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沉重的仙木靈寶箱被放在了白虎眼前的桌子上,就在卡拉讚的宴會廳中,外表憔悴的老管家莫羅斯對今夜於此“就餐用膳”的貴客說:
“梅裡先賢委托我將這箱子送到您這裡。”
“嗯,確實是本座的東西。”
艾斯卡達爾撫摸著眼前這“一體成型,毫無縫隙”的寶箱,這東西明顯是熾藍仙野的仙木靈宗主親手做出的寶箱,不熟悉魅夜王庭規則的人就算拿到它也根本找不到開啟的方式,敢強行破解的下場就要被塑造這寶箱的心能藤蔓抽打靈魂。
仙木靈是相當神奇的森林生物,它們和艾澤拉斯的古老樹人很像,亦是大自然在死亡領域中的體現,是寒冬女王專門為熾藍仙野塑造出的“牧樹人”。
不過白虎並冇有立刻開啟寶箱,而是看了一眼身前遲疑著的莫羅斯,它問道:
“還有什麼事嗎?”
“我被女主人賦予了職責,即將離開卡拉讚前往無儘之海對麵的塞拉摩,擔任那裡領民們的鎮長並帶領他們完成拓荒。”
莫羅斯低聲說:
“我明日就會離開這座我生活了半輩子的法師塔。”
“這是好事啊。”
艾斯卡達爾拍了拍手邊那堆在一起的酒瓶,眨著眼睛說:
“能躲開東部大陸即將掀起的戰火,可是無數人求都求不來的福氣,但你心中冇有喜悅,是在煩惱些什麼嗎?
你可以儘情對本座說,反正隻要你回過頭你就會忘記這一切。
看在這些你專門為我找來的,可以讓靈體痛飲的奇妙‘幽靈酒’的份上,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抒發心中痛苦的機會。
當然,如你所見,本座隻是一頭畜生,所以你不能指望我和你共情。”
“我隻是想問...女主人和梅裡先賢都認為您擁有奇特的能力,所以,我想問,您看,小少爺還有機會嗎?”
莫羅斯終於問出了心中沉甸甸的疑問。
麥迪文可是他一手看到大的孩子,不管彆人眼中的星界法師是什麼形象,但莫羅斯看來,麥迪文永遠都是個孤僻的找不到朋友的孩子。
“你的小少爺就要害死整塊大陸的所有王國了,但你卻依然認為他還有救?”
艾斯卡達爾嗤之以鼻的說:
“他冇了,最少在肉眼可見的未來裡,他冇救了。”
“但曆史可以被改變的,對吧?”
莫羅斯冇有因為白虎冷酷的回答而絕望,相反,這悲傷的老頭子雙眼放光的說:
“我是一名傑出的管家,還是一名刺客大師,我無意間聽到了那位大德魯伊與頭狼的交談,雖然我已經遺忘了其中絕大部分和您相關的內容。
但我還依稀記得,他們說時間與曆史對您而言隻是個謊言。
少爺的悲劇來自於過去,我們無法改變過去。
但您可以。
隻要您稍稍撥動爪子,他就可以...”
“但本座為什麼要這麼做?”
白虎冇有否認自己可以改變過去,它歪著腦袋,如打量獵物一樣打量著眼前的老管家,疑惑的問道:
“麥迪文對本座很好嗎?
還是說,艾格文女士會在過去為我提供我難以想象的幫助?不,恕我直言,本座眼中的曆史和你們眼中的曆史不是一個概念。
我的爪子撥動的太用力時,會引發一場更可怕的風暴把所有人都捲進去。
你卻希望我這麼做,卻隻是為了救一個本就該死去的人。”
“隻要還有希望就好。”
莫羅斯冷靜下來。
他露出了笑容,對白虎鞠了一躬,說:
“這涉及到命運的大事並非我一個平平無奇的管家可以介入,我相信女主人一定能拿出讓您心動的報酬,我隻需耐心等待改變的發生與到來就好。
當然,如果您有需要我做的事,那麼我萬死不辭。”
“不必,你都記不住我,如何能幫我做事呢?”
白虎擺了擺爪子要結束這場交談,不過它的目光很快落在了手邊那些裝飾華美的“幽靈酒”上,這玩意是卡拉讚特供給“幽靈”飲用的美酒,和骨塵酒很像,但並不能給靈體帶來除了微醺之外的其他強化。
艾斯卡達爾眨了眨眼睛,在莫羅斯轉身的那一刻,它說:
“等等,本座這裡,似乎還真有件事或許你能幫上忙。”
“唰”
老管家立刻滿臉激動的等待指令的吩咐。
他真的希望眼前神奇的白虎能帶回他的小少爺,而艾斯卡達爾拿起一瓶酒用爪子輕輕一彈,便讓那瓶塞飛出去,它嗅了嗅酒水的香氣,露出肉眼可見的嫌棄,說:
“本座手裡有從邦桑迪那裡搞來的‘骨塵酒’的釀造配方,但我現在的酒藝過於拙劣,尚無法釀造這種幽魂美酒,但你們可以釀造幽靈酒,就代表著你們已經有了提純靈質的方法。
所以,我把這配方交給你。
如果在我下一次甦醒前,我能得到品質極好的骨塵酒供應的話,那麼等到本座真正到達那個可以改變命運的節點時,在我做出決定的那一刻冇準能記住這些美酒帶來的好心情。”
它拿出從邦桑迪那裡“敲詐”來的骨塵酒配方,又在配方背麵寫上了比格沃斯和克爾蘇加德的名字,將其遞給了莫羅斯。
老管家拿在手裡看了一眼就緊皺眉頭。
他也算釀造師,但這張配方裡的步驟和材料是他聞所未聞的,僅從原理來說,這酒水根本就不可能在物質位麵釀造出來。
光開頭那個持續十五天的“心能發酵”就足以難倒99%的釀造大師。
不過想想也是,如果這活兒真的很容易,神秘到可以影響命運的猛虎也就不必專門找他了。
“我會把這當成我人生中的頭等大事來做,我會將卡拉讚酒窖中完善的釀造裝置一起帶到塞拉摩。”
莫羅斯承諾道:
“我會竭儘全力為您提供最優質的骨塵佳釀,請您稍候。”
說完,老管家很優雅很有範兒的轉身離去。
儘管在轉頭的那一刻,關於白虎的一切記憶就被時間的流動飛速抹去,但在他伸手接觸胸口存放的那張配方時,一股沉重到無法拋棄的使命感依然壓在他肩膀,這讓老管家悄悄放下了藏於手中的精美毒藥瓶。
他還有事冇辦完。
他不能在今夜追隨小少爺而去。
在莫羅斯離開之後,白虎撇了撇嘴,心說人類都是一群瘋子,動不動就玩“殉葬”這一套,它們這些野獸都冇這麼野蠻。
求求你們搞點周禮吧,活祭什麼的可太落後了。
艾斯卡達爾將爪子上的霜脈紋章反過來,拍在了眼前的仙木靈寶箱上,隨著霜脈紋路點亮,眼前一體成型的藤蔓寶箱迅速“活化”,宛如藤蔓生長的紀錄片倒放,讓那些黑色的滿溢心能的藤條回收最終化作一枚漆黑的種子又被白虎收入囊中。
仙木靈宗主的種子大小也算一件死亡奇物了,但更值得關注的是擺放在眼前的兩樣東西。
一把妖精捕夢網,一套傳說級的霜脈武裝。
白虎先把捕夢網抓在爪子裡,這東西是月莓親手做的,非常堅固而且有分量,儘管外形就是孩子們捕蟬用的網兜,但這玩意完全可以當武器來用了。
它將捕夢網左右甩了甩,心中殘存的陰鬱頓時消散,一下子神清氣爽起來。
這讓白虎非常滿意,頓頓頓的乾掉一瓶幽靈酒,哈了口酒氣將偵查術甩在這捕夢網上,看到了它的詞條:
【裝備名稱:熾藍夜歌,大妖精月莓的捕夢網
裝備品質:傳奇匠器·妖精手作(擁有該詞條的裝備為‘妖精武裝’,隻有那些通過了妖精宗主考覈的‘榮譽妖精’才能使用,其他人持有時該裝備不產生任何效果並且會被頑劣的妖精在夢中捉弄導致噩夢叢生。)
裝備特質:噩夢誘捕·夢魘封印·凝神靜氣·快樂心智·大妖精的嘉獎
裝備特效:
魅夜妖精們的捕夢網是熾藍仙野最具傳奇性質的特殊武器,據說這種捕夢網象征著妖精們的靈氣、運氣和善意,每一個得到它的人都應該心懷感激並妥善儲存。
妖精捕夢網放在手邊或行囊中就可以捕捉一切靠近持有者的噩夢氣息,並讓持有者的每一個夢境都化作甜蜜美夢;當遭遇夢魘侵襲時,隻需要揮動捕夢網就可以封印夢魘實體並將其長久壓製在妖精法術中,需要懲戒對手時可以將夢魘放出使對手陷入殘酷的噩夢。
該捕夢網是大妖精宗主月莓親手精心製作,因此其捕夢特性大幅度強化,並可以作為施法媒介強化持有者的‘塑夢’能力。
目前妖精捕夢網封存夢魘數量為:0/3。
持有妖精捕夢網時,持有者的心情將維持在平和狀態,不會被負麵情緒侵擾;當需要的時候,揮動捕夢網會讓持有者感受到最單純的快樂,該效果可以施加給親近之人。
提示!
大妖精月莓在後期強化了這把捕夢網,為它附著了“妖精的無儘迷宮”和“妖靈呼喚”兩個傳奇級妖精法術。作為‘榮譽妖精’艾斯卡達爾完美的‘畢業表演’的嘉獎,你可以從捕夢網的法術附著中學會這兩個傳奇妖精法術。
製作者:月莓女勳爵和她麾下的快樂小妖精們
物品評價:
有了這玩意,恩佐斯所謂的深海惡意在你眼前就真是一坨了...所以,大老虎!快拿上你的捕夢網,咱們一起去深海裡挖大魷魚吧~】
“我還真是小看了月莓...早知道這捕夢網這麼給力,之前薩特之戰時就該讓她想辦法給我弄一根,難怪虛空勢力從不入侵熾藍仙野呢。
搞了半天,那些整天嘻嘻哈哈的傻妖精們纔是真正的‘虛空剋星’啊。
這就是傳說中的‘腹黑克綠茶,天然呆克腹黑’嗎?”
白虎真的很喜歡這根能讓人快樂起來的捕夢網。
它甚至把之前寧靜之樹達納尼爾贈給他的寧靜之息長棍取出,將兩根棍子放在一起,嘗試著看能不能把它們融合在一起變成獨特的武僧棍。
但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雖然都是大自然的靈氣造物,但生命塑造和死亡塑造不可混為一談,這讓白虎有些無奈,捕夢網是法杖型別的玩意,這東西的平衡性很差很難用來近戰。
不過失望之餘,它的目光又落在了眼前的傳奇級霜脈武裝上。
它飛快的把自己原本的三件套武裝取下來,又把這套新的穿在自己身上,戈德林之前穿的那套宗主武裝和這東西幾乎一模一樣,都是傳說級的護具,光是套件就有整整七件。
除了原本的護爪、肩甲和尾套之外,還新增了護麵、護頸、半身甲和腿甲。
這一套穿上就讓艾斯卡達爾真正意義上實現了“全副武裝”,而且霜脈護甲都有心能充盈,讓它呈現出半透明的特性,並不影響幽靈虎酷炫而華美的鬃毛和外觀展現。
它的詞條也對得起它的品質:
【裝備名稱:霜脈武裝·魅夜勳爵禮服/永狩宗主戰甲
裝備品質:傳說匠器【7/7】·法夜專屬
裝備特質:溫養魂體·心能吸納·靈界武裝·寒冬降臨
裝備特效:
該護具質地精良,專為法夜高階成員設計,穿著後使你遭受的傷害大幅度降低。
該護具的‘第二心能池’容量上限為3000刻度,並可以高效率吸納所處區域的遊離心能,因持有者艾斯卡達爾在魅夜王庭有專屬寶庫,因此當護具吸納心能超過容量上限時,將多餘心能轉入專屬寶庫中。
該護具象征魅夜勳爵的高貴身份,使你得到一切有智慧的亡者的尊重與善意。
該護具強化了你的法夜盟約,使你的‘萬靈召喚’塑造仙靈護衛時消耗心能降低20%;使你的‘妖魂踏’可以在‘完美防禦’時也召喚出宗主幻影為你抵禦一部分傷害。
作為魅夜勳爵的特權讓你能一次性支付3000刻度心能,指定一處區域使其成為‘法夜飛地’,排斥除自然法術外一切法術效果,等同於‘禁魔區域’;該飛地持續時間為五分鐘,可支付巨量心能來延長其持續時間。
裝備評價:
還是那句話,破東西連酷炫的翅膀都冇有,一看就是路邊貨。趕緊在寒冬女王的王庭裡往上爬,爭取把那件原力天命武裝換出來,好讓我偷學...咳咳,欣賞一下自然之力塑造出的神器。】
“哇,白虎老大,你這套新衣服真厲害啊!和凶狼老大之前那套一模一樣,把你的臉都遮起來了,隻能看到凶狠的眼睛。”
小貓和小狗跑進了宴會廳,正好看到換了戰甲的白虎在那自斟自飲,手邊還放著一把捕夢網,看起來真的像是全副武裝要跑去深海挖大魷魚一樣。
“呐,新的護甲很適合本座,這舊的也就用不上了。”
白虎醉醺醺的對圍繞在自己身邊不斷說吉祥話的小貓說:
“你現在也是女王任命的‘預備役魅夜園丁’了,也該有一套體麵衣服穿一穿。
拿去吧。
雖然隻能在靈體狀態下使用,但等你學會了‘魂體雙分’的武僧戰技後就用得上了。”
“謝謝老大賞賜寶甲喵。”
小貓人立而起,對白虎老大作了個揖,又拿著寶甲給旁邊的小克炫耀,可惜戈德林離開之後,克裡希托迅速“墮落”成了一條真正的狗,根本識不得好物,隻顧叼著白玉脊椎磨牙棒,繞著小貓跑來跑去的瘋玩。
雖然卡拉讚昨天才遭了災,整個法師塔被拆的七七八八,但莫羅斯還是很努力的在宴會廳給白虎置辦了一桌好菜。
然而靈體無法食用這些美味,就隻能便宜玩了大一圈這會肚中饑餓的小貓和小狗了。
白虎如山大王一樣微醺著依靠在主座上大口飲酒,小貓和小狗堂而皇之的跳上餐桌,如小妖怪一樣吃吃喝喝,比格沃斯還變成貓人,用餐刀切開食物給小克分一半,自己吃一半,又把自己不喜歡吃的東西都丟給小克,還讓小狗跳起來雜耍。
這一幕看起來群魔亂舞,卻好不快活。
然而三頭野獸似乎並未發現,在宴會廳邊緣的一處陰影中,躲在那偷看的老克這一刻已經要咬碎銀牙了。
克爾蘇加德其實在二十分鐘前纔剛剛甦醒,一醒來就找貓,卻怎麼也找不到。
老克的記憶還殘留在自己用巨龍之魂給薩格拉斯的屠滅之種狠狠來了個“**”的刺激畫麵裡,隨後他因為穿越靈界之風倒下後的記憶就模糊不清,就好像自己被一個奇怪的聲音牽引著踏入了冰冷的冥河,又赤腳走在河水裡被千萬怨靈撕扯。
那個聲音引誘著他走向一個不祥之地。
老克模模糊糊的記憶裡能聽到比格沃斯驚慌的嘶鳴,似乎是想要把他喚醒,但他怎麼也醒不了,隻能跟著那個聲音不斷前進,然後又聽到了猛虎的咆哮,意識恍惚中被靈界之風捲入。
最後的記憶就是自己和貓趴在尊貴的瑪洛恩大人背後,被帶回了物質位麵裡。
他隱約記得自己在冥河上的最後一瞥看到了威嚴的幽靈猛虎,卻怎麼也不記得自己是否在其他地方見過這頭老虎。
他本該無法記住這些,青銅龍的時間認知改寫對傳奇**師的生效是無法抵禦的。
然而,之前白虎切掉了老克靈魂上被統禦符文侵染的區域,為了確保他的靈魂不受傷還傳授了靈魂連結的秘法,比格沃斯把自己的靈魂和老克的靈魂連線在一起。
本質上是為了保護他,但小貓忽略了一點。
它作為艾斯卡達爾的靈魂容器是可以抵擋住認知改寫的,它從未忘記過白虎老大,而現在靈魂連結共享之後,這份特性也被老克繼承下來。
克爾蘇加德此時追著自己的貓來到卡拉讚前廳,躲在這裡看著自己的小貓在那神秘的老虎麾下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這還哪有一絲一毫的“乖貓氣質”,活脫脫一個大妖怪麾下的小鑽風嘛!
而且他之前知道比格沃斯在荒野之神的祝福下可以變成大貓,但他不知道自己的貓居然還能變成“貓人”,還給自己整了個禮帽戴著,就和小半身人人一樣坐在餐桌邊甩著腿和尾巴,甚至舉起酒杯和那粗野的老虎大妖怪碰杯共飲。
一大一小兩隻貓還揮著爪子,行著自己完全看不懂的熊貓人酒令。
最離譜的是,自家貓的酒量居然比自己還好!
那小東西喝的微醺,便在一團糟的餐桌上打起醉拳,有模有樣的閃轉騰挪,一記幻滅踢踹著帶肉的骨頭飛起,又被小克跳起來咬住。隨後又甩著爪子呼喚出一把邪氣肆意的魔劍在手,用精湛的劍術把放在餐桌中心的烤全羊的肉骨剃開。
自己大口吃肉,讓小克美美的啃骨頭。
貓狗之間配合的簡直完美。
但...
但這不是他的比格沃斯。
他印象中的比格沃斯先生不是這樣的!
老克此時因為精神虛弱,導致心中浮現出一個相當離譜又相當可怕的黑暗深邃幻想,眼前這一幕彷彿有個惡毒的聲音在對他說:
“所以,比格沃斯先生在你身邊很乖,對嗎?但它在其他地方可不是這樣的哦,克爾蘇加德先生,你的小貓在其他人麵前完全是另一幅樣子,它大概從來都冇有在你麵前展現出如此野性又如此放肆的一麵吧?
嗬嗬嗬,如果你還有膽量的話,那就躲在那裡繼續看下去吧!”
“不,不是這樣的,一定是我在做夢!”
老克淒涼的蜷縮在角落的陰影中,不斷的揉著眼睛,不斷的自我說服,他喃喃自語的說:
“這肯定是那個惡毒的聲音在進攻我的精神,我的貓很乖,它不會變貓人,也不會喝酒,更不會和看起來就兇殘的大老虎混在一起。
它隻是一隻軟軟的,可愛的,聽話的小貓!
我不相信!
這太離譜了。”
“是啊,太離譜啦。”
亢祖在老克左肩膀旁義憤填膺的說:
“這該死的艾斯卡達爾怎麼能隨便誘捕其他人的可愛小貓,並且按照自己對野獸的定義,把它訓練成一頭不被約束的猛獸呢?”
“是啊,我也這麼想,那老虎真是該死啊!”
喃喃自語的老克覺得很有道理,點著頭順著話說了句。
“它確實該死!”
在他右肩膀旁,阿莎曼也連連點頭說:
“這該死的老虎最壞了,總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還喜歡當謎語人,正需要被正義而強大的法師衝出去給它兩耳光,讓它清醒清醒。”
“是的,它應該受到教訓!它應該學會不能隨便帶壞彆人的貓,我要去教訓它,把我的比格沃斯從它身旁奪回來!”
克爾蘇加德瞪圓眼睛,拄著生命手杖站起身,一股氣勢爆發出來。
亢祖在旁邊跳來跳去的喊道:
“對!克爾蘇加德,咱們可是一起在黑騎士的刀槍裡滾出來的,好樣的,彆丟份兒啊!去狠狠揍那個不要臉的白虎,開宴會居然都不叫我們。”
“差不多得了。”
阿莎曼蹲坐在陰影中,舔著爪子撇嘴說:
“彆讓他去送死。”
“嘶...不對,你們...”
老克這會突然意識到不對勁,趕緊握住腰間的心能罐藉助冰冷的心能讓自己恢複理智。
他如夢方醒的左右看著身旁不知何時出現的荒野之神,又抬起頭看向前方,宴會廳依然很亂,貓狗吃的肉和骨頭灑的到處都是,還有酒水灑落帶起的香氣。
但自己的貓卻完全冇有剛纔肆意放浪的姿態,而是寶相莊嚴,一臉正色的蹲坐在白虎左邊,小克也很威嚴的假裝自己冇乾壞事,蹲坐在白虎右邊。
不過這狗子嘴角的油漬卻出賣了它。
就好像老克剛纔看到的“野獸派對”都是一場夢,但唯有斜斜的依靠在主座上大口飲酒的凶虎還和剛纔一樣。
“進去吧你!”
克爾蘇加德在看到微醺的猛虎睜開滿是煞氣的眼睛看向他的時候,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卻被身後的亢祖一記猛禽衝擊撞進了宴會廳裡。
大貓頭鷹揮起雙翼拍打,將宴會廳的大門哐的一聲關上,宛若牢門鎖死,隨即就有陰風陣陣於此吹起,連光線都不祥起來。
亢祖飛到了白虎的主座上,化作一隻小貓頭鷹抓著椅子靠背,尖聲對白虎喊道:
“還喝?家裡進鬼了你不知道嗎?”
“聒噪!他藏在哪的時候本座就發現了,但既然今夜攤牌,就讓他看到這些他早就該知道的事。”
艾斯卡達爾撇了撇嘴,在喝的七分醉時伸出爪子,試圖去撫摸優雅邁步而來的暗影女王的臉頰,卻被阿莎曼一爪子拍在手臂上。
什麼毛病啊,全身酒氣還碰老孃,想死了是吧?
“喵~”
比格沃斯甩著尾巴,眨著大眼睛盯著在前方停留的老克,**師此時臉上的表情像極了“誤入獅駝嶺”的唐長老。
隻感覺這宴會廳妖風陣陣,吹的人很不舒服。
然而麵對三頭“化形大妖”和兩頭“先鋒小妖”,其中還有一個是他自己親手養大的,他這個**師在眼下能做的事那可真的太少了。
“上前來,克爾蘇加德!”
白虎將手中喝空的酒瓶甩到一邊,醉眼惺忪的對老克招了招手,說:
“今夜就在此,好讓你知道你到底處於一個什麼樣的狀態裡,不必多想,在你被寒冬女王親自送回人間後,你就算想退出...
也已來不及了!”
Ps:
莫羅斯:
死亡管家莫羅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