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風小徑的高空中,幾頭藍龍配合著清理地麵上已經氾濫的下位惡魔,環繞著卡拉讚的逆風小徑的山區中遍佈這些炮灰,因為卡拉讚的鎮壓力量還在生效,讓它們無法衝出山區之外,然而這幾日的惡魔彙聚已經讓它們成為了很危險的集群。
一旦卡拉讚的封印被衝破,這些散向四麵八方的惡魔頃刻間就會在暴風王國製造出恐怖的屠滅。
雖然藍龍不怎麼在乎人類的傷亡,但作為世界守護者,它們的職責要求它們維護秩序,所以必須在攻入卡拉讚之前,把這裡的惡魔數量降低到可以接受的程度。
好在這活對於巨龍來說並不難。
在縛霜者的召喚下,魔樞和其他藍龍領地的成年巨龍們皆已聚集於此,這條時間線上的藍龍軍團因為某不願意透露姓名的艾斯卡達爾的積極介入並冇有在上古之戰中團滅。
雖然因為藍龍們祖傳的“奇妙XP”導致它們的族群算不上繁榮昌盛,但如今這個數百條藍龍聚集在一起“大聯歡”的場麵,足夠其他時間線上的“孤寡老龍”瑪裡苟斯快樂到發瘋了。
“卡雷!降低高度,我們從這裡一路清理過去,把外圍的惡魔全部殺死。”
作風硬派的母龍瑪蒂苟薩喊了一聲,讓飛的很高的卡雷苟斯降低高度,與她和其他幾頭母龍組成了“轟炸陣型”,它們從逆風小徑和陽光森林交接的山區開始,一路向地麵噴吐寒冰吐息直至抵達逆風小徑深處。
如此反覆幾次後,這一整片山區都宛如被凍結成冰山,散發著肉眼可見的寒氣。
這樣的吐息隻能殺死最弱小的那些小鬼和地獄犬,惡魔衛士皮糙肉厚哪怕被凍結一時半會都不會死去,但它們也無力掙脫藍龍的魔法冰封,接下來的“碎冰”環節就交給本地人類來做。
即便是兇殘的惡魔,被弱小的人類砍了腦袋一樣會死。
與此同時,來自荊棘穀邊疆的庫爾森叢林特種兵們,也在年輕的大公爵伯瓦爾·弗塔根的親自帶領下走陸路靠近逆風小徑。
他們被賦予的任務就是在藍龍的協助後,從地麵清理掉為禍的惡魔。
儘管這些戰士們並不知道卡拉讚發生了什麼,但伯瓦爾公爵作為暴風王國的頂級貴族,今日被賦予的任務足以讓他從其中品讀出一些細思極恐的細節。
但藍龍們聚集在一起總會出幺蛾子,這或許是因為它們的神經質本性決定的,就在幾頭成年藍龍完成了“轟炸”任務準備返回卡拉讚附近的臨時駐地時,突然有一聲尖叫從前方空中響起。
卡雷苟斯抬起頭,就看到一頭碧藍幼龍正玩了命的拍打翅膀,試圖逃離某個邪惡魔法的束縛。
“它怎麼敢靠近卡拉讚?!”
瑪蒂苟薩大驚失色的吼道:
“縛霜者命令禁止所有人靠近卡拉讚一千碼之內,這小崽子不要命了嗎?”
“快救人!”
卡雷顯然拎得清。
雖然藍龍軍團大家庭人數眾多,但相親相愛的傳統讓它不能眼睜睜看著這魯莽的幼龍真被惡魔捕獲,於是一個瀟灑的空中翻滾急速衝過去,先是用一記傳送術幫助那幼龍躲開大惡魔的禁錮,隨後朝著那個方向噴吐龍息,打算將那兇殘的惡魔逼退。
“嗯?”
一聲傲慢的冷哼從黑暗高塔的露台上響起,跑出來遛彎的阿克蒙德疑惑的看著眼前那頭朝著它“呲水花”的藍龍,心中浮起大大的問號。
怎麼個事?
一萬年後的藍龍這麼勇的嗎?
“蟲子!”
兇殘的“軍團之拳”隨著汙染者抬手擊碎了卡雷苟斯的寒冰噴吐,又在隨手一記氣爆術的施加下炸的卡雷雙翼撕裂,慘叫著墜向下方的山穀。
幸虧它不是一個人來的,那些更靠譜的藍色母龍們分出人手將受驚的幼龍和重傷的卡雷拖走,避免了卡雷苟斯被大惡魔君主的火焰燒成灰燼的慘烈結局。
“阿克蒙德!是汙染者,它來了!我不會看錯的。”
在痛苦的卡雷苟斯被送回藍龍據點時,它大喊大叫著對周圍的藍龍示警道:
“我在魔樞的上古之戰紀錄片裡見過它,一模一樣!”
“什麼?汙染者親自來了?”
這訊息讓那些參加過上古之戰的藍龍長者們麵麵相覷,急忙把訊息告知給了縛霜者和碎冰者,而在卡雷苟斯接受治療時,那頭被救回來的幼龍怯生生的靠近了卡雷,它小聲說:
“抱歉,我不是故意闖入禁區的,我是被那惡魔蠱惑了,感謝你的幫助,大哥哥,若不是你,我恐怕就無法再見到爺爺了。”
“冇事,下次小心點。”
卡雷很痛苦,但它很有風度的冇有對這“未成年小妹妹”發脾氣。
一方麵是因為卡雷苟斯本就是藍龍軍團裡脾氣最好的傢夥,雖然實力差,但人緣相當好;另一方麵,卡雷注意到了這幼龍脖子上懸掛的特大號珠寶裝飾。
如果它冇記錯,那應該是來自織法者瑪裡苟斯寶庫中的太古秘寶“諾甘農印記”,難怪她能在汙染者親自釋放的禁錮術中堅持到其他藍龍去救她。
搞了半天是個氪金玩家,有“裝備優勢”啊。
嘶,這位以前從冇見過的“小妹妹”顯然是個有來曆的,應該是織法者的直係血脈,或者是身份尊貴的旁支高門,這次應該是被長輩帶來“見世麵”的。
“你叫什麼名字啊?”
卡雷苟斯小聲問了句。
那幼龍似乎被嚇到了,乖巧的趴在卡雷苟斯身旁,瞪著眼睛看卡雷被其他母龍治療,她回答說:
“哦,我叫‘小星星’,爺爺總這麼叫我。”
“名字真好聽。”
卡雷苟斯發出笑聲,然後就被趕來的母龍瑪蒂苟薩一巴掌拍在了腦袋上,罵它明知道實力差就彆乾這種要命的活兒。
一時間,卡雷的慘叫和幼龍的笑聲響徹藍龍的營地,讓這裡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但距離這裡不遠的地方,在縛霜者召開的臨時會議裡,氣氛可就樂不起來了。
代表奎爾薩拉斯出席的凱爾薩斯·逐日者拄著法杖,眼神古怪的盯著前方那坐在寒冰椅子上,昏昏欲睡還在打瞌睡的“老巨魔”,他一個精靈對於巨魔出現在眼前很不適應,哪怕他知道那隻是身份尊貴的“碎冰者”塞納苟斯大人的幻容形態。
據說,塞納苟斯是和瑪裡苟斯一起出生的太古巨龍,今年已經十幾萬歲了,對於巨龍來說這已是人生的暮年。
為什麼老藍龍的幻容會是巨魔呢,不就是因為人家選擇幻容時,世界上還冇有其他種族嗎?
那時候連精靈們都冇衍化出來呢。
可見這位纔是真正的“老資曆”。
不過太老了也確實會出問題,比如這會縛霜者正用魔法塑造出卡拉讚的內部空間形態,給一群**師們佈置任務時,塞納苟斯就因為年紀大了所以打起了瞌睡。
它的呼嚕聲甚至影響到了辛達苟薩佈置任務。
前兩次也就算了,在第三次呼嚕聲如雷鳴響起時,縛霜者實在忍不了了,甩手一團冰渣子撲在了老巨魔臉上。
“啊?”
被驚醒的塞納苟斯以為遭到了襲擊,手抬起來在空中瞬間彙聚出一個城堡大小的“奧術法球”,睡眼惺忪的大聲喊道:
“賊子哪裡跑?!”
“唰”
那個恐怖的奧術法球過於駭人,導致周圍的一圈精靈、半精靈和人類**師齊刷刷的閃現出去,免得這個老藍龍一時手滑把大家一起送走。
“喂,藍龍,你小心點啊,你這個奧術法球能把這座山炸掉咯。”
嘈雜的聲音從人群裡響起,“著名”的侏儒**師米爾豪斯·法力風暴驚恐的抱著一個哢哢作響的機械鬆鼠,尖叫道:
“你們這些藍龍真是夠了!彆總玩這些危險的東西好不好?”
“你踏馬也是!把你懷裡那個距離爆炸就剩七秒鐘的機械鬆鼠給老子收回去,也不看看這是啥場合就在玩你的工程學。
你玩的明白嗎?”
“哈,你這就不懂了吧?
這玩意是我老婆專門做給我防身的,那有什麼七秒鐘的倒計時啊,這東西隻要扭開就一定會爆炸,就是防止我被惡魔打死。
彆擔心,雖然我剛纔不小心手滑扭開了開關,但沒關係,隻要我找到掉在地上的插銷就好。”
“臥槽?!”
人群這下更混亂了。
塞納苟斯撇了撇嘴,它將手中的奧術法球縮小到拳頭大小,丟擲去正中那逗比侏儒手裡的工程學鬆鼠,罩住的瞬間那機械鬆鼠就發生了爆炸。
但劇烈高爆火藥的威力被儘數封鎖在法球中冇有向外泄露一絲,就像是一團小煙花一樣,隻能拿來逗藍龍老大爺笑罷了。
“愚蠢的凡人。”
老藍龍的性格還不錯,它調侃道:
“我和瑪裡苟斯還是幼龍的時候,就在玩‘奧術法球’的遊戲了,我們會比賽誰的奧術法球沿著山坡滾下去能束縛住更多的倒黴小動物,我玩這個已經十幾萬年了,它怎麼會在我手中失控呢?
好啦,繼續聽我老嫂子說話吧,不然縛霜者生氣了,咱們都得受罪啦。”
“砰”
塞納苟斯的話還冇說完,就被縛霜者一記手刀打在了腦袋上,顯然是因為它那個不合時宜的“老嫂子”稱呼。
但這其實也冇說錯,畢竟辛達苟薩的年齡也不小了。
隻是因為魔法之王的秩序力量在她身上凝聚更多,又是藍龍一族的“副王”,讓她可以無視時間的摧殘永葆青春,不然肯定也和塞納苟斯一樣垂垂老矣。
要不怎麼說藍龍是和凡人聯絡最緊密的巨龍呢,這要是紅龍或者綠龍在這裡,斷然不可能當著一群**師的麵說出這麼“家常”的話來。
“好了,大家都安靜一些。”
安東尼達斯**師作為人類**師們的領袖,抬起手杖呼籲道:
“此時距離麥迪文的防禦終結隻剩下了不到24小時,不管大家有冇有做好準備,我們都得放手一搏了。”
“安心,**師。”
奎爾薩拉斯銀月議會的議長,凱爾薩斯王子的魔法導師泰蕾絲塔女士扶著腰間長劍劍柄,沉聲說:
“除了那些實在有事來不了或者隱居太久通知不到的同伴之外,整個東部大陸的高階施法者皆已在此,整整114位**師及以上的施法者已是我們能拿出的絕大部分力量。
如果都這樣了還是無法阻止惡魔從卡拉讚湧出毀滅我們的國家,那麼即便給我們更多時間也難以有所迴應。
在太陽王的命令下,我帶來了那些浸潤太陽之井魔力的施法者武器與輕甲,這是奎爾薩拉斯的秘寶,但今日作為戰爭補給開放給所有人。”
“達拉然也已拿出了我們的戰爭補給。”
茉德拉**師也大聲說:
“此戰所有人都能得到阿洛迪閣下親自製作的四元素寶珠與肯瑞托之戒,在生命垂危時將被直接傳送回達拉然,儘管我不確定它在高邪能濃度下是否可以生效,但我對各位做出保證,如果因今夜之戰造成傷殘,達拉然養你們一輩子!”
“好!”
歡呼聲從人群裡響起,那是一些來自各國皇家巫師團的邊緣**師們。
他們雖然為國王們服務,但國王們隻能拿出地位和財富,各國論起魔法底蘊顯然無法和奎爾薩拉斯與達拉然這樣的古老傳承相提並論。
“我們倒是不需要達拉然養我們一輩子,不過據說卡拉讚高塔裡存放了兩任守護者收集的各種秘典。
大家都是施法者,對於學識的追逐刻在所有人骨子裡。”
在凱爾薩斯王子身旁,**師金劍夫人語氣溫和的問道:
“如果我們能取得勝利,肯瑞托是否願意開放卡拉讚的藏書庫給參與戰爭的**師們觀摩學習呢?”
這個問題很刁鑽,讓安東尼達斯眯起眼睛,他身旁的六人議會**師們怒視著金劍夫人。
你這精靈長得挺漂亮,但怎麼不要臉啊!
卡拉讚也是肯瑞托的下屬魔法機構,當年艾格文女士塑造高塔時還得到了達拉然的默許呢,這明明就是我們達拉然的傳承,你們就這麼光明正大的搶嗎?
“卡拉讚的問題很複雜,三言兩語說不清,各位應該能感覺到我們腳下的‘倒吊深淵’中正有黑暗之物躍躍欲試的突破封印。”
安東尼達斯撚著鬍鬚,語氣溫和的說:
“卡拉讚的學識當然可以分享給正義之士,隻要願意參與到後續對卡拉讚的各種隱患的清理中,我們定然不會讓諸位失望。
說到這裡,為了防止卡拉讚在以後的歲月中被再次濫用,不如在縛霜者的見證下,由我們這些東部大陸的施法者們共同組成一個特殊的‘中立組織’,由碧藍軍團的魔法監管者們牽頭,大家一起處置這座法師塔的遺留問題。
我想,魔法守護者們肯定是公正的。”
“你們這些凡人!真是肆意妄為,又嬌縱輕狂!”
辛達苟薩不滿的搖頭說:
“危機在前,此時連汙染者都出現了,你們居然還有心情討論分贓的事。唉,真是無知者無畏啊。上古之戰已經過去太久了,讓如今的生靈對於大惡魔君主的破壞力毫無感知。”
“讓他們鬨吧,辛達苟薩。”
老藍龍塞納苟斯昏昏欲睡的嘟囔說:
“寶物再好也得有命留下來才能取用,讓這些年輕的凡人‘見見世麵’不是壞事,我想這一仗打完,活下來的那些人也就冇心情分贓了。
當年加洛德·影歌集結抗魔聯軍時也遭遇過同樣的問題,但後麵事情不也順了嗎?
燃燒軍團已經回來了,現在不讓他們流血,以後可就得滅族了!
唔,強悍的薩菲隆已經護送聚焦之虹過來了,讓年輕人們準備一下,惡魔們封死了卡拉讚的城牆,我們得用點‘暴力手段’才能進去。
咦,我怎麼好像感受到了什麼熟悉的氣息?”
因老邁而昏昏欲睡的老藍龍突然動了動鼻子,一下子精神起來,它目光矍鑠的看向人群之外的某個方向,感知片刻後又疑惑的對看向同一個方向的縛霜者說:
“你也感受到了嗎?”
“嗯,我在瑪裡苟斯身上嗅到過類似的‘味道’。”
辛達苟薩眉頭緊皺,說:
“那是上古之戰剛剛結束時,重傷的它被送回魔樞後昏迷不醒,一股充滿破壞力的氣息一直纏繞在它身上阻止它的傷勢癒合,瑪裡苟斯和我花了數千年的時間才驅散了它。
就在剛纔,那股氣息又出現了。
巨龍之魂...
但也有可能是我感知錯了,畢竟上古之戰時,你和我都冇有去正麵戰場,而且那邪惡之物已經被阿萊克斯塔薩封印了。
她向我們宣稱,紅龍軍團將其封印在一個冇人找得到的地方。”
“我相信紅龍的承諾,但還是得留個心眼。”
塞納苟斯眯起眼睛,小聲對縛霜者說:
“我留在外麵,一來看護聚焦之虹,二來搜尋四周,找一找有冇有巨龍之魂出現的痕跡。這絕非小事,你趕緊把瑪裡苟斯喊回來!
一旦那針對守護巨龍特攻的惡毒神器真的在這個時代重現,我們必須確保它不會回到死亡之翼手中。”
“你說的輕鬆,我怎麼把瑪裡苟斯喊回來?我去星界找它,它聞到我的味兒就跑得遠遠的...真是弱氣的雄性啊。”
縛霜者一臉頭疼的樣子,但塞納苟斯擠著眼睛,歎氣說:
“呃,老龍我有一說一,你隻要收斂一下那誇張的繁殖欲,我的兄弟絕對會第一時間趕回來。
就算最重視繁育的紅龍也冇有離譜到一萬年裡生二十四窩蛋,老龍我一萬年裡就多了幾個孩子和一個寶貝孫女,可你的蛋甚至多到需要送到紅玉聖地,讓阿萊克斯塔薩幫你孵化的地步。
就這你還不滿足。
我若是瑪裡苟斯我也跑,所以,不如,你先立個字據?”
老藍龍這話說的在理,但問題是縛霜者不愛聽。
藍龍女王寒眉倒豎,嗬斥道:
“如果你們其他藍龍能爭氣一點,用得著我和瑪裡苟斯這麼拚命嗎?你光說我生了二十四窩蛋,怎麼不說說和你一樣的其他上古藍龍的繁殖欲低的嚇人,我一個人生的蛋就占到藍龍軍團過去一萬年裡所有龍蛋的十分之一了。
真是太離譜了。
我警告你,塞納苟斯,我知道你和瑪裡苟斯私下裡有些聯絡,你趕緊給我把它喊回來!
順便在你老死之前找新的母龍去生蛋,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阿蘇納有好幾個精靈情人,甚至在達薩羅也有相好的,你就不能把你陪凡人搞什麼羅曼蒂克的時間抽出來,和我們本族的好姑娘多相處一下嗎?
你可是藍龍軍團的第三領袖,天呐,你就不能給年輕人立個好榜樣嗎?
現在藍龍們的XP越來越歪了,不管雄的雌的都樂於去找其他種族的伴侶,艾索雷苟斯甚至愛上了靈魂醫者,這是要上演‘人鬼情未了’嗎?
我看這藍龍族群一直繁榮不起來的根子,就出在為老不尊的你身上。”
老巨魔差點被噎死。
眼看著“仇恨轉移”了,它頓時劇烈咳嗽起來,趕緊安撫著如深閨怨婦一樣的縛霜者,一臉義正詞嚴的保證道:
“咳咳,這說巨龍之魂呢,這麼嚴肅的討論裡,你彆把話題轉移到我的個人問題上!凡人都在偷聽呢,這傳出去多不體麵啊。
聯絡瑪裡苟斯對吧?
行,這仗打完,老龍我親自去星界找它。
身為藍龍之王的它怎麼能隨便拋棄職責和自己的妻子,我的兄弟也老大不小了,它確實該肩負起責任啦。”
——————
“你趕緊把它收回去喵,彆拿出來,會死人的。”
比格沃斯都快被嚇死了。
尤其是兩頭藍龍領袖的目光落在這個方向時,小貓急得都說話了,這可違背了它在老克麵前要偽裝成“不會說話的小乖貓”的人設。
克爾蘇加德也被嚇了一跳,這會心臟怦怦亂跳。
直到確認藍龍們冇有繼續關注這邊之後,他才小心翼翼的看向手中的“垃圾袋”。
這是自己的小貓剛剛交給他的,但老克打死也想不到這外表看起來非常落魄的袋子裡居然放著一件會讓全世界的守護巨龍跳著腳尖叫起來的寶物,不誇張的說,如果老克剛纔收回巨龍之魂的動作再慢一絲,這會他和小貓就要被藍龍們提著刀衝過來細細切做肉臊子了。
還是一點筋骨都不留的那種。
老克其實對於“巨龍之魂”這東西瞭解的並不多,人類的曆史中就冇有關於這真正意義上的“上古神器”的記載,就連奎爾薩拉斯精靈最隱晦最古老的記錄中,對於巨龍之魂也是寥寥幾筆帶過。
這很顯然不正常。
畢竟巨龍之魂在上古之戰中出場了兩次,第一次差點毀滅了守護巨龍和整個抗魔聯軍,第二次乾脆炸了永恒之井,塑造出如今的世界環境,這樣的重寶精靈們絕不會記錄的如此潦草,唯一的解釋是,巨龍們無形的大手發力了。
就和青銅龍改寫認知讓世界遺忘白虎大人一樣,其他巨龍們冇準也針對這些記載出手,把關於巨龍之魂的一切資訊都抹殺在了凡人的認知中。
紅龍們冇辦法摧毀它,所以它們隻能確保這東西永遠不會被人找到。
隻能說巨龍們在麵對那些危險卻又無法對付的東西時,其腦迴路都是驚人的一致。
克爾蘇加德之所以知道這是巨龍之魂,而且知道它的方法和資訊是因為阿莎曼動用了荒野之神的力量,把一段記憶通過“夢境傳遞”的手段附著在垃圾袋上,當克爾蘇加德接觸它時又將其粗暴的塞進了老克腦海裡。
“所以,阿莎曼女士將這危險的虛空寶物交給我,是希望我在獵殺大惡魔的時候使用嗎?”
老克看向自己的小貓,但比格沃斯還冇開口呢,懸浮在老克肩膀上的薩奇爾之顱就低聲說:
“怎麼可能是讓你用這種寶物獵殺普通惡魔?
這可是被巨龍們嚴防死守的虛空神器,荒野之神將其從紅龍的封印中偷出交給你,是讓你在最關鍵的時刻使用它逆轉命運!
把它用在阿克蒙德身上,還有薩格拉斯的毀滅意誌,這纔是這神器真正應該麵對的獵物。
不過學徒,你能感受到嗎?
這上古的神器很虛弱,想要爆發出它所有的破壞力,就需要你先‘餵飽’它,好訊息是,老夫能察覺到它的‘無拘貪婪’,它什麼都能吃而且絕不會吃壞肚子。
你得儘快讓它恢複到可以作戰的狀態...唔,有人來了。”
老克立刻將垃圾袋丟進自己的行囊,轉身抱著貓看向身後,俊美的凱爾薩斯王子此時揹著一個華美的精靈武器盒走了過來。
他對老克笑了笑,將那盒子放在**師身前開啟。
伴隨著魔力光芒的湧動,內部構造複雜的武器盒向外延伸出誇張的四層結構,暴露出其中存放的數把武器。
這些武器都有濃烈的精靈華麗風格,而且每一件都像是用魔力水晶雕琢出來,肉眼可見那細碎而優雅的符文遍佈其上,充滿了一種“易碎藝術品”的精緻感覺。
“我委托泰蕾絲塔導師將我在太陽井中製作的七把傳奇武器帶了過來,用於武裝我的戰友們,那幾件近戰武器我會饋贈給洛薩爵士和萊恩陛下使用,克爾蘇加德**師,我注意到您手中的手杖雖然是很珍貴的生命之杖,但它在戰鬥中無法提供增幅。
就請暫時使用這把‘瓦解法杖’或者這根‘宇宙灌注者’魔力戰錘,它們都被灌注了太陽井的魔力,可以在戰鬥中極大的強化您的法術威力。”
凱爾薩斯做了個“請”的動作,又在老克觀賞武器時伸手將比格沃斯抱在了懷中。
小貓並不抗拒凱子溫柔的擼貓行為,它其實也是個可恥的“顏控”。
“另外,請允許我在今日的戰鬥裡暫時隨您一起行動。”
凱子撫摸著貓,對拿起了瓦解法杖的老克說:
“我有預感您要在卡拉讚中做一件危險的大事,我身為奎爾薩拉斯的王子,為了確保其他人不被危險波及,便理應參與其中。”
“精靈小子,老夫的學徒要去做的事說出來嚇死你!”
薩奇爾之顱在這一刻和凱子唱起“雙簧”,它恐嚇道:
“他要去獵殺汙染者,那可不是你這樣的娘炮精靈敢去做的事。”
“那我可更有興趣了。”
凱爾薩斯笑了笑,打了個響指,在更濃鬱的魔力光輝中,他身旁懸浮起一把燃燒的烈焰之劍、一把星光縈繞的戰弓,還有三顆充盈魔力的翠玉法球如“力量釋放”一樣分彆立於雙肩和頭顱後方。
他說:
“我必與您一起殺死那大惡魔君主,並將這份榮光長存於奎爾薩拉斯,請您接受我的同行邀請,閣下。”
老克有些猶豫,畢竟他手裡有巨龍之魂這樣紮眼的東西。
但考慮到自己希望徹底解決麥迪文的隱患這個目標過於沉重,凱爾薩斯的加入毫無疑問是個極大的助力。
因此在幾秒之後,他將瓦解法杖提在手中,感受著太陽井魔力的強化與增幅,點頭說:
“那麼,今日的戰鬥就拜托您了,殿下。”
“哪裡,應該是我感謝您纔對,克爾蘇加德先生。”
凱子露出笑容,帶著鳳凰印璽的手指撫摸著比格沃斯先生的小腦袋,語氣微妙的輕聲說:
“我也肩負著某種使命,要借您的力量取個巧呢,走吧,藍龍們已經在除錯那危險的聚焦之虹了,很快我們就要踏入卡拉讚了。
但願今夜一切順利吧,願先祖的在天之靈保佑你我。”
Ps:
瓦解法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