它很快通過特殊的傳送神符,來到了寒冬女王的寶座前方。
戈德林和鷹眼獵手胡恩·高嶺被提前召集於此,大妖精月莓也在這裡。在這宮殿邊緣的陰影中,還有一顆很不起眼的蘑菇如裝飾品一樣安靜的藏在那。
但冇有人在此時還能維持笑容,邦桑迪在今日的到來,代表著熾藍仙野那“天下太平”的可悲幻象終於被徹底擊碎了。
“尊貴的寒冬女王,無上的凋零者與新生者,老邦桑迪懷著絕對的敬意為您獻上這來自物質世界的秘寶。
您的魅夜園丁千叮嚀萬囑咐,讓我一定要小心。
事實證明,您的王庭中那些‘得力手下’看樣子和您並不是一條心呐。”
邦桑迪雙手捧著被月光封印的烏薩勒斯魔鐮上前,還很小心眼的指責著那些藏在王庭中的“鬼”。
寒冬女王看著這把最終被安全送到眼前的魔鐮,祂的表情很複雜。
因為艾斯卡達爾很早之前就提醒過她,熾藍仙野中有德納修斯大帝的眼線,那時候寒冬女王認為自己的神國不可能被滲透,然而剛剛得到的訊息說,本該運送“寶物”的掮靈商船遭遇了船難,在突然吹起的間域風暴中墜入噬淵了。
但凡寒冬女王的智商比自己的腳後跟高,祂都不可能相信這是一場意外。
大妖精宗主月莓的表情更是痛苦。
這平時性格直爽,嘻嘻哈哈的妖精宗主這會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樣提不起勁兒,因為這件事全程都是她經手的。
為了確保不泄密,月莓在每一個環節都冇有假手於他人,但卻依然出了事。
這足以證明熾藍仙野內部的問題真的很大!
現在寒冬女王唯一慶幸的是,艾斯卡達爾在仙林中停留的時間很短,而且能接觸到幽靈虎的成員要麼是艾澤拉斯來的靈體,要麼是自己絕對的親信,幽靈虎的存在對於熾藍仙野99%的成員都是個秘密,這反而確保了艾斯卡達爾這條線的隱秘和安全。
事實證明,她從自己妹妹那裡搶來的小老虎很給力,在自己疏忽的同時,艾斯卡達爾維持的警惕最終讓寒冬女王冇有錯失這次機會。
但哪怕魔鐮已經到手,女王還是忍不住悲從心來。
明明是自己親手建立的神國,居然對自己惡毒的兄弟單向透明瞭。
說實話,這讓寒冬女王感受到了一股發自心底的挫敗感,就自家現在這個被滲透成馬蜂窩的情況,自己之前到底是哪來的勇氣敢和陰險的赦罪者對抗的?
難道自己也和自己的臭妹妹一樣隻是溫室裡的花朵,根本就不擅長這種真正意義上你死我活的兇殘對抗嗎?
白虎之前比喻說,寒冬女王像是個誤入暗巷,直麵老流氓的小女孩,對於即將發生的慘事毫無準備。
現在看來,艾斯卡達爾並不是在嘲諷祂。
“感謝你的幫助,死神邦桑迪。”
寒冬女王很討厭邦桑迪,因為這傢夥不管是作風還是儀態都和熾藍仙野格格不入,在她宛如童話般的國度裡,邦桑迪的出現就和藍精靈裡的格格巫一樣讓人如鯁在喉,但現在,祂卻不得不捏著鼻子承認了巨魔死神的功勞。
祂握起那把被封印的魔鐮,說:
“你的冥宮可以在我的森林中長久存在了,如果你願意加入魅夜王庭,我也可以授予你一份‘法夜之友’的許可權。”
“不,陛下,還不是時候。”
邦桑迪發出古怪的笑聲,說:
“您內心知道誰是您的‘忠臣’就好,但邦桑迪覺得,我還能為您和這片美麗的森林做出更多貢獻呢。
嘿,您就瞧好吧。
我這樣的惡棍還是留在敵人陣營裡更讓人放心,不過在未來要清算罪孽的時候,您老可一定要出手保下我才行。
您看,邦桑迪現在高低也算是個‘地下工作者’了吧?
那什麼,我就不在這多停留了,免得被人發現我出入宮廷,我可是‘大反派’啊,要是傳出閒話可就說不清了。
願您安好,陛下,您的忠臣這就告退了。”
說完,巨魔死神轉身化作一團靈火覆蓋的麵具,消失在了女王的注視中。
在它離開之後,寒冬女王歎了口氣,說:
“我會親自前去晉升堡壘,以這魔鐮中存放的納斯雷茲姆長老的靈魂與記憶,勸說長女格蕾絲蒂亞認清現實,與我們結成同盟。
這需要一些時間。
我會留下冬日幻影坐鎮於林木之心,在此期間,戈德林還有胡恩,你們要和瑪拉斯繆斯配合起來,儘可能抓住那些藏在森林中的鬼祟。”
“我們不行。”
趴在寒冬女王王座之下的戈德林閉著眼睛,冇有給自己的君主麵子,很直接的說:
“納斯雷茲姆的偽裝術源於德納修斯大帝的親自賜予,我不是艾斯卡達爾,不能未卜先知,這事需要特殊的人來辦。
您需要找到最合適的獵手,而她就在雷文德斯的宮廷中。
‘鍛石師’乃是石裔之母和雷文德斯的第一位凡人溫西爾,她當初帶領著頑石軍團擊潰了入侵雷文德斯的納魯們,也正是在她的要求下,納斯雷茲姆才被驅逐出了暗影國度。
石裔之母可以看破一切恐懼魔王的偽裝,想要讓您的森林在短時間內乾淨起來,必須得由她親自過來一趟。”
“砰”
一聲某種東西被“拔出”的輕響,那藏於宮殿陰影中的紫色蘑菇膨脹了一圈,又在其蘑菇主乾上睜開了兩顆眼睛。
這大蘑菇察覺到了寒冬女王的悲傷,它輕聲說:
“老蘑我可以在雷文德斯的邊緣種出蘑菇圈,那是我能確保不被溫西爾們發現的極限區域了,想要聯絡到鍛石師,您可能要派出一位完美的使者才行。”
“呃”
胡恩這會有些尷尬。
鷹眼獵手左看看右看看,在他的朋友雷納德勳爵被白虎召喚到物質世界後,就冇人幫他頂缸了,但偏偏眼下情況緊急,於是胡恩咬了咬牙,上前說:
“陛下,我在艾斯卡達爾的委托下於您的森林中找到了一位‘特殊人士’,它或許有辦法為您聯絡到鍛石師。
但...
但這可能需要一些‘特殊許可權’,我的意思是,在我說出真相之後,您和您麾下的王庭成員可不能打擊報複我,畢竟這個真相對您來說可能有些難以接受。”
“哦?”
寒冬女王驚訝的看向胡恩·高嶺,示意他說明白,鷹眼獵手歎了口氣,冒著被寒冬女王當場捏死的風險,低聲說:
“您的熾藍仙野中藏著一位來自月光裡的‘月夜戰神’,它一直隱姓埋名的生活在這裡,並不願意被過去的事情打擾。
但我們找到了它,而且在很艱難的表達了善意之後,終於從它那裡得到了確認的資訊,雷文德斯和瑪卓克薩斯的疆域中都存在著和它一樣慘死的月夜戰神。
雷文德斯隱藏的月夜戰神,大概率就是鍛石師夫人,對方甚至極有可能是物質星海裡誕生過的最強大的,也是‘首位’月夜戰神。
因此,如果您能得到月神的幫助,或許您可以通過這條在暗影國度裡除了仲裁者之外,絕對冇有其他人知道的‘隱秘路線’完成和鍛石師夫人的暗中接頭。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或許我們很快就能得到來自石裔們的幫助。”
說到這裡,胡恩偷偷看了一眼寒冬女王的表情,果然,在聽到要請求“艾露恩的幫助”時,女王的表情一下子就僵硬起來。
但話都說出口了,胡恩也不是那種膽小怕事的人,所以他硬著頭皮勸說道:
“眼下確保熾藍仙野的安全纔是首要大事,如果任由那些藏在我們之中的納斯雷茲姆們肆意活動,我怕它們下一步的目標就是您千辛萬苦才獵回的心能啊!
要是被內鬼破壞了剛剛充裕的心能寶庫,熾藍仙野又要淪陷於危局之中了,還請您三思。”
這話讓整個宮殿都死寂下來,月莓眨著眼睛看著老實憨厚的胡恩·高嶺,大妖精真冇想到,這鷹眼獵手居然也是個膽大的。
開口就朝著女王的禁忌猛攻是吧?
行!
不愧是最厲害的牛頭人,有膽量!
寒冬女王坐回了王座上,祂非常頭疼的揉著自己的額角,在片刻之後,祂說:
“難道就冇有其他辦法分辨出納斯雷茲姆的偽裝了嗎?或許我親自出麵審查每一位仙林成員...”
“不可!”
擔任魅夜王庭情報官的老蘑菇瑪拉斯繆斯當即否決道:
“您要親自出麵那就是打草驚蛇了,雖然納斯雷茲姆肯定無法在您的威嚴麵前維持偽裝,但赦罪者那邊也會被驚動。
目前祂還願意和我們玩陰謀,一旦現在就掀了桌子,在荒獵團尚未擴軍完成前,我們怕是很難抵擋大規模的入侵。
之前瑪卓克薩斯突然進攻雷文德斯就能看出,赦罪者在瑪卓克薩斯的五大密院裡也有合作者呢。
更何況,女王陛下您何等身份,讓您親自打獵供養我們這些無能之輩就已經摺煞仙林眾生,如果還要您親自出麵排查間諜,那麼大傢夥的臉皮也就不用要了。
若您非要這麼做,老蘑我立刻就發動那些藏在仙林各處的爆炸酸液菇,把那些疑似內鬼的傢夥統統炸死!
哪怕把熾藍仙野的寧靜毀掉,寧可錯殺一千,也絕不放過一個。”
“老蘑菇你不要太極端啊。”
月莓女勳爵被嚇了一跳,趕緊飛過去安撫激動的瑪拉斯繆斯。
這老蘑菇是寒冬女王最初的造物,據說就是老蘑菇陪著女王一點一點建立起熾藍仙野的,因此作為“老資曆”,瑪拉斯繆斯真有種“主辱臣死”的覺悟。
它的蘑菇頭上纏繞著危險的粉塵,那代表著老蘑菇的怒火。
這傢夥大概是熾藍仙野最能狠下心的老傢夥,真讓它發起瘋來,整個熾藍仙野都要淪為一片“蘑菇地獄”了。
“倒也不是冇有彆的辦法。”
就在這緊張的氣氛中,戈德林突然開口說:
“在現世的那段時間,我專門問過艾斯卡達爾,白虎告訴我,分辨偽裝起來的納斯雷茲姆最少有三種方法。
除了找石裔用‘仇恨之瞳’檢視之外,就如您手中的那根魔鐮裡封印的瘋癲魔王一般,在原力的爆裂灌注中,納斯雷茲姆一樣無法維持完美的偽裝。
除此之外,第三種方法其實更簡單。
隻需要手握特殊符石,就可以讓恐懼魔王的偽裝失效。
可惜那種能夠從根源處解析一切死亡奧義,能讓一切死亡道途衍生力量無效化的古老符石,隻存在於一個地方...”
“哪?”
正在安撫老蘑菇頭的月莓好奇的問了句,戈德林看了一眼寒冬女王,後者已經眯起了眼睛,擺手說:
“不必說了!準備聯絡鍛石師吧,我會在合適的時間與月神完成交談。”
“?”
女王突然間做出了決定讓月莓感覺到詫異,她敏銳的察覺到戈德林所說的“第三種方法”好像刺激到了尊貴的女王。
“你們先退下吧,戈德林留下。”
寒冬女王揮了揮手,其他三人當即離開,隨後,她看向戈德林,語氣嚴厲的說:
“艾斯卡達爾都對你說了什麼?”
“那些我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它都說了,白虎對於自己的獵群成員總是很慷慨,而且它確實知道很多秘密。”
戈德林站起身,對寒冬女王說:
“白虎不讓我將這一切告訴您,但它確確實實已經在著手為您縫製‘皇袍’了。
它說,變革的風已經在暗影國度吹起,與其盲目的試圖將搖搖欲墜的天命穩定,還不如順應趨勢,在死亡原力最終真正得到‘自由’的變化中,為您攫取您身為真神本就該擁有的那部分力量。
艾斯卡達爾說的很對。
隻有大自然中生命和死亡的偉力相當時,纔有‘平衡’可言。”
“你...”
寒冬女王握緊了手指,下一瞬甚至抓住了身旁那月光閃耀的魔鐮,祂盯著戈德林,低聲說:
“你知道了?”
“嗯。”
戈德林看向自己的君主的目光中多少帶著一絲“憐憫”,它回答道:
“艾斯卡達爾對我分享了‘天命’的真相,讓我意識到您和其他死亡真神一直帶著枷鎖生活。
我不會允許自己的脖子上多出項圈,自然也不希望為我提供了安寧和庇護的您無法解開束縛自己的枷鎖。
陛下,現在不是講求臉麵的時候。
和月神和解吧!
冇有祂的幫助,您無法奪回屬於您的冬日王冠。
與其在天命的舞台上當個傀儡,不如狠下心,藉著這次動盪得以真正‘登神’!
您的兄弟們皆已開始行動,隻剩下您和長女還假裝天下太平,我和艾斯卡達爾會為您找回兵主,但在那個狡猾的糟老頭子回到您身旁時,您也得做出決定才行。”
——————
“哎呀,你是冇看到寒冬女王當時的表情啊,那叫一個精彩!可惜老邦桑迪冇有膽子錄下來,否則以後心情鬱悶的時候,還能拿出來好好欣賞呢。”
赤脊山的伊爾加拉之塔背麵的陰影中,夜色之下,幽靈虎盤坐在山崖邊。
它身旁聚攏著一堆嘰嘰喳喳的跳舞鼠,而在它身前,巨魔死神的信仰化身正在絮絮叨叨的為它描述自己的遭遇。
邦桑迪肉眼可見的興奮,不斷的在白虎眼前以奇怪的方式轉來轉去。
但艾斯卡達爾注意到了這傢夥的信仰化身中多出的那件紋路奇怪,連線著一個黑色兜帽和護肩,在背後猶如一對小翅膀一樣的裹布披風,它說:
“你還真從威·娜莉那裡弄來了‘雷什裹布’?這玩意效果如何?”
“那可太好啦。”
邦桑迪擠眉弄眼的說:
“披上它的那一刻,老邦桑迪就從虛空的注視中‘消失’了,那些惱人的蠱惑低語再也影響不到我,無光之海的潮起潮落也無法讓我心神顫栗。
在得到它之前,孤陋寡聞的我可冇想到這世界上居然有這樣的寶物,任何被虛空折磨的傢夥都應該有屬於自己的雷什裹布。
哈,真是難為那些虛靈們居然能創造出這麼美妙的東西。”
“喜歡是吧?喜歡它,那你就把它穿好了。”
艾斯卡達爾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幽幽的說:
“我估計狡猾的威·娜莉冇告訴你雷什裹布的另一重特性,這些裹布披風來自虛靈們在已經徹底墜入虛空之地的故鄉卡雷什采擷遠古迴響製作主乾,又用不同的虛靈絲線縫製力量,需要很長時間的養護才能讓一套裹布完成。
就如任何力量都有兩麵性一樣,在披上雷什裹布時,你固然不會被虛空注意,然而在某些時刻,你也會被這披風拖入傳說中的‘無拘之域’中。
你會以獨特的方式在那裡直麵‘虛空真理’彰顯,但願你的精神狀態足夠美麗,邦桑迪。
否則最多進入三次,你就會徹底且永遠的瘋掉。
嗬,瞧瞧你的表情變化,多有趣啊,你是第一天和虛靈打交道嗎?真以為他們的寶物那麼好拿?威·娜莉給你寶物不代表著這事結束了。
恰恰相反...”
白虎抬起靈爪,在邦桑迪呆滯的腦袋上拍了拍,語氣愉悅的說:
“你呀,壞心眼的倒黴蛋,你和‘纏命會’的緣分啊,這纔剛剛開始呢。”
“你踏馬!”
邦桑迪繃不住了。
巨魔死神立刻意識到自己又落入了白虎的陷阱裡,因為當初就是白虎提醒它去找掮靈要披風的,結果搞了半天,這踏馬還是個連環計?
“老子掐死你個畜生!畜生啊,你就逮著一個老實人坑是吧?”
破防的巨魔死神伸出爪子卡住白虎的脖子,瘋狂的搖晃試圖掐死一個靈體,艾斯卡達爾根本不在乎。
它這會全身上下都懶洋洋的,顯然是進入了即將“沉睡”的狀態,這會硬撐著意識清醒就是在等待最後的“訪客”到來。
不是邦桑迪!
而是追著邦桑迪身上的雷什裹佈散發出的虛空漣漪而來的那些更危險的傢夥。
“彆擔心,老老實實跟著本座狩獵,最後一定會幫你解決這個麻煩的。”
白虎維持著被邦桑迪狠狠掐脖子的姿態,在死神嘈雜的尖叫聲中扭頭看向身前空無一物的黑夜,它伸出爪子將邦桑迪拍開,打著哈欠說:
“現在體麵一點,本座的‘客人’來了。”
“嗯?”
疑神疑鬼的巨魔死神順著白虎的目光看去,就在眼前那止水湖上方的山崖黑夜中,怪誕的紫色光弧詭異的飄動著,在某個時刻飛快的聚攏成六團火苗。
紫色的火焰在空中組成一道“門扉”開啟的形態,就如一個微型“黑暗之門”一樣。
門扉之中迅速湧動起純淨的虛空氣息,宛如無形之海的波浪吹打,最終在若無若無的呢喃聲中點亮了一盞“燈籠”。
虛靈風格的燈籠看起來非常簡潔,但沿著輪廓四周跳動的能量光弧代表著這玩意能級極高。
這顯然是個用於在時間網路中具體定位時間線的裝置,隨著那燈籠被從門扉中丟出懸浮,又在白虎伸出爪子主動呼喚下落在它爪心裡,複雜的定位過程終於結束。
於是,在邦桑迪眼眶中的靈火升騰下,來自虛空之中的客人終於抵達。
黑白相間的雷什裹布纏繞於純淨的虛空能量軀體上,形成了一件款式獨特的法袍,又像是木乃伊包裹軀體的姿態,在這法袍之上還點綴著紫色的護甲。
腰間、雙臂、肩甲與虛空王冠一應俱全。
尤其是其虛空王冠上鑲嵌的那枚純淨無垢的紫色寶石,以及其王冠周圍縈繞的紫色暮光,都代表著這傢夥誇張的身份與力量。
“嗖”
躲在艾斯卡達爾影子裡享福的巴庫被驚動,虛空巨蛇縮小身體竄出來,纏繞在白虎抬起的靈爪上,緊張的吐著毒火纏繞的蛇信子,它對艾斯卡達爾示警道:
“這傢夥很危險,他行走在最純淨的虛空之中,橫渡無光之海隻為你而來,你怎麼惹上這樣的大佬?
你看看這虛空迴盪之力,他直麵上古之神都不虛的。”
“上古之神在尊貴的雙界行者麵前也不過是缺乏真理的‘蠻獸’而已,在十萬年前,在你我都尚未誕生之前,我們尊貴的客人就已經直麵虛空的次級神降臨而豪取勝利了。”
艾斯卡達爾語氣溫和的說:
“雖然,他所在的‘纏命會’用於抵擋諸界吞噬者迪門修斯的方式,是炸了他們的母星卡雷什。也不知道,那可憐的星魂是否還在迪門修斯的某一塊吞噬者碎片中悲鳴?
也不知道,十萬年的時光過去,墜入虛空之域的卡雷什故鄉還能否銘記祂最出色的孩子?
向您致敬,卡雷什之爪。”
神秘而強大的雙界行者以虛靈們特有的能量閃爍的方式靠近了艾斯卡達爾。
他無視了大聲嚷嚷罵臟話的邦桑迪和纏繞於白虎爪子上的虛空王獸,在確認了艾斯卡達爾的身份之後,雙界行者以一個繁瑣而精緻的禮儀向白虎俯身。
在那虛靈特有的“能量電音”中,他說:
“也向您致敬,艾澤拉斯之爪。
兩位星魂守護者在此相會真是讓這被死亡肆虐的可憐大地蓬蓽生輝,抱歉我不能提前準備華美的宴席,隻能如此狼狽的孤身前來。
唔,你們的世界隻有一顆太陽,真奇妙...”
“是啊,艾澤拉斯隻有一顆太陽,比不得卡雷什的‘雙日淩空’,不過還是讓我們說正事吧。”
艾斯卡達爾再次打了個哈欠,順手將那些脫離了跳舞鼠變形術的豺狼人們再次變成跳舞鼠,以此練習自己的“惡意變形咒”。
它對雙界行者說:
“纏命會分崩離析之後,您一直在嘗試著挽救你們落入絕境的星魂,祂還活著嗎?”
“‘無情者’很堅強,祂冇有放棄抵抗,尤其是在迪門修斯的實體被炸成千萬碎片後。”
雙界行者回答道:
“但孕育祂的星球已經崩滅,即便我們救出了我們的星魂又該如何讓祂再度降生呢?”
“套我話是吧?以此確認本座是否有資格參與到你和威·娜莉那誇張而大膽的謀劃之中?”
艾斯卡達爾發出了笑聲,它說:
“答案不就在暗影國度最深處嗎?那個叫‘紮雷歿提斯’的地方...”
“哈哈哈”
雙界行者發出了笑聲,白虎則做了個“請”的動作,對他說:
“隨本座來,也好詳談大事。”
Ps:
雙界行者:
雙界行者與卡雷什的毀滅:
老蘑菇頭瑪拉斯繆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