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自然化身形態下月夜猛虎與汙染者交手的第一個回合,在熾烈焚風與阿克蒙德的滔天魔焰碰撞的第一瞬,隨著偵查術的施加,眼下阿克蒙德明顯不正常的具體狀態就被暴露在了白虎眼前:
【人物名稱:‘篡神者’阿克蒙德
人物階位:半神·上位→次級神·臨界(尚未奪取原力象征,神格未塑造)
人物狀態:邪能神選(邪能原力對該生物抱有期待,原力加持達到最大限度)·神力篡奪(該生物試圖從黑暗泰坦的一縷神魂中奪取薩格拉斯的毀滅象征,已得到‘邪能·屠滅神力’加持)
人物陣營:燃燒軍團背叛者、扭曲虛空通緝者
人物評價:
阿克蒙德最終還是冇能按耐住狂妄的野心,抓住了萬載難逢的機會開啟了自己的登神之階,但它似乎並未意識到這一切並不如它所想的那麼單純。如今它已因自己可悲的野心落入絕境,唯一的破局之法就是擊破古老的強敵,重新奪取薩格拉斯的神性。
你要小心一點。
選擇孤注一擲的絕望野獸已再無回頭路,這足以讓它變的更加致命。】
“哈,喪家之犬。”
白虎的焚風利爪切開阿克蒙德的麵板,汙染者咆哮著揮出軍團之拳,兩頭猛獸的初次對抗就讓觀星台的大地四分五裂。
但總體而言,還是阿克蒙德占著上風。
倒不是月夜猛虎不夠強,主要是哪怕在啟用自然化身時,它也無法以滿狀態出現。
即便小貓被月神賜下“艾露恩之淚”用於強化血肉,但比格沃斯再怎麼強化的容器依然有極限,無法完全承載艾斯卡達爾的力量。
白虎在焚風中消散軀體,又在熾烈之地重塑身形,看了一眼自己爪子上的崩碎,調動風與火的元素偉力為自己補齊缺失,又掃了一眼自己目前的狀態:
【艾露恩之淚強化已施加。你的靈魂容器‘比格沃斯先生’得到了艾露恩的聖物,月神降下的生命偉力讓比格沃斯的軀體強度極大的提升,使你在自然化身狀態下可以取回更多力量;艾露恩之淚使你的自然化身持續時間延長至十五分鐘。
十五分鐘後,每多延長一分鐘化身狀態,你的靈體承受的壓力將翻倍,請謹慎控製化身時間,以免造成危險的‘靈魂塌陷’。
你也可以使用心能轉化等量生命用於延長自然化身,但該行為將消耗巨量心能,請量力而行。】
“隻不過是虛張聲勢而已。”
這一次交手讓阿克蒙德察覺到了白虎的狀態,讓汙染者信心大增,它眼下可是“篡神者”狀態,觀星台又被連線到了扭曲虛空界域。
它當然知道這是白虎為了確保這一次殺死它之後,讓它無法在邪能賜福中複活的惡毒伎倆,但與扭曲虛空的連線也讓阿克蒙德可以源源不斷的從扭曲虛空中得到更多邪能原力的強化。
這一波優勢在我!
汙染者雙拳對撞,讓熾烈的魔焰纏繞於雙臂之上,甚至暫時驅散了朱鶴天尊施加給它的希望之火點燃。
那魔焰起初還是墨綠色,但很快就轉化為了更危險的血紅色。
那是屬於薩格拉斯的“屠滅”神力,象征著黑暗泰坦橫行星海的毀滅壯舉。
頭狼揮動月神鐮刀**風的掩護中一躍而起,試圖偷襲汙染者,卻被阿克蒙德轉身一拳打中軀體,拉萊爾·焰牙的防禦被瞬間洞穿又被施加惡毒的氣爆術,讓頭狼發出小狗一樣的悲鳴翻滾出去。
若非月神鐮刀擋了一下,這一拳就足以取他狗命。
現在的阿克蒙德還真是強得可怕,艾斯卡達爾無法牽製住它就讓獵群的其他人根本找不到“修腳”的機會。
幸好白虎這個狀態也是妥妥的血牛,也不懼以傷換傷。
“抓爛它的臉喵嗚!”
比格沃斯這小東西在精神中看熱鬨不嫌事大,嗷嗷叫著給白虎老大加油,於是星魂之爪捲起吸收熱量助燃的焚風向汙染者撲擊過去,被阿克蒙德雙臂格擋的同時,以天河之威的技法施加炎火四災,烈火點燃它的血肉,雷光轟擊它的心身。
汙染者再次轟出一拳卻打了個空,因為眼前的星魂之虎搖身一變,在焚風纏繞中化作玉瓏本相,燃燒的翔龍如最強悍的巨蛇來回纏繞,一瞬就把阿克五花大綁,又在烈焰與雷光纏繞的鱗片豎起中發動翠玉絞殺,切得汙染者血肉橫飛。
上次化身星魂之爪時,白虎就知道“另一個它”早已在德魯伊之道上實現了“如意變化”,世界萬物的變化之妙皆在心中。
隻是上一次麵對的敵人過於拉胯,不必使用這神術技法。
眼下阿克是個好對手,自然要請它品鑒“德魯伊祖師爺”的諸般神話手段。
玉瓏絞殺一瞬困住阿克蒙德,讓汙染者難以反擊,於是獵群們趁機發起一輪瘋狂的DPS競賽。
吞噬者基格勒爾撲上去咬住汙染者的腳踝瘋狂撕咬,品味著這篡神者的殘暴血肉,而豹女阿莎曼踩著狗頭一躍而起,又在巴庫的巨蛇翻飛中被送入更高處,手中獵矛翻轉,以自己弟子最得意的猴戲棍術斬棍式將自己的獵矛朝著汙染者的腦袋砸下來。
她獨有的暗影真氣隨著自己最得意的“螺旋真氣”姿態嗡鳴爆發,讓暗影之牙擊中阿克蒙德腦袋時就如千萬利刃的同時削切,撕開汙染者的頭皮讓阿克感受到了“風邪入腦”的痛苦,又在獵矛抽離的瞬間切換為戳棍式,一記鳳穿花打穿阿克的鎖骨,血光四濺。
亢祖剛剛目睹了自己心愛的“赤精giegie”被汙染者殘暴的斷脊,這會心頭滿是“女漢子之怒”。
乾脆也不施法了,宛如鷹神歐恩哈拉獵食時的兇殘,在超高速的“星界漫遊”中趁著汙染者掙脫玉瓏束縛的間歇,一爪子抓在了阿克蒙德的眼睛上。
隨著亢祖的歡呼聲,貓頭鷹利爪拉起時就將汙染者的左眼硬生生挖了出來,那股劇痛讓大惡魔君主幾欲瘋狂。
揮手抓著艾斯卡達爾的龍尾將其狠狠砸在破碎的邪能之土上,轉身揮動十指讓死亡一指瘋狂的噴射,要把這些孱弱但狂妄的獵群儘數收割。
“該你了!上,我的學徒!”
薩奇爾之顱剛剛趁亂咬下了汙染者一塊肉,正用自己的顱骨之牙品嚐這複仇的好味,眼看阿克砸出死亡一指,便呼喚克爾蘇加德上前。
老克關心自己的小貓自然不會缺席,一個閃現出現在獵群最前方,麵對好幾支攢射而來的死亡一指黑光,將手中的巨龍之魂高高舉起。
作為達拉然的**師,老克的幾何學的很好。
他在腦中迅速完成了光線的路徑計算,順便做了個受力分析,隨後將巨龍之魂拋置到完美位置,正好擋住了黑光攢射。
那毀滅性的死亡一指打在巨龍之魂上冇能濺起絲毫漣漪,儘數被金色圓盤貪婪的吸收又轉化為虛空能量,待圓盤落地時被克爾蘇加德抓在手中,這一次他清晰感覺到了巨龍之魂中湧動的震懾人心的力量。
這玩意快“吃飽”了。
“啊!惡毒的神器。”
阿克蒙德快瘋了。
它親眼看到了今日出現的不隻是該死的艾斯卡達爾,居然連一萬年前那讓自己吃儘苦頭的巨龍魔器也一起出現了。
好啊,你們這些狗崽子為了弄死我還真是煞費苦心。
這個世界的守護巨龍都踏馬是一群廢物!
這麼危險的東西居然能被一群凡人找到,呸,等老子登神成功的那一刻,就把你們這些無能的蛇全部掐死。
如此想著卻感受到了身後大地震動,在阿克轉頭時便看到艾斯卡達爾變身的玄牛砮皂低著頭,將四根閃耀元素輝光的撞角對準自己的腰子撞了過來。
作為偶蹄目荒野之神裡“保二爭一”的大佬,砮皂天尊在法術運用上或許不及大白鹿,但它的衝擊力和防禦力絕對是荒野之神裡的扛把子選手。
汙染者都不敢迎接這一擊蠻牛衝撞,閃身就要躲開,卻被手持烈焰之擊的艾格文用儘魔力塑造出一頭元素鳳凰,一頭抓過去爆發成漫天火光又在艾格文的操縱下化作烈焰枷鎖,讓汙染者無法躲閃,隻能交錯雙臂硬吃這一記衝擊。
“轟”
火星撞地球的刺耳爆鳴讓這邪能廢土徹底坍塌下來,艾斯卡達爾發出蠻牛的咆哮,四蹄著地不斷的衝撞對抗,宛如油門踩到底的滿載百噸王撞在受害者身上。
其四支鋒利牛角狠狠刺入阿克的腰子中,頂著它不斷向後直至一頭撞在了觀星台與卡拉讚主體連線的山崖之上。
大地震顫的爆鳴之中,汙染者的半個身體都被嵌進了山石裡。
但它也如“鬥牛士”一樣極為兇殘的抓著砮皂的牛角,在魔焰加持的咆哮中硬生生掰碎了兩根牛角,又在相當得意的“傑德尼古拳法”的施展中,將其反握著刺向身前的月夜猛虎,隨後就聽到Duang的巨響。
那反震撞的阿克雙手痠痛。
再低頭一看,該死的艾斯卡達爾再次變身成大鱷龜托爾圖拉,用一身硬殼頂住了牛角穿刺,還伸出滿是利齒的嘴巴,一口咬在了阿克血流滿地的腰子上。
鱷龜腦袋撕扯搖晃,使出了和戈德林一樣的死亡大旋風,硬是把那血肉啃咬撕扯下來。
它頂著汙染者兇殘的邪能重擊,在連續七次打擊下將托爾圖拉的硬殼擊碎,正要把白虎掐死,卻在烈焰焚滅的火光爆鳴中被鋒利的烈焰之喙正中胸膛,血紅色和赤紅色的火焰對抗絞殺彼此。
在那兇殘的滔天魔焰裡,四聖化身的朱鶴兇殘的將鳥喙以龍槍的姿態刺穿了阿克蒙德的血骨。
獵群可冇閒著,整個過程裡都有各種各樣兇殘的攻擊不斷施加於汙染者那魔火重塑的軀體上,哪怕篡神者的它可以“呼吸回血”也冇用,艾斯卡達爾糾集的這支獵群的破壞力簡直爆表。
阿克蒙德無法打退白虎,就根本抽不出時間去處理那些孱弱但爪牙鋒利的猛獸。
更何況,獵群還自帶治療者呢。
老鹿盔可是被白虎一手訓練出來的大德魯伊,他很懂該如何配合戰鬥,這會也不化身巨熊上去撓,而是化作一顆治癒古樹,不斷的搖曳翠玉般的藤蔓,將大自然的寧靜治癒與戰鬥強化施加於獵群之上。
還抽空給艾格文丟了個“啟用”,讓大自然的新生為艾格文乾涸的魔力池迅速補充足夠的魔力用於戰鬥。
“艾露恩啊,降下您的懲戒月光吧。”
珊蒂斯高亢的吟唱帶來集中爆發的月火轟擊,普通月神祭司的月火懲戒最多算小水花,而珊蒂斯此時呼喚的月光打擊則宛如喀秋莎火箭彈的急速齊射,硬生生轟碎了汙染者腦袋上的邪能寶冠。
那冷冽的月火點燃於阿克蒙德光禿禿的腦袋上,就像是給它帶了潔白的孝帽子一樣。
喲,這是誰家大惡魔君主想吃席了呀?
“白虎大人的攻勢夠猛,但汙染者明顯有某種奇怪的神力加成,我們光是這樣摧殘它的軀體可無法擊敗它。
我們打的越狠,阿克蒙德的力量就越是暴漲,這和邪能原力的作用方式極為類似。
必須一次性給它足夠兇殘的暴擊,才能擊潰那種奇怪的原力加成。”
凱爾薩斯射了幾箭,在汙染者身上留下了傷口,但他敏銳發現了問題所在,便閃爍到克爾蘇加德身旁,對他說:
“你的死亡一指能破防嗎?”
“能,但我們有更好的武器。”
老克將手中的金色圓盤舉起,那圓盤表麵有金色的火焰跳動,他緊緊的盯著在和艾斯卡達爾瘋狂互毆的大惡魔君主,對凱爾薩斯說:
“巨龍之魂的能量還差一點,雖然現在也能激發,但不足以一次性給汙染者造成無法癒合的致命傷。
它需要更多能量,但我找不到大惡魔抽取邪能了。”
“啪”
話音剛落,老克就聽到一聲脆響。
回頭一看,凱爾薩斯正把自己肩膀上懸浮的翠玉法球摘下來,如磕雞蛋一樣,磕在了巨龍之魂的邊緣。
其內部儲存的來自太陽井的渾厚魔力一瞬間爆發,又被巨龍之魂吸納在其中。
“幸虧父王在我出發時交給了我這個。”
凱子聳了聳肩,說:
“果然,有時候還是要相信老頭子的智慧,對吧?”
連續三個翠玉法球中存放的厚重魔力被凱子飛快的灌注到巨龍之魂裡,老克這會甚至無法穩定的舉起金色圓盤,皆因為它內部的能量已達到常態下的極限。
“武器準備好了,可以發射了。”
克爾蘇加德站起身,對正如“怨鬼”一樣瘋狂啃咬自己逆徒血肉的薩奇爾之顱喊道:
“快回來,導師,冷靜一點,我需要你幫我鎖定瞄準。”
“嗖”
嘴裡還叼著一塊新鮮血肉,上演一把真正意義上“食其肉,寢其皮”的複仇者姿態的薩奇爾閃現回來。
啟迪者的顱骨之齒哢哢的活動著,又看向老克手中已經完全蓄滿力量的巨龍之魂。
它滿意的點了點頭,惡毒又陰森的說:
“當初它帶回這枚邪物的時候,老夫就知道它要乾什麼,嗬,我喜歡這種感覺,就好像我被餵給地獄犬的心臟又開始跳動,就好像我被拆碎的脊骨又開始合攏。
來吧,我的學徒,讓我們以斬殺你出類拔萃的‘師兄’,作為你學徒生涯的真正開始吧。
成為傳奇的第一步,就是把傳奇踩在腳下。
老夫與你連線心智,我為你瞄準,你來啟用它。”
薩奇爾的瘋癲意誌一瞬間連線到克爾蘇加德的冷靜心智中,伴隨著薩奇爾之顱的魔焰飆升,老克瞬間感覺自己長出了“第二雙眼睛”。
麵對汙染者這種等級的篡神者時,肉眼的瞄準是不可選的。
阿克有太多辦法乾擾凡人的雙眼,巨龍之魂隻能射擊一次的情況下,他必須確保必中就得使用更高階的鎖定。
“記住!‘必中’乃是奧術領域的下位奧義之一,老夫隻為你演示這一次。”
薩奇爾的低語在老克腦海中迴盪,讓克爾蘇加德用“真理之眼”瞄準阿克蒙德時便抬起了手中的巨龍之魂,卻因為這玩意力量爆發時的恐怖撕扯讓他無法維持穩定,直至凱爾薩斯伸出手,幫助老克將其舉起到精準的位置上。
這一刻,克爾蘇加德也忍不住問道:
“我是為了我的貓才玩命兒,你呢?凱爾薩斯,哪怕是為了保護世界要承受這樣的風險也太不符合你的身份地位了。”
“唉,誰讓老祖宗欠了債呢?”
凱子無奈又風趣的說:
“隻能勞累後裔在這裡拚命了,彆多想,克爾蘇加德閣下,我能從這一次獵殺中得到的報酬,遠超您的想象。
那是一位註定成為國王的王子,能為我的人民爭取到的最完美的禮物。
彆說是拚命。
就是讓我死在這裡,我也心甘情願。”
“嗡”
就在金髮王子的話音落下的瞬間,被兩人的三隻手抬起的巨龍之魂終於迸發出一萬年前的湮滅虹光,宛如一道金色的怪異巨龍從巨龍之魂圓盤中激射而出,在薩奇爾親自引導的“奧術·必中”奧義下飛向正在被化身虎人的艾斯卡達爾用四聖拳狂揍的汙染者逆徒。
死亡的感知讓阿克蒙德發出尖叫。
它拚命踹開了月夜猛虎,一瞬間閃爍出去,但那必中法則的施加讓這一套致命的光束硬生生在空中拐了個彎,追著汙染者爆射。
哪怕阿克蒙德一瞬間塑造出好多個映象卻也無法乾擾致命流光的穿刺。
“這一擊為了雷納德!”
阿莎曼看到這一幕就像是看到了一萬年前,阿克蒙德用死亡一指殺死仙靈狐的那一幕,而汙染者此時為了避免重傷的徒勞努力,也像極了雷納德在生命終結時的最後掙紮。
此時此刻,宛如彼時彼刻。
“噗”
搖頭晃腦的金色巨龍宛如破天之劍,在不斷的加速中從阿克蒙德胸口穿透而過,僅用一次重擊就讓汙染者跪倒在地。
這一擊可不隻是打穿了它的心臟那麼簡單,這一擊象征著汙染者的篡神之路徹底失敗。
哪怕在邪能原力的極限加持下,它依然無法在直麵生命的挑釁中站到絕對上風,這種勢均力敵甚至還極為狼狽的作戰,可不是邪能原力想要的。
阿克蒙德讓對它抱有期待的邪能原力失望了。
它顯然不是一個能以暴力毀滅眾生的天選者,因此,極為慷慨的邪能原力在這一刻果斷拋棄了它。
“不!不要,我還能打!我還能殺死它們!”
口吐鮮血的阿克蒙德舉起手,試圖抓住那無形的邪能祝福,試圖抓住自己已經支離破碎的篡神者的野望。
但不能。
它唯一能抓住的,隻有白虎閃現過來砍下的雷光之爪。
“論及毀滅,你能比黑暗泰坦更擅長嗎?”
在利爪被阿克蒙德格擋住,焚風再次爆發的咆哮中,艾斯卡達爾譏諷道:
“你試圖從你的主人那裡偷來力量讓自己登神,卻全然冇有意識到邪能希望你走出全新的毀滅道途。
你一直追逐著薩格拉斯的毀滅之路,又該如何超越在這條路上早已登峰造極的祂?
蠢貨!
神的權能與力量是不可能被賜予也不能偷取的,你讓邪能原力失望了,你也讓本座失望了。在憎恨與憤怒中浸潤了一萬年,結果就這樣嗎?
可笑又軟弱!”
“噗”
白虎的利爪打破阿克蒙德架起的雙臂格擋,順著它的身體一路撕扯,終於將汙染者在其他惡魔麵前死死保守的“秘密”暴露出來。
當那幻術破滅時,一道從它肩膀延伸至腰腹的恐怖疤痕展現在了艾斯卡達爾眼前。
那正是一萬年前,被艾斯卡達爾在上古之戰的戰場上砍出來的傷。哪怕過了一萬年,當年的獸群怒火依然還在這傷口上燃燒著。
一萬年了,但這恥辱的傷口從未癒合!
艾斯卡達爾的身影躲開阿克蒙德破防的重拳,在更後方以焚風武僧的姿態重現,它反手拽出烈焰之刃,讓桑克蘇的劍身都在顫栗。
彷彿這把來自德拉諾的劍聖神兵,也在為自己能被月夜猛虎持有並斬殺篡神者而深感榮幸。
“嗡”
白虎甩動利刃,讓焚風纏繞於刀身,讓那岩漿般的炙熱在桑克蘇的利刃之上迴盪點亮,呈現出“流刃若火”的致命姿態。
它手中的刀刃滴落“岩漿”,看著眼前掙紮著起身,還要困獸死鬥的汙染者,搖頭歎息說:
“都說傷痕是戰士的勳章,傷痕也是猛獸對自然的迴應,但你卻非要把這麼震撼的傷痕藏起來,不敢讓其他人看到。
所以,你既不是戰士,也不是猛獸。
隻是個瘋子而已。”
“住口!”
汙染者最後的野心和尊嚴交錯著讓它拒絕承認眼前這絕境,
它認為自己還能戰鬥,隻需要殺死這頭頑固的不願意沉睡於時光中,亦不願意安靜死去的猛虎。
隻要殺死它就能讓邪能原力重新承認自己!
於是,阿克蒙德在咆哮中跳起,伸出血色雷光纏繞的雙手要去掐死猛虎,它甚至冇都冇意識到,剛纔巨龍之魂的攢射已經讓它的心臟破碎,讓它的力量迅速衰弱。
在起身的那一刻就有血光激射,隨後,一輪冷月的月弧在它眼前乍現,照亮了阿克蒙德已經黯淡的雙眼。
焚風吹散,殘月流轉。
在獸群眾人抬頭注視中,起身的汙染者維持著撲殺的姿態,而虎人武僧雙手握刀已完成了斬擊,就沿著當年自己砍出的傷口一滑而下,飛射而出的鋒刃甚至將汙染者身後的邪能廢土儘數斬裂,在悄無聲息中使其坍塌下去,墜向扭曲虛空的深處。
汙染者眼中的光芒凝固了。
它無法相信自己會第二次死於同一頭畜生之手,這種強烈的懷疑讓它抗拒著已經趴在肩膀朝它哈氣的死亡。
它還試圖掙紮,但隨著一道驚人的血色雷霆在眾人眼中砸落於後方,當那金色的封印球破碎時,驟然揮出的燃燒利爪壓住了汙染者踉蹌後退的“屍體”,在汙染者最後回頭的絕望注視中,如重錘碾下。
它所見到,隻有一雙倒影著無數世界悲鳴與毀滅,還點綴著一抹失望的眼睛。
很顯然,黑暗泰坦並不抗拒阿克蒙德的“篡奪”,祂甚至還慷慨的給了它追逐理想的機會,正如強者從不吝嗇給下位者攀爬力量之階的可能。
被挫骨揚灰的篡神者身上的血色雷光跳動著,歡呼著迴歸到真正的主人手中,又在薩格拉斯的毀滅意誌化形的真神投影中彙聚成戈瑞勃爾·黑暗撕裂者巨劍。
在這毀滅之神的投影成型的瞬間,狼狽的戈德林也翻滾著飛了出來,砸在白虎腳下。
艾斯卡達爾低頭看了一眼靈體殘缺不全,連腿都隻剩下兩條,尾巴斷了一半的永狩宗主,它鄙夷的說:
“你這瘋狗...居然菜到連真神的一縷意識都無法戰勝嗎?”
“彆逼逼。”
戈德林虛弱的罵道:
“你行你上!”
“嘁,廢物,本座正要上呢。”
白虎伸出爪子將戈德林拽了起來,慷慨的開啟自己的心能寶庫,將一路斬殺大惡魔積攢出來,並在弄死了篡神者形態下的阿克蒙德所掠奪來的近十萬刻度心能儘數灌注到了戈德林體內,讓瀕死的狼神嗷的一聲又恢複了活力。
而且因為過量心能灌注導致狼神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不斷的膨脹軀體,還仰頭髮出嗜血的狼嗥。
“呐,本座心能寶庫的額度暫時開放給你。”
它說:
“要麼弄死眼前這真神意誌,要麼本座原地破產,從這跳到扭曲虛空裡表演‘飛人奇觀’,再無其他選擇了。”
白虎仰起頭,直視著眼前現身的薩格拉斯的毀滅意誌。
它與戈德林身上的心能武裝同時亮起法夜徽記,又在誦唸寒冬女王的真名時,讓靈界之風乍起,隨著寒冬女王的神力介入,將它們所在的區域和獵群其他人徹底隔絕。
“不,我的貓!!!”
虛弱的老克拄著瓦解法杖伸出手想要帶回自己的貓,那該死的幽靈虎自己要去挑戰真神就去,為什麼要把自己無辜的貓也帶過去。
挑戰真神,可不是比格沃斯應該做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