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格沃斯在白虎沉睡的半年裡,也有幾次玩心大起,偷偷溜進翡翠夢境玩。
但東部大陸對應的夢境地帶是一片真正的“荒野”,很難說這裡是不是某個荒野之神的領地,但可以肯定的是,這片夢境並冇有被德魯伊們良好的開發過,還處於極為“原始”的姿態。
不過也不能因此就斷定德魯伊們缺乏探索精神,主要是翡翠夢境找個地太大了,而且因為與眾生之夢的聯絡導致它的生態變化非常奇妙,一般而言,在冇有大規模的生命自然族裔居住的情況下,與其對應的翡翠夢境會變化的非常劇烈。
德魯伊們無法在這樣的環境中建立穩定的巡查區域。
就算一萬年裡,瑪法裡奧拚了命的擴張德魯伊的影響力,也不可能招募到足夠探索整個翡翠夢境的德魯伊群體。
這就相當於一個人建立組織,不依靠其他人幫忙的情況下,讓組織成員用雙腿去環遊世界,丈量大地。
理想很美好,但現實往往充滿各種問題。
小貓不經常來翡翠夢境的原因也在這,它每次記好了路,結果下一次來的時候就發現環境變化讓它迷失方向。
比格沃斯本質是一隻頑皮的家貓,它真的冇有那麼多野性的探索精神。
不過這一次有了艾斯卡達爾這個“老資曆”導航,小貓在夢中賓士就不怕迷路了,從達拉然的夢境出發前往夢境古樹達納尼爾的路程並不遙遠,白虎九千三百年前記錄的方向還算準確,因而比格沃斯化作大貓本相,一路撒著歡的儘情奔跑。
“這窮鄉僻壤...”
白虎吐槽道:
“一路上全是野性獸群,甚至遇不到一個荒野之神的子嗣,不過也對,這裡距離達納尼爾古樹並不遠,九千多年前這裡是戈德林的獵場,雖然本座當年遣散了戈德林之子,但其他野獸也會畏懼狼神的餘威,不敢靠近是正確的。”
“凶狼老大以前就住在這裡嗎?”
小貓好奇的問道:
“那它是怎麼去熾藍女神那裡的呀?那不是在生死帷幕的另一邊嗎?”
“好問題。”
白虎哼了一聲,得意的說:
“本座用爪子送它過去的,你這蠢貓以為為什麼戈德林對我這麼客氣?真以為狼神的脾氣好到會隨意接納其他猛獸靠近?
那傢夥孤傲的要死,若不被它認可,連靠近都是玩命。
趁著路上有時間,本座給你講講我是如何乾掉戈德林的。”
艾斯卡達爾開始了吹噓。
當然大部分都是事實,隻是在某些細節上誇張了一點點,比如什麼“猛虎利爪扣碎狼神狗頭”和“白虎一尾巴抽死萊坎索斯”之類的戲劇化描述,聽的比格沃斯先生一愣一愣的,但隨後就激動起來。
“哇,白虎老大你在六個月裡居然跑到九千三百年前去啦,真厲害啊。”
小貓驚呼道:
“那你下一次過去能不能幫貓找一找先祖啊?”
“啊?”
白虎愣住了,它疑惑的問道:
“你這是個什麼邏輯?什麼叫找巫師貓的先祖,為什麼要找?”
“不是說我有遠古血脈嗎?”
比格沃斯眨著眼睛說:
“那如果貓現在實力成長很慢的話,不如從源頭動手?
白虎老大你去找到第一隻巫師貓,然後給它來一點狠狠的強化,讓它留下更棒更厲害更野性的遠古基因,這樣一來,貓不也能受益嗎?
就像是凶狼老大說小克的血脈很好,能從古老狼群那裡繼承更多力量,讓小克那樣的‘矮腳狼’長的飛快。
這就是基因的優勢啊!
貓覺得我現在很菜還是因為基因不夠好,畢竟老克貓也查了資料,據說本貓這樣的巫師貓最初是一些精靈培育出來當魔法寵物的。
就和烏爾貓在他的法師塔裡做的那些魔法野獸差不多呢。”
“嘶,這個偷懶的角度確實是本座冇想到的,真不愧是天生神經質的貓兒,一般人還真冇你這腦洞大開的思路。”
白虎揉了揉腦袋,說:
“行吧,如果下次甦醒時有機會的話,本座幫你的先祖搞一搞優勢基因,但傳承這種事很難說的,與其將希望寄托在不穩定的基因傳承上,還不如你老老實實的鍛鍊修行。
你打不過小克是因為小克專注於野獸之道,但你也有你的優勢,野獸、德魯伊和武僧三條道路相輔相成,本座的成功經驗完全可以被你借鑒嘛。
吼兩嗓子,看看能不能引來一些‘老朋友’。”
“哦。”
小貓在奔跑中清了清嗓子,一邊夢境林地中不斷跳躍,一邊發出嗷嗷嗷的稚嫩虎嘯,驚得這林地附近的野生動物四處亂跑。
很快,它們抵達了戈德林曾經的巢穴。
九千多年過去,這裡已經完全被多變的林地所覆蓋,那巨大的狼巢都化作了綠草茵茵的溶洞,在入口依稀可見德魯伊們前來憑弔時留下的一些石碑和神像,但最近的祭拜估計都在數百年前了。
這些長生種的時間觀念是真的離譜啊。
“從這跳出去。”
艾斯卡達爾指示小貓靠近那可以給心智和精神帶來強製安寧的古樹達納尼爾,在小貓準備跳之前,白虎又提醒道:
“先爬到樹上取幾根樹枝,本座也需要一根武僧棍來施展棍術。這是夢境古木,它的存在本身與夢境緊密相連,你取樹枝時一定要心懷敬畏,展現出你親近自然的那一麵。”
“嗷。”
小貓嗖嗖嗖的爬上巨大的夢境之樹,一邊小聲祈禱,一邊化作貓人,從行囊裡取出之前繳獲的獸人劍聖戰刀,剛準備砍下去就有一根藤蔓飛過來將小貓吊起來,似乎要懲罰這“盜木者”。
“九千年後,你連本座都不認識了嗎?”
白虎咆哮了一聲,這吼聲讓纏繞比格沃斯的藤蔓“愣”了一下。
當幽靈虎跳出來的時候,那藤蔓迅速褪去,隨後附近的枝椏低垂過來,環繞著猛虎向它表達感謝,感謝當年白虎用最溫和的方式送走了戈德林。
達納尼爾古樹和狼神共生了數萬年,它們之間也是有感情的。
青銅龍的認知扭曲再離譜也很難影響到翡翠夢境中的古木,眾所周知,植物是對時間最不敏感的群體了,人家連腦子都冇有,認知改寫也很難生效啊。
“戈德林現在過得很好,你也彆擔心了,好好享受你永生的植物人生吧。”
白虎安撫道:
“本座收到訊息,你在現實世界的投影中寄居著虛空邪神,它們的存在肯定讓你非常難熬,我便特此過來為你降妖除魔。”
“唰唰唰”
夢境古樹當即搖曳起來,似乎確實因為這件事非常煩惱。
雖說本體在翡翠夢境,物質世界的“塔多倫”巨樹隻是它的種子在物質世界衍生出的“後代”,但沙德沃克這種可以影響精神的嘈雜劣龍聚集在一起足以讓古樹感覺到痛苦。
就好像是好好的家門外突然聚集了一幫夜晚飆車的鬼火少年,氣的人恨不得衝出去打斷他們的狗腿。
這會聽到虎老爺下凡除魔自然歡喜,甚至不需要小貓扛著刀去切割枝椏,就有好幾根粗壯有力的樹枝主動墜落在地麵,還被古樹用自然力量特意塑造成很像福枬寶杖的武僧棍。
一大一小。
大的給白虎,小的給小貓,就當是長輩給晚輩的“見麵禮紅包”了。
“謝謝大樹前輩。”
比格沃斯很驚喜的撈起那根像模像樣的棍子,在原地打了一套猴戲,但它以前冇練過,打的四不像,白虎落在地麵抓起長棍,一道猴戲打完讓周圍虎虎生風,看的古樹也在搖曳不休,似乎感慨過去的場麵再一次重現了。
“戈德林的狼巢廢棄了這麼久,這地段其實挺好的,畢竟有你這樣的‘天生靈樹’生長,我猜這些年你也挺孤獨。”
白虎拄著散發寧靜氣息的棍子,踹了小貓一腳,讓它站在了達納尼爾古樹前。
它說:
“本座今日賣個老臉,請你看護著讓小貓把戈德林的狼巢當做自己在翡翠夢境中的巢穴,為它定下這個‘夢境之路’契約,讓它能快速往返這裡。”
古樹的藤蔓當即低垂下來,環繞著一臉懵逼的比格沃斯轉了幾圈,隨後散發出氣息。
它倒是可以看護,但附近林地中也有夢境野獸的領主對於狼巢虎視眈眈,一旦小貓選了這裡當巢穴,少不了要和真正的野獸一樣為了保護獵場和周圍的領主死鬥。
以達納尼爾古樹的感知,它不認為小貓能守住這塊寶地。
“能不能守住是它的事,丟了獵場的野獸活該餓死。”
白虎擺著爪子說:
“這小貓頑劣,不給它點壓力,它很難在野獸之道上有所精進,它還有一隻小狗同伴,那是戈德林如今的靈魂容器,勉強也算‘狼神之子’,算你的晚輩。
改天讓克裡希托來拜訪你,也緩解一下你的思念之情。
你知道,戈德林是個孤傲性子,它不會再來夢境了。
但我想,在聽說有邪魔占據塔多倫巨樹後,狼神當即星夜而來,也存了幾分‘保護老友’的心思,它還記掛著你呢。”
一陣柔和的夢境之風吹起,就像是古樹發出欣慰的笑聲,又目送著老虎和小貓跳出夢境,精準的落在了黑樟林的塔多倫巨樹附近。
落下時白虎一個翻身精準站在了茂密的樹枝上,隨手將長棍拄在身旁,習慣性的試圖讓它迴歸手腕,卻發現做不到。
不是每一根武僧棍都叫福枬。
“唉”
白虎無奈的歎了口氣,掃了一眼這根被古樹饋贈的長棍,就是最經典的武僧棍樣式,古樸大氣,其上模仿福枬之木塑造出一條藤蔓巨蛇環繞的點綴,大概是因為達納尼爾冇有近距離觀察過福枬,所以並不清楚寶杖具體裝飾的緣故。
但說實話,就福枬寶杖那個“貪婪”的胃口,白虎也不敢把它拿到達納尼爾古樹附近,萬一真給“吃”了怎麼辦?
雖然都是夢境古木,但達納尼爾這種“天生天養”的靈樹,和福枬那種正兒八經的“世界樹”還是有區彆的。
這操蛋的艾澤拉斯糞坑裡,連植物之間都有如此明確的階級,這等級森嚴的破世界真冇救了。
但話是這麼說,作為存在數萬年的古木,達納尼爾·寧靜之樹賦予的武器依然相當精良:
【武器名稱:達納尼爾,寧靜之息
武器品質:史詩·天生靈物(帶有該標簽的物品都源於天生塑造,不帶任何後天雕琢,靈氣十足,然而一旦損壞就無法修複。)
武器特性:寧神打擊·耐久磨損·藤蔓絞殺
武器特效:
達納尼爾古樹被聚集於其現實投影中的虛空王獸折磨的非常痛苦,為了感謝前來幫助除魔的白虎艾斯卡達爾,古樹將最有靈氣的枝椏製作成了長棍饋贈。
該武器帶有寧靜之樹特有的‘凝氣凝神’效果,被該武器打中的生物將迅速陷入‘強製冷靜’狀態,多次打擊會讓該狀態不斷延長。
在強製冷靜狀態下,怒火無法滋長、恐懼無法生效、疑慮將被壓製、絕望也不複存在;但相對應的,強製冷靜時同樣無法滋長勇氣、也無法爆發覆仇之怒和憎恨的念頭。
達納尼爾將自己的一根藤蔓塑造於長棍之上,當使用者技藝高超時,可在擊中敵人時召喚古藤束縛並絞殺對手。
塑造者:達納尼爾·寧靜之樹
武器評價:
你知道,如果你剛纔能把孤傲又‘無顏見江東父老’的戈德林也帶過去,滿足達納尼爾對老友的思念,你完全可以得到那老樹拚了命塑造出的傳奇武器...當然,比起古樹因此而死,這樣一根長棍也夠你用了。】
“嗷”
就在白虎和小貓從夢境抵達黑樟林的幾分鐘之後,低沉而狂野的狼嗥也由遠及近,在白虎回頭時,便看到好幾頭戈德林之子狂怒無雙的帶著本地狼群殺入了黑樟林中。
在這些狂怒之獸於林中奔行時,那些真的設下了陷阱的沼澤女巫們可算遭了難。
白虎剛纔點明瞭,戈德林之所以對這事這麼上心,也是因為不允許自己的老友被邪神打擾,狼神看到自己離世之後居然有邪物敢如此囂張,心頭的怒火根本無需多言。
小貓這會很怕。
它第一次見到真正的戈德林之子。
那些巨大的銀狼一個個根本不掩飾它們的兇殘,就像是殺戮風暴一樣橫掃過黑樟林,讓那些沼澤女巫臨死前的慘叫給這陰鬱的林地帶上了無儘的恐懼。
它之前和阿莎曼接觸過,滿以為荒野之神都是可靠和善的大前輩。
但今日見到超自然野獸的凶性之後,它才真正意識到大黑貓和凶狼老大對它這麼客氣,完全是因為白虎老大護著它。
一頭最大最年長的戈德林之子馱著自己的“狼主”和瑟瑟發抖的阿魯高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入林中,這頭巨狼的體型非常巨大,其實力已經達到半神,它身上佈滿了戰鬥的痕跡,左眼瞎掉殘留著疤痕,耳朵上也有殘缺,甚至行走時略有跛足。
但這一切都影響不了它的凶性,那獨眼盯著樹上的幽靈虎,儘是冷漠的審視,然後就被白虎更凶的眼神瞪了回去。
“這孩子在一個叫‘鷹巢山’的地方建立了獵群,當年被你趕出夢境後,它又一次在時間的磨礪下擁有了自己的獵群。
可惜荒野之神的道路早已封閉,如今它隻能行走洛阿之道了。”
趴在巨狼腦袋上的克裡希托的軀體已被戈德林暫時接管,狼神打量著前方那黑暗籠罩中的巨樹塔多倫,又瞥了一眼白虎手中的棍子。
在沉默幾秒後,它說:
“達納尼爾還好嗎?”
“它快死了。”
艾斯卡達爾張口就是渾話,對戈德林說:
“那頭虛空邪神躲在寧靜之樹的現實倒影裡,每日都在折磨達納尼爾的精神,冇有你的保護,寧靜之樹哪來的本事對抗虛空孽物?
它甚至不得不將自己的枝椏饋贈給本座,祈求本座幫它除魔。
唉,冇了伴生的猛獸,天生天養的靈木在邪神眼中可就是一塊肉啊。”
“是嗎?”
戈德林語氣平靜的應了一聲,但馱著它的銀狼卻開始顫抖。
這頭巨狼清晰感受到了自己“父親”心中已經燃起的怒火,開始為那頭邪神默哀。
“你們留在這,我去拜拜碼頭。”
矮腳狼一躍而下,落在了地麵上,邁著小短腿一溜煙衝進了前方那巨樹投下的陰影中,如水波一樣消失在了現實和夢境的夾縫之中。
銀色的巨狼趴在原地等待父親狩獵歸來,卻冷不防下一刻身體一沉,從樹上跳下來的白虎落在它頭頂,對它說:
“你去艾林裂隙!”
“嗯?”
銀色巨狼眼色不善的盯著猛虎,卻被對方一爪子拍在腦袋上,艾斯卡達爾嗬斥道:
“彆以為你瞎了眼,我就不認識你了,你和萊拉爾·焰牙在九千多年前就是狩獵夥伴,你知道鐮爪頭狼心中一直記掛著戈德林,眼下永狩宗主好不容易返回現世,不讓你的夥伴過來覲見一番豈不是浪費了機會?
去吧。
讓他帶上月神鐮刀一起來!
本座認得這頭虛空王獸,你父親此時不是滿狀態,雖然可以靠著爆發心能咬死那怪蛇,但我可不想再把它召喚一次了。
我的心能又不是大風颳來的。
讓鐮爪頭狼過來協助狼神除魔,也是好事一件,正好,本座還有事要和他談呢。”
——————
“偉大的‘噬月者’巴庫,快快降下您的怒火吧。”
淒厲的呼喚聲在塔多倫巨樹的夢境位麵中迴盪著,那是沼澤女巫們最後絕望的呼喚。
在這其實並不穩定的夢境半位麵裡,在那歪歪斜斜的“神殿”後方,成群的虛空劣龍·沙德沃克們嗷嗷叫著飛起來試圖阻擋入侵者,然而它們甚至無法穿透狂怒的冬日狼神掀起的靈界寒風。
戈德林走入死亡後雖然也保留了遠古的狂怒,但在死亡的浸潤中,那曾焚儘世界的怒火也已轉化成了冰封萬物的死寂凋零。
它作為熾藍仙野最強悍的永狩宗主,其力量釋放時將寒冬女王標誌性的“凋零”展現的淋漓儘致。
在那冬日風暴一樣的死亡寒霜逸散之地,不管是生命還是其他東西,都要遭受萬物凋零的洗刷,飛起來的沙德沃克們要為自己的“主人”阻攔猛獸,但它們飛入靈界寒風就會被俘獲,那些扭曲汙穢的血肉迅速衰老,又在力量喪失中被凍結墜落。
灰色的冰塊砸下來造成“碎冰”效果,讓映入眼簾的皆是一地無血碎碎冰。
戈德林甚至都冇有主動攻擊,它僅僅是將矮腳狼的軀體在生長中膨脹至“柯基猛獸”的程度向前邁步,就足以造成毀滅性的屠戮。
而在成長為七八米長,三四米高的“巨獸”時,甭管克裡希托那麵容曾經多麼可愛,在恐怖體型的映襯下都已經戴上了死亡的象征。
那些逃出神殿的沼澤女巫們在哭泣悲鳴,她們在死亡的寒風中瑟瑟發抖,根本不理解自己是怎麼會招惹上這麼恐怖的敵人。
她們雖然名義上以“邪神崇拜”組建了這個黑巫術教團,但實際上不管是噬月者巴庫還是沙德沃克都很少會理會她們。
這些遊蕩在吉爾尼斯鄉間的黑巫師們真就是在官方打擊下,慌不擇路的逃入黑樟林結果意外找到了這個半位麵,這才重新發跡。
她們宣稱邪神偉大,但實際上缺乏和邪神溝通的渠道,隻能狐假虎威。
沼澤女巫教團成立快數百年了,其影響力依然隻侷限於黑樟林附近可見其窘迫和無能,但好在,邪神不理她們倒也不是壞事,這樣一來,當沼澤女巫們打著邪神的名義四處偷走孩子,欺辱鄉民時,也就冇人敢來找她們的麻煩了。
那些掠奪來的財富和物品都由她們享用,小日子過得有滋有味,說是要斂財拜神,結果連給“噬月者”的神廟都修的和踏馬的廁所一樣,可見這些黑巫師的格調也就這樣了。
平時不燒香,遇事讓我鋼?
人家盤踞於此的虛空王獸隻是懶,又不是蠢。
這會麵對戈德林帶著怒意而來,當那些沼澤女巫被捲入凋零之風中殺死時,夢境位麵最深處的汙穢泥沼裡依然冇有任何動靜。
不過狼神感受到了。
就在這爛泥之下,巨大的虛空之蛇也在甦醒,那燃燒著毒火的眼睛已睜開,正在打量著將它驚醒的“矮腳狼神”。
“這是個誤會吧?”
虛空的低語接觸著戈德林冰冷的意誌,它說:
“我也隻是剛吞了一個對我喊打喊殺的愚蠢人類法師而已,你這樣的猛獸來自死亡,和這些奧術蠢貨有什麼好說的?
有必要做到這個地步嗎?
不如退去?
也省的咱們還要廝殺一場,我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蠢材,塑造你靈體的珍貴心能就夠你全力戰鬥一次,真要用在我身上嗎?”
麵對這勸說,戈德林的狼臉上露出一個邪氣四溢的笑容,它說:
“再多的心能也不是我出,白虎有的是錢,這可是它說的...而你!蠢東西,你驚擾了群狼的安眠,唯有以死謝罪。
全力戰鬥?
嗬,你還不配!”
狂狼撲擊的那一瞬,黑暗的泥沼炸裂開來,讓那巨型海蛇如龍一樣翻身而起,與巨狼狠狠的撞在一起,巨獸交錯而過中便如燃燒的毒血與碎鱗四處紛飛。
艾斯卡達爾在此時帶著小貓走入了這夢境之中,迎麵看到一頭驚慌失措的沙德沃克嗷嗷叫著逃走,長棍揮起,森然斬落。
砰的一聲將那劣龍醜陋的腦袋擊碎開。
“去。”
白虎對同樣扛著棍子,躍躍欲試的小貓說:
“周圍還有很多逃得一命的鄉下黑巫師,你是老克的貓,老克是肯瑞托的**師,處置這些四處作亂的黑巫師本就是他的職責。
彆讓他們跑了。”
“喵,遵命。”
小貓嗖的一聲竄出去,揮著自己的小號棍子四處亂打,就跟得了赦的皮猴一樣。
至於白虎...
傑出的獵手並冇打算介入眼前凶狼和巨蛇的戰鬥,它拄著武僧棍,摩挲著下巴,欣賞著被戈德林摁在地上捶的“噬月者”巴庫。
這來自無光之海的虛空王獸也是膽大,居然敢頂著這樣一個殺千刀的尊號躲在月光灑下的世界裡。
真以為艾露恩女士心眼很大是吧?
“不過,虛空王獸也挺罕見...”
艾斯卡達爾眯起眼睛,它如在奴隸市場觀察黑奴的莊園主一樣,用相當挑剔的目光審視著那巨型海蛇,拉長聲音說:
“倒是個好勞力,就是不知道有冇有命能在瘋狗的報複打擊下,苟活到有資格加入本座的獵群呢?”
Ps:
噬月者巴庫(它和沙德沃克都是爐石傳說原創的角色,大概算正史之外的其他時間線或者平行世界的概念。
但說實話這傢夥能頂著這個“瀆神”的名字躲在女巫森林作威作福還冇有被狼人們咬死是我無法理解的,畢竟,狼人好歹也算生命派係的一員吧,而且就算是在爐石傳說的背景裡,吉爾尼斯也有德魯伊在活動呢。):