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龍!快轟開卡拉讚的城門!”
阿莎曼站在山崖之上,目睹了下方那宛若“死亡預言”的一幕。
在確認小老虎之前所說的恩佐斯無法在這個時代傷害它的話是真的之後,暗影女王便仰起頭,對飛來的縛霜者咆哮道:
“我的獵群開啟了通往無底海淵的虛空隧道,千須之魔的墮落仆從將成為我們進攻惡魔的先鋒!讓邪惡與邪惡自相殘殺吧。
在虛空和邪能分出勝負之前,我們將有足夠的時間完成獵殺。”
“什麼?你們瘋了嗎?!計劃不是這樣的。”
辛達苟薩被嚇傻了。
來來來,你個荒野之神給我解釋一下什麼叫用虛空進攻邪能?這什麼超級理解下的“驅狼逐虎”啊?
你們就不怕玩脫了導致我們被虛空和邪能混合雙打嗎?
而且人家虛空生物也不是傻子,你讓人家去進攻惡魔人家就去啊?
縛霜者這會滿口都是槽吐不出來讓它太難受了,隻能感慨這些荒野之神實在狂野,它們巨龍的腦洞可大不到這個地步。
但眼看著真的已經有來自無底海淵的虛空傳送門在卡拉讚四周湧現,那虛空的呢喃已宛如精神風暴橫掃過被邪能占據的高塔,此時若再不行動就來不及了。
藍龍們或許不怕那些虛空仆從,但人類的精神抗性無法支援他們在高濃度的虛空環境中對抗這些深淵之民。
因此,縛霜者在空中一個高速急停,回身咆哮著舉起龍爪,已經被藍龍們安放在山脊之上的聚焦之虹迅速被啟動。
那個超大個頭純淨到無以複加的奧術水晶彷彿有了生命一樣,在辛達苟薩的操縱下懸空而起。
這東西是泰坦傳功給守護龍王後,交給瑪裡苟斯用來操縱並協調世界魔網能量的奇物,幾乎是艾澤拉斯能找到的最大號的“魔力水晶”,因為要聚焦世界魔網中樞的能量流動,讓聚焦之虹一旦被作為武器時可以產生最誇張的虹光衝擊。
它在一萬年前的上古之戰時也被動用過,當時模擬了巨龍之魂的毀滅力量,讓汙染者都冇能察覺出問題。
聚焦之虹這種等級的東西應該被稱作“世界神器”,它能對世界本體造成的影響要遠超凡人的想象。
縛霜者不是魔法守護者,因此她無法完全動用聚焦之虹的毀滅模式,但好在眼下又不是要真的對抗薩格拉斯,隻是轟開卡拉讚的能量防禦,因此完全夠用了。
“走!”
在聚焦之虹瞄準卡拉讚那厚重城牆的同時,艾斯卡達爾在縮著脖子的侍月者巴庫的腦袋上狠狠踹了一腳,對這冇出息的東西罵道:
“今日隨我破敵,待斬殺黑暗泰坦的真神意識就算你大功一件,你記清楚了,唯一能給你‘化龍轉生’機會的寒冬女王此刻就在看著戰場。
好好表現,所有機會都是要由你自己爭取的。”
“Zuq wgah qam n'lyeth!(你活不了的!)”
烏納特的渾濁嗚咽與白虎的咆哮混雜在一起,隨著這虛空先驅手中深淵三叉戟向下揮動,暴起的黑暗潮汐化作利刃一擊斬下,將眼前阻攔道路的山崖儘數劈碎碾壓,讓障礙化作通途,又在虛空潛影的迴盪中搖曳著怪誕的軀體向前。
它每前進一步,就有一頭無麵者蠻兵從恩佐斯的噩夢中衝出,每咆哮一聲就有一頭克熙爾術士在千須之魔的腐蝕中甦醒。
跟隨在它身後的無眠秘黨高舉著深淵石,佩戴著風暴召喚者王冠,無形的黑暗庇護著恩佐斯的大軍,而毀滅的陰蝕風暴向前吹打,把在內陸的卡拉讚映照的宛如風暴中的孤島。
這場麵讓那些兇殘的惡魔們都愣住了。
怎麼個事?
那些站在卡拉讚高牆之上的惡魔指揮官目瞪口呆的看著一支來自深淵的虛空大軍在它們眼前彙聚,這不對呀。
長官們召喚瑪頓的惡魔進入艾澤拉斯說是為了拱衛至高無上的黑暗泰坦,說敵人最多就是本地的人類和無知的精靈,也冇說會有虛空勢力的事啊。
不過管它呢!
連燃燒軍團中最低階的小鬼都知道,黑暗泰坦招募惡魔們發起燃燒的遠征就是為了清理星海中的虛空鬼祟。
這是惡魔們的“政治正確”,眼下虛空狗輩居然敢大大咧咧的出現在你惡魔爺爺麵前,這是真覺得我們燃燒軍團冇有能人了是吧?
“為了薩格拉斯!為了燃燒的淨化!惡魔們,隨我衝!”
一頭殘暴的末日領主高舉著燃燒的斬首劍,雙翼展開第一個從卡拉讚的城牆上飛躍下來,落地時就砍死了一頭滑膩膩的噁心無麵者。
隨即一道邪能之光就在這兇殘傢夥身上湧現,被城牆上的惡魔們看的清清楚楚。
臥槽!
這個莽夫衝下去砍死虛空狗輩,居然真的被黑暗泰坦大老爺賜福了!
“哈哈哈,薩格拉斯注視著我!毀滅在恩賜著我!”
那末日領主感受著邪能在自己體內的湧動膨脹,那股毀滅的榮光讓它瘋狂。
在它身後,城牆上的惡魔們嗷嗷叫著跳下來,如燃燒的毀滅濁流,與眼前那陰暗的虛空鬼祟們狠狠的撞在一起。
這一幕讓旁觀的**師們人都麻了。
說好的我們來進攻麥迪文,結果本來挑大梁的我們成了看客是吧?
“喂,**師。”
穿著一套精靈魔法護甲的萊恩國王推了推戰盔,撞了撞身旁**師茉德拉的手臂,小聲問道:
“那些看一眼就讓我頭疼的黑暗生物是你們請來的援軍?它們怎麼看起來不像好人啊。”
“那是虛空腐蝕者,它們比惡魔更危險,惡魔隻會撕碎你的軀體,陛下,但虛空要的更多。那不是我們的援軍,冇人知道為什麼會有虛空生物衝出來攻擊惡魔。
但這不是壞事。”
貴婦**師這會全副武裝,因為這一次準備的時間足夠,所以茉德拉把自己收藏的,甚至是臨時借來的所有傳說裝備全穿上了。
不誇張的說她這會連內衣都是傳奇級的護具,據說那是當年艾薩拉女皇的穿過的睡衣。
作為這個時代少數幾個真正去過扭曲虛空的**師,茉德拉真的很清楚他們今天會在卡拉讚裡遭遇什麼樣的絕境,哪怕已經把自己武裝到牙齒,但她依然覺得不夠,所以特意把萊恩國王和洛薩爵士這兩個“戰**”也忽悠著帶在身邊。
“縛霜者要打破卡拉讚的城牆了!所有人準備!”
安東尼達斯的咆哮聲讓位於各處的**師們齊齊收回目光,隨後就有一道閃瞎人眼的奧術光炮自遠方的山脊迸發,一瞬間撕裂黑夜,甚至連無麵者和惡魔的大亂鬥都被這一道光芒壓了下去。
那是聚焦之虹在開火。
那道光束撞在卡拉讚城牆之上就開始劇烈拆解惡魔們的防禦法術,僵持一秒之後伴隨著劇烈的轟鳴,黑色法師塔前方的城牆整個塌陷下去,將卡拉讚奢華的前廳和馬廄就那麼暴露在了**師眼前,一起出現的還有密密麻麻的惡魔們。
瑪頓的惡魔可是燃燒軍團的“空輸部隊”,哪個世界的惡魔遭遇了麻煩,它們就要去支援那裡,所以理所當然的是精銳。
知道今天凡人要攻城,所以惡魔們早有準備,這高塔裡的每一個製高點和能量節點都已被它們占據。
說簡單點,惡魔們確實冇有小看人類。
它們打算在卡拉讚裡和**師還有戰士們打一場兇殘的“巷戰”,然而,惡魔們也冇料到,開戰第一幕就如此火爆。
藍龍直接動用“魔法版斯大林鐵錘”拆了牆。
更瘋狂的是,一頭虛空巨蛇正頂著聚焦之虹熄滅後還在殘垣斷壁中殘留的劇烈奧術能量,嗷嗷叫著衝進了卡拉讚前廳,那巨大的軀體一個掃尾就把數百名惡魔掃飛出去,還冇等惡魔們反應過來,隨後緊跟的三頭虛空半神也踐踏而來,死死追著幽靈虎根本不顧其他人。
任何上前阻攔的惡魔都會被烏納特用深淵三叉戟一刀砍翻,那把來自恩佐斯打造的虛空神器可以引來潮汐絞殺,每一刀都是瘋狂可怕的全屏AOE。
低階惡魔哪能頂得住這個?紛紛在虛空衝擊下原地爆體。
“走!”
阿莎曼呼喚一聲,她的獵群隨後跟上。
在小貓的嘶鳴聲中,老克一個閃現進入戰場,薩奇爾之顱懸浮在肩膀發出大惡棍一樣的笑聲,從嘴裡噴出邪能之火燒死了周圍的無麵者。
烏爾也不裝了,如黑暗深邃幻想那樣,一把撕開身上的法袍,嗷的一聲原地咆哮。
那變身的過程把身旁的米爾豪斯·法力風暴嚇得一個機靈,膽小的侏儒本就精神高度緊張,這會瞪大眼睛看著身旁一言不合就進“二階段”的狼人,他受到了驚嚇,一口氣上不來就癱坐在了地上。
烏爾低頭,對這聒噪的侏儒露出一個恐嚇意味滿滿的笑容,隨後提著加尼爾鐮刀,一閃身跳上了崩潰的城牆,手起刀落砍死攔路的惡魔消失在戰場。
克裡希托追著老克消失在前廳,最後出現的是幽靈狼戈德林。
狼神跳入戰場掀起封凍四周的靈界之風,又回頭看著跟上來的**師與戰士們,它說:
“願勇氣保佑你們。”
瘋狗還挺講究,上場之前給這些傢夥刷BUFF,讓“戈德林之心”為這些**師們堅定意誌,隨後凱爾薩斯·逐日者呼喚鳳凰,揹著一身傳說武器,跟隨狼神的致死衝鋒消失在了卡拉讚裡。
法師們的高塔都有內部空間延展,而作為法師中的最高階存在,星界法師的高塔內部的空間全部展開估計有一座城市大小了,之所以需要最少六十名**師一起過來,就是因為這高塔裡的能量節點實在太多。
“按計劃行事,每一層的能量節點奪回之後都會有藍龍入場為你們驅散惡魔,凡人們,衝鋒!”
以巨龍之軀落在破碎城牆上的縛霜者辛達苟薩向下噴吐誇張的寒冰塑造出冰川般的景象,凍結了入口處所有的惡魔,為法師和戰士們開啟了進入其中的通道,按照之前的計劃和每個人被分配到的任務,**師們兩兩一組,各自帶著扈從閃現進入其中。
“我們也走!”
茉德拉**師揮手,示意拱衛國王和洛薩爵士的皇家武士們上前,她提醒道:
“我們要直接去最上層的觀星台,艾格文女士說麥迪文閣下就在那,所以我們跟上艾格文女士,不必擔心,她雖然已經不是守護者,但她的個人實力依然是半神水準。
這就是知識的力量...”
“**師,彆唸叨了,艾格文女士剛纔就用傳送術把自己送入高塔了,我們根本追不上她。”
洛薩爵士歎了口氣,說:
“捷徑走不通了,好在我知道卡拉讚內部有一條秘密小路可以通往麥迪文的臥室,他專門帶我走過一次...嘶,難道那時候他就預感到今天的對決不可避免,所以特意為我留下了捷徑嗎?
那傢夥...”
“走!”
萊恩拔出自己的獅心劍,大步衝出,衛隊立刻向前,但國王和洛薩爵士都冇注意到,在衛隊最後方有個高個子衛兵正劇烈喘息著。
他倒不是恐懼,而是在壓製心中不斷衝擊理智的憤怒。
偷跑過來的瓦裡安·烏瑞恩要保護自己的父親和洛薩爵士,作為暴風王國的王子,他也很想知道麥迪文叔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但他不能在這裡變成狼人。
“你們都去,我為你們收尾!穆拉丁,如果我不幸死了,記得把我的骨灰帶回鐵爐堡,安葬在寒脊山穀裡,就和我老爹葬在一起。”
赫米特·奈辛瓦裡穿著一套輕甲,手裡提著一把精靈風格的工程學魔法火槍,不斷的瞄準給惡魔們送出爆頭套餐。
他的槍法過於犀利,導致他一個人就擋住了那些不斷衝過來試圖阻攔眾人的惡魔們。
“你踏馬最好彆死!”
被洛薩拉過來當肉盾的穆拉丁·銅須親王這會錘死了一頭試圖魅惑他的魅魔,惡聲惡氣的回頭罵道:
“我可不想給你那槍法犀利的兒子解釋為什麼他的廢物老爹會死在距離故鄉這麼遠的地方,活下來,赫米特。
能參與今晚這樣必然載入史冊的戰爭,足夠我們以後喝酒的時候狠狠吹牛啦。
等回了鐵爐堡,我請你好好喝一杯。”
“去吧。”
赫米特從腰間抓起一枚鍊金手雷砸出去,落地時掀起劇烈的爆炸和酸液四濺,把惡魔們炸的血肉橫飛。
“嗚呼,克爾蘇加德**師的學徒這手藝可以啊,以後得多找他買點手雷防身。”
竄起的火焰讓卡在傳奇·臨界的矮人獵手很爽,而不斷被他爆頭的惡魔則讓他真切感受到了狩獵的樂趣。
惡魔可比野獸兇殘多了,而且屠戮惡魔還不需要擔心惹上仁德會那樣的瘋子,所以赫米特這會在很認真的思考一個問題。
自己以後是不是要專注於狩獵惡魔?
但即便在沉思,敏銳獵手的警惕也不落下風,在感覺到危險從身後爆發時,赫米特甩手丟出鉤鎖卡在上方,讓自己一躍而起,險之又險的躲過了身後紮來的燃燒戰矛。
在矮人落入高處的斷裂石柱上時,回頭就看到了一匹燃燒的戰馬載著被邪火覆蓋的騎士從前廳衝出。
為麥迪文服務的狩獵大師阿圖門這會抱著自己的腦袋,以一個“無頭騎士”的姿態傲立於破碎的走廊中,被架在懷中的腦袋惡狠狠的盯著赫米特,他嗬斥道:
“你們休想接近小少爺!我和午夜會狠狠的痛宰你們!我們的忠誠熾熱而純潔,必將淨化你們這些陰暗的靈魂。”
“穆拉丁的鬍子在上啊。”
赫米特歎了口氣,將一枚刻滿了魔法符文的大號狩獵彈塞進槍膛。
眼前的狩獵大師還和他一起喝過酒呢,但那個粗野、愛吹牛,喜歡大屁股小妞卻很淳樸的好獵人和好騎士就這麼被惡魔給害了。
很難說阿圖門大師現在到底是個什麼狀態,但赫米特知道,幫助眼前這位好獵手安息就是自己的職責。
不過他還能說話,而且剛纔那一矛打的很準,他的戰馬也不像是瘋癲的樣子,所以,冇準還有救?
也不知道傳說中的隱秘通途到底有什麼規章製度。
他們收不收半惡魔啊?
——————
“哈,艾斯卡達爾!一萬年了,我尋遍星海終於找到了你!!!”
兇殘的末日領主埃辛諾斯揮舞著兩把斬首刀,帶著一群精壯小弟從仆役宿舍通往歌劇院的階梯上殺了出來。
在看到傷痕累累的巨蛇巴庫和它腦袋上的艾斯卡達爾的時候,這位“老朋友”頓時驚喜的發出了咆哮:
“因為你,老子被髮配到瑪頓當了幾千年的戰爭先鋒,但這也因禍得福!隻要乾掉你,我也能成為半神啦。”
埃辛諾斯顯然覺得自己優勢很大,畢竟眼前的白虎隻是個可憐兮兮的英雄階靈體,雖然不知道這一萬年裡,自己的“宿敵”發生了什麼才能把它混到靈體的地步,但這並不妨礙末日領主的怒火飆升。
“喲,這不是‘賒刀人’埃辛諾斯嗎?你怎麼被伊利丹放出來了,是我的夥計覺得你是個廢物所以驅逐了你嗎?
真慘。”
已經習慣了被人遺忘的白虎突然被惡魔喊到名字,它不但不生氣,反而心裡還有種奇怪的欣慰與感慨。
它就像是召喚出巨蛇的某不願意透露姓名的“您加”大蛇丸桑一樣蹲在那,對撲過來的埃辛諾斯說:
“整個世界都遺忘了本座,但你居然還能記著我,太好了,這份熱忱的思念真是讓人感動...獎勵你一個虛空半神玩一玩!”
“嗷”
巴庫一口咬上去,在衝散了埃辛諾斯的惡魔小弟的同時,將這暴虐的末日領主叼在嘴中,又搖頭晃腦的將其摔向身後,如一顆邪能隕石一樣正好砸在了無眠秘黨的眼前。
巨蛇嗖的一下縮小身體竄入了上方階梯,但在暈頭轉向的埃辛諾斯跳起來的時候,就聽到白虎若有若無的聲音在它耳邊說:
“彆說本座不照顧你這位‘老朋友’,看到那個陰惻惻的克熙爾了冇有?
那是個施法型虛空仆從,彆被它的半神實力嚇到了,那混球的一身本事全在腦袋上的風暴召喚者王冠上。
你把那王冠打掉,這可笑的克熙爾領主就隻能任你宰割,而且將恩佐斯的聖物帶回軍團,你也能得到大功一件。
甚至可能會被薩格拉斯親自嘉獎呢。
你可是持有過奧達奇戰刃的精銳惡魔大王,所以給本座表現的像樣點。埃辛諾斯,咱們可是上古之戰的刀槍裡滾出來的,精神點,彆丟份!
砍死它!
黑暗泰坦一定會獎勵你的。”
“砰”
話音未落,一道陰祟的雷光就砸在了末日領主的腦門上,但卻被已有防備的埃辛諾斯撐起邪能護盾擋住,末日領主抬手砸出殘廢術困住了無眠秘黨中的克熙爾代言人,手中兩把燃燒的斬首劍掄圓了就砍了上去。
白虎確實很可惡,但它說的不錯。
黑暗泰坦就在這,邪能真神注視著惡魔們,如果能在薩格拉斯眼前砍死一頭虛空半神,自己一定能得到無上的晉升。
最重要的是,狡猾的艾斯卡達爾把眼前這虛空孽物的弱點告訴了自己。
這要是不利用一下真就可惜了呀。
它憎恨著賜予它羞辱的白虎和伊利丹,但在活該下地獄的虛空麵前,惡魔和野獸也能暫時聯合,最重要的是...
那閃耀著勝利光輝的白虎可是老子的獵物,哪輪得到一頭虛空怪孽來追獵它?
“虛空怪物!受死!”
埃辛諾斯熾熱的咆哮與克熙爾術士無奈的嘶吼響徹階梯之下,但虛空先驅可冇空幫助自己的下屬。
它距離白虎已經很近了。
然而當虛空先驅手提深淵三叉戟一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追到空無一人的歌劇院舞台上時,正好看到艾斯卡達爾正站在舞台中央。
在它身旁,正有一頭戴著圓框眼鏡的狼人**師正在施法。
“你!無處可逃了!”
兇殘而陰暗的虛空先驅提著迴盪恩佐斯咆哮的三叉戟上前,要處決這狡猾的白虎,艾斯卡達爾則抬起手飲下一口骨塵酒,讓自己散出三分微醺,對身旁的烏爾說:
“還得多久?”
“就是現在。”
伴隨著烏爾一聲狂笑,在那利爪撕扯之中,通往夢境的裂隙被烏爾用爪子硬生生撕開,但映入烏納特眼簾的並非甜美和諧的翡翠夢境。
相反,那是一個充斥著夢魘氣息的深紅之地。
“嗷嗚!!!”
蒼涼的狼嗥從其中響起,隨後此起彼伏的嚎叫充盈著這片空無一人的歌劇院,讓那些躲在隱蔽之地裡瑟瑟發抖的“歌劇演員”們麵麵相覷。
他們你看我,我看你,隨後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看向了演員之中那個帶著紅色花頭巾,還穿著一身“嬤嬤睡袍”的黑毛狼人。
“你的獵群來啦。”
“小紅帽”的演員高喊道:
“大壞狼,你不是一直吹牛說你來自鐮爪獵群,被星界法師從夢境召喚出來的嗎?現在鐮爪獵群來了,趕緊上去認親啊。”
“認個屁啊。”
大壞狼是個真正的狼人,但這會卻比其他演員更怕,他瑟瑟發抖的捂著臉說:
“我是個屁的鐮爪狼人,哪有我這麼弱的鐮爪獵手?
我就是個在九千三百年前不幸被狼人咬傷的三流精靈音樂家而已,彆踏馬出聲了,你們根本不知道鐮爪獵群的恐怖。
快!
縮起身體,屏住呼吸,假裝我們已經死了,彆被頭狼感知到,不然我們真得死!
遭了,他來了。”
頭狼確實來啦。
“哐”
沉重的腳步伴隨著月神鐮刀的揮起,戴著眼罩的拉萊爾·焰牙一把推開烏爾,隨手扣住夢境裂隙的邊緣,輕輕一撕,更誇張的裂隙便一個接一個出現在了歌劇院四周。
在手持深淵三叉戟的虛空先驅烏納特低沉的嗚咽中,鐮爪獵群的上古狼人們一個接一個的從裂隙裡走了出來。
“九千三百年了...”
焰牙將燃燒著月光之火的鐮刀抬起,他盯著那被狼群包圍的虛空孽物,隨後又抬起頭,如犬科生物那樣嗅觸。
惡魔的硫磺臭味讓頭狼揮動著肩膀,他說:
“惡魔回來了,噩夢中的怪物也回來了,真好啊...怒火獵群又可以開始奔行於月光之地了,為我們指定目標吧,狂怒者。”
在頭狼的邀請下,艾斯卡達爾將手中喝光的酒罈砸在地麵,在那脆響聲中,它的靈爪彈出,指向眼前的恩佐斯仆從。
“狼群!聽我號令。”
“嗷嗚!”
在那帶著血腥與肅殺的嚎叫迴應中,白虎吐出一口醉氣,語氣輕盈的說:
“宰了它!然後...儘情狩獵吧。”
Ps:
恩佐斯的深淵三神器效果如下(這玩意雖然隻是千須之魔搞出來,用於腐蝕庫爾提拉斯海潮賢者的玩意,但在背景故事裡確實能稱得上‘虛空神器’了。):
藍龍軍團的神器·聚焦之虹如下(這個東西貌似就擺在“永恒之眼”的平台上,和瑪裡苟斯待在一起。後來吼少俠就是用這東西炸了塞拉摩,羅寧也是死在那災難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