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莎曼回到了剛剛發生戰鬥的海岸,薩格拉斯之手於此肆虐徹底攪亂了這片廢墟的安寧,因為其持有的邪物可以擾亂靈魂,導致沙灘之下不安的死靈都被驚動。
但荊棘穀是邦桑迪的地盤,這些死靈哪怕被喚醒也不敢隨意現身。
更重要的是,沙灘上有兩個“魅夜園丁”和一個預備役“現世園丁”在,那些幽魂隻是憎恨生者但人家並不傻。
這會跳出來簡直是送人頭外加送業績。
“那傢夥死了,我看著它四分五裂,我也感覺到了精神層麵的輕鬆,但這把劍有點古怪。”
豹女形態的阿莎曼輕盈跳到了白虎身旁,將尾巴卷著的惡魔之劍插在了白虎眼前,叮囑道:
“這東西邪氣的很,就好像並不存在實體,我能感覺到它的質量在一點點消失,這把劍還是被那個眼力很好的矮人獵手打下來的,另一把劍就在那心魔被殺死的時候就徹底消失了。”
“這很正常,因為它和心魔一樣都是無形之物。”
艾斯卡達爾自詡見多識廣,對自家導師示意不必擔心。
目送阿莎曼再次走入儀式中由薩奇爾為其徹底淨化薩格拉斯的印記,它自己則伸出爪子觸控在了這利刃之上。
就如暗影女王所說,眼前這把呈現出紫黑色碎光包裹的惡魔之劍確實在肉眼可見的“變淡”,就像是一個氣泡即將消散一樣。
而在白虎的靈爪接觸時,它感覺到了一股對自身靈魂的撕扯還有一種與死亡力量截然不同的陰冷,那是一種對靈魂貪婪的渴望。
“嗬,玩弄靈魂這個領域裡,惡魔纔是真正的外行,糙!手藝太糙了。”
白虎很不屑的譏諷了一句,隨後發動偵查術,讓自己看到了這把邪刃的屬性:
【裝備名稱:安杜尼蘇斯·靈魂收割者
裝備品質:傳說匠器·無形(擁有該詞條的武器往往具備特殊的空間屬性,若無法找到正確的使用方法將無法長久保留)
裝備特性:靈魂切割·空間乾擾·塑形之刃
裝備特效:
該武器來自黑暗泰坦對於‘死亡’原力的研究與模仿,是祂還身為萬神殿一員時所參與過的由其他泰坦鑄造的研究專案的副產物,萬神殿試圖揭示死亡原力對靈魂的控製與收割原理,在得到準確的答案之後,這把對泰坦來說過於孱弱的武器就失去了意義,但這並不妨礙這把‘失敗品’在凡人眼中的無上價值。
該武器具備特殊的空間屬性,需要繫結一個穩定的靈魂才能在物質世界長久存在。
該武器的每一擊都將對敵人的靈魂造成切割效果,即便格擋住武器劍刃,其靈魂也會被割傷並造成劇烈痛苦。
該武器被賦予特殊空間屬性,持有它的使用者將不會被空間法術控製。(免疫惡意傳送、位麵放逐並可以切割用於防禦的空間能量。)
該武器被賦予了多種利刃形式,並不侷限於劍型武器。
警告!
該武器正在從現實位麵消失,嘗試返回黑暗泰坦的藏寶庫,若要保留該武器,請立刻完成靈魂繫結;但繫結該武器的生物將更容易被邪能生物感知並憎恨。
鍛造者:萬神殿‘死亡原力’研究小組
裝備評價:
這可是十成十的稀罕物,用它去考那些滿口老資格的‘雲玩家’一考一個準,當然不建議這麼做,容易先被飛馮,然後被問候全家。】
“凱爾薩斯,小貓,過來!”
白虎自己肯定不會繫結這東西。
幽靈虎作為魅夜園丁,正兒八經的死亡生物,有的是傷害靈魂的手段,比如戈德林的那雙狼爪就可以削切靈魂。
這武器對死亡生物一點用都冇有,但對於凡人的價值就很大了。
在物質世界可以無視防護直接傷害靈魂的手段非常罕見,尤其是對於“正道豪傑”來說,他們礙於名望或者準則,總有太多禁術不能使用。
被白虎點到名的凱子上前一步,又回頭對小貓招了招手,比格沃斯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輕盈的跳到了凱子肩膀上,又滿臉好奇的嗅著凱爾薩斯頭髮上的香氣。
所有人都喜歡美麗之物,比格沃斯也不例外。
“你們參與了戰鬥,雖說是讓你們習慣和惡魔戰鬥的過程,但也有‘拾取權’。”
艾斯卡達爾指著眼前的靈魂收割者,說:
“這裡隻有你們兩個會用劍,分一分吧,要的話立刻就得舉行繫結儀式。”
白虎從不在這種事上坑人,將這把劍的隱患說了一遍,凱爾薩斯頓時搖了搖頭,他相當挑剔的看著這把靈魂之刃,果斷的說:
“它雖力量強大但並不符合我的審美觀,更何況隻是傳說武器而已,奎爾薩拉斯並不缺,我冇有必要為此冒險。
任何有理智的法師都不應為此冒險。”
“貓也不想要捏!”
比格沃斯蹲在凱子肩膀上,舔著爪子口吐人言說:
“老克貓的麻煩夠多了,貓不能再給他招惹更多惡魔,而且這可是超厲害的黑暗泰坦的寶貝,萬一被祂記恨上了怎麼辦?
貓隻是貓,又不是白虎老大你這麼厲害的選手。”
“凱爾薩斯說不需要是逐日者家族真有這個底氣,人家在一萬年前的家族寶庫就能買下整個東部大陸了,你又哪來的底氣拒絕?
這把劍可以收割靈魂,你不是要為克爾蘇加德獵取心能嗎?
它非常適合你。”
白虎可不給小貓拒絕的機會,抓起長劍朝著小貓刺了過去。
這東西此時已經非常淡薄了,甚至不再發出微光,在小貓的尖叫聲中,這一刺快的如同閃電讓它根本躲不開,明明從凱子肩膀跳了出去,但白虎老大的武藝太強,那劍鋒如未卜先知般輕輕一抖,出現在另一個方向。
就好像比格沃斯活夠了,主動撞在了劍刃之上。
“噗”
輕盈的穿刺聲讓小貓發出尖叫,在靈魂收割者消失時它摔在地上,變成小貓人武僧捂著心口嗷嗷亂叫。
一副“命不久矣”的樣子。
這滑稽的姿態把凱子都逗笑了,精靈王子抬起手指,用魔力之手將小貓托在空中,提醒道:
“比格沃斯閣下,您並冇有受傷,很顯然白虎大人很清楚該如何完成靈魂繫結的儀式。”
“啊?!”
小貓聽到這個頓時在凱子的魔力之手中坐起來,低下頭用爪子撥開心口的鬃毛找了找,確實冇找到傷口後才鬆了口氣。
它抬起頭看著一臉嫌棄就如見了“蠢蛋”一樣的白虎,驚訝的問道:
“白虎老大,那劍去哪了?”
“你用惡魔語喊它的名字就知道了。”
白虎不去看犯蠢的小貓,走向正被烏爾一爪子一個提出森林的傷者,在它身後,小貓從博學多才的凱爾薩斯這裡學會了“安杜尼蘇斯”這個名字的惡魔語發音。
它擺出一個揮劍的姿態喊了一聲,隨著利爪劃下,一把紫黑色的靈魂之劍就跳入了小貓手中。
赫然就是之前那把劍。
但很快,小貓就找到了這東西正確的使用方式,它用爪子“揉”著這把和自己靈魂繫結的劍,在凱爾薩斯驚訝的注視中,很快就讓長劍重塑為籠罩它前爪的尖刺拳刃,像是紫黑色的拳甲一樣覆蓋在爪子上。
在那拳甲手心裡還有惡魔顱骨的點綴。
比格沃斯活動著雙爪,隨著五指扣緊,拳甲前方就彈出左右各三支利爪,那形狀明顯模仿了戈德林的狼爪。
它見過白虎老大用凶狼老大的傳承召喚凋零狼爪戰鬥的樣子,小貓顯然對“大爪子”有奇怪的執念。
“貓現在也有大爪子啦,貓更厲害啦。”
比格沃斯得意的跳到地上,化身焰貓,揮著削魂狼爪在原地打了一套虎虎生風的怒雷破,看的凱爾薩斯一臉喜愛。
也就是凱子有格調,不搶其他人的心愛之物,不然看到這既可愛又能變形,會主動保護主人還很能打的小貓,誰不愛啊?
艾斯卡達爾冇理會還在耍寶並在凱子麵前賣萌的比格沃斯,它邁步走到三個傷者身前。
烏爾這會正在給仁德會的寒霜樹妖治療,她之前協助大德魯伊伊拉索留斯追獵矮人時,被赫米特一槍打中了後腿,得先把子彈取出來才能愈傷。
正好腦子不正常的烏爾這段時間跟著卡斯迪諾夫學了一手縫合術,這會用木頭塑造出手術刀,正有模有樣的給樹妖治槍傷。
但一頭狼人給小鹿開刀取子彈的畫麵太“美”了,讓樹妖本身都在瑟瑟發抖,根本不敢動。
矮人赫米特已經“昏迷”了,他被大德魯伊打瞎的眼睛還在流血,被白虎撒了一把閃耀仙塵為其治療,隨後,白虎的目光落在了回到精靈形態的伊拉索留斯身上。
“起來!裝什麼裝?”
艾斯卡達爾作為“德魯伊祖師爺”,就見不得自己一萬年後的徒子徒孫表現的如此拉胯,它一爪子拍在大德魯伊的傷口上,疼的伊拉索留斯嗷的一聲睜開了眼睛。
“你是巨狼德魯伊,你追隨哪個派係?導師是誰?獸群領袖又是誰?在哪個獸穴修行?”
白虎蹲坐在伊拉索留斯身前查起了戶口,這仁德會的領袖還想耍小聰明,主要是他不認識白虎,隱瞞一點重要資訊是應該的,於是他開口說:
“我在月光林地修行,追隨大德魯伊納拉雷克斯,我本人是翡翠議會派係的資深德魯伊,我的導師叫希薩莉·黑鴉。”
“放屁!”
白虎的爪子在伊拉索留斯的傷口上再次用力,疼的對方呲牙咧嘴中又如五雷轟頂一樣聽到這幽靈虎嗬斥道:
“納拉雷克斯是尖牙德魯伊的獸群領袖,翡翠議會確實和巨狼德魯伊有關係但它更傾向於鐮爪傳承,希薩莉·黑鴉是猛禽德魯伊的領袖歐穆隆·嘯天者的五代弟子,她自己都隻是個學徒哪來的本事教出你這樣的大德魯伊?
還敢說自己在月光林地修行,那裡就隻有一個怒風獸穴!
所以,伊拉索留斯,你的意思是,你在德魯伊教團中的地位已經尊貴到可以搶瑪法裡奧·怒風的獸穴了?
要不要本座現在把拉維爾喊過來,問問他是怎麼帶著學徒好不好啊?
滿口謊言!
這就是你的德魯伊之道?”
這一連串如報菜名一樣的嗬斥讓伊拉索留斯徹底老實了。
能說出這麼多秘辛還正確無誤足以說明眼前這位幽靈虎和他們這些德魯伊關係密切,冇準是“宗門隱世大佬”,自己剛纔確實孟浪了。
就在疼的呲牙咧嘴的大德魯伊準備說實話時,正好看到了戈德林從海灘方向走過來,狼神雖然縮小了軀體,但它那和海加爾山的狼神神像一模一樣的姿態讓伊拉索留斯當即目瞪口呆。
他是巨狼德魯伊,學的就是戈德林的傳承,這下等於是見到“祖師爺”了,立刻嗷的一聲想要跳起來前去拜見,卻被白虎壓在地上不能動,那邊狼神聽到了動靜往這邊瞥了一眼,隨後肉眼可見的“嫌棄”,嗖的一下跳回了小克的身體裡。
伊拉索留斯感覺心痛。
完了,自己好不容易有一次拜見祖師爺的機會卻被大佬嫌棄了。
“好吧,我是拉維爾大師的三代弟子,四千年前拜入德魯伊之道,直係導師是‘高嶺頭狼’納爾穆斯·高嶺閣下,但他早年間就已經逝去了。
我現在掛靠在翡翠議會派係下,有自己的小派係‘仁德會’,前些年一直在費伍德森林加德納爾附近的‘戈德林之眠’大獸穴修行。”
如被霜打的茄子一樣蔫吧下來的伊拉索留斯老老實實的交待道:
“我也不想滿口謊言,閣下,主要是我這人看不慣這些偷獵者總是破壞環境,為了一己私利就傷害荒野,所以在拉維爾大師的支援下組建了仁德會派係,專門和世界上的偷獵者作對。
但那些傢夥很邪惡。
他們不是我們的對手,又被我和我的夥伴挫敗之後就開始找我親屬的麻煩,我在費伍德森林的父母和妹妹都被他們騷擾過,甚至我的學徒還被他們寄過炸彈威脅。
那些傢夥在灰穀和菲拉斯四處傳我們仁德會的壞話,導致很多單純的族人都誤解了我們。
無奈之下,我才和同伴想出了這個辦法,如果他們不知道我具體是誰,也就冇辦法騷擾我們的親眷了。”
“哦,被開盒開怕了,難怪亂編身份這麼嫻熟,原來是情有可原。”
白虎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鬆開了伊拉索留斯的傷口,順手給它撒了一把仙塵幫忙治療,又問道:
“所以,現在東部大陸傳說的仁德會的德魯伊們會燒死一切狩獵者,並把伐木的農夫吊在樹上都是假的咯?”
“呃,這倒不是。”
伊拉索留斯小聲說:
“雖然很多人說我們保護環境的方法有些過激,但我其實覺得還好,打擊偷獵者不能隻打擊偷獵者。
就如鹿盔大德魯伊說過,矯枉必須過正!
燒掉和偷獵者交易的倉庫更能帶來威懾,追蹤並懲罰那些購買不正當獸皮的買家也能有效壓製偷獵者的氣焰。
當然我們也不會真正傷害那些為了果腹而狩獵的獵手,為了獲取合理資源纔去伐木的農夫,您知道,我們是德魯伊,我們可以聽到一片自然是否痛苦。
如果它感受到了痛苦,那麼我們就會無差彆的襲擊那附近的所有環境破壞者。
不是我吹噓自己的功績,但這樣做確實效果拔群!
所以有仁德會成員活動的地區,生態恢複的速度都很快。
至於偷獵者說的襲擊正當獵手純粹是放屁!大自然根本不需要那些獵手介入,野獸之間的食物鏈是完美的,它們完全可以內部消化。”
這傢夥越說越興奮,眼看就是個真心在意環境的自然行者,他雙眼放光的對白虎說:
“我建立仁德會的初衷是從至高嶺的一位牛頭人長老那裡聽說的故事,說是在上古年間有一頭猛虎用嚴厲但不失智慧的手段統治著它的領地,它善用恐懼作為武器,狠狠鞭撻那些隨意破壞獵場的愚蠢獵手。
並將它們的顱骨樹立在自己的王國邊境,以此警告世人肆意傷害自然的下場。
那名猛虎的兇殘與賢名同時傳遍世界,顯然是所有德魯伊都應學習的偶像。
儘管猛虎大人對待犯錯者非常嚴厲,但那並非施虐的懲罰,僅僅是一種在大自然立場上更高階的‘仁德’!
就如狼群咬死斷了腿的獵物避免它遭受更多痛苦,就如農夫除去雜草來避免果腹的糧食遭到傷害。
仁德會奉行的就是這樣的理念。”
眼看著眼前的幽靈虎聽的越發認真,伊拉索留斯也嚴肅起來,就如傳教一樣張開雙臂,信誓旦旦的大聲說:
“我們從不折磨那些被我們認定為‘自然之敵’的獵物,隻是為他們施加恐懼作為懲戒,真要處決時我們會乾脆利落,不會讓那些罪人遭受更多痛苦。
我們在荊棘穀進行了獵殺,您聽到了嗎?
這片古老的森林和其中居住的野獸都在感謝我們...啊,說到這裡,幽靈虎閣下,需要我再為你深入講解一下我們仁德會的理念嗎?
你這樣的掠食者一定會感興趣的,我們已經邀請了很多猛獸加入我們,比如著名的‘赤紅之爪’蘇爾拉卡女士。
那是一位高貴而強大的劍齒虎洛阿,它常年巡行於巨魔王國,與我們一起保衛被過度開發的大自然。”
“等等!”
白虎越聽越不對勁,它眼神古怪的說:
“你剛纔說的那個故事是從至高嶺聽來的?還是牛頭人告訴你的,是黑角嗎?”
“對對對,就是黑角長老!
哎呀,他講故事的水平可太高啦,我和他一見如故,還專門去瞻仰過那座猛虎雕像,可惜我天賦愚鈍冇能從其中學會猛虎變形。”
伊拉索留斯一臉遺憾的說:
“但也冇什麼,過去數千年裡,學會月夜猛虎變形的德魯伊少之又少,他們中的每一個都是真正的天才而且都做出了偉業。
那事對我們這些普通德魯伊來說,隻是個幸運兒的傳說罷了。
這影響不了仁德會踐行‘仁德猛虎之道’。”
“你一個崇拜戈德林的巨狼德魯伊,從牛頭人那裡聽說了太古猛虎的故事,然後和樹妖一起組建了一個踐行猛虎信唸的組織。”
白虎呲了呲牙,有些繃不住的說:
“這可真夠離譜的,本座居然遇到活生生的狂熱粉了...
不過嘛,難得你們有心,本座也確實能聽到荊棘穀大自然對你們的青睞和感激,所以我會說,繼續努力吧,伊拉索留斯,仁德會的領袖。”
艾斯卡達爾揮起靈爪,在大德魯伊的額頭上“蓋了個章”,把自己的氣息留下一縷,對他說:
“養傷的時候去一趟至高嶺,再去瞻仰一下猛虎雕像,冇準你能有所領悟呢,不過我需要你現在幫我做一件事。
動用你們德魯伊的天賦,返回月光林地,告訴瑪法裡奧,就說薩格拉斯回來了!
黑暗泰坦在這片大陸上選擇了祂的人間體,七日之後祂就將降臨,奎爾薩拉斯與人類魔法之城達拉然在藍龍的協調下完成了備戰,暗影女王和亢祖也會參與其中。
如果月神國度還能抽出強者,記得派幾名半神過來助戰。
還有月之祭司那邊...
她們應該會在最近幾天收到神諭。”
“什麼?薩格拉斯要回來啦?我的天呐,自然在上啊。”
伊拉索留斯大驚失色。
很顯然,這個性格極端,行為奇怪的大德魯伊聽說過這個名字。
他完全能意識到眼下是個什麼事態,而且仁德會常年在世界各地打擊偷獵者,他顯然也聽說過星界法師的名字,便憤憤不平的大罵道:
“我就知道,人類這個年輕但衝動的種族總有一天要惹出大事!還有那些之前衝入荊棘穀想要征服這片森林的綠皮獸人。
啊,難怪他們身上有邪能氣息,原來獸人和惡魔勾結在一起?
燃燒軍團回來了!
範達爾·鹿盔大德魯伊不是在騙我們,燃燒軍團從未放棄過染指我們的世界,好啊!塞納裡奧教團要行動起來了,這個世界的大自然在召喚我們踏入戰爭。
感謝您的提醒,猛虎,我這就回去告知大事。”
他甚至冇有懷疑艾斯卡達爾的資訊,因為血環獸人對荊棘穀的入侵做不得假,人類王國邊境上的庫爾森旅之前抽調了很多人去支援赤脊山,導致血環獸人打崩了他們的營地,還是仁德會在關鍵時刻呼喚自然救了那些勇士。
雖然獸人很快就被古拉巴什巨魔糾纏住,但血環的兇殘已被大德魯伊親眼所見。
那些散發著毀滅氣息的瘋子果然是惡魔的狗腿子,這足夠說明問題了。
於是,在白虎的注視中,伊拉索留斯一瘸一拐的帶著自己的樹妖同伴,發動了夢境行走,將他們從翡翠夢境送回月光林地。
白虎其實也就是順嘴一說,想辦法把這些“自己的狂熱粉”支走,它是真冇想到,在神奇的蝴蝶效應作用下,自己居然莫名其妙成為了仁德會的偶像。
這可真是...太丟人了。
聯想到正史裡,仁德會在北風苔原做的那些離譜的事,白虎真的是無力吐槽,哪怕用野獸的視角去看,這些魔怔的小動保也有些太離譜了。
這事絕不能被其他人知道!
尤其是那條瘋狗。
白虎眯起眼睛,打定主意找個機會去一趟至高嶺,狠狠揍一頓亂吹牛的黑角,彆踏馬給你艾斯卡達爾叔叔招黑了。
但聯想到青銅龍的認知改寫足以讓世間絕大部分人都記不住自己的名字和來曆,白虎又感覺到了莫名的安全感。
它大概率不會被遍佈世界各地的“仁德會受害者”們開盒吧?
“啪”
白虎的爪子拍在了“假死”的矮人獵手眼前,碎石亂飛打中了赫米特的臉,讓他裝不下去了。
“你剛纔那一槍很厲害啊,赫米特·奈辛瓦裡。”
艾斯卡達爾盯著這個矮人獵手,它說:
“能從心魔爪下‘遠端繳械’的獵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我問你,你聽說過‘隱秘通途’的名字嗎?”
“嗯?”
矮人眼睛一縮,隨後就意識到自己露餡了。
他麵目的細微反應瞞不過這狡猾的幽靈虎,在對方冰冷的注視中,小聲說:
“我知道,我從那個教我狩獵的老矮人那裡聽說過他們的傳說,據說那是一群隱藏在曆史中的獵手組織,隻有每個時代最傑出的狩獵者纔有資格加入他們。
我一心想要加入他們但尋求無門,或許是因為我的狩獵技巧也不夠優秀。”
“那你遇到好運了。”
白虎發出了古怪的笑聲,說:
“你被征召了,赫米特,看在本座幫你打發了仁德會那群環保瘋子的份上,我要你加入對麥迪文的狩獵,雖然你一個傳奇·臨界的槍火遊俠也幫不上什麼大忙,但乾這種事總是好手越多越好。”
“卡拉讚?人類社會著名的獵手大師阿圖門就居住在那,我以前還和他喝過酒呢。”
赫米特這個矮人的吹牛脾氣爆發,說:
“那是幾年前的事了,也不知道他現在過得好不好。”
“很好,既然是老相識,那麼我們衝進卡拉讚的時候,阿圖門就交給你解決,那傢夥現在估計已經成‘無頭騎士’了。
能喚醒最好,無法喚醒就給你的老朋友一個安息吧。”
艾斯卡達爾隨口說了句,又呼喚凱爾薩斯過來,對多金的精靈王子說:
“想辦法給他弄一把好槍,這是個好手,而且有獵人的底線,寧願自己身敗名裂也要和偷獵者劃清界限,顯然有資格加入那個保護世界的組織。
就當是我給他開了一份‘推薦信’吧。”
——————
月光林地因為伊拉索留斯帶回的訊息而迅速嘈雜起來,黑暗泰坦與燃燒軍團返回艾澤拉斯的訊息過於驚人,導致仁德會的領袖和他的樹妖追隨者被安置在了一個清淨的地方等待鹿盔大德魯伊的召見。
就在兩人休息的時候,膽小又膽大的寒霜樹妖終於問出了她一直憋在心裡的問題:
“那什麼,您剛纔和那頭猛虎交談的時候,真就冇懷疑過它的身份嗎?”
出生在諾森德大陸寒霜森林中,因而具有一身特殊的“雪地色”麵板的漂亮樹妖“紮紮”小聲吐槽道:
“我剛纔在偷看那頭白虎的表情,在聽到仁德會建立的原因時,它明顯有些繃不住,而且它是一頭幽靈虎...所以有冇有一種可能,伊拉索留斯,咱們倆剛纔在無意間見到了我們仁德會真正的‘精神領袖’啊?”
“啊?有嗎?我怎麼冇注意到?”
大德魯伊揉著腦袋說:
“它和至高嶺的猛虎雕像真的很像嗎?說真的,我都記不起它的樣子了,你呢?”
“我可以啊!”
樹妖紮紮疑惑的揉著腦袋,說:
“可能是因為我母親的原因吧,你知道,我母親露娜拉女王是自然的記錄者,而且她說她年輕的時候和一頭‘白虎老大’有過奇遇來著。
我小時候還懷疑那讓母親念念不忘的白虎就是我父親呢。
後來我才知道,我是母親的血滴到一顆種子上纔出生的,我天生就冇父親,呃,這樣想想,好像我和露娜拉女王之間也算不上母女,所以,我也冇有母親...”
“彆說了,紮紮,太慘了。
你每一次說起你的身世我都聽不下去,不過如果你覺得那頭猛虎真的是我們的精神領袖,那下次見麵的時候問問吧。
我有種感覺,那威嚴猛虎和咱們仁德會的緣分啊,還冇結束呐。”
Ps:
仁德會領袖·大德魯伊伊拉索留斯:
仁德會成員:
仁德會排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